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傳來敲門聲,歐陽忠惠抬頭一看,隨着敲門聲門一開,紀雲從外面走了進來。當他第一眼看到自己師傅歐陽忠惠在小林的房間,而小林正在牀上睡覺時,不禁喫了一驚。趕緊施禮道:“師父,勞累一天了,您不在自己房裏休息,還到這裏看明月。”歐陽忠惠說:“看到明月勞累一天,我放心不下,特地過來看看。”紀雲說:“依您看,明天明月和南宮強誰勝算更大一些?”歐陽忠惠說:“他們兩個勢均力敵,只不過明月今天沒使用玄陰掌,這樣它或多或少會受一些影響,明天會更加激烈,勝負難料。”這也是紀雲的看法。“可是又沒有辦法,讓明月能夠在短期內超過南宮強?”
歐陽忠惠說到:“辦法倒有一個,那就是我把我的內力傳授給他。這樣的話,他就會盡快恢復體力,明天就多一些取勝的機會。”紀雲說:“師傅,這樣做不好,要知道,在觀看臺上,坐在對面的是黎山聖母和國師,他們要是翻臉您怎麼辦?”歐陽忠惠說:“不要緊,只要他們不使用魔法,我雖然說與他們對陣,取勝沒有幾分把握,可是自保還是沒問題的。”就在這時,在小林的眼角流出兩行熱淚,二人不禁一驚。小林從牀上起來,當他看到自己的師父和師爺時,趕緊躬身施禮道:“師爺您怎麼來了?師爺您也在。”歐陽忠惠說:“睡不着,過來看看你。”小林說:“師爺請坐。”歐陽忠惠說到:“你坐好,爲了明天的擂臺賽,我把我的真氣和內力輸送給你。”小林一聽趕緊說:“師爺,這可使不得,您那麼大年紀,一旦果實要是翻臉,到時一定會一場血雨腥風的廝殺,我擔心您。”
歐陽忠惠說到:“好孩子,不要說了,快坐好。”紀雲也說:“明月聽你師爺話。”小林見此這才坐好,歐陽中惠走到小林的身後,用手扳住她的後背開始發功。歐陽忠惠是名門正派,又是當代有名的劍客,因此他的真氣純正,內力強勁,隨着歐陽忠惠的持續發功,小林就覺得他的身體猶如一個快乾枯的池塘,突然有一股涓涓的溪流,緩緩地流進那快要乾枯的池塘裏,剛開始時,緩慢平穩,隨着時間的流逝,小林就感覺得那涓涓溪流變成了歡笑奔騰的河流,迅速向小林的身體湧來,此時小林就覺得,他精力旺盛,似乎是有使不完得勁。沒過多久,小林頓覺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在它的身體裏面撞擊盪漾着,他正想振臂高歌,撒開腿縱橫馳騁,衝殺衝擊。
這個時候再看歐陽忠惠,額頭鬢角都是汗,汗水順着臉頰流下來,他的衣服頓時被汗水溼了一大片。紀雲實在看不下去了:“師父,您先休息休息,我看明月已經差不多了”歐陽忠惠搖搖頭說:“還不行,你不要說話。”說完繼續向小林發功。等歐陽忠惠把身上所有內力都是送給小林後,頓覺疲憊不堪。可是他仍笑着說道:“好了,師爺祝你明天旗開得勝,斬南宮強與擂臺之上。”小林說道:“師爺請放心,我一定盡力的。”歐陽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按下它們不表,但說在一個不大的屋子裏面,有四個人圍繞一張桌子,在談論今天的比賽。
這四個人雖說穿着大晉的服裝,可是他們與大晉人的相貌卻迥然不同,深深的眼窩裏面,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神,閃現智慧與兇殘的目光,其中一個個滿臉絡腮鬍子,有的往兩邊分,有的長到一定程度又往回長。其中一個人說道::“左右賢王,兩個王爺你們看,就中原武林和魔教誰更勝一籌?”左賢王說道:“要我說呀,魔教更勝一籌,你看那個叫小林的人,在於魔教人對抗中,曾將被打下水,再有他多次處於下風,只是他由於頑強的鬥志,硬是死扛到最後,明天你一定會見分曉了。”右賢王說:“就目前來說,兩派勢均力敵,可是我敢斷定,明天魔教一定會勝利。”
左賢王說道:“巴圖魯,你認爲呢?”“我同意兩位大人的意見,就目前來說。魔教確實是實力高於這些中原武林。可是有一點應該肯定,這個小林不會輸於那個魔教人。這一點從他的頑強鬥志中就可以看出來。不管怎樣說,他們任何一方取勝,都不會改變我們佔領京城的局勢。剛纔可汗已經派人帶過話來,他說,要我們做好準備,咱們的軍隊已經祕密到了離京城三十裏的地方,雖說我們只有兩萬軍隊,可是這麼大的事情,大晉根本不知道,還在這裏比武呢?”左賢王說道:“大晉的軍隊我倒是不擔心,我所擔心的是大秦的軍隊,他們的實力遠遠比我們強大,只是他們比我們遲緩得多。”右賢王說到:“可汗沒說讓咱們什麼時間行動?”
巴圖魯說道:“他告訴我們,要我們見機行事,並且說,離京城三十裏的軍隊歸左賢王指揮。”左賢王說道:“既然可汗有指示,我想在明天晚上就行動。明天他們打了一天,早已經疲憊不堪,到時咱們一舉作氣把這兩股勢力徹底剷平,再把皇宮已佔領,把大晉的皇帝一殺,到時在迎請可汗到大晉京城,天下就是咱們得了匈奴的了。我看他們武林還有誰不服,要是不服的話,就地剷平。”左賢王越說越激動,他的臉上顯現出興奮的光,彷彿他的願望已經實現了一般。
在這時,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人抬起頭看向其他三位,左賢王說道:“單于將軍,你怎麼看。”在這四個人當中,最有頭腦的還是單于。他說道:“漢人自古就有個傳統,他們始終排斥異己,如果我們進城把大晉皇帝一殺,那麼勢必引起衆多人的反對,我看不如叫他活着,只要他對咱們臣服,爲咱們服務,就不要他的命。這樣豈不更好?至於其他兩派道教聯盟和魔教的這些武林人,一個不留統統殺掉。這個時候的大晉皇帝,就像斷了四條腿的羊,早晚還不是我們案板上的肉。”他這一說,其餘三個人都點頭。
左賢王說:“明天晚上就進城,兵分三路,一路進攻皇宮,第二路進攻魔教,在進攻魔教的隊伍當中,在兵分兩路,一路進攻國師府,另一路進攻皇宮。我已經買通了一個看門的守衛,他答應我,在明天晚上把皇宮門打開,到時咱們就可以殺進來了。第三路進攻小林所在的客棧,明天務必全殲,永不留後患”。其他三個人聽了,不約而同點頭說是。就這樣,令魔教和道教聯盟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已經成沒別人案板上的肉,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