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姬有些失望!
在她的內心深處,真的希望這藥可以讓她看到她想看的東西。
作爲忍者,她需要捨去太多的東西。
包括愛情,友情,還有作爲一個女人的心。
雖然在這個時代女人心不算什麼,可有可無。
但是,她還是想要。
東方亮起了一絲魚肚白,海天相接處那條原本堅硬的黑線,就這樣被悄然融化了。
起初只是很淡的銀灰色,像宣紙上極淺的墨韻。
這銀灰漸漸涸開,不知不覺染上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緋紅,彷彿是少女羞澀時的臉頰。
光在水下醞釀,讓深色的波濤有了通透的質感,像是巨大的藍寶石在緩緩呼吸。
雲被點亮了!
那些散落在天際的碎雲,最先披上金紅的鑲邊,從玫瑰粉到橘黃,層層疊疊地鋪開。
太陽露出了金邊,一點點灼亮的鋒芒,切開海平面,整個世界彷彿都屏住了呼吸,海浪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遠,只有那光在無聲地膨脹。
天已大亮,朝陽完全躍出了雲層,溫暖卻不刺眼,海鷗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展開潔白的翅膀,在那條金光大道上穿梭,發出清亮的鳴叫。
最後一絲晨霧散去,遠方的漁船變成了剪影,在這片燃燒的海天之間,開始了新一天的航行。
只是隨着天光放亮,這艘馬德拉號便開始轉向。
舵手很有經驗,雖然轉的很急,但是船身依然保持着平穩,讓還在熟睡中的旅客們沒有感覺到一絲顛簸。
“我感覺.....距離那個地方越來越近了!”在轉舵之後,幻姬忽然說道,然後她站了起來,走出這個隱蔽的船艙,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
海風吹動的她的髮梢。
雖然她不再是少女,但是此刻的她卻處處彰顯着少女的情懷。
“什麼地方,和女王有關嗎?”徐三跟在她的身後問道。
“是!”幻姬的回答很簡潔,語氣之中也也聽不出什麼情緒,她只是淡淡地看着遠方海平面上的朝陽,看着那把海平面呈金色的朝陽,“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裏?”
“不是九州就是畿內。”徐三說道。
幻姬轉頭,“你傾向於哪個?我作爲一個島國人,關於女人的傳說,瞭解還真是不多。”
“我傾向於九州,因爲在陳壽的《三國志》中描述的赴邪馬臺國的路線、裏程、風土人情,比如紋身、潛水捕魚這些,而且《三國志》的描寫與古代九州北部地區高度吻合。出土文物,特別是大量來自華夏的銅鏡,也集中在
九州。
幻聽完後,輕輕地點頭,然後開口,我在早稻田上學的時候,一位老師認爲畿內。
他認爲邪馬臺國就是後來統一日本的大和朝廷的雛形,位於本州島的奈良盆地,在那裏考古發現更爲驚人,特別是纏向遺蹟,那是一個3世紀突然出現的,最早的大型都市雛形,顯示出超越地方部落的規劃能力和影響力。這
裏也被認爲是神話中卑彌呼原型“倭跡跡日百襲姬命”的關聯地。”
“那他一定沒看過《三國志》吧。”
“應該看過,但我估計他不認同那本書。”
徐三和幻姬的兩種說法可以說是關於卑彌呼兩種主要流派。
徐三所說是根據陳壽的三國志得出的結論。
而花季所說則是根據本國的一些歷史推斷的結論。
如果按照正常學術來討論,還是徐三說法比較靠譜,因爲他的說法是根據《三國志》來推斷的,而幻所說,差不多都是野史。
徐三摸摸頭,走到幻姬身旁,“哪種說法正確,估計要到下午我們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