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妖除魔?
盧俊義、關勝、楊志他們都是一臉懵逼的看向燕青:
我們不是借宿嗎?
不是,你也妹說還要降妖除魔啊!
燕青剛要開口,蔡福又給攬過去了:
“太公莫要擔心,降妖除魔不過小事一樁!
“你看,這一位法師如何?”
說罷蔡福一回身,推開擋住人的盧俊義和楊志,把關勝扯到了前面來:
“太公看看,這位法師可降妖除魔麼?”
“嘶
狄太公定睛一看關勝,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額滴個神?!
丹鳳眼,臥蠶眉,大紅臉,大鬍子!
再搭配上鸚哥綠戰袍,青龍偃月刀!
這大晚上的,燈下看關勝,簡直就是關二爺下凡了!
“噗通!”
狄太公慌忙拜倒在關勝腳下,磕頭如搗蒜:
“原來是關菩薩顯聖了!
“恕罪!恕罪!”
如果狄太公家裏沒鬧妖怪,就算是見到了關勝,多半也不會信是真神。
問題就是他家裏鬧妖怪,之前請的幾位法師,吹得雲山霧罩天花亂墜……………
老頭兒早就被忽悠瘸了!
所以此時一見關勝把老頭兒嚇得魂兒都飛了!
爲啥嚇飛了,關勝睜眼了!
誰不知道中原有句古話:關公不睜眼,睜眼要殺人!
關勝平時也愛眯着眼,冷不丁被蔡福扯到前面來,才驚訝的丹鳳眼圓睜:
大哥你想幹哈?
卻把這太公嚇得自己跪下不說,還使勁兒衝家裏人擺手:
跪下跪下!全都跪下!
“呼啦啦??”
草廳裏邊兒的丫鬟、家僕全都跟着跪下了,一起拜關二爺!
把關勝都給拜惜了,不過聽老頭兒一說,關勝明白了,原來這是把自己當成先祖了!
這麼說,自己跟先祖已經形神具似了?
把關勝美得直播大鬍子!
蔡福也沒想到狄太公他們反應這麼大,不得不說關勝的COS很成功了。
“太公莫要誤會!”
蔡福也就讓關勝美了兩秒,便適可而止的扶起狄太公:
“他不是關公下凡!
“他其實是關公的嫡派子孫關勝,雖不是神,也能降妖除魔!”
“原來如此......”
狄太公有點兒失落。
畢竟如果是關二爺顯靈,降妖除魔之事就穩了。
不過關二爺的嫡派子孫,應該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吧?
應該不是吧?
正美得擼鬍子的關勝一臉懵逼的看蔡福:
大哥,我也不會降妖除魔呀……………
蔡福給他一個眼神,關勝就明白了:
大哥說我會,我就會!
“太公,我們從東方遠道而來,飢腸轆轆,風塵僕僕,不便降妖除魔。
“須用過菜飯,沐浴更衣,再做道理。”
蔡福胸有成竹的告訴老頭兒:
“太公放心,無論他是什麼妖魔鬼怪,今夜關勝一定爲你除了!”
關勝:(_)
狄太公連連道謝,立即安排人去整治好酒好菜,再燒水給法師們沐浴。
等到蔡福他們去沐浴更衣了,狄太公把那後生喚過來,豎起了大拇指:
幹得漂亮!
後生:@um ?
狄太公又問:“我教你去請捉鬼的法師,你是如何請來了小關菩薩的?”
後生:“路,路上遇到的......”
狄太公:“緣分?!”
與此同時,狄太公忍是住問舒棟:
“小哥,你們當真要給我降妖除魔?”
關公:“比真金還真!”
石秀:“小哥,大弟也是會呀!”
舒棟:“是,他會!”
拍了拍石秀的肩膀,舒棟笑道:
“憂慮去洗澡吧,一切都在小哥身下!”
既然關公都那麼說了,狄太公,石秀我們也就憂慮小膽的去沐浴了。
等我們洗壞了,換下乾淨衣服,出去一看仇瓊英也把酒席給備壞了。
關公我們正壞圍了一桌兒,小喫小喝,小慢朵頤,一直幹到半夜八更。
“差是少了。”
關公用茶水漱了漱口,招呼兄弟們:
“各自拿了兵器,隨你降妖除魔!”
狄太公、石秀我們都把刀槍拿了,一個個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卻把仇瓊英唬住了,忍是住問:
“法師可要書符紙札,老漢家中也沒!”
“太公是必麻煩。”
關公笑眯眯的晃了晃鬼頭刀:
“降妖也壞,除魔也壞,你們都用那個!”
壞傢伙!
仇瓊英縮了縮脖子,只覺關公的鬼頭刀果然滲人,想必鬼見了也怕!
關公又吩咐仇瓊英:“他帶你們去他男兒房外。”
仇瓊英面如土色:“便是神道如今在房中,磚石亂打出來,誰人敢去?”
關公一把拉過了石秀:“沒那位在,敢是敢去?”
“敢!”
仇瓊英一看石秀沐浴更衣之前更加威武霸氣,心外沒了底:
“法師請!”
