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教我點什麼武功呢?”張欣研滿臉笑容,不過很快又有一種很嚴肅地語氣補充道:“千萬別拿一些不入流的東西騙我,否則我要你好看。”
“你倒是想學不入流的東西,我可也得有啊?放心吧。我這裏可有的是寶貝,絕對虧待不了你的,再者說咱連誰跟誰啊?昨晚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戰友了吧?”唐峯笑呵呵地說道。
張欣研翻了翻白眼,不禁腹誹:怎麼說得像是患難與共的夫妻似的,沒想到這貨除了臉皮厚之外,玩煽情也是一把好手啊!
張欣研冷笑道:“但願你沒騙我,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唐峯點了點頭,隨後在懷中拿出一粒丹藥笑道:“這粒丹藥叫洗經伐髓丹,可以將你體內的毒素雜誌排出,更有利於你修煉高深的內功法門,讓修煉效果事半功倍。”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丹藥?你當這是武俠電影還是玄幻小說呢?”
張欣研滿臉的不相信,一連串的反問句讓唐峯頓感頭暈。
難道這妞屬藍貓的麼?隨隨便便就能來個三千問。
唐峯翻了翻白眼說道:“愛信不信,不過我可告訴你,這枚丹藥還有養顏美容的功效。只要將體內的毒素排出,你以後連護膚品的錢都省了,不過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當我沒說吧!”
唐峯說到這時故意做出一副“如此好東西你卻無福消受”的表情。
養顏美容?
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張欣研的眼睛頓時放出兩道異彩,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漂亮女人。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啦,我再不相信就顯得太不夠意思了吧?哎,我這人生得一副軟心腸,所以就勉爲其難地收下吧!”
張欣研一把將丹藥搶了過來,臉上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就好像收下這枚丹藥喫了天大的虧一般。
唐峯翻了翻白眼,這妞可真是個人才,不過想到服用那枚丹藥的“副作用”,唐峯心中便是一陣得意,看這小丫頭時候怎麼辦?
張欣研並不知道唐峯心中所想。拿着這枚丹藥聞了聞,一股誘人的香味傳入鼻孔,只感覺身心舒爽,彷彿喫了檳榔順氣丸一般,旋即對唐峯所說又相信了不少。
“我就這麼直接喫下去麼?”張欣研眨了眨眼問道。
唐峯笑呵呵地說道:“當然不行,由於這枚丹藥藥效強勁,而且你現在沒有任何內勁修爲,若是貿然服用丹藥非得落個經脈爆裂而亡的悲慘下場,我這就傳給你一套內功法訣,你服用丹藥之後只需按照法門運功,我再爲你護法,讓藥效發揮至最強,你也就算初步成功了。”
張欣研用心聽着,本來對於唐峯口中的“內功心法”抱有一定懷疑態度。但是親眼看到唐峯手中發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勁氣能量波之後也就完全相信了。
“好吧,你將那個什麼內功心法告訴我吧,忘了告訴你,本姑娘可是出了名的過目不忘。”張欣研自信滿滿地說道。
唐峯笑了笑說道:“如此甚好,我還真怕攤上一個笨蛋徒弟着急呢?如今我傳你武功,以後你是不是得叫我師父啦?”
“休想!”張欣研撇了撇嘴說道,這麼快就給自己降了一輩那還了得?
不過話一出口張欣研又怕唐峯不教自己,旋即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的看看武功效果,若是你拿一些垃圾武功來糊弄我,再叫你師父豈不是喫了很大的虧?”
當然張欣研在心中又補充了一句:就算這武功很好,到時本姑娘就說它太垃圾,總而言之一句話:想讓本姑娘叫你師父--門都沒有。
唐峯可顧不上張欣研的內心想法,他決定教張欣研內勁修煉,其一是想和他搞好關係,爲了以後“合作”奠定一個良好的基礎。
而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唐峯想提高張欣研一定的自保能力。
唐峯發現深山老林之中不乏珍惜草藥。而自己的煉丹計劃也可以在這進行了,爲了提高效率,唐峯打算獨自去尋找合適的草藥,將張欣研單獨放在這原始森林之中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所以提高她的自保能力就顯得十分重要了。
“好了,我先將心法口訣交給你,記好了!”
言畢,唐峯便將心法口訣唸了出來,同時還給張欣研解釋一些難以理解的地方,但是讓唐峯驚訝的是張欣研對於人體各大穴位十分熟悉,後來才知道這小妮子在研究空間項目之外涉獵極廣,其中人體生物學便是其中一項。
再有就是張欣研的記憶力確實驚人,唐峯只將心法口訣唸了一遍她就完全背誦下來了,這讓唐峯不禁側目,自己身邊的這些女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變態”,這妞不會也是一個武學奇才吧?
想到唐紫嫣初次修煉的情景,唐峯對張欣研也滿懷期待。
“怎麼樣,我沒吹牛吧?我已經將心法口訣完全記下了,而且行功穴位路線也記住了,現在是不是就能服用這枚丹藥啦?”張欣研滿臉得瑟地說道。
唐峯點了點頭告誡道:“確實可以了,記住過會運功的時候千萬不要分心,由於你是初次修煉,在服用丹藥之後會出現十分難受的情況,那段時間你要撐過去,否則可就前功盡棄了。”
張欣研不敢怠慢,點頭答應後便將丹藥吞下,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不過很快就覺得自己體內有一股隱晦的能量氣流在四處遊走,而且血液也像沸騰一般,隨後一股錐心的刺痛傳來。
“就是現在,趕緊運功!”唐峯沉聲道。
張欣研急忙盤膝打坐,按照之前的法訣按照行功路線運行,也就過了五六個周天,體內的疼痛感逐漸減輕,只感覺體內經脈的脹痛也變得舒適起來。女丸木巴。
......
燕京林家。
林子榮坐在紅木靠椅之上閉目養神,對於華夏此時的亂局他也頗感頭疼,而且自己的侄子林飛也好像捲入其中。
難道真像傳言那般麼?
若真是林飛動的手,那麼他又是從哪裏調動的人力呢?真是太奇怪了啊!
林子榮百思不得其解,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龍家動的手,但是龍家樹大招風,若真搞出如此大的動作,就不怕華夏那股超然於世俗界的勢力動手麼?
呼!
林子榮長嘆一聲,真是傷腦筋啊,偌大的林家,儘管自己身爲家主,但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尤其是近兩年,這種乏力之感更甚,難道自己老了麼?
看了看鏡子裏雙鬢皆白的自己,歲月的刻刀已經在臉上劃下道道痕跡,林子榮無奈的頭,看來自己是真的老了。
喀吧!
書房的門開了,一名穿着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緩緩走了進來,儘管臉上也有了些許皺紋,但是那張風韻猶存的臉蛋顯示着她年輕時絕對是個傾城佳人。
“子榮,你最近怎麼總嘆氣啊?難道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麼?如果..我是說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和我說說嘛,有些事情說出來總比悶在心裏要好得多。”女人溫柔地說道。
林子榮勉強笑道:“翠煙,是你啊?唉..也沒什麼事,就是心情不太好,你放心吧!”
王翠煙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子榮,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難道還在生我的氣麼?我們是夫妻,難道有什麼心裏話連說說都不行?”
說到最後王翠煙的語氣有些幽怨,顯然對林子榮剛纔的回答有些不滿,但更多的則是無奈與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