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爲了慶祝第六原體結束他的遠征返回泰拉,也是爲了紀念四位原體的先後迴歸。那麼,我,在此宣佈這場宴會開始。
“現在,我的兒子們,你們可以開始進餐了。”
伴隨着人類之主舉着酒杯對着自己面前的四位基因原體開口如此說道,這場爲了慶祝魯斯以及宴會便開始了。
聽到帝皇的這般話語,嬴徹便率先起身,然後舉起來了自己手中的酒杯看向自己的基因之父,然後便緩緩地將酒杯高舉起來。
“我的兄弟們,作爲人類之主的首歸之子,我應當率先帶着大家舉酒爲我們的父親獻上自己對大遠征的祝福。”
“願大遠征能夠統一人類!願帝國蕩盡一切異形醜類!願人類在帝皇爲他們規劃的康莊大道之上!”
此時,手持着酒杯的嬴徹便環顧了一週自己其他的血親兄弟們,然後神色嚴肅的高喊起來道。
“願人類榮光永存!願帝國真理永世不朽!”
在頓了頓之後,嬴徹便繼續舉酒高呼道。
“願人類榮光永存!願帝國真理永世不朽!”
聽到嬴徹的這般話語,荷魯斯與黎曼?魯斯此時便也紛紛起身高舉起來酒杯對着帝皇如此高呼道。
而莊森雖然沒有加入他們這般有些狂熱的祝禱之中,但他也起身舉起來了自己的酒杯,然後同樣向着帝皇舉起酒杯致以自己的敬意。
見嬴徹帶頭帶着在場的幾個原體們向着自己如此敬意,帝皇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但也只是一瞬轉逝,他很快就恢復了之前那冷靜沉着的神色。
“很好,那麼,你們便坐下來開始這場宴會吧。”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帝皇便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自己面前的基因原體們如此說道。
“謝謝父親,那我們就坐下開動了。”
聽到帝皇允許自己與其他基因原體坐下開動的話語之後,贏徹此時也不由得微微的點點頭然後示意魯斯與荷魯斯與自己一起坐下。
而在聽到了帝皇的話語之後,莊森並沒有說什麼,也沉默着在嬴徹他們一起坐下之後也跟隨着坐了下來。
很明顯,他並不打算與嬴徹這位首歸之子一起行動以破壞自己的獨立性。
於是,伴隨着基因原體們的先後坐下,那些身穿着華麗服飾的皇宮僕役們也從餐廳的大門有序地湧入,將那些由那些世家出身的御廚們所烹調的珍貴菜餚一道又一道的奉上。
是的,哪怕這場宴會僅僅是帝皇與自己的四位子嗣的家宴,其規格也不亞於帝皇親自召開的重大宴會??畢竟,嬴徹、黎曼?魯斯、荷魯斯以及萊恩?厄爾?莊森這四位基因原體裏面任何一個人拉出來,其權勢便不亞於任何一位
君主,因此招待他們的宴會規格如此之高,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說起來,魯斯,你這第一戰打的如何?這場火輪戰役?我聽說你們第六軍團清剿了整個星區的歐克獸人,那一定是一場極爲壯觀的戰役!”
此時,荷魯斯便帶着一絲頗感興趣的表情看向自己身邊的黎曼?魯斯詢問起來他那第一次指揮阿斯塔特軍團作戰的戰役。
不過,引人注意的是,黎曼?魯斯現在在他的動力甲上披掛起來了不少來自芬裏斯部落的如尼符文標誌以及皮草裝飾,似乎他要按照自己熟悉的芬裏斯部落形式來重新組織自己的軍團。
“怎麼說呢?指揮數萬名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超人戰士們去與我第一次見到的異形??還是歐克獸人那種極爲粗野殘暴的異形對戰,對我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戰。”
“可以說,這和我在芬裏斯上率領着魯斯族的部落戰士與那些其他部落的人交戰完全不同。那些能讓芬裏斯武士被吟遊詩人傳頌個一兩百年的大戰,相對於這種戰爭,也不過是野蠻人的打架鬥毆罷了!”
“不過,這種規模的戰鬥,如果說給我那些留守在魯斯族的兄弟們的話,那他們絕對認定我真的被天神帶到九天之外去打前所未有的大戰了!”
聽到荷魯斯詢問起來自己的這場第一次指揮阿斯塔特軍團的大規模作戰,黎曼?魯斯此時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情,似乎在思考怎麼應對荷魯斯的詢問,然後他才緩慢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同時,在提起自己那留守在自己母星的部落鄉親們時,魯斯此時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一種因爲自己的選擇而無比驕傲的笑容。
“確實如此,不管我們在各自的母星上怎麼指揮作戰,我們在各自的世界上是再怎麼前所未有的勇士與國王。
“但是,當被我們的基因之父尋找到的時候,當我們真正的看到了這個宇宙的真面目時,我們便會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我們是真真正正的井底之蛙,我們之前那無比驕傲的成績,只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
聽到魯斯的這般話語,贏徹此時也不由得微微的點點頭點評道。
“大遠征,纔是我們無上偉業的開始啊!被帝皇尋找到的那一刻,對於我們來說,纔是整個史詩的開始!”
此時,嬴徹在頓了頓之後又極爲感慨的開口說道。
“嘿!說起來,大哥你好像是我們之中在母星上征戰時指揮軍隊最多的人啊!”
“沒記錯的話,你是不是曾經指揮過數十萬大軍長途跋涉的徵伐其他勢力來着?”
此時荷魯斯突然帶着一絲興奮的神色看向自己的兄長,然後開口高聲詢問起來。
而聽到荷魯斯的話語,黎曼?魯斯與正在默默地一邊喫着肉排一邊聽着自己其他兄弟聊天的萊恩?厄爾?莊森便也不由得轉頭看向自己的兄長,露出了洗耳恭聽的神情。
“啊,這個嘛......”
聽到荷魯斯的這般話語,贏徹此時也不由得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起來自己這些極爲期待的兄弟。
然後,在嬴徹思考了一番之後,他便慢慢的開口了。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我可以給你們略略的講講,就當做是這場家宴的助興了。”
看着自己面前那些帶着期待之色的血親兄弟們,贏徹便不緊不慢的開口慢慢的爲他們講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