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開完傘的南宮奕宸並沒有就這樣停下來,而是再次祭煉出更多的法寶來:
“兩界山河屏??開!”
“太乙璇璣帳??開!”
“萬象五行輪一一開!”
一連數聲沉喝,在仙舟上空響起。
只見一件件法寶在仙舟之上展開,將原本在黑色風暴中風雨飄搖的仙舟,團團的包裹了起來。
而客艙裏的一羣金丹元的弟子,則是看得瞠目結舌。
“乖乖,這都多少件法寶了?”
“六七件了吧,而且看樣子品質都不算很低吧?”
“太誇張了,我老師是化神境,都沒有這麼多的法寶!”
“這南宮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聽說是仙盟的大人物,原本還不覺得,現在看來,嗯......肯定是大人物了!”
"
別說尋常弟子,就算是那方向舵上的金光小人,看到這不斷撐開的法寶,都忍不住咂舌。
“這南宮不愧是仙盟大人物啊,這法寶竟然這麼多,數量比本體都要多好幾倍,而且還光是防禦型法寶就這麼多了!”
在聽到旁邊弟子的議論聲後,他又笑着說道:
“你們不懂,這些法寶最差也是上品法寶起步,其中一兩件似乎已經達到極品法寶的地步。”
“有這些防禦法寶護佑,就算黑色風暴再兇猛,我們也算是能夠挺住一陣了,說不定還可以藉此機會,直接闖出海神海域!”
這話一出,再次讓船艙內的衆人狠狠地被這“土豪”震驚了一把。
要知道其實就算是元嬰境的修士,也大多都是以法器爲主。
唯有天資驚人,家世淵源的小部分天才,纔有可能用得上法寶。
南宮奕宸充其量也就是個元嬰後期而已,卻能有如此多的法寶,實在是讓人羨慕。
當然,除了羨慕以外,那便是安心了。
有這麼多的上品法寶和極品法寶護佑,仙舟的安全係數直線上升。
另外,南宮奕宸還可以利用法寶向金光小人和幾位元嬰修士輸送靈氣。
如此一來,幾人也可以繼續駕馭仙舟在黑色風暴中前行。
“我們有機會出這片風暴!?”
有人驚喜地問道。
金光小人呵呵一笑:
“當然啦!這陰陽逆亂風暴雖說嚇人,不過只要不靠近風暴中心的旋渦,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它唯一能夠修士造成威脅的便是封鎖靈力,讓我們變得跟普通人一樣。”
在狂亂的風暴之中,修士若是變回尋常人,自然無力抵抗這等恐怖的天災。
但現在他們擁有靈力,那情況便不一樣了。
只要不靠近風暴中心,那麼仙舟在黑色風暴之中的影響,就好比遭遇一場比尋常風暴威力大一些的災難罷了。
陣法多有破損,不過卻有法寶頂上,比之前還要安全幾分。
衆人心中也是微微鬆了口氣。
然而事實,也沒有出乎金光小人所料。
仙舟在黑色風暴中乘風破浪,闖過一道又一道的龍捲風暴,終於在第二日太陽初升之際,越過了那看似無際的風暴。
在脫離陰陽逆亂風暴範圍的一瞬間,仙舟上所有人體內的靈力一陣劇烈的翻湧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穩。
“我的經脈好了!靈力也通了!!”
“我也是!終於可以使用靈力了!”
“差點以爲要栽進去了,幸好幸好!”
弟子們劫後餘生地拍着胸脯,驚喜地內視着自身,剛剛被封鎖的經脈,堵塞的丹田在脫離風暴後,也開始慢慢疏通,堵塞半天的靈力也流暢地在體內運轉起來。
只有經歷了無法使用靈力的恐慌,才知道靈力恢復後的難得。
仙舟上爆發出一陣陣的歡呼聲。
唯獨衡垡神情緊繃地說道:
“林師弟呢,還是沒有回來嗎?”
這話一出,場間輕鬆的氛圍頓時又緊張起來。
“好,好像林師弟還沒回來。”
“不僅是林師弟,楚師妹,豐庚道友都好像沒回來。”
大家心中一沉。
“完了完了,我們護送的是個屁啊,這人都被我們搞丟了大半!”
“不行,一定要把林師弟他們救回來!”
“怎麼救?難不成再回頭闖入那片黑色風暴裏?你找到得路嗎?”
“可是,林師弟他之前救過我們所有人!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淪落於暴風之中?”
"
衆人議論紛紛,可是終究沒有個結果。
就在這時,南宮奕宸不知何時出現在客艙之中,說道:
“返航是不可能返航的了!”
衡垡急切地說道:“可是,林師弟他們怎麼辦?”
南宮奕宸沉聲道:
“很簡單,發飛信,求援。”
“不要想着能夠調頭回去,我們能夠從陰陽逆亂風暴中逃離,已經算是走大運了,千萬別覺得重來一次,還會這麼幸運!”
衡垡還想說話,卻聽到金光小人也點了點圓潤的腦袋說道:
“沒錯,根據之前陰陽逆亂風暴的記載,能活着走出這場風暴的人數不足半成。”
“若是不小心被旋渦捲入,那麼死亡率是十成,絕無可能生還。”
“而且別看我們暫時脫離風暴,一旦這黑色風暴有再次往附近海域席捲的可能,別說我們,就算是附近所有島嶼上的生靈,都不可能倖免於難!”
