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淵指了個方向:“打槍呢!”
“打槍?”白陶呵呵一笑,“她拿得動槍嗎?”
“沈連長,要不,你多收一個學員唄?”白陶朝沈行淵眨了眨眼睛,“多收一個,好不好?”
“我收學員是要看資質和天賦的。”沈行淵低頭瞥了白陶一眼,勾脣,“就你這樣的,打架闖禍的天賦倒是奇高,其他的,還是免了,我要是給你一把槍,你能把我的靶場給拆了。你離我的靶場遠一點。”
白陶撇撇嘴:“別這樣嘛!玩一玩啊!要不,你給我一個把仿真水槍也行!你不是有嗎?好不好?”
沈行淵挑挑眉,笑而不語。
靶場上,閻戰正在一個一個糾正拿槍的動作,要糾正動作,自然就會有肢體接觸。男生倒還好,一到女生,陳嘉餚那眼神就像要殺人一樣。
“右手抬高。”閻戰對李嫣紅道。
李嫣紅抬了抬,可動作還是不規範,閻戰只好伸手將李嫣紅的右手的姿勢調整了一下,看了看後,又道,“肩膀不要聳起來。”,伸手將李嫣紅的肩壓了壓。
陳嘉餚一臉哀怨地瞪着閻戰和李嫣紅,嘀咕道:“指導就指導,幹嘛要碰來碰去的!”
閻戰聽到了陳嘉餚的嘀咕聲,朝陳嘉餚看了眼,勾了勾脣。
閻戰慢慢走到陳嘉餚面前:“你這是在拿槍,還是抱槍?”
陳嘉餚撇撇嘴:“我又沒拿過,我怎麼知道?”
“手抬好。”閻戰道,拿着手裏的小樹枝抬了抬陳嘉餚的手。
陳嘉餚很是不滿地白了閻戰一眼,又嘀咕了一句:“憑什麼指導別人就是用手,指導我就是用樹枝!過分!”
閻戰嘴角又勾了起來,拿着小樹枝在陳嘉餚的手臂上輕輕打了一下:“太高了,下去一點,抬平。”
“啊!”陳嘉餚不滿地瞪着閻戰,“你打我幹什麼!”
閻戰又拿着小樹枝敲了下陳嘉餚的頭:“專心點!”
“你又打我!”陳嘉餚努努嘴,“幹嘛只打我!”
閻戰拿着小樹枝的手又抬了起來,陳嘉餚立馬咬着脣閉上眼睛,一臉緊張地等着閻戰的小樹枝打下來。
閻戰眼底皆是笑意,輕笑一聲,將小樹枝收好,伸手輕輕點了點陳嘉餚的額頭:“傻!”
嗯?
不打她?
陳嘉餚睜眼,看着閻戰剛準備說什麼,就聽見身後響起一個聲音:“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們!開槍!”
陳嘉餚聞聲回頭,便看見白陶手裏拿着一杆槍對着陳嘉餚。
閻戰眉頭一蹙,上前一步,將陳嘉餚護在身後,待看清白陶手中的槍是假的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
“白陶?”陳嘉餚一臉驚訝,“你怎麼在這裏?”
“你這個壞人,哪裏跑!看槍!”白陶自帶音效,“得得得得”
一道水柱直接衝陳嘉餚而來,直接打在了她臉上。
“噗噗”陳嘉餚被水槍滋了一臉水,她噗了兩聲將嘴裏的水吐了出來,伸手擦了擦眼睛,氣得不行,大喊一聲:“白陶!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