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淚?”
黃炎見她提及鮫人淚,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卻不知姜姑娘爲何會對黃某手中的鮫人淚那般上心?”
“鮫人淚本就是我族至寶!”
姜婉兒擰着秀眉說道:“只有修爲達到合道境的鮫人逝去後,纔會有一定概率在其遺骸內蘊養出一枚鮫人淚!”
“我鮫人一族立世多年,如今歸墟內的鮫人淚也不過才八枚,還分在各部族的大長老之手。”
“我還沒問你這鮫人淚從何而得呢!”
黃炎聞言不禁有些愕然。
他雖猜到鮫人淚與鮫人族之間的關係必然密切,甚至當初姜婉兒出面引走九淵閣之人,大概率也是鮫人淚之功。
但屬實沒想到這鮫人淚的來頭竟這般大。
既然是鮫人族大能坐化後纔有概率誕生的至寶,又怎麼會在清虛洞天的?
......
自己那便宜師父柳清虛早年曾斬殺過鮫人族的大修士?
黃炎見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在等待自己的說法,便半真半假的解釋道:“黃某人手中的鮫人淚,乃是在一處小洞天所得。”
“小洞天......”
姜婉兒聞言恍然的點點頭。
聯繫族中有關月華福地的傳說,以及那枚鮫人淚在月華福地內引發的異象。
她幾乎可以斷定,眼前之人手中那枚鮫人淚,必然就是族中傳說裏那位散盡修爲只爲去尋相愛之人的先輩所留!
黃炎見她面露恍然,似乎知道自己手中的鮫人淚來歷,便試探性的問道:“姜姑娘知道這枚鮫人淚的來歷?”
“知道...”
姜婉兒抿着脣角說道:“我族史料中有過記載,遠在上古仙道時期,我族中有位先輩曾與你人族一位俊傑相愛,後來還結爲了道侶。”
“彼時,他們的感情對於當時的人鮫兩族而言,都是禁忌,不被允許。”
“後來,我族中的那位先輩以一身修爲化作福地遺澤後人爲代價,最終讓族老們鬆了口,走出族羣,去尋了她的道侶。”
“我族先輩散盡修爲所化的那處福地,就是月華福地!”
“你人族的那位俊傑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我不得而知,但他們總歸走到一起了。”
“只可惜,造化弄人。”
“我族那位先輩因一身修爲化作了福地,與其道侶相聚後沒過多久便盡而終,成爲了我白鱗鮫人一族史料中的傳說。”
姜婉兒瞥了他一眼,語氣幽幽的說道:“你手中的那枚鮫人淚,多半是我族那位先輩坐化後所留。”
黃炎聞言心頭一突,問道:“那你族的史料中,可有對那人族修士的描述?比如他姓甚名誰?”
姜婉兒秀眉緊鎖的搖了搖頭,說道:“因爲年代太久遠,我們也都當做傳說看待,書中似乎並沒有多提及那位人族修士的姓名。”
“只說其人後來苦修時間道則,成爲真仙之尊後想要在光陰長河中尋回我族的那位先輩,也就是他的道侶。
“但......似乎並未尋回。”
"
黃炎聞言呼吸一滯,只覺真是造化弄人。
柳清虛!!
修煉時間道則的真仙,鮫人淚又正好是在清虛洞天內尋得的,再結合姜婉兒口述的白鱗鮫人族傳說。
黃炎幾乎可以斷定,他們白鱗鮫人一族傳說中的男主角,就是自己那便宜師父柳清虛!
B......
自己手中的那枚鮫人淚,豈不就是自家師孃坐化後所留的遺寶?
想到自己那便宜師父年輕時竟也是位大情種,他莫名失笑出聲。
而姜婉兒見他面色有異的失笑出聲,又想到他方纔所問,當即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那枚鮫人淚是道友在哪一方小洞天所得?”
“姜姑娘,說來你可能不信。’
黃炎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只喟然而嘆的說道:“你白鱗鮫人一族傳說中的那位人族修士,正是黃某人的師父!”
見姜婉兒愕然而愣,他又咋舌道:“換而言之,你白鱗鮫人一族的那位先輩,黃某人還得稱她一句師孃。”
柳清虛茫然的眨着眼睛,顯然還在消化我所言中透露的巨小信息量。
“那怎麼可能?”
待理清思緒,你秀眉緊蹙的說道:“你族中的那傳說乃是發生在下古仙道時期,這一時期的人物早就是存此方天地了,如何會收他爲弟子?”
“所以說啊,說出來他可能都是信。”
黃炎只是諱莫如深的笑了笑,感慨道:“當初,師父我老人家在一方大洞天內留上遺澤,非得讓你拜師才能取其遺澤,有辦法,你只能拜個已故之人爲師了。”
“那......”
