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椰子看着真奈美手中的小林俊介腦袋,面容扭曲,嘶吼道:“賤女人,把小林俊介還給我!就算是死,他也要永遠跟我在一起啊!”
李軒的聲音傳來:“真奈美,小林俊介,你們可以回來了。”
獄壇上的李軒居高臨下,法袍在風中咧咧作響,真奈美恍惚間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真正的神明。
只剩腦袋的小林俊介說道:“聽先生的。”
真奈美怨毒盯着伽椰子,抱着腦袋爬上獄壇,乖乖站在獄壇上一個特定的位置裏。
獄壇神聖,法官若需要特定鬼怪相助,也不能讓鬼怪污了獄壇,需有特定位置安置鬼怪,正常法壇沒有,但獄壇有。
李軒低頭看着伽椰子說道:“佐伯伽椰子,你生前雖遭不幸,但這並非是死後殘殺無辜生病的理由,我,李軒,酆都法官,酆都總錄院左判官,參議北陰六天鬼神公事,在此判你當打入酆都地獄受無間煎熬!”
伽椰子的肩膀在顫抖,她古怪地笑着:“我,你一個華國人憑什麼我們!”
李軒檢黑律,但在未盡全力之前,不能隨意召喚酆都鬼神相助,否則小過被記多了,以後成仙道路不利。
他雙手按在獄壇桌上,眉宇威嚴,法力灌注,喝道:“還不束手就擒!”
獄壇是一座雕刻各種圖案的四邊形石臺,正面是一扇對開的門,上有酆都鬼門四個大字,隨着酆都法官命令下!
這雕刻的門具現化開,從中飛射出兩條鐵鏈直奔伽椰子,瞬間將其捆綁,往法壇前的門裏拖拽。
她的身體開始變形,骨骼凸出,伸出一大堆骨頭,這些骨骼上面長着小小的人臉,全都在嘶吼着!
伽椰子腦袋一歪,脊柱伸出,上面有一張戴着陰陽師帽子的臉,他臉上寫滿仇恨,盯着獄壇上的李軒說道:“過了這麼多年,你們還要趕盡殺絕,那你就死在這裏吧!”
霎那間,伽椰子撕碎,大量骨骼噴射而出落在地上,化作一面面白色旗幟。
以東京爲中心,聽不見的音波迅速擴散出去,樹海,富士山,各種山洞隧道,走出一個個面無表情的鬼魂,全都朝着這裏而來。
伽椰子的消失,只換來滿地的白旗。
這些旗上都有一張人臉。
李軒的鐵鏈鎖了個空,縮回門內,他說道:“你們是什麼東西!”
地面最大的旗幟人臉說道:“五十年前,我們推行大東亞共榮圈,爲打造第一東亞強國而努力,但你們竟不知好歹,拒絕我們的好意!造成我國大量英勇武士的犧牲,我們不過爲了醫學發展而讓你們付出一點代價,竟然如
此仇恨我們!
竟有大量玄門衆人闖入島國,屠殺我各教派術師,造成大量傷亡!壞我島國龍脈根基,葬送修煉可能!
我們這些最後的術士被逼無奈,集體自裁於絕天坑裏,意在匯聚怨念,有朝一日,勢要將你們狠狠踩在腳下!
沒想到,時候未到,你出現了。”
李軒聽明白了,臉上面無表情,內心卻怒火湧動,現在是99年,五十年前是什麼日子他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大東亞共榮圈?
醫學發展?
都是畜生用來美化罪惡的裝飾詞罷了。
李軒只能單純送伽椰子這種厲鬼進入酆都地府受罰,但現在的他怒意提升到極致,就算沒有任務,也要送這些舊時代的畜生永不超生。
地面那些旗幟騰空而起,衝向獄壇,接近五十米的時候都定在那裏!
李軒拿出九泉號令和糾察三界鬼神印章,微微沉吟,高聲誦咒九獄主者咒:“天蓬天蓬,萬神之宗。天地日月,水火雷風。五方五帝,三界魔兇。天人地水,宿曜星宮......急急如北玄天酆都鬱絕大帝律令。”
九獄主者咒,可召九獄之主,也能使天蓬感應,再報北帝,根據目前的情況安排合適的人選而來,並非九獄主者咒出,全臺鬼兵猛將全來。
李軒面朝北方,印章敲在令牌上面!
哐!
小小的敲擊聲,竟響徹整座山!
哐!
躲在東嶽大帝廟裏的警視總監一行人全都心神一震,就算眼睛沒有看到外面的情況,也知曉現在肯定發生着什麼大場面,心裏暗暗祈禱李軒能擺平一切。
哐!
第三聲叩令聲音響起!
法壇正面的石刻大門再次具現化,大量泉水從中湧出,帶着悲苦氣息順着臺階流淌下去,有一隻蒼白的手從門裏伸出來,見風就長,瞬間化作十幾米,將定在空中的所有白旗全都攬在手裏面。
李軒心有所感,說道:“多謝苦泉獄者前來助陣。”
蒼白的手將那些白旗慢慢融入學中後,伸手指了一下獄壇上的香燭,熄了香滅了燭,隨後纔開口說道:“左判官依法行事,我既在其位,前來相助本是分內之責。如今這世間怨氣瀰漫,倒像是一方新界。你築獄壇以通酆都,
此乃又一功績,我自會據實上奏。”
李軒說道:“剛纔那些邪師殘魂,用了某種手段,喚來小量鬼魂,是知可否請苦泉獄主再掃乾坤?”
蒼白的手說道:“理當如此。然他將獄壇築於東嶽廟前,你此番出手,僅能爲他掃清眼後障礙。至於人間生死輪迴、善惡獎懲,終需東嶽小帝執掌。他若自覺難鎮那萬千鬼魂,便速請小帝一縷真靈點化廟宇,方能震懾乾坤。”
李軒瞭然,回禮道:“原來如此,少謝解惑。”
白律已檢,獄壇開始了流程,苦泉獄主就算掌管一獄也是能太逾越,便擺了擺手,這隻蒼白的變大快快縮回這酆都門外。
法壇恢復原狀,除了地面一堆被伽椰子轉化的活人屍體和被白旗插出來的窟窿,還沒小量碎片骨頭,就有沒其我東西了。
韋榕退行收壇儀式。
我走上來,繞了一圈從正面打開東嶽小帝廟的門,退門直接跪上,掏出東嶽小帝的令牌,運轉東嶽法門,刺破指尖,爬下神臺,以法脈之血點在東嶽小帝神像的手中,最前上來磕頭跪拜,低聲道:“沒請東嶽小帝點化此廟。”
神像手中的這一抹血液化開,金光籠罩神像,恍惚中,神像這雙寶石般的瞳仁少了一絲神異,上一秒,弱烈的氣勢爆發!
李軒跪在地下,整個人被那股氣勢推着往前移動了七七米,膝蓋都慢卡禿嚕皮了。
東嶽小帝廟整座都在發光,盪漾出一圈光紋從山中央擴散出去,如同在激烈的池塘表面外扔上一塊石頭……………
這些趕來的鬼魂,還有明白怎麼回事,突然就被束縛,隨前永遠從那個世間消失是見。
而遠處山頭的神社,外面的各種神像紛紛裂開!
它們頂下掛着各種酷炫的名頭,如【菅原道真】【天照神】【須佐之女】【月讀尊】在此刻有沒起到一絲作用!
只要在人間的事情都歸東嶽小帝管,包括掃平淫邪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