周瑜初有意扮弱來勾起楊恆的保護欲。
過去這招她屢試不爽。
可今天在楊恆這裏,她碰釘子了。
楊恆作爲一個老牌經紀人,他心裏有自己一道法則。
周瑜初這樣的行爲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他氣惱道,“你說這麼大的事情,你當初爲什麼不先跟我商量?”
周瑜初一愣,萬萬沒想到楊恆對她的示弱竟毫無反應!
她不信邪,眉心一皺,聲音哽咽,“楊大哥……”
“打住!”楊恆單手叉腰,一隻手指着周瑜初,“你就是喊我爹也沒用!我告訴你啊,這種事情在我這裏,是大忌!”
周瑜初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但楊恆儼然是一副油鹽不進的做派,她知道,示弱這招對楊恆沒用。
她臉色一沉,語氣也冰冷了幾分,“我也沒想到你會讓我來錄製這個節目,你拍板這個綜藝的時候,你也沒事先跟我商量!”
“我是你的經紀人,我做任何決定都是爲了你能更好,更何況,大老闆親自爭取來的資源,別人想要都沒有呢,你還做選擇呢!”
周瑜初有些不耐煩了,“就算機會難得,現在也得放棄了!”
“放棄什麼放棄!”楊恆態度強硬,“江若米都捲上來了,你還退呢!”
江若米……
周瑜初想到她今晚幾次赤裸裸的挑釁,確實心有不甘。
她抬手壓了壓太陽穴,“那怎麼辦?”
楊恆摸着下巴,說:“裝暈都裝暈了,要不,你再狠一點?”
周瑜初皺眉,“你什麼意思?”
“你的手要是傷了,他們自然不會再叫你彈琵琶!”
“你要我作假受傷?”
“不是,得真的驚動節目組的醫療組,這樣纔不會引人懷疑。”
周瑜初猛地站起身,“你要我自殘?”
“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周瑜初抿脣。
楊恆看出她的不情願,便道:“小初啊,大老闆雖然現在很看好你,但你要知道,你並不是那麼年輕了,女明星花期短,你現在也三十一,女明星過了35歲以後就沒有那麼值錢了,你考慮清楚。”
周瑜初咬牙,最終還是點頭,“我知道。”
第二天清晨,節目繼續錄製。
所有嘉賓都準時下樓集合,只有周瑜初遲到了。
導演讓小董去看看什麼情況?
剛準備進屋,就看到周瑜初走出來了。
她右手裹着厚厚的紗布。
看到她這副樣子,大家都驚呆了。
“周老師,您怎麼了?”
“天啊,怎麼一晚上不見,周老師你的手……”
江若米捂着嘴,“整個右手都被紗布包裹起來了,這是傷得多嚴重啊?周老師,你這是怎麼傷的啊?”
“昨晚半夜起來喝水,結果頭暈得厲害,摔了一跤,”周瑜初微微一笑,“杯子摔碎了,玻手心被碎片劃破了。”
“這一定很痛吧?”趙洋逸心疼不已,“醫生怎麼說?”
“都是皮外傷,”周瑜初說,“掌心縫了幾針而已,大家別擔心。”
“什麼幾針啊!”小章在一旁心疼道,“十二針,我當時看着醫生給小初姐縫合,眼淚都掉下來了,傷口又大又深,要不是小初姐不想耽誤錄製,其實是該去醫院處理的。”
這話一說出來,衆人都驚呆了!
“十二針!”江若米看着周瑜初,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您是真狠啊!”
周瑜初擰眉,掃了眼江若米。
江若米回她一個單純的眨眨眼。
看似無辜可愛,實則暗藏囂張的叛逆!
周瑜初無聲抿緊紅脣。
江若米從昨天就一直在有意無意地挑釁她!
周瑜初心裏氣憤,卻也不屑。
一個新人而言,居然還敢跟她叫囂!
真是不知好歹!
周瑜初心中暗嘲,但眼下她最重要的是穩住自己的人設。
她挪開視線,繼續回應其他人的關心。
沈輕紓和靳闕相視一眼,並未多言。
……
全部嘉賓到齊,錄製正式開始。
導演發佈今天的任務。
分組進行比賽pk。
由常駐嘉賓派一個隊長,帶着其他的嘉賓去村裏找到老師,小組裏要在下午兩點學會新曲,誰先回到節目錄制點,便是贏家。
沈輕紓和靳闕分到一組,他們跟着鄧老師一組。
鄧老師年過四十歲,性格還很隨和。
如果周瑜初不是和他們一組,沈輕紓和靳闕都會很享受這次的錄製。
不過,周瑜初手傷了,學習非遺樂器的事情自然就輪不到她了。
只是,沈輕紓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沈輕紓。
手是傷了,可嘴還好着呢!
他們這組找到的是當地很有名的南音奶奶,當地人都叫她‘阿香奶奶’。
阿香奶奶教他們演奏的是南音名曲之一《百鳥歸巢》。
沈輕紓彈南琶,鄧老師拉二絃,靳醫生吹洞簫,還有另一個嘉賓拉三絃。
剩下週瑜初。
沈輕紓看向她,“周老師手不方便,那就唱曲怎麼樣?”
周瑜初一怔,“我,我唱不好……”
“周老師又謙虛了,你不是懂閩語嗎?”
“我懂是懂,但我說不好……”
靳闕笑了笑,說:“周老師不用擔心,阿香奶奶是非常專業的老師,你有一定的功底,按理說,學起來還會比我們幾個更容易些的。”
鄧老師一聽這話,也說道,“是啊,我們時間有限,節目組說晚上兩個小組要比賽的,贏的那組有精美禮品呢!周老師,你就別謙虛了,唱曲部分就定你了!”
周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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