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叫你!江雲桑!”修羅的語氣沒有一絲猜測和疑問,無比的肯定。
江雲桑心中一驚,看着修羅的表情裏有着一絲驚訝,還有內心的惶恐,卻在努力掩飾着這種惶恐讓自己表現出冷靜的一面。
“你以爲你自己裝得天衣無縫?”修羅勾脣,“是,你是裝的不錯,但是,你裝得再像也沒有辦法改變你和她身體上的差別。”
修羅的手摸上了江雲桑的右胸口,一把將江雲桑穿着的比基尼上衣扯掉,勾脣,冷笑:“的右胸上有一顆紅色的硃砂痣。你,沒有。”
江雲桑臉色頓時變白了,她竟然不知道的胸口有一顆她沒有的硃砂痣。
這麼說,修羅很早就發現了?
他對她頻繁的試探其實根本就不是試探,而是在逼她自己坦白。
在她以的身份回來後,修羅和她有過很多次,原來,他一早就知道她不是,她是江雲桑,而他居然沒有揭穿她!?
修羅伸手捏住江雲桑的下巴,朝着一臉慘白的江雲桑勾脣冷笑:“怎麼?害怕了?不否認了?無話可說了?嗯?”
“既然你一直都知道,爲什麼沒有拆穿我?”江雲桑看着修羅,故作冷靜,可實際上心湖已經巨浪翻湧。
“拆穿你?我爲什麼要拆穿你?”修羅扯脣,“我說了,你是,還是江雲桑,我不在乎。”
“只是這樣?”江雲桑眼底有着懷疑之色,“沒有其他的原因?”
“有啊!”修羅揚脣邪邪一笑,“那就是我發現你比更好玩,尤其是在牀上,你比更能滿足我。”
“混蛋!”江雲桑怒瞪着修羅。
“誰說我不是呢?”修羅一把將江雲桑抗在肩上,大步走向臥房,將江雲桑扔到了牀上,直接壓了上去。
江雲桑反抗地掙扎了兩下,被修羅制住雙手,固定在牀上:“你有把柄在我手上,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地好好伺候着。”
江雲桑嘴角浮起一抹嘲諷之笑,冷然看着修羅:“好啊!不就是上牀嗎?又不是沒跟你上過。”
“江雲桑!”修羅恨恨地捏住江雲桑的下巴,“我今天玩死你!”
沒有任何前戲,修羅進入江雲桑很粗暴,不帶一絲一毫的柔情和憐惜。
“嗯啊”修羅的突然進入,讓江雲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像是被突然撕裂了一般,原本是咬着牙的她再也無法強忍住,不禁哼出了聲。
江雲桑原本以爲以前和修羅的每一次就已經夠瘋狂了,可她沒想到,現在的修羅纔是真正的魔鬼。
可很快,當她的身體適應了修羅後,那種疼痛感消失,修羅帶給她的卻是極致的享受。
修羅果然說話算話,他要了江雲桑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後,江雲桑筋疲力盡地躺在牀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修羅從江雲桑的背後摟着江雲桑,還很不安分地在江雲桑的脖子上,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着。
“我有沒有滿足你,嗯?”修羅低沉的嗓音酥酥麻麻地在江雲桑的耳邊響起。
江雲桑被折騰得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一點都不想說話,直接選擇了無視修羅。
修羅不肯罷休,又重複問了一遍:“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