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金朝白陶比了一個“”的手勢,“明白,明白!”
白陶沒好氣地白了白金金一眼,你明白個屁!
要不是看在是她老爹的份上,白陶都快要掀桌子了。沈行淵喝了一**半的白酒,白老頭倒好,就喝了半**。
他抿一口酒,沈行淵灌一杯,真是臭不要臉。
讓沈行淵喝這麼多酒,不是你老公你當然不心疼!
哼!
臭白老頭!
“我還能喝。”沈行淵一手撐着桌子,微揚着脣角,醉眼迷離地看着白陶。
“你還能喝個屁!喝死你!”白陶抱住沈行淵,試圖將他扶起來。
白金金見狀,忙上前幫着白陶將沈行淵扶了起來。
兩人合力將沈行淵扶回了白陶的房間後,白金金朝白陶使了個眼色。
白陶:“???”
白陶並不是特別明白白金金的意思,表情有些疑惑。
白金金有些頭疼,他家這個傻閨女怎麼不開竅呢?
機會啊!最好的機會啊!到底懂不懂?
哎喲,爲了他家這麼傻閨女,他真的是要操碎心了。
“你不是喜歡他嗎?現在就是機會啊。”白金金指了指躺在牀上的沈行淵。
白陶愣了一下,終於明白了他老爹的意思。
白陶目瞪口呆地看着白金金:“爸,你這是想讓我和他……生米煮成熟飯?”神奇啊,果然是親生的,腦回路一樣啊。她說她當時怎麼有勇氣給沈行淵下藥呢,原來是這勇氣是他老爹給的。
白金金沒好氣地瞪了白陶一眼,抬手就在白陶的腦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你個臭丫頭,腦子裏想什麼呢?什麼生米煮成熟飯,那飯是俺麼好煮的嗎?”
“我閨女,是他想碰就能碰的?他想得美!”白金金沒好氣地白了白陶一眼,“我能讓我家閨女喫虧嗎?”
“那……那您這是什麼意思啊?”白陶抿抿脣,揉了揉方纔被白金金敲腦袋的地方,真的好疼啊。
白金金道:“你是不是傻?平時鬼精靈,鬼點子那麼多,一到關鍵時刻,一個都用不到,還是要靠你老爸我。”
“是是是,您說您說。”白陶一副虛心求教的表情看着白金金。
“他都醉成這樣了?他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白金金道,“到底有沒有生米煮成熟飯,還不是你說了算?等明天,他醒來,你就讓她對你負責,我看這小子心眼不壞,是個有責任心的孩子,要是知道他自己酒後亂性,肯定會對你負責的,這事不就成了?”
白陶一臉神奇地看着白金金,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白金金又道:“若是明天他推卸責任,不願意負責,不肯跟你好,那就說明他這個人是個渣男,不靠譜,那你還要他幹什麼?這個辦法,一舉兩得,成了算你賺了,不成你也沒虧。”
牛逼了我的爹!
她怎麼就沒有學到她老爹的精髓?當時怎麼就一不小心就真的煮成飯了呢?
“好了,你就在這兒待着吧,你老爸我要去睡覺了。”說完,白金金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