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寧認可這話,周生的愛情線的確差點勁兒!
他那麼好的性格,平時又能接觸到不少姑娘,但至今單身,足以說明他愛情線不咋滴!
“周生也是個孤兒,是嗎?”
薄宴沉聞言蹙蹙眉頭,沉默了片刻才說,“不是。”
唐暖寧意外,“不是?我記得好像聽說他也是個孤兒啊?”
薄宴沉蹙着眉說:
“周生一直對外說自己是個孤兒,別人問起時,我們也是這麼回答的,其實並不是。”
“十多年前他就查清了自己的身世,他只是不願意找回去。”
唐暖寧問,“爲什麼不願意找回去?”
薄宴沉靠在椅背上,單手扶着方向盤,重重呼出一口氣,
“有些家是避風港,有些家卻是人間煉獄,回去不如不回。”
唐暖寧皺眉,“周生家跟薄家一樣嗎?”
薄家是她見過最奇葩的家族,唐家人對她不好,還能說因爲她不是親生的。
而薄宴沉可是正兒八經的薄家人,但薄家待他真是一言難盡。
薄宴沉搖搖頭,
“周家不是豪門,就是普通家庭,但很亂!不會虐身,但會虐心,周生回去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不如不回。”
唐暖寧問,“那周生的家人來找過他嗎?”
薄宴沉搖頭,“沒有,他們應該不知道周生還活着。”
薄宴沉話落又蹙着眉補充了一句,“他們也不在乎。”
唐暖寧:“……”
她還想問什麼,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電話是賀景城打來的,他沒打給薄宴沉,而是直接打給了唐暖寧。
唐暖寧沒接電話就猜到了,肯定是因爲寶貝。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薄宴沉,薄宴沉也注意到了她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
薄宴沉說,“不用搭理他。”
唐暖寧抿脣,“你閨女還在人家手裏。”
薄宴沉糾正,“是他在我閨女手裏。”
唐暖寧忍不住笑笑,
“寶貝真是把賀景城拿捏得死死的。”
賀景城要是出去說他拿寶貝當親生女兒對待,別人可能不太信,畢竟不是親生的。
但唐暖寧是十分信!
賀景城和南晚對寶貝真是好得沒話說!
不光他倆,整個賀家都拿寶貝當掌上明珠一樣寵!
唐暖寧一想到賀景城的慘狀,還是過意不去,接聽電話,
“喂。”
賀景城直接問,
“小唐,你和宴沉什麼時候來接寶貝?”
唐暖寧實話實說:
“一時半會還真過不去,我們下午有事兒,要晚上才能接了。”
賀景城咋呼,“晚上才能接?!”
唐暖寧尬笑,“嗯。”
賀景城:“……”天又塌了!
唐暖寧主動問,“是不是寶貝欺負你了?”
賀景城立馬說:
“那肯定沒有,寶貝這麼喜歡我,肯定捨不得欺負我!就是……她喜歡玩的事跟我的氣質格格不入。”
唐暖寧非常懂,
“我現在不在她身邊,救不了你,你可以找大寶幫忙,大寶能拯救你。”
“大寶?”
“嗯,大寶聰明,很會哄妹妹,你找大寶幫忙肯定沒錯。”
賀景城一聽立馬興奮了,
“行!謝謝小唐,對了,你幫我轉告宴沉一聲,我要跟他絕交,從此江湖是路人!他太損了!他不配當我兄弟!”
唐暖寧:“……”
掛了電話,她扭頭看向薄宴沉,也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是挺損的。”
薄宴沉眯着眸子開車,“他活該。”
兩人閒聊着到了商場門口,戴上口罩下車去選禮物。
剛下車,薄宴沉就察覺到了異樣。
他扭頭在車庫掃了一圈,眯着眸子,目光鋒利!
唐暖寧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能看到一輛輛汽車。
“你看什麼呢?”
薄宴沉盯着那邊看了會兒才收回視線,
“沒事兒,走吧。”
兩人一起走進電梯廳,坐電梯上樓。
直到電梯門關上,電梯開始往上走,才從角落裏走出來一個人。
他看着電梯廳的方向,眸子眯着……
商場內。
唐暖寧沒有選很貴重的東西,不是捨不得花錢,更不是不重視迪娜拉他們。
是初次見面,送的太貴重了迪娜拉他們肯定不收。
而且實話說,貴重的東西目前對他們也沒用。
他們已經來了津城,一切開銷薄宴沉會全包,他們沒有花大錢的地方,薄宴沉也不會缺他們的。
所以比起那些貴重物品,第一次見面不如買些他們喜歡的。
唐暖寧給迪娜拉選了好幾本書,給迪亞斯買了衣服鞋子和玩具,吾勒愛喝酒,唐暖寧給他買了一些果酒。
最後想來思去,她還是給迪娜拉挑選了幾套衣服。
都是偏中性的,男女同款的那種。
兩人剛買完打算離開,突然有人喊他們,
“宴沉哥,暖寧姐!”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扭頭看,就看見了賀景城的表妹,姜魚。
她身邊還站在兩個年輕姑娘,看樣子像是她朋友。
姜魚看沒認錯人,跟她身邊的姑娘說了句什麼,就噠噠跑過來,一臉興奮,
“剛纔在樓下書店我看着就像你們,但是你們戴着口罩我沒敢認,沒想到又在這一層遇到了,真是好巧!”
唐暖寧和薄宴沉對姜魚不陌生,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唐暖寧柔聲回應,
“剛纔只顧挑東西了,都沒看到你,你跟你朋友來買東西啊?”
姜魚說:“今天是星期天,沒課,我們來看電影,順便逛逛。”
唐暖寧說:“之前聽晚晚說過,說你來津城讀書了,在津大讀研一,生活還習慣嗎?”
“還好。”
姜魚說無奈的聳聳肩膀,自嘲道,
“我受了情傷,實在不想在那邊待,就回國了。”
唐暖寧:“……”
這事兒她知道,她之前聽南晚說了。
姜魚和其他姑娘同時追一個男生,那個男生選擇了另外一個姑娘。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男生挺渣的,沒選擇姜魚又想睡她。
姜魚拒絕後,他又開始在學校製造謠言,說姜魚私下裏勾引他,想給他當三兒。
那個男生的女朋友不分青紅皁白,在學校食堂當衆扇了姜魚一個耳光,還罵她不要臉。
姜魚解釋也沒人信,吞了好大一口黃蓮。
聽說中間還發生了不少事兒,總之姜魚受傷很深。
她追求人家時動靜鬧得大,被當衆打罵時動靜鬧得也大,學校裏的其他同學議論紛紛。
她受傷深,又嫌棄自己太丟人,死活不願意在英國待了。
本來是要在倫敦大學讀研的,因爲這件事她選擇了回國,現在在津大讀研一。
今年九月份開學剛回來。
唐暖寧沒提這些傷心事,安慰她,
“現在中國發展迅速,在國內學習也蠻好的,能學到不少東西,而且畢竟是自己的國家,有安全感。”
姜魚連連點頭,又一臉討好的看着唐暖寧說,
“暖寧姐,你能幫我個忙嗎?”
唐暖寧愣了愣,反問,“什麼忙?你說。”
姜魚笑嘻嘻的,
“我聽說你跟考古系的宋教授認識,對吧?”
唐暖寧意外,“你是說宋修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