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還穿着方纔羣演的那身白色的長裙,此刻,正提着她的裙子,面紅耳赤地和門口站着的工作人員爭論着。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如果你沒有工作證,是不能進出這裏的。”門口的工作人員堅持將白陶攔了下來。
“我都說了,我不是這裏的工作人員。”白陶道。
“對呀,不是工作人員,所以不能進去。”工作人員道。
白陶扶額,一臉鬱悶地看着這個把她攔下來的人:“這位小姐姐,我怎麼跟你說不明白呢?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工作人員,所以我不可能有工作證,我只是來看一個朋友的。”
陳嘉餚聽着,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轉身對門口攔着白陶的那位工作人員道:“默默姐,不好意思,那是我朋友,她是來看我的。”
被陳嘉餚換作默默姐的工作人員這纔將白陶放進化妝室:“原來是你朋友啊,我還以爲又是某個瘋狂的粉絲。”
白陶坐進化妝室,看了眼已經差不多完妝的陳嘉餚:“我天,陳嘉餚,你古裝扮相要逆天啊!”
陳嘉餚沒好氣地白了白陶一眼:“你當羣演怎麼那麼不敬業?半路開溜?”
“我這是中場休息,現在又不需要我們。”白陶說完,搬了把椅子坐到陳嘉餚旁邊,笑眯眯地看着陳嘉餚,“你到底能不能幫我弄到商言的簽名?”
“這個得看我一會兒的發揮。”陳嘉餚道。
“你要個簽名還要看發揮?”白陶一臉鄙視。
“對啊!”陳嘉餚道,“如果一會兒我沒演好,我也不太好意思去要簽名,對吧?”
“嗯?”白陶一臉驚訝,“你你要和商言演對手戲?”
“是呀!”陳嘉餚朝白陶眨了眨眼睛,故意道:“羨慕吧!”
“你真的要和商言演對手戲啊?”白陶說着,哈哈大笑起來,重重地拍了下陳嘉餚的大腿,“陳嘉餚你厲害啊!”
白陶的手勁極大,“啪”地一聲,陳嘉餚覺得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着。
陳嘉餚呲牙咧嘴,狠狠地瞪了白陶一眼。
“哈哈哈,摸摸,摸摸。”白陶反應過來自己打重了,笑呵呵地替陳嘉餚摸了兩下。
畢竟有求於人,她好歹也要做做樣子嘛!
陳嘉餚瞥了眼白陶,突然眼底閃過一抹壞笑之色。
“哎呀,這幾天寫字寫多了,手有點酸啊!”陳嘉餚故作艱難地抬了抬胳膊,嘆了口氣,“肯定會影響發揮的!”
白陶笑呵呵點頭:“明白!明白!”說完,白陶接住陳嘉餚的胳膊,笑眯眯地替陳嘉餚捏起了胳膊來,邊捏還邊貼心地問,“這樣舒服嗎?力道夠不夠?娘娘,你看,小的捏的還好吧?”
難得能夠使喚白陶一次,陳嘉餚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陳嘉餚一臉的得意,表情格外享受:“還行吧!不愧是學護理的,這手法就是不一樣。”
“那可不,專業的!”白陶道,“來來來,我也給你捏捏那隻胳膊,一定保證你超水平發揮。”
陳嘉餚點頭:“嗯,你這麼努力,我要是不超水平發揮都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