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她之前，修羅就已經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而是另一個人。
要了她之後，修羅的猜疑得到了證實。
那一刻，他是驚訝的。
那個他印象當中的女人，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蛻變之後的她格外耀眼，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他根本抵擋不了的魅力。
他不自覺地就想要靠近她，想要多瞭解她一些。
慢慢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他已經徹底無可救藥，直到發現自己居然有一天再也離不開這個女人。
現在她說她不是江雲桑，他不認識以前的江雲桑？
不！
不是的！
這就是她！
“我認識你，江雲桑。”修羅的手覆在江雲桑的胸口上，摸着她的心，在她耳邊道，“這裏從未變過。”
江雲桑身體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之色。
從未變過？
怎麼會從未變過？
現在的她，拿過槍，沾過鮮血，殺過人，甚至做了無數違心的事情，她早就不是那個江雲桑了！
江雲桑搖頭：“修羅，我是，江雲桑早就死了。不管你認不認，我現在是。”
江雲桑轉身，看着修羅，眸光認真：“如果是江雲桑，你不可能得到她。江雲桑是屬於夜叉的！”
江雲桑是屬於夜叉的！
聽到這句話，修羅胸口一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說，江雲桑是屬於夜叉的！
他不可能得到江雲桑！
所以，在她心裏，把自己當成了，纔會讓他碰她？
荒謬！
可笑！
修羅勾脣冷笑，捏住江雲桑的下巴，眸光緊緊地攝住江雲桑的眼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你再說一遍！”
“我說，江雲桑是屬於夜叉的，如果我是江雲桑，你根本得不到我。”江雲桑看着修羅，“不要再說你認識江雲桑，修羅，你不認識她，現在你面前的這個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是，又不是，但不管是誰，都不是江雲桑。”
修羅的眸子猩紅起來，聲音冷漠：“你的意思是，江雲桑愛的是夜叉，不是我，是嗎？”
“對，就是這個意思。”江雲桑道。
“江、雲、桑！”修羅瞪着江雲桑狠狠地吐出三個字，“你有心嗎？”
“你有嗎？”江雲桑看着修羅，也冷聲質問，“如果你沒有，你憑什麼來質問我有沒有？”
他有心嗎？
江雲桑，這麼久了，你居然還要問我這句話？
修羅感覺心口一疼，眼底閃過一抹傷痛之色。
呵
修羅冷笑一聲。
修羅鬆開捏住江雲桑的手，無力地後退了一步。
“是啊，我有什麼資格來質問你？”修羅諷刺一笑，“我們都是沒有心的人，沒有情的人！我又有什麼資格問你這句話！”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在她心裏，他什麼都不是，和他從來不過是逢場作戲。
只是，他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期待着她對他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到頭來，不過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江雲桑說得對，原本就是他不配！
江雲桑的心口也一痛，她也不明白爲什麼會痛。
她和修羅原本就不該有牽扯。
江雲桑，你怎麼對得起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