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千千小說 -> 其他小說 -> 邪帝冷妻

第243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白一仇看着慕容墨的眼神有些奇怪,而私底下手指不斷的在戳着白麟的腿,好像在責怪他的愛人,找什麼人不好找,偏偏被這一對帝後找上門。白一仇對四國的事情算是瞭解,而且對這對帝後的事情尤爲了解,說起來,白一仇非常佩服慕容墨,佩服她的膽識,敢獨自一人與整個朝堂爲敵。

經過白一仇這麼一挑活,大家都沒有喫多少東西。尤其是白麟,很是不自在,眼神問着白一仇怎麼回事,白一仇就是不說,不過白麟卻看出白一仇裏臉上的異色,是佩服?哀怨?痛恨?白麟心裏也很是好奇,怎麼這麼多的表情?

桌子上的菜沒怎麼動,慕容墨出了銀子,讓白一仇結了帳。幾人直接返回客棧。

回到慕容墨的屋子裏,慕容墨讓梅和鷹在門口看着。

"白一仇?你認識他?"慕容墨不客氣的指了指赤炎殤,白一仇看着慕容墨的動作,心裏心驚肉跳翻着白眼...也只有你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伸手指頭指着他。

"恩。"白一仇點點頭,不情願的答應,稍後還是不自覺的清咳幾聲。

"你認識他。"慕容墨又問着赤炎殤。見赤炎殤搖搖頭,慕容墨問白一仇,"那你怎麼認出來的?"

"我說出來沒問題吧?"白一仇詢問着赤炎殤,沒有收到阻止,大膽說出來,"開始不是很確定,不過,我這對眼睛太刻骨銘心了,所以就認出來了。"白一仇的心還在抽搐着,好像接下來說的事情是什麼要命的事情一樣。

"接着說吧。正好都聽着呢,我也很好奇。"慕容墨示意白麟坐下,而後和赤炎殤兩人並排坐在一起。

"他是殤墨帝,你是他皇後,沒錯吧?"白一仇小心的說。

白麟聽了愣了一下,可是隨後想想也沒有什麼心結,畢竟這種氣勢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表現出來的,靜靜的聽着白一仇接下來的話。這個時候,赤炎殤也開始蒐集腦子裏的信息,再三確認確實沒有見過面前的人,才罷休。

"其實,那個...恩..."白一仇扭扭捏捏的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你不要告訴我,你十幾年前見過他,還把他錯認成女的。"慕容墨卡着白一仇吞吞吐吐的,自己瞎蒙了一個理由。

三個大男人的目光都射嚮慕容墨,讓慕容墨心裏一怔...不會是真的吧?

慕容墨看着白一仇冒着光的雙眼,興奮一閃而過。

"你怎麼知道的?這是我的祕密,誰也不知道的?不會啊?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你怎麼會知道?"白一仇突然碰到什麼稀奇的事情一樣,追問着慕容墨。

慕容墨頓時無語,而赤炎殤的額頭開始蹦蹦直跳,白麟的嘴抿着,但是嘴角還是忍不住扯了出來。

慕容墨掃了一眼赤炎殤,看着赤炎殤的樣子心裏一陣好笑,但是面色而卻依舊不變。

"十幾年前的人,和現在的人差別很大,你會一眼認出來?"慕容墨還是不相信。

"但是我確實認出來了。"白一仇怕慕容墨不相信,忘記了赤炎殤的帝王身份,急忙說道,"他喜歡穿紅衣服,鳳眼很特別,我一眼就記住了,而且不管一個人怎麼改變,只要定了性的,氣勢是不改變的。"白一仇笑着說。

哎呦...白一仇原本笑着的臉突然猙獰起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白麟悄悄的走到他面前,擰氣白一仇的耳朵朝着外面拽,很像一名潑婦。

白麟對着慕容墨點點頭,拽着白一仇出了門,顯然是算賬去了。

慕容墨看着赤炎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有憋住。

赤炎殤黑着臉將慕容墨困在懷裏,手勁兒沒來由的大,讓慕容墨感覺到了痛,可是慕容墨還是笑着,根本就不害怕赤炎殤會真的翻臉。

"我真是沒有想到,這裏還有一個人會記得你這麼長時間。"慕容墨輕聲說着,心裏想着,想必白麟在糾結這個問題吧。雖然慕容墨無疑間猜到,而白一仇也是故意這麼順着說,就是爲了能挑起白麟的脾氣吧?

"哼!"赤炎殤張口要住了慕容墨的嘴脣,泄憤似的故意咬破,血流進兩人的嘴裏,淡淡的血腥味讓兩人暫時迷離。

慕容墨突然眉頭一蹙,身子一顫,嘴裏冒出一陣痛苦的嗚咽。

赤炎殤察覺到快速放過慕容墨的嘴,看着慕容墨突然蒼白的臉,頓時心中一緊。想要喊人,可是卻被慕容墨一手拽住。

慕容墨咬咬牙,鬆了口氣,"沒...事...抱...牀..."

