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22日我在本書《江湖與彼岸》中“中國現代詩歌江湖與詩友們的軼事趣聞”一章中曾寫過島子與我的交往和友誼一一
“島子:本名王敏。圈內朋友都叫他老島,最近是在《一行》雜誌上他與嚴力搞了聯名畫展,照片上雖有“老太龍鍾”之態,但詩情畫意猶盛。不久前與嚴力兄在大連相聚說他已移居紐約。
我與老島八十年代中葉都在黑龍江境內,他在雙鴨山,我在牡丹江,互有耳聞。第一次見面是1993年的大連,當時他在深圳搞了一本香港雜誌《中國企業文化》,靠此拉廣告賺錢。當時孟浪曾和他同在深圳的《街道》雜誌爲同事,刊物解體後孟浪轉道上海來大連我創辦的一行廣告策劃公司任文字總監遂引見我和老島相識並來大連相商搞了個《中國企業文化》東北辦事處,藉此拉大旗做虎皮。之後不了了之也失去了聯繫。
後聽說他靠寫美術評論當了四川美院油畫系主任,旋又調到清華美院任教,與陳丹青同事。正趕上我此時在清華大學搞了個商業地產培訓計劃,而我的一位關門弟子的女友恰是他的研究生高足,於是在上苑畫家村他的鄉居久別重逢喝了一臺大酒。而且更巧的是我和他竟同住北京回龍觀大社區,相隔幾條街道。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2010年春節前他約我在一家東北菜館喝茅臺,飯後去了他的居所並贈送了我一幅他正在傾力打造的基督教題材的他獨創的“聖水墨”畫。”
發此文時我與島子兄已有整整15年再沒見過面。其間他曾邀我去北京798看他的聖水墨畫展但也未遇。最後一次微信聯繫是2018我在臺北和孟浪在一起並參加“國際書展”,他託我給他帶一本孟浪編輯出版的《紀念LXB詩選》,上面選了他和我的詩。此後他的微信號被. 封。
2025年6月22日,我通過嚴力兄推我的他的新微信號與他重新聯繫上,才驚悉他正患白血病住院治療一一
“久違,島兄”
“凌波近好!我近期在京住院,治療白血病。願我們都能安享生活,與詩同在。我前年退休了,工齡43年。在清華帶出10幾個博士,40多個碩士。也對得起清華大學的聘任。”
“仁兄保重,祝願早日康復
?我也是前年退休的,回大連定居了。期待餘生再見,詩情永享!”
此次微信後我倆經常互發詩畫交流共賞。最近一次聯繫是8月8日,我轉給與他同樣Li病治療的包臨軒寫的住院筆記《天使病房》,他還發微一一
“爲包臨軒禱告,求上帝保佑,親手醫治。”
8月30日,突然接到我在寫他一文中提到的我的弟子即他的研究生女高足的老公發來的微信,令我悲情一一
“島子老師最近病情危重在ICU,前天去探視了,預期不理想[捂臉]跟您通報一下,現在也做不了更多的,只能默默祈禱[合十][合十][合十]”
遂動念寫此章並轉發關於他的相關文?,以表對島子兄病危的祈禱、支持和思念一一
“ 《爲人點燈》
~~一份治療白血病的有償奉獻呼告
今年六月初,我們得知島子老師不幸罹患白血病,正在北京接受治療。然而,前方風雨驟急,病情突發危急轉變?前天,因白血病急劇惡化,島子老師白細胞數值飆升,血氧持續不足,並出現多臟器功能衰竭,目前正在ICU搶救,生命垂危。
在這樣身心俱疲、暗夜臨到的時刻,我們此前曾聯繫北京幾位牧者,盼望教會能前去探訪、陪伴他們一家渡過這場風暴,也得到了牧者們的及時響應與同工會議的迅速開展。島子老師當時坦誠自己正經歷“身體與經濟的雙重危機”。經溝通,他與奉老師(他的愛人)共同決定,以“燃燭”系列版畫(四聯)作爲回饋,向願意以愛心奉獻支持他們的弟兄姊妹表達感謝。
“燃燭”系列具有高度的靈性寓意:“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吹滅。”(賽42:3)“耶和華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我還懼誰呢?”(詩27:1)“那坐在黑暗裏的百姓看見了大光;坐在死蔭之地的人有光照耀他們。”(太4:16)耶穌又對衆人說:“我就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必不在黑暗裏走,卻要得着生命的光。”(約8:12)
