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搖頭,
“還沒的大確切消息,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黃老二肯定是要折了,他出不來了,潘晶當面指證黃老二,把帽子全扣到他頭上了。”
林洛晨問,“黃老二什麼態度?”
保鏢說:
“據說很崩潰,但是嘴咬的很緊,什麼都不說,不說是自己乾的,也不說不是自己乾的。”
“但是他嘴巴咬的再緊,按照慣例,這個鍋他背定了!黃家不可能讓黃家主出事,城主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而且現在黃老二這一脈的人,都已經鬆口承認了,話裏話外這事兒都是黃老二乾的,他們再舍小保大。”
林洛晨不意外,又問,“薄宗湛那邊呢?”
保鏢說:“薄少那邊沒消息,不過當時綁架他的主謀,就是中彈身亡那個人,他的身份信息查出來了,他是M國的一個富二代,家境優渥,家裏是做生物研究的,有自己的藥企和美容院。”
“他還是家裏的獨苗,但是他死後,他的家人竟然不來認領屍體,說是他早就被掃地出門了,已經從家族除名,應該又是一顆被拋棄的棋子。”
林洛晨皺皺眉,“深挖他的家族企業了嗎?”
保鏢說:“暫時沒有,需要挖一下嗎?”
林洛晨想了想,“不用了。”
他們都對外撇清關係了,肯定早有準備,想查也不會查出來有價值的信息。
更何況,薄宴沉那邊肯定會查,不需要他再花費精力。
保鏢又說:
“那些被黃雙的陰蠱咬死的保鏢,身份一個都沒查出來,不出意外應該都是死士。”
林洛晨不驚訝,這在圈子裏不是稀罕事,很多大家族的暗衛也都是死士。
地球上的黑戶,查不到任何身份信息。
另外一個保鏢端着湯藥走進來,保鏢說:
“這是按照薄小姐的藥方抓的藥,她說要喝幾天。”
林洛晨點點頭,伸手接過,仰頭直接喝了。
喝完藥,保鏢又遞過來一碗甜湯,
“薄小姐說你喝了藥嘴巴會苦,可以喝這個補救,這是薄小姐給的食材熬製的。”
林洛晨:“……”
他接過甜湯喝了,嘴裏果然甜滋滋的,一股花香味兒,甜而不膩。
喝完甜湯,林洛晨下牀去了衛生間。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已經穿戴整齊了。
保鏢見狀趕緊問,“您這是要出門嗎?”
林洛晨沒說話,反問,“她睡了嗎?”
保鏢說:“應該睡了,薄小姐從這裏離開後又去了一趟小無那邊,你去衛生間時她剛回來,進屋後沒再出來,估計是在補覺。”
林洛晨點點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走,去苗家。”
保鏢不放心,“您的身體……”
林洛晨說:“沒事,已經好了。”
保鏢小聲說:“薄小姐說您今天應該休息。”
林洛晨:“別告訴她。”
保鏢:“……”
林洛晨踱步離開了房間,保鏢只能無奈跟上。
去苗家的路上,林洛晨給苗圃打了一通電話,鈴聲剛響苗圃接接聽了,
“喂。”
林洛晨禮貌打招呼,“苗老,我在找您的路上。”
苗圃不意外,“來吧,我在家裏等着你呢。”
林洛晨:“好的。”
掛斷電話,苗圃長出一口氣。
苗家的老管家問,“林少爲什麼對小無的身世這麼執迷?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
苗圃皺眉,“應該是有所察覺。”
老管家說:“可是不應該啊,小無表現正常,而且人還是您安排到薄小姐身邊的,他爲什麼會懷疑呢?”
苗圃說:“他是個很謹慎的人,洞察力也很強,要不然薄總也不會放心吧薄丫頭和宗湛交給他看管。”
老管家問,“那現在怎麼辦?真要把小無的情況告訴他?這可是我們苗家的機密。”
苗圃嘆了口氣,
“如果什麼都不讓他知道,只會加重他的疑心,對我們並不好。”
老管家擔憂,
“可如果讓他知道了,萬一這件事傳出去了,對我們苗家可是致命的打擊。”
苗圃說:“薄丫頭和薄總信任他,我就信任他,如果他把這件事說出去了,那我就認栽。”
老管家:“……那我現在去聯繫族老們取族譜?”
苗圃點點頭,
“只取出來一部分就行,不用拿過來,等會兒我帶他去祠堂看,省的讓他覺得我在拿假的忽悠他。”
老管家點頭,“好,對了,這件事要讓小少主知道嗎?”
苗圃想了一會兒,
“暫時別告訴他吧,那孩子不如林少冷靜,我怕他意氣用事。”
老管家‘嗯’了一聲,退出去了。
另一邊,馬車上。
林洛晨問保鏢,“小無身邊的老醫生,挖到新信息了嗎?”
