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室外。
白陶坐在搶救室外的長椅上,低着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沈行淵教訓一句,她點一下頭,認錯的態度格外誠懇。
“知道錯了?”沈行淵瞪眼。
“知道了。”白陶點頭。
“那一會兒該怎麼做?”沈行淵厲聲問。
白陶抬眸看着沈行淵,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道歉。”
沈行淵冷哼一聲:“他原諒你最好,不原諒你,你就等着!”
“不原諒我會怎麼樣?”白陶弱弱地問。
“他說怎麼樣,你就怎麼樣。”沈行淵沒好氣地道。
“如果他要打我呢!”白陶抿抿脣,一臉忐忑,“你不幫我啊!”
“自己做錯了事,自己受着!”沈行淵道,“看你下次還胡不胡鬧!”
白陶撇撇嘴:“都說是在幫陳嘉餚了。”
沈行淵瞪着白陶:“你還有理了!”
白陶摸着自己的耳朵看着沈行淵:“好了好了,我已經知道錯了,他一會兒出來我就道歉還不行嗎?”
閻戰牽着陳嘉餚從搶救室走出來,白陶看見,立馬起身上前一步,朝着閻戰鞠了一躬:“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閻戰蹙眉,一臉疑惑地看着白陶:“你幹什麼?”
“我不該慫恿陳嘉餚騙你,我錯了。”白陶看着閻戰,一臉可憐,“你原諒我好不好。”
“”閻戰微微扯脣,汗了汗,“我沒有怪你。”
“真的嗎?”白陶立馬露出笑容,忙道,“那你跟沈行淵說,讓他別罰我了!?”
閻戰道:“他罰你,我管不了吧。”
“啊?”白陶一臉苦悶地看向沈行淵,“真的要站軍姿啊!換個懲罰好不好?讀黨章也行啊!再不然,背字典好不好?”讓她幾個小時站在那兒不動維持一個姿勢,真的是要死人的!
“再廢話回去就加一個小時。”沈行淵冷哼一聲。
白陶鬱悶地低頭,一臉地生無可戀。
唉婚姻生活不易啊
聽陳嘉餚說,要立馬和閻戰領結婚證,白陶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你你說你現在就要和閻戰去領結婚證?”白陶驚訝地看着陳嘉餚,“你不打算先告訴你爸媽啊?”
“你不是也先斬後奏,結婚了再說的嗎?”陳嘉餚道。
白陶連忙抱着杯子,喝了一口奶茶壓壓驚。
白陶淡定下來後,看着陳嘉餚,道:“你學我幹什麼啊?好的不學學壞的!我那次先斬後奏,我家那老頭一年沒理我。”
“可是”陳嘉餚努努嘴,看向閻戰,“可是,萬一他明天就不認賬了呢?”
閻戰笑笑,握住陳嘉餚的手,道:“先去見你父母。”
“啊?”陳嘉餚愣了愣。
“現在。”閻戰道。
從家裏出來後,陳嘉餚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拿着手裏的戶口本,陳嘉餚狠狠地掐了下自己。
疼!
“我爸真的同意把我嫁給你了?”陳嘉餚看向閻戰,“真的同意了?”
閻戰勾脣:“要領證嗎?現在是下午四點,還來得及。”
“要!要!要!”陳嘉餚一臉激動地拉着閻戰,“我們真的要去領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