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黎曼?魯斯大人是序號第六的基因原體,他接下來要接管那幫野蠻的傢伙。”
“你是說......那些“撕裂者”們嗎?那我反而要爲魯斯大人捏一把汗了,這幫傢伙可真難帶!”
現在,在護國天軍的營地裏面,齊尚正在與公孫起以及魏季三人討論着接下來魯斯要接管的阿斯塔特軍團,而提及第六軍團的時候,齊尚此時也不由得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而聽到齊尚的話語,公孫起此時更是露出一絲輕蔑之色,似乎並不把齊尚口裏的第六軍團的阿斯塔特們視作與自己相同的超人戰士們。
“這第六軍團又怎麼了?我加入軍團晚,沒和這第六軍團們見過面,見你們這般態度,似乎......這第六軍團很差?”
見自己這兩位泰拉裔前輩這般話語,魏季此時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好奇之色看向他們,然後有些小心的開口詢問起來道。
“哼,這幫傢伙作爲阿斯塔特,居然能做出那些濫殺無辜的事情!這幫傢伙的存在,真是對我們阿斯塔特的侮辱!”
聽到魏季的詢問,齊尚此時也不由得將自己的雙手叉在胸口前,然後神色嚴肅的斥罵起來道。
“這又是何故了?齊尚大人?我們阿斯塔特不就是要殺人的嗎?”
“而且,我們第二軍團也是以毫不猶豫的不惜一切代價的毀滅敵人出了名的,這樣子的我們嘲諷第六軍團,是否有些......”
聽到齊尚這般銳評第六軍團的話語,魏季此時也不由得愣了愣,然後便繼續的開口詢問起來道。
“也罷,畢竟你確實年輕,沒見過第六軍團那幫傢伙平日裏是什麼樣子的!我就給你說說看吧!”
聽到魏季這般不明所以的詢問,齊尚此時也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然後慢慢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而公孫起此時也跟着同樣將雙手叉在自己的胸前,等待着齊尚接下來的話語。
“另外,魏季,我要告訴你,我們第二軍團的兇悍在於戰場上,在上級的命令之下將敵軍徹底摧毀,絕對不留情。”
“但是,只要上級沒有特意的下達命令去屠戮平民的話,我們就會懶得去關心平民,根本不想與他們互動。畢竟,那對我們來說太麻煩了!”
此時,在頓了頓之後,齊尚又開始爲魏季解釋起來自己軍團的兇悍與第六軍團的兇悍的區別道。
“也就是說......”
聽到這裏,魏季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不錯,魏季,這就是第六軍團的問題,這也是他們爲何如此招致帝國其他人士的厭惡的原因!”
“因爲,它們會故意的去屠殺平民,哪怕是在擊潰了敵人之後,殺了頭的它們也會去屠殺平民。”
“事實上,幾乎每一次第六軍團的出動,都會帶來巨大的平民傷亡。以至於,作爲堂堂的阿斯塔特軍團,他們居然會像凡人軍隊那樣,爲自己配備一支憲兵部隊!一支用來處決那些觸犯紀律屠殺平民的阿斯塔特的部隊!”
“你想想看,我們阿斯塔特居然還要憲兵維持紀律,這不是一件極爲搞笑的事情嗎?!”
“真不明白爲什麼帝皇要特意將他們與第二十軍團還有第十七軍團合稱爲特殊的“三葉草”軍團!”
“在我看來,第十七軍團與第二十軍團的諸位因爲這個被與第六軍團的那幫傢伙相提並論,對他們來說真是......羞辱!”
此時,回憶起來自己見過的第六軍團,齊尚便不由得冷聲銳評起來自己眼裏的這些阿斯塔特中的敗類。
“也就是說,齊尚大人你曾經見過第六軍團的戰士們失控屠戮平民的場面?”
聽到這裏,魏季也不由得明白了齊尚的話裏有話,便沉聲開口詢問起來道。
“不錯,我親眼目睹並阻止過他們對已經投向了的平民展開屠殺,而在我的命令之下,公孫起便率領着其他幾個戰鬥兄弟將這些在我們發現之前已經殺了不少平民的第六軍團戰士們全部槍決!”
“你想知道更多詳細的東西的話,那你現在可以問問公孫起,他負責具體槍決那些觸犯紀律的傢伙。”
聽到魏季的這般詢問,齊尚此時也不由得微微的聳了聳肩,然後瞥了一眼公孫起道。
“所以,公孫起大人,這件事真的存在嗎?你曾經負責處決那些觸犯紀律的第六軍團戰士們?”
聽到齊尚的這般話語,魏季此時也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的看向齊尚身旁的公孫起,然後慢慢的開口詢問起來道。
“確有此事,魏季,我當時確實負責率領着我麾下的其他人槍決那些觸犯了紀律的傢伙。”
“說真的,我都爲他們感到恥辱,堂堂正正的在戰場上屠戮敵人還不夠釋放他們的嗜血嗎?爲何還要在戰後繼續屠殺平民?”
“我們第二軍團向來以鐵石心腸缺乏人性而著稱,而我也並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在槍決這些犯下血案的傢伙的時候,我仍然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了一絲......所謂的義憤。
“那種神聖正義的憤怒,是一種極爲難得的體驗。”
面對着魏季的這般詢問,公孫起此時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神色嚴肅的繼續開口回應起來道。
“原來如此嗎……………”
“如果魯斯大人知曉了他的這些子嗣們是這種誰都看不起的渣滓的話,那......”
聽到這裏,魏季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緊張之色,開始爲魯斯與自己的這些新子嗣們的相處捏一把汗。
畢竟,雖然第二軍團也是以缺乏人性與冷酷無情而出名的,但在帝國內部,這種冷酷也爲第二軍團的戰士們帶來了某種敬畏,他們更像是那種冷酷的專業軍人。
而很顯然的是,第六軍團的戰士們在帝國其他人的眼裏,便是一羣濫殺無辜的地痞流氓,是一羣人人喊打的傢伙。
可以說,如果魯斯對於自己的軍團極爲失望而決心清洗他們的話,那也並不是什麼問題。
想到這裏,魏季也不由得流了一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