保鏢搖頭,“沒有,還是昨晚查到的那些,調查資料看着一切正常。”
林洛晨皺皺眉,保鏢問,
“少爺,你覺得小無的問題可能出在哪裏?”
林洛晨皺眉,“不清楚,猜不到。”
保鏢又問,“那他應該不是敵人吧?”
林洛晨緊緊眉心,“還不能確定。”
保鏢說:“如果他是敵人,應該很不好對付。”
林洛晨緊緊眉心,沒再接話。
幾十分鐘後,馬車停在苗家門前。
因爲苗圃提前交代過,門衛一看見林洛晨,立馬放行,還有人迎着他們往前走。
快到苗老的宅院時,馬車停下,林洛晨下車。
老管家站在一旁笑臉相迎,“林少。”
林洛晨打招呼,“你好。”
老管家說:“我們家老爺一直等着你呢,這邊請。”
林洛晨點點頭,跟着老管家往前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環境,
“我好像沒來過這裏。”
老管家說:“這裏是苗家的祠堂,也是苗家最莊嚴肅穆的地方,苗家的族譜就在這裏面放着。家主這會兒在休息室,等你喝杯茶歇歇腳,家主就會帶你去祠堂內院。”
林洛晨點頭,“好。”
兩人穿過庭院,來到休息室,苗圃正坐在桌前沏茶。
看見林洛晨進來,他熱情相迎,
“林少,快坐。”
林洛晨回應,“苗老好。”
苗圃說:“不用這麼客氣,嚐嚐我煮的茶,這是我們苗城特產,你在外面有錢也喝不到。”
老管家笑着說:
“就算是在苗城,有錢也喝不到的,這是我們苗家的茶樹,傳了幾百年了,每年只能採摘兩三罐,很稀少。我們家主只有招待城主那種貴賓時,才捨得拿出來煮。”
老管家的意思很明顯,苗圃非常在乎林洛晨,拿他當城主一樣重要的貴賓看待了。
林洛晨多少有點受寵若驚,
“謝謝苗老重視,您高看我了,我怎麼能跟城主比,我就是個無名小卒。”
苗老笑道,
“你謙虛了,我早就說過,你的前途不可估量,我就是在巴結你,日後還望多多關照啊。”
林洛晨:“……”
苗圃問,“來這麼早,還沒喫早飯吧?”
林洛晨說:“喫過了。”
苗圃意外,“你起這麼早喫早飯?”
林洛晨說:“昨晚睡的早,今天就起的早。”
苗圃說:“你在我這兒不用客氣,如果沒喫早飯就說一聲,我讓人給你準備一些糕點墊墊肚子。”
林洛晨說:“真喫過了。”
老管家說道,“要不我少拿來些,你們邊喫邊聊。”
苗圃點點頭,老管家出去了。
休息室裏就只剩下苗圃和林洛晨。
苗圃親自給林洛晨倒了一杯茶,“嚐嚐。”
林洛晨端起抿了一口,片刻後說,“的確是好茶。”
苗圃說:“你要是喜歡,等會兒給你帶一些,讓你父親也嚐嚐。”
林洛晨忙說:“不用。”
苗圃沒接話,又問,“薄丫頭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林洛晨不知道苗圃是真不知道,還是在沒話找話,按道理說那邊現在肯定有他的眼線,他應該清楚寶貝的一舉一動纔對。
林洛晨回答,
“她最近很累,昨晚睡的晚,今天在補覺。”
苗圃問,“她知道你今天來找我嗎?”
林洛晨搖搖頭,如實說,“不知道。”
苗圃:“難怪她沒跟來。”
話落,苗圃又問,“薄丫頭怎麼看待小無的?”
林洛晨想了一會兒說:
“她沒疑心,很照顧也很感激小無。”
苗圃又問,“那她知道你對小無有疑心嗎?”
林洛晨沉默了片刻,點點頭,“知道。”
苗圃追問,“她是怎麼說的?”
林洛晨:“……她很信任我。”
苗圃問,“所以她現在也覺得小無有問題?”
林洛晨:“小無的情況我一直查不到,她也覺得反常,如果沒有問題,應該很好查,但是她很信任您,她相信您和小無都不會害她,她也好奇小無的情況。”
苗圃長出一口氣,皺着眉說,
“我是絕對不會害薄丫頭的,她可是我們苗家未來的女主人,我疼愛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捨得傷害她?我恨不得把苗家最好的都給她。”
“我把小無推給她,完全是因爲小無值得信任,而且能力出衆,很適合教薄丫頭學習蠱術,他能用最短的時間,把薄丫頭培養成最厲害的蠱師。”
“不過,小無的確有點情況,他的身世比較複雜。”
林洛晨問,“他不是苗家人嗎?”
苗圃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