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陳嘉餚發着高燒,一直在昏迷,高燒始終不退,已經整整一天了。
木木守在陳嘉餚的牀邊,隔一會兒替陳嘉餚量一次體溫。
“怎麼辦?怎麼還沒有退燒?”木木又替陳嘉餚量了一次體溫,看着溫度計上顯示的三十八度九嘆了口氣。
一直這麼燒一下也不是個辦法啊!
喬熹回了一趟冷宅,給木木帶了點飯菜,走進病房,問:“怎麼樣?她還沒醒?”
“沒有。”木木搖頭,“怎麼辦?一直在發燒,打了針還是不見燒退,會不會有事啊?”
喬熹看了看陳嘉餚正在吊着的藥水,還剩下一**半:“打完針再看看情況,說不定燒就退了。”
木木有些心疼地看着病牀上昏迷不醒的陳嘉餚,嘆了口氣:“你說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餚餚前不久才高興地告訴我,她和閻戰在一起了,是真正地在一起了,她有男朋友了。可是,現在餚餚真的很喜歡閻戰,這一次對她的打擊真的太大瞭如果她醒過來,要怎麼辦?”
喬熹看着陳嘉餚,沉默不語。
撐過這一個星期就好了。
餚餚,你一定要堅強一點!
陳嘉餚是在半夜醒來的,她一睜眼就看見木木趴在她的牀邊睡覺,而喬熹就躺在她隔壁的牀上。
她在醫院
陳嘉餚雙目無神地盯着天花板發呆。
她好希望這是一場夢。
可是,她有如此清醒,清醒地記得所有發生的事情,記得她在血魂基地得到的答案。
閻戰不見了
從她身邊消失了
她得到的幸福那麼短暫
如果註定擁有過就要失去,她爲什麼要擁有?
木木迷迷糊糊地醒來,抬頭朝陳嘉餚看了一眼,看見陳嘉餚醒來,木木的睡意頓時全無,忙道:“餚餚,你醒了?怎麼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木木伸手,探了探陳嘉餚的額頭。
木木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燒退了,沒有那麼燙了。”
“現在什麼時候了?”陳嘉餚問。
木木看了看手錶:“凌晨四點半。”
“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木木問。
陳嘉餚搖搖頭:“我想去應家。”
木木愣了一下,眸中又露出了一抹心疼之色,點點頭,道:“好,你身體恢復了,我們就去。”
“我已經沒事了。”陳嘉餚道。
喬熹也醒了過來,從牀上坐了起來。
“餚餚”喬熹看着陳嘉餚。
陳嘉餚聽到喬熹的聲音,眼眶又紅了,咬着牙,不讓眼淚流出來。
“我知道具體的情況嗎?”陳嘉餚看着喬熹,問。
喬熹搖搖頭:“不是我不告訴你,一是因爲,這涉及到軍事機密,我不能說,二是因爲,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陳嘉餚低頭斂眸,不再說話。
從應家出來,陳嘉餚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被抽空了。
她看見了閻戰的骨灰盒就擺在那張桌子上,還有那張閻戰穿軍裝的正面照,那上面的人多好看啊,可偏偏照片是黑白的,一點生氣都沒有。
應老夫人一看見她就哭,應老先生看上去也蒼老了許多,整個應家都被一股巨大的悲傷感瀰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