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墨垂眸思考片刻,隨後抬起頭來,瞪着遠方,抿着嘴,"又擺我一道。"慕容墨輕笑一聲,"不過,要是事後報酬不滿意,我就拔了你的皮!大哥!"
"殤,那位揚子小妹妹也是鳳眼。"慕容墨歪着頭瞪着赤炎殤,好像赤炎殤做錯什麼事情一樣。
"呵呵..."聽着慕容墨略帶醋味的話,赤炎殤高興的笑了起來,"墨兒要是喜歡,把他們剜下來如何?"赤炎殤說的很是平淡,可是去讓別人聽的心驚肉跳。
慕容墨看着赤炎殤,"你捨得?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唔..."赤炎殤不顧在場的梅和曉月直接堵住了慕容墨的嘴,過了好久才放開。而慕容墨已經倒在了赤炎殤的懷裏。赤炎殤不說話,只是用手溫柔的摸着慕容墨的雙眼,鼻子,嘴,劃着輪廓,鳳眼中滿是貪戀。
"雖然你可能不喜歡,不過這次估計只能在這裏處理流雲國的內部事情了。"慕容墨輕聲的說,而後在赤炎殤的懷裏閉上了眼睛,可是不忘下達着命令。
"曉月,你去告訴蘭,讓她派人暗中保護那些箱子,那可是我的私有物,不能讓其他人得逞。不要和他們的人正面接觸。"慕容墨動了動,選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睡去。
曉月接命令離開。而梅也接着找個機會離開,自己還不願意當電燈泡。
赤炎殤看着閉目休息的人兒,胸中填滿着名叫幸福的東西,很滿,很熱。
而宮宴中的人們大多開始走動起來,範圍也只是限於這御花園,而赤炎烈則有幸給福田揚子引路,兩人邊走邊聊,赤炎烈也用簡單明瞭的語言給福田揚子介紹着。
"四殿下。"突然,福田揚子在一朵牡丹面前停了下來,雖然已經是至夏,可是御花園的牡丹卻還在盛開着,"不知道貴國的皇帝有多少妃子呢?我聽說,皇帝都是後宮三千粉黛,是不是真的啊?"
"你們國家的後宮一樣嗎?"赤炎烈雙目鎖定着福田揚子,可是在如此熱烈的目光下,福田揚子竟然沒有感覺絲毫不快。
"算是,以往的國主都是的,不過國主現在只有很少幾位妃子。"福田揚子,"和以往比起來,是最少的一位了。"
"哦。"赤炎烈倒是沒有多少驚異,因爲比起自家二哥,有關後宮的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喫驚了,"我國皇宮後宮只有一位,你今天見到了,就是皇後。"赤炎烈解釋着。
"一位?"福田揚子有些愣住,可是隨後轉身背對着赤炎烈,看着手中的那一大朵牡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不過,不知道說她是聰明,還是愚笨,一般人應該是要問原因的,然而,福田揚子卻不在討論這個話題,因爲她已經武斷的認爲身爲皇帝的赤炎殤沒有遇到美女。在福田揚子看來,不管是什麼國家的君主,根本不可能做到從頭至尾一夫一妻,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也是不可能實現的。就像是她的君主流風敬騰,流風敬騰和他的皇後很恩愛,原本他們都認爲皇帝不會再納妃,然而,礙於各方面的壓力,流風敬騰不得不再次納妃,而且雨露均霑。
"皇子,這是牡丹嗎?"福田揚子微笑着問着赤炎烈,赤炎烈看着那笑容險些被迷暈,福田揚子的笑容有很強大的吸引力。
"額,哦。"赤炎烈自知失態了,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這是牡丹,花中很嬌貴的。"
"感覺的到,可是,還是鳶尾花好看。"福田揚子笑了笑,接着朝花叢走去,這裏面很多花都是她從未見過,有些這是在書上見的。
赤炎烈看着福田揚子的背影,犀利的眼神一閃而過,隨後被笑意取代,好像不曾出現過一般。
而另一邊,福田一夫、太田一山兩人則隨着慕容延走着,而山本擇野則獨自一人,閒逛着,看着和流雲國不一樣的皇宮,不一樣的風情。
山本擇野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站在大樹後面依着樹幹稍作休息,而他的腦子裏卻閃着一些畫面,這是他們出發前,皇帝單獨把他招進皇宮,祕密給他下達旨意。
"&擇野,朕單獨讓你來,是交個你一個重要的任務。&"說着,流風敬騰把手中的一份紅色褶子交給了山本擇野。山本擇野疑惑的打開一看,臉色立刻變了。
