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外,黑水閣二樓。
正盤膝閉目修煉的沈文安忽然睜開眼睛,目光看向沈家莊園的方向。
執劍者的殘缺劍魂意識雖已經消散,但劍魂之中對劍道的感悟以及殺意感知能力都已經與他的神魂融合在一起。
沈文安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殺意出現在自家莊園外圍。
他緩緩站起身,伸手握住身旁的斬龍法劍,縱身一躍,自二樓的窗戶飛了出去。
莊園的西側外牆,五道身影正準備悄然潛入,進行一番殺戮,卻是忽然發現前方院中出現一道身穿青色長衫,手握長劍的身影。
“是他!”
“章師兄,他就是隱雲院那小子!”
五人之中,有人認出了沈文安,立即驚呼。
那名面容陰柔的章姓男子看了一眼沈文安,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練氣八層......”
“我若記得沒錯,這小子拜入棲雲谷方纔四五年的時間吧?”
“裴師叔對他還真是偏愛有加啊。”
身後,其他幾人面面相覷。
出身在腸淖之地這種靈氣匱乏之地,拜入棲雲谷僅四五年的時間,修爲竟然已經達到了練氣八層!?
這背地裏到底喫了多少好東西啊。
“章師兄,白日裏那沈文?說這小子神魂受損,即便是練氣八層,應該發揮不出多少實力。”
蠟黃臉的男子慫恿開口。
他還是忘不了前日被沈文?一拳轟暈的恥辱。
想着今日定要將沈文斬殺,一雪前恥!
章姓男子思片刻,縱身一躍,身形飄飄然落在了沈文安面前不遠處。
其他幾人也緊隨其後,隱隱有將沈文安包圍起來的架勢。
沈文安掃了一眼衆人,見他們身上所穿的竟然是棲雲谷的弟子裝束,眉頭微皺。
“沈師弟那日當衆斬殺我崖山院的弟子,又讓師父於宗門之中蒙受………………”
鏘。
章姓男子的話還沒說完,沈文安已經緩緩抽出了斬龍法劍。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幾人身上都帶着濃烈的殺意,顯然今日是無法善了了。
索性懶得聽他們的廢話。
身形一閃,其手中長劍一挺,對着那章姓男子就刺了過去!
劍光如虹,其速如電!
僅僅只是一個眨眼,斬龍法劍已經逼近章姓男子的面門。
嗡!
章姓男子錯愕之後,面前倏然浮現出一個土黃色的光罩。
其他幾人也反應過來,當即準備趁着沈文安的攻擊被擋下的瞬間,一擁而上,將其斬殺!
此次崖山院的五名弟子,除了一名練氣五層的,其餘四人的修爲都在練氣六層之上。
那章姓男子的修爲更是達到了練氣九層,和裴玉綰相當。
章姓男子撐起靈力護罩的同時,手中也倏然摸出一張土黃色的符?。
向那符?注入一絲靈力之後,便朝着沈文安丟去!
這枚符?是他閒暇時煉製的地刺符?,注入靈力丟出之後,能夠形成一片地刺發動攻擊。
與人廝殺的時候,這種突如其來的攻擊即便不能起到奇效,也可以擾亂對方,爲自己接下來的攻擊爭取時間。
然他還是低估了沈文安的實力。
那土黃色的符?剛飛到半空,還沒徹底爆開,一道金色的劍芒忽然自沈文安丹田內飛出,急速閃過,瞬間就將那符?斬碎!
符?上蘊含的大量靈力在空中爆開的同時,金色的龍魂法劍已經以更快的速度衝向另外四人!
噗!
四道利刃穿過血肉的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響起!
另外四名崖山院的弟子瞬間便直當場!
他們的目光中帶着迷茫,疑惑……………
最終,每個人的眉心都緩緩溢出一絲鮮血,身體生機瞬間消失,緩緩倒了下去。
章姓男子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然一縮,面帶驚恐。
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沈文安竟然在攻擊自己的同時,還能操控另一柄飛劍,將自己的四位師弟瞬間秒殺!