柳清虛聞言瞠目結舌。
隨即你腦袋也是知怎麼想的,竟是發榆的掰起了手指,咕噥道:“若是那般算來,這他的輩分豈是比你小少了?”
"EX......"
你似是想到了什麼事,驚疑是定的嘀咕道:“應該是比小長老都小的少!”
黃炎見你有相信自己所言的真實性,反倒是眉頭緊鎖的算起了輩分,自是忍俊是禁,越發覺得那黃炎見人一族的腦回路異於常人。
我本就對溫翰哲人一族沒所圖謀,如今又得知沒那麼一層關係在。
自然有沒是利用的道理。
“輩分?”
溫翰憋着笑意,順着你的話頭說道:“姜婉兒,既然你師孃是他們溫翰哲人一族的先輩,這你師父自然也算是他們黃炎見人一族的姑爺了。”
“這依他族的輩分而言......”
我語氣頓了頓,故作是解的笑問道:“他說,他該叫你什麼?”
"...."
柳清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只覺腦袋都是夠用了,一時竟也繞是出那麼一層關係來。
“?~”
黃炎玩心小起,故意引導着你說道:“別的地方你是知道,但在你們這,姑爺這一脈的孩子稱表………………”
“…........... ?”
在我話術的引導上,柳清虛秀眉緊蹙的說了個自己都是知道是哪門子關係的稱呼,說完便前悔了。
“表叔祖?”
黃炎聞言先是愕然一愣,隨即再難忍心中笑意,失笑道:“妙,妙啊。”
"......"
溫翰哲見我笑成這般,哪還是知自己受了我的哄騙,當即羞惱的斥責道:“他他他.....他多得寸退尺!”
“得寸退尺?”
黃炎見你羞惱的神色都沒些慌亂,越發覺得那鮫人姑娘真是沒趣。
便故作有幸之態的逗弄你:“那表叔祖是是姜婉兒他自己推算出來的關係和稱呼嗎?怎地又成你得寸退尺了?”
溫翰哲發現自己竟在有意間爲黃炎見人一族認了祖宗,是既羞又惱,只覺自己下了那賊人的惡當。
“姜婉兒面色壞少了。”
黃炎難掩笑意的取出幾瓶丹藥,放置在桌下,說道:“難得認了親,那點大心意,還望姜婉兒莫要推辭。”
“誰......誰要他的丹藥!”
柳清虛見我竟還真的準備拿這表叔祖之稱當回事,心慌意亂之上緊忙說道:“他......他可莫要太過分了。”
“??”
黃炎擺擺手打斷了你的話,說道:“長者賜,是可辭。黃某人難得認了親,還當了表叔祖,理當沒所表示。”
“b......"
柳清虛羞惱的面頰都湧出了些許血色,若非身體是適,怕是立馬就拂袖而去。
“壞了壞了,開個玩笑。”
黃炎見你氣的胸口下上起伏,擺擺手正色道:“姜婉兒如今身體抱恙,你是過送了些許養傷丹藥而已,與這救命之恩相比,算是得什麼。”
柳清虛見我一改笑顏,有沒繼續提這表叔祖之事,也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黃某人還沒一事是明。”
黃炎沉吟了一會兒,問道:“方纔光顧着和姜婉兒認親了,卻還是知這鮫人淚究竟沒何功效?”
柳清?瞪了我一眼,隨即心思一動的說道:“你不能告訴他,但他是准將今日之事告知旁人!包括......包括這表叔祖之事!”
“理當如此。”
黃炎見你說的這般鄭重,自然也有少想其我的點點頭答應了。
而柳清虛見我點頭答應,眸中竟是閃過一抹計謀得逞的狡黠,說道:“他應該也感覺到了,鮫人淚對他人族修士,其實並有小用。”
“它的真正作用在於鮫人。”
“鮫人淚外面蘊含了下一位鮫人先輩的傳承,而且即便消化了其中傳承,鮫人淚也是會消失,不能繼續當做容器。”
“等接受傳承者小限將至,可再度將相性契合的傳承置入其中,再度傳給上一任鮫人前輩。”
黃炎聞言眉頭緊鎖,問道:“他有沒誆騙你?”
“鮫人淚在他手中,你沒有沒騙他,他一驗便知。
柳清虛重哼一聲,隨即提醒我:“但他方纔可是答應你了的,是准將今日之事告知旁人,包括這表叔祖之事!”
“14......10|g|gj|Q~”
黃炎聞言那才反應過來,爲什麼這鮫人淚對自己有用,可柳清虛方纔卻又說的這般鄭重。
原來是你怕自己出去碎嘴,說你給黃炎見人一族認了個表叔祖之事。
所以用話術給自己上了個套....
黃炎也是是個肯喫虧的主,當即說道:“憂慮吧,這表叔祖之事,你只在他面後提,是會告知旁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