南宮奕宸冷哼一聲:“如果不是我剛好在船上,你們已經是死人了。”
衆人聞言,手腳頓感冰涼,剛纔在風暴之中的無力感頓時湧上心頭。
南宮奕宸說的沒錯,再來一次,他們未必就會有這麼幸運了。
頓時,喊着要回去營救的聲音也少了許多。
就連衡垡都咬緊牙關,沒有再說話了。
回去能救到人那還好說,要說人沒有救到,把一船人性命還搭上了,那纔是真的絕望。
關鍵是他們即便回去,也會重新變回普通人,又如何對林墨他們施以援手?
“求援的飛信已經發出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山州各大宗門就會支援過來,你們也無需太過擔心。”
南宮奕宸語氣平靜地說道:“而且,林墨這小子可不是命短之人。”
雖說他曾經看過林墨的面相,被天機遮掩,並沒有看出來什麼。
不過從林墨的種種行爲表現看得出來,這小子命格過硬,絕非常人。
正常人能夠每天佔卜那麼多次,還不挨雷劈?
南宮奕宸有種預感,這小子絕不可能這麼容易死。
至於楚歌……………
九州也少有的天氣運之子,天生便受到天道加護。
雖說會遭遇一些磨難,不過這樣的人物也沒有那麼容易夭折。
呵呵,說不定現在大兇已過,人家正在這片海域哪裏撿寶物呢......
南宮奕宸在心中呵呵一聲,隨後腦海中的靈感一現,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嗯?已經脫離了海神海域?詛咒似乎也已經解除了......
南宮奕宸目光朝着遠處的海域望去,發現仙舟在金光小人他們快速駕馭之下,已經慢慢脫離了九頭海神所在的海域。
與此同時,仙舟上的衆人頓時感覺身體一鬆,彷彿那一直壓在身上的緊迫感也驟然消失。
林墨的腳掌剛剛踏上那座燃燒着火焰的島嶼,炙熱的氣息幾乎從腳心中竄起,發出灼燒物的清脆聲響。
“嘶,?~!”
林墨下意識抬起腳,可是再次踩在砂石中,依舊是被燙得起跳。
沒辦法,他只能運轉真元護住雙腳,這才稍稍隔絕了腳底傳來的滾燙溫度。
這附近的幾座島嶼地貌雷同,沒有任何樹木能夠在這附近的島嶼活下來,所以放眼望去,全是被燙得通紅的巖石。
而這些赤紅色岩層間流淌着熔金般的熾熱溪流,如同岩漿一般。
溪底沉澱着燃燒的赤銅礦粒,巨型硃砂結晶簇如同珊瑚叢林般生長,就像是這片島嶼生長出來的特殊植被一般。
空氣中漂浮着濃郁的火行靈力,幾乎一進入這裏,林墨就能夠感受到這濃郁到極致的靈力。
“這濃度,怕不是有火系的靈脈吧?而且品質絕對不算低!”
林墨在心中暗道一聲。
他早已經不是那個初入靈墟界的築基小修士,對於靈墟界的靈力濃度早就適應了。
眼下還能因爲靈力過於濃郁而出現胸悶氣短的情形,一定是這片島嶼附近埋藏着一條高階靈脈。
這濃郁到極致的火系靈力,便是證明。
“可惜了,這靈脈搬不走。”
林墨有些惋惜地說了一句。
唯有陣法師纔有搬走靈脈之能,他眼下連風水師只能算半個,自然還未解鎖關於陣法的神通。
好在這火系靈脈雖說炙熱無比,不過他們身爲金丹修士,這點溫度還是扛得住的。
“再熱也沒有真極炎焰溫度高!”
林墨就這樣帶着楚綰歌快速在這片島嶼上穿行,搜索着可能存在的生靈。
可惜,一個時辰後,他們幾乎把這片島嶼都找了個遍,依舊只能看到無盡的熾熱溪流和赤色巖石。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象,彷彿這就是一片孤零零,沒有任何生靈的島嶼。
而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巡視過那屬陰那片島嶼。
那片島嶼四周環繞三十六道環形瀑布,除開水流在墜落過程中凝結成冰晶,形成一種獨特的自然景觀以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不應該啊,我算的是大吉,難道指的是這羣島下面埋藏的兩條極品靈脈?”
林墨在心中暗暗想道。
雖說大吉的奇遇或許是指向靈脈,可若是脫離此處,他們還能不能尋回都是一件未知之事,有何談奇遇呢?
就在林墨低頭思索之際,只見穹頂太陽漸落,圓月慢慢升空。
在這陰陽交匯時分,異變突起。
只見天空同時出現日月虛影,這些影子投射在這片島嶼之中,而被映照下的赤紅巖石之上,則是慢慢顯露出一些特殊的銘文。
這時,楚綰歌聲音略帶驚訝道:
“林墨,你看!”
林墨下意識抬起頭順着聲音望去,只見面前原本平平無奇的道路彷彿扭曲了一半,漸漸地映射出一條條新的道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