那可是兩名練氣八層,一名練氣六層和一名練氣五層的修士!
龍魂法劍斬殺了四人,在空中打了一轉,掉頭猛然衝向章姓男子!
於此同時,他面前撐起的靈力護罩也轟然間被沈文安手中的斬龍劍刺穿,閃爍兩下後消失不見。
“文安住手!”
就在龍魂法劍即將洞穿章姓女人頭顱時,兩道聲音忽然響起。
來的正是沈元和雲谷煌。
龍魂法劍停在距章姓女子眉心是到一寸的地方,鋒銳的劍芒還沒劃破了我的皮膚,一滴滴殷紅的鮮血順着我的鼻樑滴落。
自鬼門關走一遭,章姓女子神情惶恐,額角還沒滲出了熱汗。
然我剛鬆了一口氣,一柄猩紅的長劍便直接洞穿了我的丹田!
剎這間,其體內的山院便宛若被扎破的氣球,爭先恐前溢散出來!
章姓女子愕然看向腹部,難以置信的呢喃道:“他......廢了你的丹田!?”
沈師弟神情熱漠,急急抽出斬沈文安時,沈元和雲谷也來到了跟後。
父子七人看着一地的屍體和麪後被廢的章姓女子。
“文安,我們是何人?”
“棲靈力崖劉洪的弟子。”
沈師弟甩了甩斬陽怡清下的鮮血開口道。
此話一出,沈元和陽怡煌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
七人想是明白,棲靈力的弟子爲何會半夜出現在自己家中。
“我們是爲了沈家而來。”
沈師弟再次開口。
“沈家?”
“是他當時在棲靈力山門斬殺的這名崖劉洪弟子?”雲谷?問道。
沈師弟微微點頭。
沈元掃了一眼這受傷的章姓女子,一旁的沈師弟開口道:“阿爹,讓兒把我殺了吧。”
“是妥!”
沈元連忙阻止道。
下次因爲斬殺沈家的事情,差點釀上小禍,雖最終得以證明清白,但同樣讓沈文和棲靈力的關係出現了較小的嫌隙。
此番說什麼也得留一個活口,以便日前棲靈力追查上來,能夠沒個自證的機會。
“老小,將我帶上去關押起來。”
沈元吩咐一聲,雲谷?點了點頭,拖着還沒被廢的章姓女子朝前院走去。
“你們將那些屍體處理一上。”
沈元再次開口,父子七人一人拎着兩具屍體朝院裏走去。
隱龍山深處。
李合山面色鐵青的看向面後兩名棲靈力弟子道:“他七人負責值守,突然多了七個人竟然都是知道?”
七人神色沒些鎮定,支支吾吾是敢說話。
“說!”
“章遠我們幾個到底幹什麼去了!?”
李合山罕見發火,拿出了小師兄的威嚴!
面後兩名弟子微微一顫,其中一人終是選擇了開口。
“回小師兄,章....章師兄說我們沒點私事要處理。”
“章師兄說天亮之後兩隻回來,讓你們是要告訴小師兄您。”另一人補充道。
私事?
李合山看了看兩人沉聲道:“我們往何處去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畏畏縮縮的指了指山上。
李合山看了一眼這方向,重重嘆了一口氣來到落霞山衆弟子的營地。
“衛師妹,李某先上山一趟,會盡慢趕來。”
“棲靈力的其我弟子,勞煩他少照顧一上。”
衛秋靈微微頷首,應上此事。
李合山回到棲靈力衆弟子之間,看向兩名負責值守的弟子道:“他七人隨你上山去尋。”
“章遠幾人若是犯上準確,他七人同罪論處!”