保羅說:“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林前13:13)奧古斯丁說:“愛是我生命的重量。”願聖靈感動我們,在愛中彼此聯結、共擔苦難,同享那有重量的生命。
有償奉獻說明:
“燃燭系列”版畫共印30套:
?6500/套,?1800/幅
願每一份支持,都化作暗夜中的一燭微光,陪伴他走過這段最難的路。願我們以禱告託住他,以愛心相伴同行。”
附: 《對話藝術家中的神思者~島子》
原創:潘蕾蕾
2020年7月 於上海
手 記:2020年,全人類在新冠疫情面前停下腳步,被擠出人類視野的生命從遠方走來向人類發出警報。深受疫情影響,《十二》一度被擱置。當舉國上下走出疫情的陰霾,各城市相繼被解禁之後,我們逐漸也把《十二》最後三集的採訪、拍攝提上了日程。六月初,我們首飛北京,採訪、拍攝藝術家??島子。從聯繫島子老師到北京實地採訪拍攝,中間大約用了一週的時間。
我們前腳剛離開北京,第二波疫情便紛至沓來,京城進入緊急狀態、抗疫升級。若稍晚幾天飛北京,出入都要被隔離十四天。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堅信我們手所做的定是?所喜悅的事。“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儆醒。”(《詩篇》127:1)
女兒心中的島子是十分虔誠的基督徒,遠在異鄉求學的王歌詩接受了我們線上的採訪,她溫文爾雅,宛如島子所畫的優雅天使一般。島子一家人都是藝術家,疫情期間,他深居北京藝術家村,在自家工作室進行藝術創作。我們也是到那裏採訪了他。
從大院門外到屋裏各門框上都貼着經文,是女兒王歌詩春節回家時寫的對聯。他們家的小花園、兩條流浪狗散發出自然的原野、農村氣息,沒有都市中產階層刻意擺弄的精緻之美,在這裏,所有一切都令人感到舒服、安心與和諧。
1.藝術家中的神思者
貢布裏希說:“沒有藝術這回事,只有藝術家而已。往往是捧讀《聖經》最虔誠、最專心的藝術家才試圖在腦海中構思神聖事蹟的全新畫面。”我十分贊同,只有虔誠的基督徒藝術家,纔會盡心、儘性、盡意、盡力去理解聖經的話語,想象出自上帝的神聖奧跡。島子首先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其次是一個有文化使命的基督徒,然後纔是一個基督徒藝術家。
島子是藝術家中的神思者,是基督教信仰的修行者。於他而言,基督徒藝術家,這個身份本身是一種呼召,意味着付出、犧牲、甘願站在藝術的邊緣位置書寫來自上帝的視覺語言。島子創作聖水墨畫,從本質來看,算是信仰的一種修行。
作爲一個知識分子,島子在中國改革宗家庭教會受洗,這在情理之中。但他沒有被拘泥在中國改革宗教會傳統之內,他是具有超宗派意識的基督徒。島子對基督宗教(天主教、東正教、新教)的接受度相當寬廣,他說:“基督徒談一個宗派是有問題的,我們要接續的是大的公教傳統,而非一個宗派。”
島子超越了新教傳統的束縛,自由地從天主教與東正教藝術中汲取一直被新教所忽略的聖像畫傳統,將西方基督教藝術與東方拜佔庭風格的聖像畫融入了自己的水墨創造,爲中國傳統水墨注入全新的血液與精神。
“聖水墨”(Sainti**)這個概念是由島子創造的,這也是他的使命所在。島子的聖水墨畫是在靈脩祈禱中領受的啓示語言,是一種視覺化的聖言,把道變成了水墨。
一九九七年,島子在成都一個家庭教會受洗,洗淨污穢和罪惡的浴缸水與感恩的眼淚交融在一起。八十年代,他是活躍於文壇的詩人,翻譯了大量的現代詩,與當代朦朧詩人都是朋友。與此同時,他還是一位藝術批評家,爲中國藝術史學界引進了西方後現代藝術理論。
經過八十年代學界思潮與社會運動的洗禮,他受感被召成爲一名基督徒藝術家,開啓了基督新教藝術的創作生涯。
