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側身斜倚在護士臺和喬熹說話,看着陳嘉餚從病房出來,白陶陰陽怪氣地看着陳嘉餚,道:“怎麼?被趕出來了?”
“什麼叫被趕出來了,你這個人到底會不會說話!”陳嘉餚道,“我那是有禮貌,主動把聊天空間讓出來。”
“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白陶看着陳嘉餚,“難怪你臉那麼上鏡,金子誰不喜歡。”
“”陳嘉餚微微蹙眉,想了想,看向白陶,一臉好奇,“你這話是罵我嗎?我怎麼聽着感覺像你在誇我長得好看?”
“恭喜你,又多加了一層金子。”白陶朝陳嘉餚伸手,堆着滿臉假笑,“恭喜恭喜!”
“切!”陳嘉餚伸手一掌將白陶的手打掉。
“你們家閻戰要倒黴了,你還在這裏這麼輕鬆?”白陶道,“這回他鐵定受罰,你信不信!”
“受罰?”陳嘉餚蹙眉,眼底露出一抹疑惑,“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你們家閻戰犯了軍法,要受懲罰唄!”白陶道。
陳嘉餚一臉狐疑,很是懷疑地看着白陶,白陶的話十句話裏都未必有一句話是真的,她纔不要相信白陶呢!
她纔不會那麼笨,又被白陶忽悠了!
陳嘉餚看向喬熹,還是喬熹值得信賴,陳嘉餚問:“喬喬,白陶說的是真的嗎?”
喬熹剛準備張嘴,感覺腰上突然被白陶伸手掐了一下,喬熹看向白陶,白陶偷偷朝喬熹使了個眼色。
喬熹眨眨眼,抿抿脣,再看向陳嘉餚的時候,內心充滿了掙扎和糾結。
“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陳嘉餚見喬熹半天不說話,有些急了。
喬熹點點頭:“是是真的”是真的纔怪!人家龍大隊長只是單純的想過來看看閻戰罷了。
“啊?”陳嘉餚着急起來,“閻戰真的要被處罰啊?什麼樣的處罰?”
“嗯我想想啊”白陶故作認真是思考了片刻,一臉嚴肅地道,“我家沈連長跟我說過,一般這種情況,處罰都是很嚴重的。像閻戰這樣的,我估計很慘很慘!”
“很慘很慘是有多慘”陳嘉餚抿抿嘴,小眼神裏寫滿了擔憂。
“比如說,別人跑個二十公裏的負重越野,閻戰可能就要四十公裏的。比如說,別人做五百個俯臥撐就可以了,閻戰說不定要做五千個。再比如說,不給喫飯啊,不給睡覺啊,之類的”白陶點點頭,一臉嚴肅,“恩,還有很多很多呢”
喬熹扯了扯嘴角,一頭黑線,很是無語地聽着白陶瞎扯。
還你們家沈連長告訴你的,你們家沈連長知道你這麼胡說八道嗎?
莫名其妙就扔了一個鍋給你們家沈連長背,果然是天高皇帝遠,說話就是底氣足啊!你家沈連長要是在這裏,有本事你再亂說!
陳嘉餚聽得心驚膽戰的,這麼慘啊
“喬喬”陳嘉餚看向喬熹,眼神裏帶着詢問,似乎是在求喬熹的真相。
白陶也看向喬熹,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喬熹微微咳嗽了一聲,也故意換上一臉正色,朝陳嘉餚重重點頭:“是這樣沒錯。”
晚安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