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薄宴沉自己開車去學校接的孩子。
五小隻和同學們一起被老師帶出來。
薄宴沉站在校門口,微笑着衝他們揮揮手。
等老師說了再見後,寶貝像個小精靈一樣,朝着薄宴沉飛奔而來,“爹地!”
薄宴沉笑着彎下腰,一把把寶貝抱起來,
“今天在學校開心不開心?”
“開心,爹地今天有沒有想我鴨?”
“想!當然想!”
寶貝湊到薄宴沉臉上親了一下,“寶貝也想爹地!”
薄宴沉揚起脣角笑着,笑容裏藏着滿滿的幸福。
他垂眸看向四兄弟,“你們幾個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二寶搶着回答,小下巴仰着,很?瑟,
“今天體育課上,小爺我……不是,你兒子我跑步第一名!”
三寶說:“美術老師誇我畫畫好看!”
寶貝也搶着說:“老師說我喫飯最棒,我中午喫了兩碗米飯!”
寶貝豎着兩根手指,萌的不得了。
薄宴沉笑着說,“你們三個真棒!大寶和深寶呢,今天在學校開心嗎?”
大寶和深寶一起點點頭,“媽咪呢?”
二寶歪着小腦袋找了一圈,
“媽咪爲什麼沒來接我們呀?”
薄宴沉說:“她和你們乾媽在飯店等我們,我們現在去找他。”
宋修遠今晚要請大家喫飯,夏甜甜作爲中間人,肯定要早去。
唐暖寧和南晚早早就去了飯店陪她一起張羅。
寶貝問,“晚上要喫大餐嘛?”
薄宴沉抱着她往車邊走,“嗯!”
“那我是不是要先回家,換上漂亮的公主裙鴨?”
薄宴沉笑笑,“不用,我們寶貝穿校服都很好看。”
一大五小回到車上,去津平飯店。
寶貝和三寶坐在最後排看動畫片,大寶坐在薄宴沉身後,小聲問,
“爹地,宋叔叔今晚會採取行動嗎?”
二寶和深寶也看着薄宴沉,表情嚴肅。
兄弟三人知道宋修遠和衛民德的事。
薄宴沉開着車說,
“不出意外,他們今晚應該會採取行動。”
二寶皺眉,“他要是敢傷害我妹妹,他死定了!”
小白纏在二寶手腕處,眯着眼睛吐吐舌,附和二寶的話。
薄宴沉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安撫道,
“放心吧,他們沒機會傷害到寶貝,今晚你們就守着妹妹,其他事不用管,該喫就喫,該玩兒就玩兒。”
深寶問,“爹地都安排好了?”
“……嗯。”
二寶忍不住問,
“爹地明知道那個姓宋的有問題,爲什麼還非得跟他一起喫飯啊?離他遠點不行嗎?”
薄宴沉開着車,一臉平靜的說,
“獵手不一定真是獵手,獵物也不一定真是獵物,獵手也可能是獵物的獵物。”
二寶沒聽明白,“啥意思?”
大寶解釋,“今晚看似衛民德設的局,但爹地也需要這場局。”
深寶問,“衛民德在利用宋修遠對付爹地,爹地是想順勢利用宋修遠對付衛民德嗎?”
薄宴沉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大寶二寶深寶都正看着他。
寶貝和三寶坐在最後一排,全神貫注的看動畫片,壓根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這五個孩子中,大寶和深寶是最睿智的。
能看透他的想法,尤其是大寶!
將來長大了,大寶絕對是兄弟幾人的領頭者。
薄宴沉說:“衛民德狡猾,對我很警惕,我設的局不一定能讓他踩坑,但他自己設的局,他沒防備,很容易掉坑裏。”
二寶好奇,“爹地想怎麼利用姓宋的?”
薄宴沉眯着眸子,表情平靜,“晚點你們就知道了。”
“……”
幾十分鐘後,一大五小來到津城飯店。
賀景城也剛到。
幾人在門口遇上,寶貝喊,“乾爹!”
賀景城本來沉着臉,一看見寶貝眼睛都亮了,趕緊彎腰來個愛的抱抱,
“幾天沒見寶貝,寶貝又長好看了!寶貝爲什麼長這麼好看呀?”
“因爲寶貝的乾爹好看!”
“那乾爹爲什麼好看呢?”
“因爲你的女兒是可愛的寶貝鴨~”
兩人‘商業互捧’,引得酒店的門童都忍不住笑。
賀景城高興的合不攏嘴,看着寶貝的眼神裏滿滿的父愛。
兩人互動了一會兒,賀景城放下寶貝,又跟大寶二寶三寶和深寶打了聲招呼。
小傢伙們快一步往餐廳跑,薄宴沉和賀景城跟在後面。
賀景城蹙着眉問,“今晚要收場嗎?”
薄宴沉沒點頭也沒搖頭,“看魚什麼時候上鉤。”
賀景城說:“衛民德不是善類,他明知道你已經懷疑上了宋修遠,還敢讓宋修遠搞事情,他應該很有把握宋修遠能成功。”
薄宴沉的眼角閃過一抹不屑,
“在拿捏人心這塊,他向來自信,但是人心難測,翻船的機會也大。”
賀景城問,“宋修遠聯繫你了?”
“沒有。”
“那你還對他抱有期待,沒聯繫你說明他沒打算跟你合作。”
薄宴沉眯着眸子,“難說。”
賀景城狐疑,“什麼意思?”
薄宴沉淡淡的回了一句,“宋修遠不是衛民德能拿捏住的。”
賀景城不解,“不是已經拿捏了嗎?”
薄宴沉瞥了他一眼,說了句,“衛民德不懂愛情。”
賀景城琢磨了幾秒鐘,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還真是!”
樓上餐廳。
幾小隻看見唐暖寧,一起往她身邊衝,“媽咪!”
唐暖寧聽見聲音往門口看去,看見小傢伙們,她立馬起身,笑着回應,“慢點跑。”
小傢伙們一到,包間裏立馬熱鬧起來。
夏甜甜和南晚也把注意力放到了孩子們身上,你一句我一句,熱熱鬧鬧的。
周生和周影也在包間裏。
周影是跟夏甜甜一起過來的,早就到了。
周生是自己來的,他知道今晚會有情況,就沒邀請迪娜拉和迪亞斯。
宋修遠溫和的看了一眼孩子們,又迎上前跟薄宴沉和賀景城打招呼,
“薄總,賀少,謝謝賞臉。”
兩人禮貌性點點頭回應。
“哥!”姜魚生怕賀景城難爲宋修遠似的,趕緊起身喊了他一聲。
賀景城‘嗯’了一聲,踱步走過去。
宋修遠看着薄宴沉問,“薄總,方便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