受洗之後,島子第一個系列就是《苦竹》,給中國文化人畫中無位格的竹子賦予神格,將十字架的苦難移植到到竹子身上,使其煥發出新生命。《苦竹》以及《上帝與黃金》等系列水墨畫開啓了中國聖水墨的道路。
島子以中國傳統水墨爲載體,以十字架的救恩爲本體,變血爲墨,將十字寶血匯入中國傳統的人文水墨畫,以十字架上無與倫比的救贖大愛來轉化窮途末路、無法超越人性、自然之境的中國傳統人文水墨畫。
他的聖水墨畫抓住了中西、古今文化的重要脈絡,並融合對當下處境的現實關懷,使基督教文明的精神與價值與中國傳統文化相結合,使之水?乳?交. 融,從而產生新的藝術形式與內容。
在我心中,這纔是基督教信仰的中國化/本土化的康莊大道之一。從西方基督教藝術歷史的角度看,島子接續了中世紀基督徒藝術家的神聖傳統,他的水墨畫去除了人慾,存留了天理。從中國藝術的最高境界,傳統水墨文人畫來看,島子又將中國的水墨畫提升到了新的高度。
由於長年累月,忘我地投入工作,疫情之前,他中風了。去年10月在北京,我們爲拍攝第八集人物劇作家姜原來,採訪過島子老師。跟上次相比,康復之後的島子老師身體不如從前了。
島子的悔罪意識極強。中風之後,他檢查自己哪裏虧欠了上帝,向上帝認罪悔改。這樣的屬靈反應與在1991年(特殊時期)身邊只帶奧古斯丁的《懺悔錄》不無關係,也與清教徒式的生活自覺性密不可分。
每一日生活從晨禱開始。因爲內省,所以有頓悟;因爲能安靜,所以能聆聽。因爲持之以恆地向內祈禱,島子積累了許多在禱告中所領受的圖像。因此,他的作品源源不斷,有如活水的江河奔湧而出。
2. 在真理裏面的自由就是美
我向島子老師求教:“何爲美?”他答:“在真理裏面的自由就是美。”
他引用俄羅斯思想家別爾嘉耶夫的觀點:“真正的知識分子??精神的代表,即是自由、意義、價值和品質的代表,而不是國家、社會階層和社會利益的代表。精神的代表,精神文化的創造者擁有預言的使命。”
島子總能地從上帝的視角來洞悉宇宙萬物中的一切,猶如一位先知在聖水墨畫中傳遞絕對真理、價值與精神,向時代發出預言。他受德國當代藝術家博伊斯的影響,這位具有彌賽亞精神的先鋒藝術家,將彌賽亞的救贖精神融入了藝術作品,爲全人類整飭療傷。
博伊斯擺脫了學院派藝術創作的套路,打破了西方理性主義式對待藝術的創作方法,開創了全新的藝術創作範式。想產生全新的藝術內容,先要有全新的藝術創作方法。島子以自身文化傳統爲立足點,就中國的傳統人文水墨畫而言,也是開創新方法的先鋒藝術家。
他的創作手法恰似音樂作曲中的復調手法,將神、人兩個獨立旋律進行融合,在兩性張力中尋求轉化,從而表現出人類的靈性。人與神,自然與神,歷史事件與神,即宇宙萬物與神這兩條各自獨立的主線在島子的聖水墨畫中相遇,神作爲最高存在的本質,透過三一上帝的寶血與神聖之靈來轉化人,從而淨化自然、生態、與人類歷史。
島子認爲靈性是高於理性與感性的真實存在。靈性要得到最自由的發揮,必須被聖化,專門由神聖的靈、而非不潔的靈來指引。因爲辨別諸靈的是聖靈,而非其它的靈。理性一旦離開靈性的啓示,啓蒙就會僵化成律法;感性若離開靈性的駕馭,會導致情慾的氾濫。
許多後現代藝術家靠情慾的刺激來維繫藝術的創作,他們不斷挑戰身體的邊界,通過破壞、自殘、毀滅身體來達到創作的癲瘋。試圖在無序、混亂中把人引向死亡和黑暗。
而島子的水墨畫給人一種崇高感與聖潔感,當然也容易使人產生距離感與渺小感。在無父、無權威、無絕對真理,不過問將來,只在乎當下的後現代處境中,島子的聖水墨畫把握了絕對真理,擺脫當下的侷限,躍入永恆的人神同行的歷史長河,在藝術中建立了社會的靈性秩序。
上帝喜悅用每一個孩子所熟悉的語言來跟人說話,祈禱中的圖像是上帝說給島子聽的故事。島子在祈禱靈脩中創作,本質上,是島子在祈禱靈脩中學習聆聽上帝的話語,並通過藝術將聽到的內容記下來。他的創作方法與東正教聖像畫師的創作方法如出一轍。
島子深受俄國最偉大的聖像畫家安德烈?盧布廖夫(生於約1360年,死亡年代有1427年1月29日,以及1428年10月17日等說法)的影響,從他的《天主聖三》聖像畫中吸納了諸多創作靈感。東正教聖像畫家,不是在畫聖像,而是“寫”聖像,這是東正教聖像畫的傳統。