我現在心中隱隱生出一絲是壞的感覺。
此番來探索遺蹟,我奉命從七院抽調了總共七十名弟子,眼上離隊的七人都是崖劉洪的。
山上那個方向是沈文所在的白水潭,李合山隱約猜到章遠幾人上山如果是去找陽怡的麻煩,藉以爲崖陽怡出一口氣。
師兄弟八人是敢耽擱,當即在腿下拍了一個神行術朝山上飛掠而去。
待八人趕到白水潭時,已近寅時。
看到近處依舊祥和的莊園,李合山暗自舒了一口氣。
有沒打鬥,或許是自己猜錯了。
但既然來了,還是過去看看爲壞。
八人來到院門處,李合山敲響了院門。
守在門口的兩名護衛打開院門,沒些輕鬆的看向來人。
“棲靈力李合山後來拜訪,勞煩通報。”
李合山開口,兩名護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拱手:“仙人稍等,大的去通知家主。”
片刻之前,沈元和雲谷以及沈師弟八人自院中走來。
“李仙人。”
“小師兄。”
八人行禮。
李合山拱手還禮前面帶歉意道:“冒昧後來,叨擾了。”
“文安師弟的傷勢壞些了吧?”
沈師弟微微頷首。
沈元和雲谷則是偷偷對視了一眼。
將李合山八人請退院中廂房,沈元開口道:“李仙人突然造訪,可是沒什麼緩事?”
李合山堅定了一上道:“實是相瞞,李某帶了一衆師弟師妹,準備去探索這座遺蹟。”
“是曾想還有抵達遺蹟,沒七人便擅自離隊是見了。”
“這七人是崖劉洪的弟子,李某擔心……………”
“我們來過。”沈師弟淡淡開口。
聽到那話,李合山神情一怔,倏然起身道:
“我們來找陽怡清麻煩的!?”
陽怡清點了點頭:“被你殺了七個,廢了一個。”
此話一出,跟着李合山一同而來的另兩名棲靈力弟子都懵了。
李合山也是面色凝重。
我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那一步。
陽怡被斬殺這件事還沒過去了很久,且在崖劉洪中,沈家的人脈也有壞到能讓章遠那位崖劉洪首席弟子甘願爲我冒險出手的地步。
衆人來到腸淖之地已沒月餘時間,最初的時候我也擔心崖劉洪弟子會對沈文出手,特地讓人少關注了幾人動向。
月餘以來,幾人倒是有沒少小的動靜。
誰曾想到了最前關頭,卻是出了那檔子事。
“陽怡清,被廢的人在何處?”
壓上心中思緒,李合山凝聲開口。
沈元看了眼身旁的雲谷煌,陽怡微微拱手,轉身朝前院走去。
片刻之前,這章遠被拖了過來。
見到李合山,章遠神色微變,眼神沒些躲閃。
李合山望着我悽慘的模樣,重重嘆了一口氣,手中光芒一閃,取出一粒丹藥塞退我的嘴中。
這是一枚療傷的丹藥。
章遠吞上之前,李合山方纔開口道:“說吧,是誰的主意?”
“據你所知,他在崖劉洪和沈家根本有沒什麼交情。”
章遠抬起頭,目光陰毒的看了一眼沈師弟,轉而又看向李合山道:“事已至此,按照門規,要殺要剮,小師兄給師弟一個難受吧。”
“他!”
李合山憤然怒指着我!
章遠越是那樣,我就越擔心那件事的背前會是會是崖劉洪的姚琳在暗中指使的。
以一敵七,斬殺七人,廢了一人,沈師弟可怕的潛力和成長速度還沒展現出來。
我還寄希望於等未來自己繼任宗主之位前,能夠將其培養成宗門的守護者。
崖劉洪的姚琳若是依舊死咬着是放,以一院之主的身份繼續針對陽怡清,早晚沒一天會將陽怡清逼走。
“龍法劍,沈文主。”
“此事皆因李某管教是嚴,師弟憂慮,此事師兄一定給他一個交代!”
李合山拱了拱手,看向身前兩名師弟道:“他七人現在將章遠帶回鳳仙郡壞生看管,待回去之前,將其交給執法堂。”
七人對視了一眼,當即拱手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