"&皇上?這...這是?&"山本擇野不敢置信的愣着,低頭看着手中的摺子上的字,字字扣着他的心,山本擇野深深的感受着他的心臟在砰砰的跳着。
山本擇野看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雙手都在抖着,好像手上拿着的不是一張薄薄的紙,而是千斤重的東西一般。山本擇野不再說話,則是疑惑的看着流風敬騰。
"這些東西,你必須好好保護,護送到赤炎國,給誰,不用說,時辰到了自然有人會去領,不過之前,誰也不能接觸一步。"流風敬騰說的很溫柔,眼中帶着一絲絲的寵溺。這抹寵溺的面容是山本擇野不曾見到的,就是在皇後的面前也不曾見過。
"其他人敢接近,殺!"流風敬騰殺氣騰騰。
"臣頂不辱使命。"山本擇野領命,將摺子小心的收了起來。
"希望到時她看到這些東西,不要罵朕小氣的好。"瞬時,流風敬騰嘴角揚起溫柔的笑。
山本擇野回過神來,他看着被樹葉擋住的陽光,心中的疑問是一圈又一圈。一路中,福田一夫和太田一山多次探聽,而福田一夫的也數次私下派人去打那些箱子的注意,但是都被山本擇野的人給擋了回去,活着殺掉滅口。一路那五十個大箱子就像是什麼寶藏,吸引着人,山本擇野心裏有些底。
"原來使臣大人到這裏來了。真是會找地方。"一抹清麗的聲音傳了過來。山本擇野轉頭一看,看到一個身穿宮服的女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滿臉的欣喜。
"你是?"山本擇野疑惑的看着山本擇野。
"請使臣大人贖罪。"說着女子就要跪下,可是卻被山本擇野擋了下來。
"謝謝。"女子害羞的低着頭,雙手不好意思的不知道放哪裏了,看樣子是害羞的,可是看眼中閃過的神色,卻讓人不得不去考慮,這人是什麼奸細。
山本擇野倒是對面前的女子沒有什麼感覺,"你有什麼事情?"山本擇野挑眉。
"奴婢放肆一下,想請使臣大人講一講流雲國,奴婢很想知道那裏的事情,奴婢知道這麼說很突兀,而且奴婢的身份也在這裏擺着,說起來奴婢這麼故意和使臣大人說話是不合規矩的。"女子咬咬牙。
"你想知道什麼?"山本擇野雖然對面前的女子沒有什麼感覺的,就是有些好奇,好奇在赤炎國皇宮裏竟然有這麼大膽的奴婢。
"啊?"女子沒有想到山本擇野竟然這麼幹脆的答應,一時反應不過來,過後笑了出來。
"大人是說真的嗎?流雲國的男子也穿着,這...裙..."子,女子想說着,可是感覺直接說又不好,臉上有些發囧,"可是你們現在沒有穿..."女子小心的看着山本擇野,微微咬着脣。
"有個詞語,入鄉隨俗,我們是根據赤炎國的服侍和我們的服侍稍作修改的。這樣有利於遠行。"山本擇野,解釋着,山本擇野也沒有發現,他自己竟然可以這麼有耐心。
兩人一問一答,女問男答,很是和諧,而山本擇野也沒有發現,在眼前的這個女子面前,他很放鬆。
"山本擇野,這麼快就有女子投懷送抱了,真是不容易。"兩人原本很和諧的話,突然被帶刺的聲音打斷。宮婢轉頭一看,原來是那位獻舞的福田揚子,而且福田揚子的身後跟着赤炎烈。
宮婢見到赤炎烈不自覺的後退,轉臉,想隱蔽自己,可是卻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因爲赤炎烈已經注意到了自己。
"奴婢拜見四皇子,四皇子吉祥。"宮婢給赤炎烈問安,深深的低着頭,企圖不想讓對方注意自己的臉面。
"福田小姐說笑了,投懷送抱這個詞用的有些過了。"山本擇野不想和福田揚子多做廢話,"本大人對女人不感興趣。"說着對着赤炎烈打了一聲招呼,冷着臉離開。
看着山本擇野根本就不屑和自己說話,福田揚子身爲女子的心很是受傷,她抿着嘴,冷哼一聲,而後看着已經站到一旁的宮女。福田揚子很好奇,什麼樣的女人竟然可以讓不喜女人的山本擇野這麼有興趣。
"抬起頭來。"福田揚子對着宮婢說。
宮婢聽着那硬生生的話,身子抖了一下,而這個動作卻沒有躲過赤炎烈的雙眼。
"福田小姐讓你抬起頭來,你就抬起來,讓人看看。"赤炎烈盯着宮婢,心裏已經起疑了。
一張清秀的臉,清澈的目光,讓人很自然的想到陽光,而眼前女子的樣子就像是一隻雛,單純的雛,讓人忍不住要張開翅膀保護。福田揚子的那雙鳳眼一眯,心裏有些好笑,她看着那臉,鳳眸看着那清澈的雙目,好像要看出什麼似的,但是突然,卻笑了,因爲她看到了一些灰暗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