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昂着頭緊閉着雙眸藏起了她眼底的羞怒與不甘,眼角若斷線珍珠般不停滾落的淚滴在訴說着她的屈辱與無奈
噬咬着她柔軟的脣瓣撬開她無措的牙關,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口中那讓人沉溺的柔軟與甜美令他幾近瘋狂地糾纏着他麻木的脣舌。強勢地在她的口腔中翻轉攪動細密的舔舐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
筆挺的鼻樑宛如白玉雕琢精緻而又完美無瑕薄薄的脣瓣水潤鮮亮微高的顴骨,令他臉上過於柔軟的線條頓時多了幾分棱角更添了幾分剛毅,毫無疑問那張臉孔絕對稱得上是俊美絕倫賞心悅目。
半掛在他的身上被他捏得滿臉盡是痛苦之色的桃花很想痛快地告訴他自己什麼也不是,只可惜她卻無法說出口也不敢開開口,此時的她心裏還抱着那麼一絲絲的希望認爲宮中有數以萬計的侍從侍衛,只要她能夠找到機會脫身,以她的平凡及普通就會迅速地消失無蹤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完全無跡可尋,所以她只能自虐地咬着下脣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爲什麼不說話?朕很想聽你的聲音,我記得你的嗓音似清冽的甘泉醇厚,而又悅耳朕很想聽。”食指尖探入她齒間攔住她的自殘拇指,反覆揉搓着她如水嫩滑的脣瓣,並在她耳邊親暱地輕聲低語凝視她的雙眸中透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狀似調戲又似爲了掩飾無法止住的淚水,桃花飛快地低下了頭並負氣放下遮擋在胸前的手臂,抖着手將綵帶慢慢解開然後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衣袍,從她身上紛紛沒落散落在地上堆在她腳面上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圈。
“脫並沒有太多的廢話。”只是冷冷地睇視着她久久不語如山般沉重的壓力以排山倒海之勢向他湧去,半晌後赤意軒幾近吝嗇地從口中擠出一個字。
姿西遊戀戀不捨地放開桃花,已經紅腫不堪的脣雙手抓住她身上兩側的衣襟左右用力分開,露出白嫩似藕的圓潤肩頭以及光滑的半個胸膛一陣微涼的冷風襲過。
洛兒你似乎不怎麼喜歡說話哦挑起她的下頷一一親吻她臉頰上的淚痕墨色,雙眸中盡是之色的赤意軒喃喃低語着哦寶貝不要合上你美麗的雙眸,它像璀璨星辰那般明亮耀眼。
而且就算看到了恐怕他也不會明白是爲了什麼。
微挑眉梢赤意軒卻也不急饒有興趣地看着桃花不情不願地一點點磨蹭,直到他終於蹭到自己隻手可及的地方纔探手再度拎着他衣領將其慢悠悠地拖了過去。
“你的眼睛還真是罕見,而你到底是什麼人呢。”湊到她面前與她四目相對赤意軒喃喃低語道。
牙齒狠狠地蹂躪着自己的下脣眼底不斷閃過痛楚不甘以及掙扎。
見此秀色可餐的情景赤意軒眼底頓時閃過一抹驚豔眸色,也隨即深沉了幾分喉嚨感到有些微幹,一股欲流自他小腹處竄起渾身燥熱不已騷動難耐。
舌尖被他的指尖來回調弄着到處躲藏的桃花根本就說不出話來,而他灼熱地氣息拂過她耳後敏感細緻的身體難以控制地輕顫不已。
雖然如今還是盛夏時節,可夜晚地風還是微微有些涼意,一陣晚風席過渾身只着肚兜的桃花情不自地打個冷顫地身體輕輕戰慄嘴脣不由自主地顫抖着,身體也跟着打着擺子面容也越來越蒼白。
一想起那撕心裂肺的劇痛,頭皮直髮麻的她步伐也就越發沉重,而速度自然也就越來越慢。不過不管怎麼慢路也總有走盡的時候,更何況兩人相距也不過幾步之遙而已。
勃發的趣被突然打斷,慾求不滿的赤意軒並沒有因此而暴跳如雷也沒有繼續糾纏不休,僅僅是半靠半坐在欄杆上神色中盡是慵懶悠然地斜倚在石亭的柱子上。
“寶貝你爲什麼會哭,難道是朕弄痛了你嗎?”低頭瞅着滿面淚痕輕顫不已的桃花,並沒有完全被衝昏頭的赤意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淺笑,懶洋洋富有磁的嗓音從他那張薄薄的紅脣中吐出低沉而又隱隱透着無限的力量。
雖然她心裏明白不論怎麼拖延她今兒個都無法逃過此劫,所謂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晚都得挨刀早死早超生,可是忍耐從來就不屬於赤意軒而天霸道的他最擅長的就是掠奪,喜歡什麼也決不會遲疑。只會勇往直前主動出擊,而很明顯眼前這個看起來如此的酒後餐點撩起了他熾烈的**他自然是毫不猶豫挑起她的下頷覆上他微微顫抖的豐脣。
也不知是恐懼還是羞怯,桃花似玉的臉頰微微泛着一層淡淡的紅暈。珠圓玉潤的耳垂也透着淡淡似光滑瑩潤的珍珠那般嬌柔魅惑。
(註解:桃花現在是侍衛打扮赤意軒醉得不輕)
不斷地追逐挑弄着她四處逃竄的舌,閃無可閃躲也避無可避最終還是落入她的口中。被其輕輕含在口中時重時輕的着以及盡情他口中甘甜如寶的津液。
桃花想了又想思量再思量環視周圍,試圖尋找逃跑路線,卻發現無數藏在暗處地黑影若隱若現。徹底絕望了的她終於確定自己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也只能認命閉上雙眸任那屈辱的淚水爬滿面頰,漣漣淚珠似斷線了的珍珠汩汩流淌而下。
本來木然承受他的索取強忍着不去反抗的桃花條件反射地站起,向後退了幾步雙手同時環住幾近胸口。
隨着時間的流逝她臉上的紅暈色澤也越來越深,並且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在向周圍蔓延的跡象。似蒙着薄冰的眼眸也越來越璀璨,奪目此時的她明豔不可方物得令人眩目更令人心動。
此時搖搖欲墜地少女看起來是那般地柔弱纖細以及楚楚可憐,只不過她骨子裏還透着不甘屈服地倔強及驕傲那柔弱與堅強地矛盾交融令她渾身散發着異樣地魅力,那難以道明也解釋不清地迷人風姿真是令人感到心悸顫慄心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