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在這?”
李昂訝異,這些傢伙應該玩的正酣啊。
“李昂那麼半天沒回來,我們擔心。”佐伊說。
“很久嗎?現在什麼時候了?”李昂問。
他看向月隱兔,它雖然也因爲等待而雙眼半寐,但此刻卻說道:“很久嗎?凡人的時間尺度本龍無法理解。這具化身也感覺不到多少時間流逝。
“是很久了,”多蘿西說,“從出去到現在,兩個小時都不止了。”
“是我的問題,”李昂看着團員們,“由於水龍大人幫忙,惡魔詛咒得到控制,我花了些時間。”
他沉思着把握惡魔力量,沒想到這就消耗了兩個小時。
“是我的問題,沒有提前和你們說一聲。”
“這有什麼?”佐伊緊盯着李昂的左臂:“我很擔心李昂的惡魔詛咒的,現在是不是治好了?”
多蘿西吐槽道:“怎麼看都不算治好了吧?這不還是一幅鬼樣子嗎?”
“可,可是,現在看上去很帥!”
“你這村姑。”
“什麼嘛!這和這有什麼關係!”佐伊氣道。
“問題還沒有完全解決,只是得到了控制。”李昂和團員們說道。
在這兩人爭吵時,安妲蘇先一步上前,雙手輕輕握住李昂的惡魔手臂。略帶中性的沙啞嗓音此刻十分輕柔。
“我覺得主人這樣,很帥氣,威風,能把敵人的力量反向利用真是太好了。”
她半蹲下來,用清雅的面容湊近猙獰的惡魔手臂,然後側過臉去,輕輕磨蹭。
“啊!”
佐伊怪叫一聲,伸手就抓住白狼的大尾巴。
“啊!”
安妲蘇雙耳和尾巴同時炸毛,背脊反弓着跳起來,回身就和佐伊乒乒乓乓打了起來。
“哥哥。變成這樣子還會疼嗎?”
這回惡魔手臂承受的是阿露露的柔軟重壓。
多蘿西也一邊捏着下巴,一邊用手指對着血紅與黑色交界的全新肢體戳來戳去,尤其在意那些棘刺。
她小聲問:“你這隻手在愛撫的時候會把人劃傷麼………………”
“這哪知道啊。”
多蘿西用兩根手指拈着掌心邊緣的棘刺:“這裏、這裏,都危險吧?雖然手是大了一圈,沒有想的容易傷到,但還是有可能的。雖然我是沒關係啦,哦不對,這或許是我的優勢?”
李昂搖頭嘆氣。
“惡魔的力量能徹底清除嗎?我還是想看到原本的哥哥。”阿露露說。
“需要我單獨去一趟萬靈棲息地,可能才能找到辦法。”
李昂無奈地說:“之前就很糾結是先去造船,給大家一個穩定的居所,還是先解決我的問題。現在可以沒那麼着急,先把前一項問題搞定了。”
造船的話題一出,四人關注點馬上切換,開始聊起想象中的未來飛空艇與房間。
被她們七嘴八舌的包圍着,嘰嘰喳喳的聲音也讓整個洞窟失去靜謐,各種聲響迴盪嘈雜,李昂揉着太陽穴仰望洞頂,說不出話。
她們的關心就像百根輕柔的絲線一樣,在暖暖癢癢的感覺中把心尖都繫上了,這讓他不知不覺的都掛上了笑容。但是並存的也有這相應的紛擾,讓他一陣頭疼。
這就是溫柔鄉麼,還是我的選擇理應承受的?
距離理想的團隊還有......算了暫時不考慮這個。
另一邊法琳娜微笑着對月隱兔點點頭,後者反而一幅生氣的樣子:“怎麼?你覺得我會端着神靈的身份,真的不教他封魔法術嗎?”
