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我此生放蕩不羈愛自由,終究只是一個浪子罷了。”
南宮奕宸朝着人羣中幾個算過卦的女弟子挑挑眉,拋了個媚眼過去。
可惜,女弟子們此刻見他如見蛇蠍,根本沒有往日的風情萬種,全都低頭躲避他的眼神,生怕自己被其盯上了。
南宮奕宸在心裏嘆了口氣。
果然,如我這般的優秀男子,不是誰都能配得上的。
南宮奕宸看向林墨道:
“我比你大許多歲,這第一局便讓你了。”
林墨卻不買他的賬,說道:“用你讓?”
南宮奕宸語氣一滯,表情有些難看。
說實在的,財法地侶四項之中,唯獨道侶一項,他無論如何也是比不過林墨的。
先前已經說了,林墨長得很好。
此面相:仰月口,天倉飽滿,眉頭聳動......無需多說,桃花運已經拉滿了。
而且偏偏都是正桃花,爛桃花是幾乎沒有的。
林墨身邊的這位嬌弱美人便是一朵正得不能再正的桃花。
此女身材豐腴,雖說有一絲病弱感,可卻額外平添了幾分讓人憐惜的嬌媚,實乃人間極品也。
偏偏此女眼神溫和,眉眼清晰,下巴圓潤......是個旺夫相。
且此女天賦資質皆是上乘,若是日後和林墨結成道侶,兩人相輔相成,未來陰陽雙修,暗合天道,成就不可限量......
僅此一人,足以擊敗身邊爛桃花不斷的他了。
所以,他之所以如此快便認輸,其實不是讓,而是真的在這方面無法戰勝林墨。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傲氣,抬頭微揚:
“呵,是你贏了好吧。”
我贏了我?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
林墨心裏吐槽道。
而旁人在聽到他們的打機鋒,很多人都是不明所以,一臉茫然。
不過有一些很聰明的人,卻在林墨和莊未晚身上打量,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同時,他們心中也有些疑惑。
不對啊,傳言中林墨和楚歌不是一對嗎?
怎麼又和這位丹院的弟子扯上關係了?
衆人不明所以,但林墨和南宮自然也沒有過多解釋什麼。
前者不喜歡講私事,而且他覺得既然對方誤會了,那豈不是更好。
後者則是不屑與旁人解釋過多。
南宮看着林墨道:
“既然是你先下一城,那下一項就按照我的規則來比,如何?”
林墨抬手道:“打住,我們還沒說賭注。”
“對對,差點忘這個了。”
南宮奕宸一拍發昏的腦門:“感冒了,腦子都不好使了。”
在旁邊站着的王長老等人,忽然神情有些緊張起來。
主動和佔星閣的人對賭?
這不是找死嗎?
普通弟子或許不知道佔星閣的恐怖,王長老身爲宗門高層領導之一,自然是知曉的。
和佔星閣的卦師對賭,已經不是單純比拼誰的賭術更高明瞭。
對方基本上是拿着正確答案在跟你對賭,而且期間你也想作弊也不可能,因爲所有出千的動作,都會被對方察覺。
偏偏此次對賭的內容,還是南宮奕宸親口提出來的。
林墨這小子,怎麼會答應的!
王長老心中着急,卻無法幹涉此局。
在過來之前,劍院副院長南風親口傳聲於他,讓他只旁觀,不插手此事。
說白了,他的存在只是一個青山宗的象徵,讓南宮奕宸在出手之前,也好掂量掂量青山宗的份量,不能做的太過分。
但林墨主動提出賭注一事,這件事青山宗若是強加干擾,便不再佔理了。
南宮奕宸思索片刻後,笑呵呵地說道:
“決定了,你輸了的話,就跟我去佔星閣修行十年吧。”
“你放心,此間所有修行資源,由我佔星閣一應提供,天材地寶任你挑選,不會虧待你半點。
“十年之後,你來去自由,我不會旁加幹涉。”
此言一出,無論是王長老也好,還是周圍觀衆也罷,全都愣在了原地。
這是贏了的賭注?確定沒有說反嗎?
進入佔星閣,就等於進入仙盟之中。
不,在懂行的人眼中,這簡直比進入仙盟還好!
要知道佔星聖堂一脈,總計也就兩人而已,在仙盟中地位卻超然物外,地位高得嚇人。
甚至是無數仙盟中人,擠破頭也想進入的“聖地”。
可惜,佔星閣招收弟子要求極高,千百年來,也只有眼前的南宮奕宸破格入閣。
而且南宮奕宸還親口承諾了,資源無限制提供。
相信憑藉佔星閣的底蘊,這一點並不算是口頭支票,應是能夠兌現。
南宮先生的名頭,在九州高層的圈子裏很是出名。
不至於說這個謊。
“難道他只是看重林墨的資質,想要與其結師徒緣分!?”
