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說:
“周影有自己的考量,他不願意去警局,別人勸也沒用。”
譚啓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你就多提醒他注意安全,注意防範,他可是老周家的獨苗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周家就徹底沒人了!”
“還有你和二寶,你們在津雷山幫忙抓d販這件事,也已經在金三角傳開了,又惹了公憤,他們恨不能生吞活剝了你們父子。”
“你們父子倆,現在都已經成爲純老大招兵買馬的口號了!純老大對外放話,等他拿下大權後,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你和周影算賬,包括二寶!”
“等他真上位以後,肯定會下血本找你們的麻煩。”
“總而言之,你們都小心點!”
薄宴沉:“……我知道了。”
送走了譚啓後,他一個人走到海邊,點了根菸悶聲抽。
他這會兒心煩氣躁,一是因爲周生,二是因爲二寶。
嚴律已經不能洗白了,周生肯定會難過。
而二寶,才6歲就已經被d販們盯上了,恐怕往後餘生,他都要跟d犯們糾纏不清了!
過了半根菸的時間,周影走過來了。
看薄宴沉狀態不對,周影問,“心情不好?”
薄宴沉彈彈菸灰,
“剛從譚叔那兒得到消息,嚴律就是我們說的那個人,代號叫落日。”
嚴律的本名叫東旭,有旭日東昇的意思,跟落日恰恰相反。
他這名字起的有寓意。
周影意外,“確定了?”
“嗯。”
“……周生知道這件事嗎?”
“我還沒告訴他。”
周影:“那就先別告訴他。”
薄宴沉抽了口煙,“我知道。”
周生就是打理公司的料兒,他沒有武力值,也不適合參加打打殺殺的事兒。
他知道了只能徒增傷悲。
在必須讓他知道之前,先瞞着他,能瞞一天是一天。
周影問,“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薄宴沉鎖着眉,狠狠抽了口香菸,臉色陰沉。
“第8代病毒的事還沒結束,衛民德背後還有幕後黑手,而且他們已經順藤摸瓜開始調查奶奶了,這些人必須儘快除掉,不能讓他們久活!”
周影知道第8代病毒的危機還沒完全解除,他意外的是奶奶。
“那些人發現了奶奶還活着?”
薄宴沉說:“……暫時沒有,但已經起疑心了。”
周影:“是要儘快斬草除根!怎麼做?”
薄宴沉冷聲,
“嚴律是個突破口,從他下手往下挖!先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周影:“……金三角和國外那些軍火商我瞭解,我先摸一下大概情況。”
薄宴沉點點頭,“嗯,讓你的人都小心點。”
“……”
兄弟兩個聊了一會兒,周影突然說,
“迪娜拉在周生房間待了一晚上。”
話題轉的太快,薄宴沉愣了一下,“嗯?!”
周影說:“昨晚周生醉酒,是迪娜拉送他回的房間,之後她就沒再出來,在周生房間裏待了一晚上。”
薄宴沉挺驚訝。
畢竟迪娜拉比周生小太多,誰都沒想過他們兩個能擦出什麼火花。
薄宴沉問,“發生關係了嗎?”
周影搖頭,“不清楚。”
薄宴沉:“……”
海島別墅的一間客房內。
周生一睜眼就發現懷裏抱了個人,還抱的緊緊的。
他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條件反射,‘噌’的一下起身。
動作太猛,再加上酒勁未消,整個人滾下了牀。
周生顧不上頭疼和身上疼,直愣愣的看着迪娜拉,
“我……我們……”
迪娜拉也已經坐起來了,緊擰着眉瞪着他,眼眶微微泛紅。
她什麼都沒說,下牀就走。
“迪娜拉……”周生喊人。
迪娜拉沒回頭,拉開房門氣沖沖走了。
周生想追出去,卻有點起不來。
昨晚喝太多,這會兒還沒緩過來,頭疼,四肢發軟。
他揉揉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他喝多了,迪娜拉送他回房間休息,他口渴,迪娜拉給他接了一杯水。
後來有傭人送醒酒湯,迪娜拉讓他喝。
他到底有沒有喝?記不得了。
他就記得後來迪娜拉要走,他不讓他走,拉着他聊天。
都說了什麼?他也不記得了。
再後來突然就到了牀上,他緊緊從背後抱住迪娜拉。
迪娜拉有沒有反抗?他也不記得了。
想來肯定是反抗了卻沒跑掉,否則他剛纔也不會是那個表情了。
迪娜拉生氣了!
周生越想頭越疼,自己這是都幹了什麼?!
雖然兩人都穿着衣服,一看就沒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可自己這個行爲也挺流氓的。
周生扶着牀起來,有氣無力的走進衛生間。
他放了一浴缸涼水,脫了衣服把自己泡進去。
許久後,聽見敲門聲響了,他才從浴缸裏出來。
“誰啊?”
“我。”薄宴沉的聲音。
周生披着睡袍打開房門,“有事兒嗎沉哥?”
薄宴沉說:“進去聊。”
周生側身,讓薄宴沉進屋。
薄宴沉一走進房間,就下意識看了一眼大牀。
牀單很亂,像是被折騰過,但不一定就是那種折騰。
他直接問,“你跟迪娜拉鬧彆扭了?”
周生眼睛一瞪,反問,
“你怎麼知道?他找你了嗎?”
“嗯,他跟我聊完,我纔過來找的你。”
周生緊張,趕緊問,
“他跟你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