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厄爾?莊森,這是你的名字。”
聽到自己面前的莊森如此的話語之後,贏徹此時也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的點點頭回應起來道。
事實上,贏徹很驚訝於自己的這個兄弟會如此的對自己持着這種冷漠態度。這可是他在荷魯斯與黎曼?魯斯這兩位先後迴歸的兄弟身上沒有見到過的,而這某種意義上也令他頗感新奇。
“不錯,這是我的名字,我在我的母星,那充滿着黑暗森林的卡利班得到的名字。”
聽到贏徹的這般話語,莊森便不由得冷哼一聲,然後帶着作爲騎士的傲慢開口回應起來道。
而在聽到莊森的這般話語,嬴徹也不由得微微的眯起眼睛,開始打量起來自己的這個兄弟。
說來也怪,如果那位來自芬裏斯的黎曼?魯斯是一個被芬裏斯野蠻武士外表所包裹的文明人,是嬴徹可以與他暢談那些優雅古老的震旦文化的人的話。
那麼,嬴徹此時就感覺得到,自己面前的這位金髮碧眼,以騎士一般的“文明人”打扮而出現的兄弟,就讓他感覺到自己面前的是被文明的外殼所束縛的野獸,是無法真正與其相談的野獸,是需要用暴力馴服的野獸。
想到這裏,嬴徹便也不由得再度上下打量起來自己面前的莊森,他決心要向他展示自己的善意與仁慈。
至少,要讓莊森知曉,他這個大哥是一個能夠被真心託付的人,是一個他可以依靠的人。
想到這裏,嬴徹便不由得慢慢的開口了,他希望給莊森留下來一個相對不差的......印象,一個比較好的印象。
“莊森,也就是說,你是帝皇在名爲卡利班的森林世界上尋找到的?那......這可真是有意思。”
此時贏徹便小心翼翼的搜腸刮肚,儘可能的尋找在他自己看來不會過度的刺激莊森的話語來安撫他這個新迴歸的兄弟。
與此同時,贏徹又有些驚訝的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這個兄弟現在的站姿就與那些他以前在震旦神州狩獵的時候遇見的猛獸捕獵之前的站姿相差無幾。
而這就更加的印證了他的想法??莊森乃是一頭披着人的野獸,一頭眼裏除了比他更強大的猛獸之外便別無其他讓它可以馴服的存在的野獸。
“不錯,那卡利班的黑暗森林塑造了我,讓我成爲了一名......優秀的騎士與獵人。”
“不過,這和你這位我們父親的首歸之子又有何貴幹呢?”
聽到嬴徹的這般有些家常的語句,一直同樣上下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嬴徹的莊森便先是一愣,然後他便不由得冷哼一聲,同樣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你是在認爲我搶奪了原本屬於你的地位嗎?”
聽到這裏,贏徹也不由得愣了愣,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兄弟會很在意這件事。不過,在贏徹轉念一想之後,他便也釋然了。
“是啊,畢竟他是帝皇的長子,是本應當尊貴的第一原體,現在反而被我有些搶了風頭,這種情緒是正常的。”
此時嬴徹摸着自己的鬍子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莊森,微微點頭如此思考道。於是,他便再度開口了,開始自己的下一步。
“莊森,如果我搶了原本屬於你的榮譽與父愛的話,那我對此深表歉意。”
“不過,這並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我們誰都無法決定帝皇先找到誰,不是嗎?”
此時,贏徹便試圖軟化自己的氣勢,試圖向着自己面前的萊恩?厄爾?莊森展現出來自己的誠意與善意。
但出乎嬴徹意料的是,莊森在聽完他的話語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作答,而是再度的上下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兄弟,似乎就如同一頭雄獅打量着自己即將捕殺的獵物一般打量着他。
而這一切便不由得讓嬴徹有些緊張,甚至於讓他這位久經沙場的君王與將領有些汗流浹背了。
畢竟,與荷魯斯、黎曼?魯斯這些兄弟打交道的時候,他可以很輕鬆的搞明白他們的思維方式並跟上他們,而在大家能夠互相理解的情況下,兄弟之間的談話便極爲的愉快。
哪怕是黎曼?魯斯,在嬴搞明白了芬裏斯的文化氛圍之後,那和黎曼?魯斯的那種打打鬧鬧甚至可以算是兄弟之間的美好回憶了,那在若幹年後兩人談話聊天的時候還能拿出來咀嚼回憶的美好瞬間。
但是,面對着莊森這位騎士打扮的野獸,贏徹此時便不由得有些緊張了,因爲他根本搞不明白莊森的所思所想,他感覺得到莊森的思維方式就......如同森林一般令人捉摸不透,根本無法被看穿他下一步的想法。
“贏徹,你以爲我很在意我與帝皇的父子關係嗎?不,我根本不在意,就像我不在意你的首歸之子身份,那你可以向帝皇撒嬌的身份。”
“對我來說,帝皇僅僅只是一名值得我這個騎士無條件效忠的君主,我將會毫不猶豫的率領着我的軍團爲他徵服,爲他毀滅。”
在長久的沉默之後,萊恩?厄爾?莊森便不緊不慢的開口了,而他的這般話語便震撼了贏徹。
“那麼,在你的眼裏,我們這些其他的兄弟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聽到莊森的這般話語,贏徹便愣住了,他雖然感覺到莊森是一頭野獸,但那些野獸之間也尚且存在着以血緣關係爲基礎的親情之愛,他以爲莊森會有的。
但現在,莊森這般冷酷無情的話語便讓他有些出乎意料,於是他便再度小心翼翼的詢問起來道。
“對手,競爭對手,但我會做到比你們都更好的地步。”
聽到嬴徹的這般詢問,莊森便再度露出一絲高傲之色的看向他,然後冷冷的繼續開口回應起來道。
聽到莊森的這般話語,贏徹此時便也不由得再度沉默起來,神色凝重的盯着自己面前的莊森,現在他徹底看不透自己的這個血親兄弟了,就如同他難以穿越卡利班的森林一般。
現在,贏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明白荷魯斯爲何在提到莊森時會露出那種難以描述的表情了,換成他也要露出這種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