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不算長,以現在李雲龍的識字量還是能順下來的。
放下電報他看着柳旭問到,“你說的就是這個叫做機牀的東西嗎?”
“對!對!對!就是機牀!機牀可是工業之母,只要有了這臺機牀我們什麼都能我造!什麼都能造!”柳旭依舊是那興奮的狀態,語速很快,都快趕上說快板的先生了。
“重炮能造嗎?我說的是大口徑的。”李雲龍說着用手比劃了一下,“就是那種150毫米的。”
“能!只要有機牀,再有合適合金配方,就是200毫米的都能造。”柳旭迅速的回答了李雲龍的問題。
150毫米的山炮李雲龍可是用過,那種威力可是一直讓他記憶猶新。
如今柳旭說200毫米都能造,不由地讓他的思緒再次飄蕩到了炮火紛飛的戰場。
不過不同的是,這次在他的腦海中出現的是獨立團在他的帶領下藉着巨炮的掩護,衝向敵人的陣地的場景。
還有衝到敵人陣地,遠遠的就能看到爆炸引發巨大的火光和那漫天飛舞的殘肢斷臂。
李雲龍老臉的褶子慢慢地舒展,漸漸地展露出二傻子一樣笑容,“哈哈哈,那到時候可得給我老李的獨立團造上一門。”
“只要上級同意,別說一門,十門都沒問題!”柳旭也如同老李一樣傻笑着說到,但是說過之後,他就立刻撓着腦袋,“不過.大口徑炮還得需要特種鋼材,以咱們現在的冶煉水平還造不出來。”
李雲龍聽聞後非但沒有失望,反而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沒事,那就先造小的。小鬼子的九二步兵炮就很好用。咱們要是造上幾百門,就那麼一字排開,然後來一輪齊射,保準把小鬼子的屎都打出來。”
“哈哈,說的對!九二炮現在咱們還是能造的!不過.”
“別不過了!”李雲龍大手一揮打斷了柳旭的話,“能造就行!其他困難那都不叫事,交給我李雲龍絕對給你擺平!”
李雲龍的豪氣很有感染力,讓慢性子的柳旭在這一刻也感到了熱血在血管裏流淌,有了一種要大幹一場的衝動。
“這臺機牀很重要,是上級花了極大的代價才從海外運來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老柳就說說讓我老李幹什麼吧。”
“你帶人去黎城去接收這臺機牀,還有護送一位工程師回咱們兵工廠。”
“沒問題,什麼時候出發?”
“去黎城的路不好走,儘早出發吧,爭取明天晚上晚上就能回來。本來我想親自去的,但是我就一個文人,怕路上出了問題應付不了。”柳旭略帶不好意思的說到。
“交給我老李你就放心,就算遇到一個大隊的鬼子我老李也能把機器和人給完好的帶回來。”李雲龍拍着胸脯說到。
也許是興奮勁過了,柳旭再次恢復了他那沉穩的狀態,“李廠長,這次一定要謹慎。機牀是精密的儀器,每一個零件都要認真對待,磕了碰了都可能會影響精度,影響了精度生產出來的零件就無法使用,這對我們兵工廠的擴建將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李雲龍也收起了笑容,開始鄭重的記下柳旭所說話。
整個警衛連大概110人,爲了穩妥,李雲龍這一次就帶走了七十人。
警衛連長他並沒有帶走,畢竟兵工廠還要留下必要的守衛,沒有能指揮戰鬥的人在場,他李雲龍可不放心。
那些負責生產的同志雖然也都是可以爲了革命拋頭顱撒熱血,但是那種這些人畢竟缺少專業的軍事訓練,打起仗來還是會不讓人放心。
檢查一遍明哨暗哨的配置後,李雲龍便帶着七十名戰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由於百團大戰第二階段的開啓,整個晉西地區再次變得動盪起來。
八路軍大量的部隊在調動,中央局、晉綏軍的部隊也在調動,當然鬼子的部隊也在調動。
大仗、小杖每天都在進行着,就是黑風寨的土匪們也按難不住不住他們那顆騷動的心,開始頻繁的下山打家劫舍,充盈自己的庫存,壯大自己的勢力。
這讓原本就算是不小的一股武裝力量變得更加強大,同時它的危害也越來越嚴重,在加上練無雙幾次帶隊襲擊鬼子的小股勢力後,就更加助長了這羣土匪的囂張氣焰,而且他們有些人竟然還藉着這事以抗戰義士自居更加變本加厲的危害鄉里。
土匪,也有夜生活,而且還豐富。
入夜之後,大當家錢有亮就帶着剛剛搶來的幾個女人回到山寨。
幾個女人是距離黑風寨二十多裏地宋家鎮的一戶商戶的女眷,至於男人,已經被他們殺光了。
女人們衣冠不整,哭哭啼啼地被押進了聚義廳。
隨後錢有亮大刀闊斧地走到正中心的椅子上,將其一個口袋隨後一拋,扔到大廳中心。
“嘩啦~”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響過之後,口袋口敞開,無數的大洋散落在地上。
一衆土匪看到這些大洋紛紛地吞了吞口水,然後不約而同的喊道,“大當家威武,恭祝大當家凱旋而歸。”
錢有亮煭開外褂的釦子,露出壯碩的胸肌,略帶得意地說到,“這次打土豪的收穫不錯,沒想到這個姓丁的家裏這麼有錢。”
“那這次咱們的兄弟有沒有折損?”在一旁的練無傷問到。
“就三杆破槍,槍法還臭,連兄弟們的皮都沒碰到就都被解決了。”錢有亮大咧咧的說到。
“那有沒有留活口?”李泗隨之問到。
“沒有!全殺了,如果這家姓丁的不動槍的話,說不定老子還會留他們一條小命,可他們動槍了,就怪不得我錢有亮不留情面了。”
李泗微微嘆氣,輕輕搖頭對錶示自己的不滿。
“軍師,你可別不高興,真是他們先動手的。”錢有亮轉頭對着李泗解釋道。
李泗淡淡一笑,隨意地說到,“沒事,我理解。不過這錢不能馬上分,要先入賬再論功行賞。我們要賞罰分明才能做大做強。”
“嗯!”錢有亮煞有其事點點頭,“還是軍師有遠見,就按你說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