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禮稍微停頓,“是,也不是。”
宋翌年笑了笑。
沒說話。
電梯門打開。
宋翌年跟着方恪禮,幫方恪禮拉開車門。
方恪禮看了一眼宋翌年,聲音淡淡的說道,“多謝。”
宋翌年笑了笑,退後兩步。
看着方恪禮上車離開。
宋翌年望着方恪禮的車,在原地站了很久。
等回到宋家。
宋先生問道,“你怎麼認識商家小小姐的?”
宋翌年皺眉,“您找人跟蹤我?”
宋先生說道,“是保護。”
宋翌年冷笑一聲。
宋先生無奈的說道,“你還沒有回答爸爸。”
宋翌年挑眉,“我們只是做過三年的同學。”
宋先生聞言。
忍不住後悔說道,“應該早點讓你回來的,真的是失策。”
宋翌年皺眉。
宋先生重重的嘆息一聲,“閣下最想讓我們和商家聯姻,你哥哥和童耀歲數相差太大,我也沒想到商先生和商太太會捨得讓自己年幼的女兒聯姻,故而從未想過打童耀聯姻的主意。
甚至一直等着商景予離婚,讓你哥哥去求娶,只是沒想到商景予和霍長亭始終藕斷絲連,我也不想因此得罪了霍家,也就歇了這份心思,若是早知道你和童耀是同學,倒不如當初爲你去提親。”
宋翌年眸子驀地一動。
宋先生笑着搖搖頭,說道,“算了,都是命數,現在方家和商家,也算是安撫住閣下的心,這樣也可以了。”
宋翌年久久沒動。
宋先生問到,“你是想要到自家公司工作,還是想要走仕途?”
宋翌年下意識的搖搖頭,“我還沒想好。”
宋先生抬起手。
拍了拍宋翌年的肩膀,“也好,你剛剛回來,多和朋友聚一聚,瞭解熟悉一下京市,再好好想想自己接下來的路,想要怎麼走,以後你和哥哥就是爸爸的左膀右臂,一筆寫不出兩個宋,你們終究是最親近的兄弟。”
宋翌年點了點頭。
宋先生出門去了。
宋翌年也上樓。
他回到房間後,翻來覆去睡不着。
腦海中,總是想着父親剛纔說的話。
父親的意思是說。
若是自己早點回國,是不是和商家聯姻的人就是自己,和系童耀結婚的人就是自己?
宋翌年想到一年前,宋先生想要自己回來。
他因爲宋太太依舊纏綿病榻,不想回來讓宋太太最後的一段時間都難以過得安心,就拒絕了。
現在想想。
若是那時候自己回來。
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印象中的童耀只是七八歲時候,古靈精怪的樣子。
但是見到成年之後的童耀,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個在小學時候保護了自己三年的小姑娘,竟然出落的這麼楚楚動人。
宋翌年翻來覆去。
難以入眠。
另一邊。
方恪禮帶着小十回家。
小十哼哼唧唧,“想要洗澡,感覺身上湊湊的。”
喝酒喝的說話都不利落。
方恪禮嗔怪的在小姑孃的眉心上輕輕地戳了一下,“喝那麼多酒。”
小十有瞬間的清醒,笑眯眯的說道,“因爲高興。”
方恪禮的腦海中浮現出爲自己拉開車門的年輕人。
他雙手按着小十的胳膊,“爲什麼這麼高興?”
小十嘿嘿笑,“因爲遇到了一個很久不見的朋友。”
方恪禮哦了一聲。
小十推搡着方恪禮,“我要去洗澡,我愛洗澡,身體好好……”
她哼着醉不成調的曲兒。
踉踉蹌蹌的就要走去浴室。
走的險象環生。
方恪禮趕緊上前照顧着。
小十坐在浴缸邊緣,“放水,熱水,要洗熱水澡。”
方恪禮放開水流。
小十聽到聲音。
就開始脫衣服。
套頭的帽衫,怎麼都脫不下來。
急的小十滿頭大汗,生氣的說道,“討厭的帽衫怪獸。”
方恪禮輕嘆一聲。
只能半蹲在小十身邊,“我來吧。”
小十笑眯眯的說了聲好。
就放下兩隻小手。
乖乖的坐在浴缸邊上。
好像是等待老師抽查的小學生。
方恪禮拎着衣服的兩邊,“抬起胳膊。”
小十很聽話。
照做。
方恪禮很快就將帽衫脫下來了。
璀璨燈光下。
穿着一件小背心的小十,渾身白的發光。
方恪禮迅速別開視線。
剛好浴缸裏面的水也放慢了。
方恪禮說道,“你進去洗澡,有事叫我。”
他慌忙轉身。
手卻被拉住。
方恪禮喉嚨滾動,聲音剋制,“又怎麼了?”
小十仰起頭。
醉的眼睛都紅撲撲的。
奶聲奶氣的說道,“你還沒給我脫褲子。”
方恪禮:“……”
他說,“自己脫!”
小十癟癟嘴,“你好兇,你兇什麼兇呀!”
方恪禮:“……我沒兇,褲子要你自己脫。”
小十哼一聲。
兩人僵持了十秒鐘左右。
方恪禮輕嘆一聲。
站過身。
將小十身上的牛仔褲脫了下來。
她一雙腿又白又直。
方恪禮只看了一眼,就轉移視線,“可以了吧?”
剛要起身。
小十一把抓住了方恪禮的領帶。
方恪禮沒有任何防備。
整個人朝着小十傾過去。
幸好雙手成功了按住了浴缸的邊緣。
纔沒有將小十推下去。
只是兩人鼻尖相碰。
氣氛在水溫的暈染下,逐漸升溫。
小十醉眼朦朧的眯着眼睛,看着方恪禮,“你跑什麼?我還能喫掉你?我又不是大怪獸。”
方恪禮的視線始終落在小十因爲說話不停的開開合合的脣瓣上。
吞嚥口水。
小十繼續說道,“你還沒有說,公主,請洗澡,你說了,我纔要洗澡。”
方恪禮鋒銳的脣瓣微微敞開。
他忽然堵住了小十的脣瓣。
脣齒描繪着小十飽滿漂亮的脣形,越發深入。
小十雙手落在方恪禮的肩膀上,從抗拒到逐漸抱住了方恪禮的脖頸。
甚至還向下按照方恪禮。
方恪禮的脣瓣落在小十脖頸上的瞬間,小十嚶嚀一聲。
方恪禮如夢方醒。
他將小十抱進浴缸中。
匆忙走出去。
倚在浴室門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垂眸。
方恪禮看着特立獨行的那裏。
無奈的笑了笑。
他一直以爲,自己對於男女之事,沒有很重的慾望。
現在看起來。
高估自己了。
一個吻而已。
就已經受不了了。
方恪禮喉嚨滾動。
想到剛剛小十配合的樣子,身體的血液彷彿一股腦的衝下。
但是想到在健身間一個吻,就把小十嚇跑了三個月,方恪禮有提醒自己,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