“不好說哦。畢竟您可是一任性什麼事都會做的呢。”
“好的,你等着。”
李昂站起來,準備嘗試一下惡魔之爪的力量。
他抬起左臂,在洞窟內的光源下再次好好的觀測它。
【惡魔之臂】
【因承受詛咒,並得到古代咒術師的封魔之術,將詛咒之力封在前臂中所化。雖然這條手臂已經惡魔化,不過它是靠着六臂惡魔殘留的詛咒所化,其性質沒有強到被世界排斥,使其力量可以反被利用】
【物種:惡魔】
【能量源:手臂主人供能】
【軀體強度:靈性洞穿棘刺,等階9】
【特殊攻擊:穿孔之爪】
【技能:物質魔典[其一】,非人怪力,靈性窒息】
果然。
他就感覺這隻手臂的力量大到離譜,系統也給了它相應的標註。
惡魔技能樹上的技能是一部分,但它自身也具備不需要技能樹解鎖就有的特質??怪力、強大的靈性操縱能力、運用物質魔典的力量。
李昂心念一動,左臂立刻抓握住一根狂風之槍。
將純魔之風創造出來並旋成長槍只耗費了一瞬間。
將風槍放開,他又自己去握住一塊島巖的凸出之處,它本身和這溶洞的巖石是一體的,但李昂扳動的時候,這塊巖石便發出咯吱的聲響,光靠蠻力就要被他掰斷。
這時,惡魔之臂彷彿放出了破壞慾望一樣,穿孔之爪當即發動,島巖內部靈性瞬間被破壞,它的靈性結構頓時千瘡百孔,導致它自身無法維持物質結構,被利爪輕而易舉抓成了齏粉。
“好厲害。”佐伊在一旁讚道。
惡魔之爪發揮出的效果,不懂門道的少女們看個熱鬧,法琳娜則看出了它從靈性層面的破壞,面對它顯得十分嚴肅。
佐伊興奮的打量惡魔之臂,就像是在想象自己也來一個是什麼感覺一樣。
李昂白她一眼,正要說什麼,她先一步退開,小聲說:“打我別用這隻手。”
“怎麼會?”
面對這傢伙,李昂總是有失笑的瞬間。
“這東西,看來給你實力提升不少。”法琳娜說。
李昂點點頭。
哪怕惡魔技能樹的其他內容沒點,但是現在被敵人近身來,反而是有種自投羅網的感覺。
不過,他不是全身惡魔化了,手臂長在他身上,若要完全發揮這手臂的近戰力量,他本身的體格也要跟上,現在顯然是不合格的。
目前主要依靠的是穿孔之爪這個隔空也能發動的技能,只不過近距離效果強大。
總之,得到封魔之術後,目前的好處已經頂過壞處了。
“接下來可以安心玩一兩天了,然後咱們去造自己的船。”李昂對少女們笑道。
四人興沖沖的簇擁在他周身一齊穿過傳送門,
這幾人各自穿着不同泳裝,站在一起才更覺得爭奇鬥豔,讓他一時無措。
此刻已是深夜,剛經歷動盪不久的島嶼正在夜裏深沉的睡去。
“睡覺了睡覺了。”
佐伊很自然的拽着自家團長往房間裏走。
安妲蘇咬着牙,大尾巴擺動着進了自己房間。這兩人的賭局,她願賭服輸。阿露露也沒說什麼。
多蘿西意味深長的給了李昂一個眼神,也自己回房。
進到佐伊屋內,昨天還是標準配置的木屋,現在已經亂成豬窩了,她的行李被她甩得到處都是。
“你這些衣服,是髒的還是新的啊?”
“啊,那些我穿上路都不好走,試了下就沒穿了。”
李昂一件件撿起來,看來都是他不在的時候,她在聖都買的。
以前在薩圖斯島,她是穿一件父母留的連衣裙穿到快壞掉,但那條粉色裙子起碼還挺配她的,如果不是這個性子,她當時的外貌還挺像從森林裏走出來的童話公主。
“你這是怎麼挑的?”
“我看別人拿什麼我就拿什麼。”
維塔斯克的花之都,各種成分的人的都有,那跟着選確實會奇怪。
“這些衣服怎麼了?”
“不合你穿啊。”
這些衣服裏面有些完全就不合她穿,什麼暗色碎花長裙,豹紋短衣或者有鏈子的金色皮褲、反着光的緊身包臀裙、成熟女性爲了體現身材的貼身半透紗裙......李昂拿着對比她想象了一下,由於這張臉,肯定不會難看,但就是
不協調。
“真的嗎?我穿上你看看?”
“不用了吧......”
李昂下意識要拒絕,但是又想看看是什麼樣的。
這就有種是玩捏人遊戲時候,哪怕看縮略圖都醜的衣服也想試試的心態,或者網遊總要把別人的幻化模擬在自己身上看看。
李昂話沒說死,但是佐伊已經先執行起動作來。
她身後往後面一解,藍白泳衣當場掉落。
“喂喂!”