王長老在心中暗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青山宗還真不好乾擾太多。
但凡是其他宗門想要吸納林墨,王長老此刻說不定已經出劍了。
只是仙盟不同於其他宗門,而是諸多宗門構建的一個大型組織。
青山宗內的一些傑出之輩,也有在仙盟中工作的。
各大宗門對於宗門弟子加入仙盟,並不會持反對意見。
王長老尚且如此,周圍青山宗弟子,有一部分神情之中甚至浮現出一絲羨慕之色。
仙盟的待遇,比宗門內門弟子,大多數親傳弟子都要好………………
一開始他們還擔心林墨,現在看來好像根本沒那個必要。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已經有人在峯頭罵娘了。
“這南宮小兒,還真是囂張,竟然想收小師弟爲徒?他也配!?”
少女十分不爽地在水晶球上看着對賭的林墨二人。
旁邊的晁時倒是心氣平和,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道:
“靜氣!”
“都撬牆角你還靜氣?”
“小師弟又不會輸!”
“那萬一呢?”
“萬一輸了,那就說明他不配做我們的小師弟。”
晁時微微抬起眼眸,捻起的手指中散發着光亮。
而少女知道,自己這位二師兄這話不是開玩笑。
他們雖然設局此次對賭,謀劃甚至要在九州大比開啓之前,不過偏偏在此局之上沒有動任何手腳。
換句話說,他們推波助瀾,卻沒有作弊。
林墨和南宮奕宸的對賭,勝負自負。
少女卻不滿道:“我可捨不得一位命盤無缺的小師弟。”
晁時微微嘆了口氣:
“落星一脈可不是誰都能承擔得起的,師兄和九師弟,誰不是天機師?”
“天機師只是做傳承人的基礎條件罷了。”
“南宮奕宸比拼的四樣,看似十分簡單,實則契合修行大道的本質,比的既是底蘊,又是未來。”
晁時對於南宮奕宸提出論道四項,蓋棺定論的評價道:
“很聰明的論道選擇,也讓旁人指摘不出半點來。”
對於南宮奕宸的做法,他表示認同。
不過若是這點聰明才智也沒有,也不配稱爲九州第二的占星師。
“只是我擔心小師弟入門尚淺,怕不是這老銀幣的對手!”
少女自然也知道這些,不過神情中還是流露出一絲擔憂。
天機有損,段位越高的卦師限制越大。
尤其是涉及到兩位卦師的對決,結果便不太容易能夠預測了。
當然,也有好處。
那就是卦師段位明顯高於林墨的南宮奕宸,亦不能施展手段,影響到最後的結果。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無法判斷出結論的論道。
但就紙面實力而言,才成爲卦師沒多久的林墨,自然無法及得上浸淫此道多年的南宮奕宸,只是......
“他是我落星一脈,這便足矣。”
晁時老神在在地說道,似乎並不擔心林墨會輸。
但如果林墨真的輸了,那麼哪怕他命盤無缺,也會失去傳承落星峯一脈的資格。
少女有些不滿地嘟囔了幾句。
別看她一開始對林墨的態度很是嫌棄,言語之中也經常嫌他是個“笨蛋”。
事實上,她對於林墨的出現,很是意外,也很是驚喜。
明明已經封山的落星峯,竟然出現了一位新的傳承者,這難道不是天命?
而且,這位小師弟資質雖差,可是其他方面卻十分討人歡喜。
長相也好,情商也罷,皆是上乘!
更別說那詭異到連二師兄都奇怪的福緣機遇了,簡直就是天選天機師!
但,她最後也沒有對二師兄的決議發表不同的意見。
因爲從很久之前,二師兄晁時便是引領他們落星峯一脈的智囊,落星峯上下的大小事情,皆是由他決斷。
在一羣才情、資質、氣運都堪稱怪物的天之驕子中,他的決策也從未出過任何差錯,令所有人心服口服。
在種種規則限制之下,少女只能在心中給林墨加加油:
“小師弟,加油啊,千萬不能輸給這個自大狂,什麼佔星聖堂,在我們落星峯一脈鼎盛時期,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的貨色,也就近些年仰仗仙盟做大了而已,......”
“那你呢?有什麼要求嗎?”
南宮奕宸笑嘻嘻的說道:
“先說好了,我都這麼優待你了,你可不能苛待’我呀,要是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我可是會拒絕的!”
南宮奕宸完全就是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不過說的話卻周圍的觀衆覺得十分有道理。
畢竟,加入仙盟的佔星閣真不是什麼壞事,反而是一件“大好事”。
唯獨林墨神情淡淡,眉頭一挑
“要求很簡單,我也優待你一回,你要是輸了那也跟着我修行十年就好了。’
“雖然我的家底沒有你們佔星閣厚實,不過可以讓你做我的大弟子,以後有什麼好事,爲師一定第一個想着你!”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譁然。
就連南宮奕宸的表情都呆滯了片刻,隨後捧腹大笑: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好!我答應你!”
說完,他目光興奮地看着林墨:“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我想想......道侶比完了,那就比【地】吧!”
“此處不是你們青山宗的地盤嗎?先去看看你的風水寶地?”
林墨頷首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