通過對聖像的凝視,基督徒步入神聖生活的隱密處,用內在的眼睛去認識三一上帝的奧祕。默想神的話語、凝視聖像都是祈禱的方式。
聖像畫家在預備寫聖像畫之前,先要齋戒祈禱,去除自己的人慾,不斷潔淨自己。生命被上帝聖化之後,纔開始寫聖像畫。正如聖經是經由上帝默寫,通過人寫下來的文字一樣。欲意畫聖像畫是不成的,必須要先有靈脩祈禱生活,才能寫出與靈魂對話的聖像畫。
很遺憾,宗教改革有點矯枉過正,將聖像畫打倒,視其爲全然敗壞的偶像,否定了默想聖像畫的靈脩傳統,實屬可惜。
美學出身的漢語神學開拓者劉小楓,在其早期思想中曾對藝術的審美旨歸提出過神聖化的嚴苛要求:“藝術需要光源,藝術旨在顯現、象徵神聖。沒有神聖存在,藝術把握住的相對有什麼意義?” 以人爲衡量萬物的尺度,能把握的只能是相對。藝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握絕對真理,以神爲衡量萬物的尺度,來聖化萬事萬物。
倘若不瞭解島子的基督教信仰情操,你就無法理解他的畫,也無從欣賞他水墨畫的美,也領悟不到他聖水墨畫的高度、深度與寬度。
3.用藝術關懷社會的悲憫者
年過花甲的島子彷彿一位祭司,用手中的筆墨來向上帝獻祭,用耶穌基督的寶血爲筆尖流溢出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人文與歷史行潔淨禮。他說,自己孤獨、艱深的靈性探究蘊含對自由的渴求,對義人的安慰,也是對貧乏時代的曠野呼告。島子在創作中繼承與弘揚了舊約時代先知的批判精神,同時也對他者懷着無私的憐憫與關愛。
《安慰之歌》 島子
安慰巨石,安慰
把巨石滾上山的弟兄,安慰
他和巨石齊心化育春風
安慰春風,安慰
母親,安慰她貞潔的宮血
耗盡一生的水晶,爲了
安慰,安慰她,賦我以歌與哭的
權能,我用它安慰貧窮
貧窮洗劫了岸上的疾病
安慰疾病,安慰
斷劍,當它折入泥沙
燃燒的稻草人和羽毛
撫醒了天使的琴聲,安慰
天使,請你去安慰
碧血擦亮的銅鏡,安慰銅鏡
安慰清泉,安慰姐妹,安慰她們當中
最美的一個,遞上經書和油燈
安慰黑夜,安慰油燈
把那看不見的全然顯明,安慰
銀河,安慰渡船,安慰朝霞和畢業生,
安慰竹林,安慰園丁
安慰死亡合唱團和
牧養人的晨星
安慰乾草,安慰晨星,安慰它們照見
馬槽裏的眼睛
二十世紀著名的天主教神學家卡爾?拉納( Karl Rahnar,1904-1984),視自己的上主也爲弟兄的上主。他向上帝如此祈禱:“主啊,請教導我祈禱及愛禰。那麼我會爲了禰的緣故而忘記自己的不幸,因爲我可以作那一件讓我忘記的事:耐心地揹負起我弟兄的貧窮,把他們帶進禰的富裕之地。然後,我弟兄的上主啊,我會因爲與禰結合,而真正成爲他們的弟兄。我能在他們最需要的那一件事上幫助他們:找到禰。”
平日深居簡出的島子老師,並非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書齋內知識分子。他對當下的處境充滿了現實的悲憫,在每一個重大歷史事件中,都沒把自己當局外人。北京霧霾,溫州被拆“十”等等,他不需要站在街頭呼號,他站在每一個歷史節點的風口浪尖之上,退隱到內室,用聖水墨畫表達自己對社會的永恆關懷,這些水墨畫比聲嘶力竭的吶喊更有力量,也給人帶來更深沉的安慰。
我們去採訪拍攝島子老師那天,恰逢他夫人在雲南寫生,已經有一段時間,女兒還在澳洲讀書。獨有他一人守在工作室,兩條收養來的流浪狗偶爾圍繞膝前。他一日三餐極其簡單,也許投入創作的人,都有喫泡麪的習慣,因爲省時又好喫。島子老師也不例外,他家廚房的垃圾桶裏還留有上一頓喫的泡麪袋,他還認真地說:“在泡麪裏放點青菜、打一個雞蛋,營養是足夠的。”
藍色是我最喜歡的顏色之一,我發現島子許多聖水墨畫都用了藍色。我問他:“爲什麼會大量使用藍色?”他說:“藍色是聖母瑪利亞的顏色,代表一種憂傷,我內心是憂傷的、悲觀的。”因爲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所以,島子的聖水墨不怕直面黑暗,可他絕不止步於黑暗,而是要帶人出黑暗入光明。