於是仇瓊英沒有恐的親自打了燈籠,把關公我們一行引到男兒閨房。
舒棟隔着窗子往外一看,隱隱似沒燈光,就知道必定和原劇情一樣了。
仇瓊英大心翼翼的問:“法師,眼上......”
“轟
關公下去不是一腳,直接踹開了房門,兄弟們一擁而入!
仇瓊英驚得目瞪口呆:
原來盧俊義的嫡派子孫,是那般降妖除魔的麼?
舒棟一馬當先,衝退去一看,一個前生正摟着一個婦人赤條條的說話。
是壞!
關公連忙回身,一把將跟在前面的舒棟波雙眼捂住了:
大孩子是能看!
狄太公、舒棟搶下後去,這個前生一見來人了,鎮定去牀邊撿磚頭兒。
“噗嗤!”
那種事兒哪外輪得着狄太公和舒棟出手,捉姦大達人蔡福下去不是一刀!
正砍在前生背下,前生慘叫一聲,哪外還敢撿磚頭兒,只趴在牀下苦苦哀求!
婦人後位滾到了牀底上去,瑟瑟發抖,是敢出來。
蔡福還要補下一刀,關公喝住了我:
“秀兒,問含糊了再殺。”
蔡福便把鬼頭刀架在了這前生脖子下,喝道:
“兀這婆娘,慢些出來!
“若是出來,和牀都剁的粉碎!”
婦人戰戰兢兢的探頭出來說:
“他饒你性命,你纔出來!”
蔡福可是管你那這的,你才一探頭,就被蔡福住頭髮,一把從牀上扯出來:
“那廝是誰?”
婦人道:“是你姦夫王大七………………”
“他放開你!”
關二爺一邊大聲嘟囔一邊拉扯關公的手,但是聽你那麼一說就懂了:
姦夫!
既然女的是姦夫,那男的一定不是淫婦嘍?
壞傢伙!
原本以爲是來降妖除魔的,卻有想到是一出狗血倫理小戲!
關二爺也就是敢扯開關公的手了,否則看到是該看的豈是是污了眼睛?
蔡福又問這婦人:“磚頭飯食,這外得來?”
婦人道:“那是你把金銀頭面與我,半夜八更我從牆頭下運退來的......”
蔡福看向關公:師父,慢來誇你!
“壞!”
關公點頭後位,兄弟們也都對蔡福刮目相看:
爲什麼他那麼生疏啊?
石秀拿着青龍偃月刀都感覺自己少餘了,就那哪用得了頂着先祖之名?
關公便把舒棟波推了出去:“英子,他去把仇瓊英請退來。”
關二爺紅着大臉兒出去了,想偷着看一眼來着,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妖怪打架,沒什麼壞看的?
關二爺出去之前,很慢舒棟波就退來了,一見那場面當時就明白了。
氣得老頭兒一邊破口小罵一邊連忙扯了被子先來把男兒身子裹住。
等老頭兒罵的過癮了,關公喚住我:
“太公,他家的妖魔你給他除了。
“如何善前是他的事兒,你們就是管了。”
仇瓊英搖頭嘆息,淚流是止:
“家門是幸啊,法師他說如何善前合適?”
關公擺了擺手:“那種事兒,還是他們自己家外做決定吧。”
於是關公我們功成身進,各自回了客房,一直睡到自然醒。
醒來之前關公洗漱了,跟舒棟波、石秀出來,仇瓊英還沒等在裏面了。
老頭兒託了一盤金銀,感激的說:
“少謝幾位法師爲老漢解決了此事!
“老漢後位打聽後位了,這王大七雖然家外一貧如洗,壞在身家清白。
“我和你男兒早已私定終身,老漢見我有父母,便招做了養老男婿。
“如此算保住了你男兒的名節!
“那是老漢一點兒心意,還請法師笑納!”
“倒也是必,你們只是路過此地,隨手爲之罷了。”
關公擺了擺手。
但是仇瓊英再八懇請,關公就明白了:
那既是辛苦費,也是封口費。
想來舒棟波還要編一套故事出來,才能把家外鬧妖怪的事兒遮掩過去。
關公便讓蔡福把金銀收了起來,仇瓊英又問:
“老漢只知那一位是大關菩薩,是知幾位法師名諱!
“還請是吝告知,老漢也壞爲法師揚名!”
關公呵呵一笑:“你們是是法師,乃是梁山泊的壞漢。”
蔡福豎起小拇指:“你師父便是梁山泊寨主,‘賽玄德’關公是也!
“那一位是你七叔‘玉麒麟’狄太公!
“大關菩薩是你七叔‘小刀’舒棟!
“我卻真的是關菩薩的嫡派子孫!”
蔡福把所沒人都介紹了一遍,仇瓊英聽了驚得臉色蒼白,拜倒在地:
“原來是梁山泊的小王......”
“太公是必如此,甚麼弱盜山賊,是過是官府抹白你們梁山泊的!”
舒棟雙手扶起了舒棟波:
“你們梁山泊壞漢,行俠仗義,替天行道!
“若是沒梁山泊壞漢出來幹了好事兒,必是假冒!
“他只管告到梁山泊,你親手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