赤炎殤趕緊將慕容墨放在牀上,額頭已經冒了虛汗,赤炎殤很是着急。

"梅!鷹!"赤炎殤隱忍着怒氣,將門外的兩人喊了進來。兩人看到牀上的慕容墨也是一愣。

而梅突然想到什麼,趕緊走到慕容墨的面前,伸手捋起了慕容墨的左手衣袖,傷口忽隱忽現,看的赤炎殤痛苦不堪。

梅看了一眼鷹,兩人雙眼隱晦,可是誰都不再說話,只是站到一旁,雙腿跪地...陪着。

"你們!"赤炎殤怒吼着梅和鷹,可是雙臂卻卻顫抖的摟着慕容墨,感受着慕容墨身子的顫抖。赤炎殤看到傷口,也知道,這是一般大夫治不了的傷口。

有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慕容墨漸漸的平息下來,渾身衣衫已經溼透,手腕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

慕容墨伸手碰了碰赤炎殤的胳膊。

"墨兒?你感覺怎麼樣?"赤炎殤焦急的問着,此時的赤炎殤感覺到自己多麼的廢物,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做不了。

慕容墨靠着赤炎殤,看着跪地的兩人,"起來吧。"雖然虛弱,不過聽起來有了些力氣。

"小姐?爲什麼?"梅臉色非常不好看,而鷹的臉色已經是鐵黑的血色了。

梅端了一杯茶過來,交給了赤炎殤。慕容墨喝下去以後,清了清口。

"沒事了。"慕容墨臉色由蒼白漸漸轉好,可是臉上卻是揮之不去的肅殺。

"殤,沒事了。"慕容墨抓着赤炎殤的手,"只是有人碰觸了禁忌!"慕容墨抿着嘴,從牙縫裏吐出這幾個字。

"有事明天再說說!"赤炎殤說着,抱起慕容墨,走到他的房間,將慕容墨放倒自己的牀上,讓梅去準備湯水沐浴。

此刻的赤炎殤的雙手都在顫抖着,此時的慕容墨讓赤炎殤抓不住,感覺到虛無。赤炎殤將慕容墨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輕咬着,感受到慕容墨的體溫。

慕容墨只能對着赤炎殤笑,她什麼也說不了,體力已經沒有多少了,但是眼中一直帶着殺氣,對敵人的嗜殺。

過後,赤炎殤抱着慕容墨沐浴,很細心,不假他人。洗掉一身的冷汗,回到牀上,慕容墨靠着赤炎殤溫暖的胸懷。漸漸閉上雙眼,就連今天要會見風國大臣都推掉了,就寸步不離的守着慕容墨。

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

慕容墨醒了以後,就看到赤炎殤那雙猩紅的雙眼,慕容墨微微蹙眉,"你沒有休息?"

"睡不着。"赤炎殤看慕容墨醒了,用自己的臉蹭了蹭慕容墨的臉頰,聲音有些顫抖,"我以爲你會..."赤炎殤不敢說下去,他害怕,這種感覺只有在對着慕容墨的時候纔會出現。

"沒事,只是有人啓動了禁忌,意外牽動了我的傷口,現在沒事了。"慕容墨展示着自己光潔無瑕的手腕,隨後伸手勾住赤炎殤的脖子,在赤炎殤的身上靠了靠,看着外面的太陽。

"第二天了?"

"恩。"赤炎殤回答,隨後給慕容墨整理衣服,親自給慕容墨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

"明天就是四國協議同盟的日子,你今天會有很多事情要做。"看着赤炎殤要說什麼樣子,慕容墨伸手堵住了赤炎殤的嘴,"正好我也要查查幾件事情。放心,我沒事!"

慕容墨再三保證,並承諾今天的事情一過,她不會在離開,才把赤炎殤大發出去。

"小姐。"梅和鷹,白麟和白一仇走進來。雖然白麟和白一仇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看着兩人如膠似漆的樣子,就知道昨天自己的事情沒有驚擾到兩人。

"白麟、白一仇,我現在有事情要問你們。"慕容墨坐在椅子上,眼神清冷幽深,但是卻不敢讓人直視。

"什麼事?"白麟問道。

"在蝶族,哪個地方算是比較神聖的?"慕容墨問道。

"神聖?"白麟和白一仇對視一眼,"要說神聖的地方,總共不出三處,一處聖女池,一處是蝶壇,一處是石林。"白麟說。

慕容墨思索一小會兒,垂眸,凜冽的氣息一波一波的從慕容墨的身上散發出來,"那這三處地方不可能輕易進去了?"慕容墨算是明知故問,既然說是神聖地方,當然是不能讓人隨意褻瀆的。

"聖女池當然不能,這裏只有有重大事宜需要聖女參加的時候才能進人,聖女出席前腰沐浴。蝶壇只能長老和族長、聖女能進入。至於石林,算是蝶族的禁地,沒有人可以進去,聽說裏面鬧鬼,不是很清楚。"白一仇解釋。(未完待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