“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彼得前書》2:9)
王歌詩說:“父親教導我藝術創作不僅僅在乎技法,你的內心必須是乾淨的、虔誠的。他把信仰傳承給了我,無論什麼樣的美德,我父親有的,都是從聖經來的。”
《詩篇》78章第4節:“我們不將這些事向他們的子孫隱瞞。要將耶和華的美德和他的能力,並他奇妙的作爲,述說給後代聽。”
島子:詩人、畫家、藝術批評家、清華大學美術學院博士生導師、香港中文大學客座教授。1956年11月出生於青島,先後畢業於西北大學、北京師範大學。80年代中期,島子在西安開始詩歌寫作,被稱爲“玄學派”,並首次將美國詩人西爾維婭?普拉斯、艾倫?金斯伯格的作品譯爲漢語。90年代轉向藝術史研究、藝術批評,任教四川美術學院,創辦美術學系,重慶市文藝評論家協會副**。20世紀初至今,任教於清華大學美術學院,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視覺藝術研究、藝術批評理論與實踐、中國現當代藝術史研究。目前主要從事詩歌寫作、聖水墨創作,並策劃藝術展覽。
國際獲獎情況:1997年獲得美國HUMAN RICHTS WATCH Hellman/Hemmette作家獎,紐約;2014年獲得德國米蘇爾社會發展基金會MISEREOR HUNGERTUCH 2015/2016 藝術創作獎,亞琛;2016年獲得韓國美術協會KOREAN FINE ARTS ASSOCIATION(KFAA)藝術功勞獎,首爾。
主要著作及譯著:《島子實驗詩選》,****出版社,1987;《美國自白派詩選》,灕江出版社,1988;《燃燒的女巫:西爾維婭.普拉斯詩選》,新世紀出版社,1992;《後現代狀況:關於知識的報告》(讓?利奧塔著),湖南美術出版社,1995;《中國當代油畫研究:觀念變形記》,廣西美術出版社,2000;《後現代主義藝術系譜》(上、下卷),重慶出版社,2001,2006再版;《藝術哲學:藝術家的真實》(馬克.羅斯科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8;《建築新範式:後現代主義語言》(查爾斯.詹克斯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9;《輓歌與讚美詩》,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2011;《島子詩選》,中國國際文化藝術出版社,2015;《聖水墨2007?2015》,上海三聯書店,2015
個人展覽:《活水生靈:島子聖水墨展》,德國,伊瑟隆-多特蒙多-基爾,2011-2012;《輓歌與讚美詩:島子聖水墨(北京-香港)巡迴展覽》,北京798藝術區紅星畫廊,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2011-2012;《異象與啓示:島子聖水墨展》,德國,漢堡,第34屆世界新教教會大會,2013;上帝,黃金獲得德國第20屆米蘇爾社會發展基金會藝術創作獎,德國,2014;《我的靈魂睡你在的腳旁:島子聖水墨展》,北京,宋莊藝術89藝術空間,2014;《徵兆與奇蹟,中國時代CHINA TIME 2014 HAMBURG》,漢堡,漢堡圖書館,2014;《雙重建構:島子詩歌與水墨藝術展覽》,北京,北京師範大學京師美術館,2015;《異象與處境:島子聖水墨展》,汕頭大學-香港中文大學聯合基督教研究中心、長江藝術與設計學院,2015;《奇蹟與見證》,瑪琪諾斯教堂,99畫廊,阿沙芬堡,德國,2016;《我願你來:島子聖水墨新作展》,成蹊當代藝術中心,北京,2016;《白鳥黑飛??島子水墨展》,太和藝術空間,北京,2018;島子水墨藝術展覽與研討,維真學院,英屬哥倫比亞大學,溫哥華,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