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緋緋點點頭,看着白陶:“聽他剛纔那句話的意思,好像是真的。”
“不會吧?這麼巧?”白陶抿脣,一臉忐忑,她不會運氣真的這麼好吧?
“你說你,今天撞了哪門子的邪啊?剛進學校,就把校長給踹了,現在又把教官得罪了。”顏言搖搖頭,拍了拍白陶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少年,我覺得你的前途堪憂,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以後纔出門看看黃曆?”
白陶撇撇嘴:“算了算了,得罪就得罪,光天化日之下,他難不成還把我給咔嚓了?”白陶邊說邊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柳素搖頭:“不,你想多了,死肯定是沒你份了,但是生不如死太容易了。你想想,未來的十五天,你都要落他手上,萬一他公報私仇,你得多慘啊?”
白陶聽着聽着,渾身打了個寒顫:“你別說了,怎麼那麼嚇人呢?說得我都想逃學回家了。”
“我看這樣,要不你明天看見教官後,跟他認個錯,道個歉。”於緋緋道,“我覺得教官肯定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說不定不會跟你計較。”
“我憑什麼跟他道歉?”白陶火氣又上了頭,“是我不對嗎?那明明就是他不對好不好,我憑什麼跟他道歉啊!”
“我就當我今天被狗咬了,他後面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去告他。”白陶道,“我就不信了,他一個小上尉,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上尉?”顏言愣了下,一臉疑惑地問,“什麼意思?”
“軍銜啊?”白陶道,“你沒看見他的軍銜是上尉軍銜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姑父當年當兵的時候,你這臭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兒尿褲子呢!
“你還懂這個?”顏言一臉崇拜地看着白陶,“果然是白少俠啊!”
“好說好說,兄弟我以後再慢慢教你。”白陶揚揚眉,一臉的得意。
這種東西,她從小就跟着她姐受她姑父的薰陶,雖然她不像她姐那樣,有爲人民服務的覺悟,但是這理論知識也是不缺的。
……
白陶邊走視線邊在小喫街兩邊搜尋,晚上說的那家特別好喫的燒烤店在哪裏來着?
“真不夠意思,一個都不陪我來,說什麼晚上喫飯喫飽了,沒有肚子再喫了。”白陶小聲嘀咕着,“晚飯六點喫的,現在都十點了,喫進肚子裏的是石頭嗎?還沒消化!”
“譚記燒烤?在哪兒呢?好像就是在這條小喫街上啊!”白陶看了看,又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了一點。
譚記燒烤。
沈行淵和幾個戰友圍在一桌,人手一**啤酒,桌上擺着剛烤好的幾盤燒烤。
“你說說你今天幹嘛非要跟我換?”江浩伸手搭在沈行淵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沈行淵,“之前分班的時候,你說隨便,這班我都分好了,你跟我說我你要換護理班,兄弟,你這讓我很納悶啊!”
沈行淵微微勾脣,輕笑了一聲,拿着啤酒碰了下江浩手裏的啤酒**:“欠你一個人情。”
“不是,這事倒是小事兒,我就是好奇你爲什麼突然要換?”江浩一臉納悶,問,“難道這護理班的美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