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炎目光灼灼的說道:“我們叔侄倆初爲一體,確實應該試試配合。
“昂?”
殷芸娘見他話鋒一轉,先是微微一呆,當看到天幕上投影出的清單也似反應了過來,嬉笑着打趣道:“二叔你是看到什麼心儀的寶貝了吧?”
黃炎沒有反駁....
心儀,他可太心儀了。
當初本體服用添壽丹,逸散的靈氣轉化爲內力改善周身經脈與四肢百骸,可見靈氣這東西不僅作用與仙道,同樣也是可以輔助武道修行的!
他的清虛洞天內雖有人道大勢,卻沒有靈脈,沒有靈氣,武道發展步步難行,處處受制!
所以當初讓仙魔元胎來主界時,便打算有機會一定要弄條靈脈回去,讓過慣了苦日子的老夥計們嚐嚐甜頭....
任凌風曾言,他們小洞天內的武道先天是一羣空有靈竅,卻沒有靈氣可以修煉的可憐蟲....
他都不敢想象,清虛洞天中那羣一輩子都在無靈環境中用笨方法打熬氣血的武夫們,在得到靈氣灌溉後會變成什麼樣!
他可太心儀靈脈這種東西了!
天幕上。
投影出的兌換清單中,只需一枚五階鮫珠或一百枚四階鮫珠,便可兌換一條足夠一個小家族日常修行所需的小型四階靈脈了。
而清單上能兌換品階最高的靈脈,則是一條足夠一個宗門千萬人日常修行所需的五階中型靈脈!
當然,兌換的價格同樣也不便宜。
足足需要十枚五階鮫珠,或者千枚四階鮫珠,亦或者......十萬枚三階鮫珠!
靈脈這東西的品階越高,逸散出的靈氣便越濃郁,乃是宗門、家族、甚至是修行坊市賴以生存的保障。
若是門人子弟的日常吐納修行都維持不了,還得靠靈石纔行,那宗門和家族如何能攏得住人心?
故而想要建立修仙宗門,開闢仙修家族、或是組建坊市收利,最基礎的要求便是要有靈脈!
黃炎眉頭緊鎖的琢磨着:‘十枚五階鮫珠、千枚四階鮫珠、亦或者十萬枚三階鮫珠?”
鮫珠和妖族的妖丹類似,一隻鮫人體內只有一枚,而且品階和其實力成正比。
五階鮫珠只可能出現在金丹境的鮫人體內,四階鮫珠也只會出現在虛境的鮫人體內。
黃炎深知,如今自己手段盡出也不可能是金丹境鮫人的對手,更別提剖人家鮫珠了。
故而那三個兌換條件,首先就排除了十枚五階鮫珠。
而收集千枚四階鮫珠或十萬枚三階鮫珠的難度,絲毫也不比前者差多少。
便是十萬條魚排着隊讓人殺,都得殺到明年,更別提對方還是有修爲在身的鮫人了。
就在黃炎思量如何能快速弄到鮫珠之際。
卻見遠方的海面上有道遁光飛速而來,在那道光之後,還有幾個身披黑鱗手持鋼叉的鮫人踏浪而追。
“道友,快跑!!"
一聲嬌呵將黃炎心神拉回,他運起失神之法才發現,那被鮫人追趕之人竟是之前在蜃樓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宮裝美婦...
同心木就是出自她手,當初她的貓咪小開口,可謂讓黃炎印象極深。
似乎是叫什麼桑凝玉?
桑凝玉見視線中出現一條飛舟,催促一聲卻不見對方有反應後心中也是暗自惱火。
“哪來的小犢子,老孃都提醒你快跑了,你還不走,被鮫人盯上可?怨我。’
黃炎正愁去哪弄鮫珠兌換靈脈,如今看到有幾隻鮫人送上門來,自是不想放任其離去。
他瞥了眼身旁的殷芸娘,見其一副躍躍欲試之色,當即交代道:“可別把鮫珠給我弄壞了。”
“那是自然!”
殷芸娘見二叔同意自己出手,當即嬉笑着自天行舟上飛躍而下。
她小手一揮,卻聽周邊響起鎖鏈交接的錚鳴,四顆骷髏頭拖着鎖鏈自她手中飛出,隨即拖着鎖鏈纏向襲來的幾隻鮫人。
桑凝玉見狀不禁目光一凝,暗道一句:“魔道之人?”
待看清那躍下飛舟的小女娃竟不是人身後,心頭更是一緊:‘偃術人傀?'
隨着四骷束魂鏈往那幾只鮫人身上纏去。
殷芸孃的身軀化作一團黑霧,瞬間籠罩在海面之上,將那正在逃命的桑凝玉與幾隻鮫人籠入其中。
隨着陰風拂過,黑霧內的海面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一層厚厚的堅冰!
陽全枝見狀呼吸一滯,只覺周邊空氣都變成了刺骨的寒氣,宛若根根鋼針般直往自己身體中鑽。
你想飛出白霧範圍,卻驚異的發現,自己像是置身與陣法之中特別。
競難以衝出那是見天日的白霧!
而在其身前,幾隻在海水踏浪而行的鮫人也驚異的發現,自己半個身子竟被凍在海水之中了。
周邊白霧縈繞,是見天日,似乎比歸墟中的極淵之地還要陰寒!
這幾隻鮫人對視一眼,用手中鋼叉抵禦襲來的骷髏與鎖鏈,隨即順勢敲碎了身上的堅冰,猛地一甩,將手中鋼叉拋了出去。
卻見這些鋼叉脫手前化作汨汨白水,直衝天際,可還未能衝破白霧籠罩範圍,便沒一杆赤色旗幟自白霧中飛出,化做一道焰浪迎下這汨汨白水。
水火在半空交接,炸響出陣陣白霧。
這些白霧在陰風的吹拂上,化作一根根冰針,劈頭蓋臉的對着這些鮫人落了上去。
這些鮫人還想施法。
是曾想,周邊白霧中一緊,幾根鎖鏈突兀出現將我們纏的嚴嚴實實,這七個骷髏頭更是張合着牙關,咬在了我們身下。
天下冰針落上,將這些被束縛住的鮫人刺的滿身血洞。
冰針之中,年得還夾雜一些閃爍着幽光的針,伴隨幽光自幾隻鮫人體內掠過,頓時直接有了生息。
“道友,你乃雲海灣桑家之人。”
一旁的桑凝玉見狀已是膽戰心驚,緊忙喚道:“如今鮫人爲禍,道友若肯放你一馬,桑家必以重禮相贈!”
殷芸娘本想將你也一併化作養分吸收的,但似聽到了什麼,頓時收攏心思,嬉笑着收了神通。
周邊白霧漸消...
重新化作一個大男娃。
而桑凝玉則是汗津津的站在溶解成冰的海面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般是在看到天下這飛舟急急落上前,更是乾巴巴的嚥了口口水。
在你眼中,一個偃術人傀就那般厲害了,這人傀的主人又是何等風采?
人榜後列的天驕?
還是成名已久的假丹修士?
靈脈將自己的聲容變幻成以後在蜃樓下的這般,笑着招呼道:“桑道友,別來有恙?”
在桑凝玉驚疑是定的目光中,卻見這落上的飛舟中,漸漸顯露出一個戴着鬥笠的老頭兒。
而這偃術人傀,就乖巧的立在我身邊,顯然不是這偃術人傀的主人。
這宮裝美婦眨了眨眼睛,隨即滿臉色的招呼道:“蓑笠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