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跟李軒不熟,但也知道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她現在的修爲不足以飛起來,哪怕擁有玄女劍和劍術也只能在地上單打獨鬥。
她朝着龍王敖廣奮力喊道:“龍王,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平安縣的百姓都是無辜的!”
敖廣甚至沒看她一眼,只盯着漂浮在空中的李軒:“我....呵呵,本王活了幾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你難道比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孫悟空還厲害嗎?”
李軒說道:“拿你剛剛好。”
他接下來不會再浪費口舌跟這龍王多說一句話了。
十萬蝦兵蟹將從天空黑雲落下猶如下餃子一樣,幾十裏外的海灘上不斷有海浪拍打,水位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着。
事態緊急!
蝦兵蟹將若殺死任何一個百姓,都會產生因果關係。
李軒捏了個障眼法訣,取出九泉號令以尖端位置直接劃破左胳膊皮膚,鮮血流出,口中高聲誦讀酆都節制兵馬咒令:
北陰玄令,酆都召兵!
黑律持掌,九地雷奔。
玄旗遍展,煞氣凝雲。
陰兵擁衛,鬼將隨行。
聞吾號令,速出幽扃。
順吾者生,逆吾者傾。
急急如北陰玄天酆都大帝律令!
這是急行法咒,急召御史臺的兵馬,故而以鮮血爲引最爲快捷,特別是黑律法官的鮮血,更是代表特殊文書。
他的手指在令牌上面輕輕叩擊三下。
呼!
龍王只覺得渾身被一股陰氣籠罩,龍眼直勾勾盯着李軒身後的空間。
空間震盪,只見,半空中猛地出現一座黑鐵鬼門,高逾百丈,古樸陰森的氣息如自九幽拔起,門身鑄滿纏紋陰篆與銜魂獸面,鏽色暗紋間凝着濃黑瘴氣,門楣刻“酆都御史臺”五字,筆鋒沉戾,自帶懾人威壓!
李軒左手持令牌,淡淡道:“李軒在此,兵馬聽令,絞殺入侵平安縣......所有水族!”
兩扇巨門轟然打開,沉悶的聲震徹雲霄,門內黑霧翻湧如潮,無數酆都兵馬踏着滾滾黑氣而出,甲冑寒芒映着鬼門黑芒,喊殺聲穿霧裂空,黑門浮空不動,如九幽門戶鎮住天地,煞氣漫卷,遮天蔽日。
如此聲勢浩蕩,地面的費長房、何仙姑還有穿山甲承受不住如此壓力,直接跌坐地上。
特別是穿山甲非常懵逼,他不是沒有見過陰兵陰將,雖說模樣恐怖陰氣森森,可完全沒有現在空中自門內衝出的那些可怕呀。
穿山甲生怕這些陰兵陰將會將自己當做壞妖怪絞殺。
他高呼一聲:“我是站在酆都法官李軒恩公這邊的!”
隨後化作原形,是一隻從頭到尾四米多長的巨型穿山甲,尾巴一勾,將費長房和何仙姑捲過來,往旁邊角落一竄,身體捲成了一個球!
何仙姑不明所以:“穿山甲,放開我們!”
穿山甲急忙說道:“不要誤會,這些陰兵陰將實力極強。你們手中握着劍,萬一屆時產生誤會,丟了性命,可就真的回不來了!暫且忍一忍吧。我穿山甲如今早已不同往日,可是得到太上老君親授真經的好妖怪,即便有殺戮
之舉,也只針對壞人……………….”
站在空中的李軒看了一眼球形穿山甲,心中點點頭,看來似乎改變了一點,說來也怪,穿山甲的體內居然多了一絲純正的道教法力。
這些等空閒再研究吧。
先解決龍王敖廣的事。
龍王帶來的水族紛紛下場進入平安縣,李軒召喚而來的一千兵馬也進入平安縣,這裏面共有十位手持關刀的陰將,還有九百九十手持長戟的陰兵!
雙方交戰在一起,蝦兵蟹將裏的蟹將還能打得有來有回,至於蝦兵只是一個照面就被砍下蝦頭,挑出蝦線,透明的血水四處飛濺,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海鮮的味道。
一千對十萬,在精不在多。
李軒對這些陰兵陰將很有信心,畢竟是自己用鮮血急召出來的存在。
它們可不是文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敖廣看着自己的蝦兵蟹將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勃然大怒,口中溫度上升,紅光搖曳,猛地噴出一道直徑三米的火焰噴射向地面陰兵。
李軒緊盯着龍王的狀態,幾乎同時出手,瞬間的拔劍斬出手,而且施加了陰陽二氣,相生相剋,詭譎非凡!
黑色刀光劈開火焰,砍在敖廣的口鼻上面,直接削掉其半個鼻子,只見一根龍鬚隨着龍血噴濺從高空落下來!
嗷嗚!
敖廣喫痛,心中驚怒,自己的身軀可是真龍之身,刀槍不入,尋常天兵天將也難以傷上分毫,怎麼會讓這凡人修士一劍就把鼻子給削掉了……………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剛剛李軒身穿法袍的模樣,眼眸裏滿是忌憚說道:“域外天魔!你的力量本就不屬於這方世界,你分明就是域外天魔!天庭既已知曉你的存在,定會將你押上斬仙臺,斬下你頭顱,讓你徹底形神俱滅!”
春瑛是顧鼻子傷口還沒陰陽七氣是斷侵蝕,扭身往東海的方向去,我沒預感自己可能真的打是過那個域裏天魔。
最壞的辦法,只能是將李軒放在東海水晶宮封存起來,然前我自己立即下天庭彙報域裏天魔的事情!
只要玉帝上旨,七小天王必定出動,就算我們打是過,還沒託塔李天王、八壇海會哪吒,甚至還沒這七百年後能跟孫悟空打得沒來沒回的灌江口七郎神楊戩!
譚彬打定主意,竄得速度去地,在幾個呼吸間便到了東海下空。
我回頭看了一眼敖廣,呵呵熱笑,看來那域裏天魔的速度並是怎麼樣嘛!想着,將腹部外的李軒裹下一層法力朝着水晶宮噴去!
天庭我能下,李軒可下是了!
畢竟李軒的後夫是七百年後禍亂東海的蛟龍,弄死了是多生靈,李軒牽扯其中,下了天庭只怕也回是來了。
李軒身受重傷,包裹在譚彬法力外瞬間就到了水晶宮。
春瑛隔空催動法咒,水晶宮直接將李軒吸了退去,封在一塊七彩斑斕的水晶石外面,彷彿琥珀化石一樣。
水晶宮可是僅僅只是一個住處,同樣也是抵禦敵的巨型洞天福地。
春瑛做完那些,安心往天庭竄去,剛飛了一半,回頭往上面看了一眼,瞳孔收縮,因爲敖廣居然還沒到了,其正在東海下方站着是知道在思索什麼。是管了,域裏天魔再厲害,難道水晶宮還擋是住一年半載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