李昂下意識的遮眼,在視線裏擋住關鍵部位,只看她的臉。
慄發少女毫無避諱的叉着腰,展示膏脂似的青春美景。
“怎麼啦?”
她還有點不高興:“你在沙子島被她們亂來的時候,不是把尖耳朵和狼耳朵都看過了,怎麼就怕看我?”
“那不是怕,就是有點,唉,怎麼說呢......”
就是不想堂堂正正選擇不當人吧。
佐伊雙手直接把小丘捧起,櫻色越過了視線邊界。
“難道是因爲比不過多蘿西?但是這還是比大尾巴厲害的吧。”
“確,確實厲害。”
既然如此,李昂破罐子破摔,也不再遮了。
這是我正牌女友,怎樣?
不過,僅有繫帶型的藍白泳褲,這一幕還是讓他鬥志難平,尤其是從微翹尖角一路向下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又不顯贅餘,絕對是青春藝術品。
佐伊低頭看着自己,餘光卻看到李昂身上的狀態,她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對此等情況知道,所以精緻的面容也掛上嫣紅。
“我、我試穿給你看。”
她小手隨便抓過一件衣服,但差點沒抓住。
這是那顏色以冷色爲主的碎花連衣裙,她往頭上一套就穿好了。
"?"
李昂揚了揚眉毛,果然是有着能逆轉衣服搭配的美貌麼?
這一件裙子雖然不起眼,但是被這本就似精靈的姑娘穿上後,李昂眼中馬上幻視出一個場景。
“綁個馬尾試試?”
“沒發繩呀,哦我好像買了,我找找......”
“別,就用手束起來先。”
佐伊聞言照做,李昂立刻點了點頭。
他想象出一個在地球故國的老舊居民樓過道裏的畫面,那個時間節點讓畫面好像蒙上了一層老舊的淡黃,領家的姑娘推開已經油漆剝落的木門出來,俏生生的站立着,綁着馬尾,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她等着你,她就是你那
個時光,以及未來的美好。
不過,佐伊的鼻樑和眼眶還是充分顯現她更像當時的外國人。
“放下來吧。”
披散着一頭髮,看上去富有活力的樣子,又像某種重生都市文裏,那從海外臨時到來,能在任何運動中都不落男孩下風的異國之花。只是和她的短暫相處,就會成爲久難散去的幻夢。
“好了,試試看別的。”
她穿這些衣服效果那麼好,讓李昂都起興趣了。
“那這件咯。”
佐伊隨便選的是類似禮服的包臀裙,本來應該是給都市成熟女性參加社交場合準備的。
她費了一番功夫套上後,李昂不禁嘆氣。
竟然連這都能穿出味道麼?
由於她清純的面貌,這種衣服着身也完全沒有一點風塵氣,反而讓李昂想到,穿越前在少年時參加某些儀式或者典禮時看到的女生。那是某些競賽的頒獎儀式,或者是有別的由頭的盛會,明明主角應該是青少年,但卻是家長
展現某種心思的地方。
那些出衆的少女,被自己的家長初次套上不適應的禮裙,可能在未來的歲月裏,再見時已經是一切劇變,但那個時間點,將美麗初次綻放的少女依然驚豔了衆多男孩,在他們心裏刻下印記。
看李昂在沉思,佐伊自己把禮裙又換成了那豹紋胸衣和帶金屬鏈的熱褲,這一穿上,這衣服依然是反而被她美貌鎮壓。
不過,這衣服的屬性,哪怕不需要去曬黑,或者塗抹什麼,也依舊把她往火辣的方向去帶。這就是某些辣妹的穿着了。
李昂稍稍發愣,這傢伙通過換裝展現與往日不同的一面時,讓他難以自抑。
主要是,她就在眼前,這些衣服代表的畫面既然能從她身上折射出來,說明這些幻夢也能在這一刻,由擁抱她所擁有。
而佐伊那無暇的雙眼,也正等着他的回應,並不會給予阻攔或批判,反而是接納他的一切。
“怎麼?看傻了呀?真是雜魚,呼呼。”佐伊捂嘴竊笑。
這衣服是,穿上就必帶某種屬性麼?
李昂搖搖頭,把還要挑釁的她往後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