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小舅舅。"慕容墨放下流風澈,給他介紹,小傢伙一聽,接着邁着小步子走到慕容磊的面前,對着慕容磊長着胳膊,天真的笑着,慕容磊看着一看,愣愣的抱起流風澈。流風澈對着慕容磊的臉一親。
"澈兒從小就學習娘說的語言,嘻嘻。小舅舅,你好漂亮。"流風澈童言無忌。
"哈哈哈...漂亮!"楚離大笑起來,而慕容磊嘴角抽搐,已經把懷裏的小人兒定位小惡魔。
"鷹,霧,現在開始,你們要寸步不離的保護澈兒,要毫髮無損。"慕容墨命令着鷹和霧,隨後對着赤炎殤說,"殤,把你的影衛抽出兩人來,暗中保護他。"慕容墨嚴肅的說。
赤炎殤臉色不好,但是還是點點頭。
流風澈走到慕容墨的面前,對着赤炎殤撇撇嘴,哼了一聲。
慕容墨搖搖頭,"澈兒,他是你爹。"慕容墨解釋,隨示意流風澈去給赤炎殤問好。但是流風澈扭着身子,就是不去。直到慕容墨臉色要發怒的時候,流風澈才移動着自己的小身子,走到赤炎殤的面前。
"爹。"低着頭,非常輕聲,而且不情願的喊了一聲。
赤炎殤剛要答應,就被小傢伙接下倆的話給堵回去了,"你好醜!"接着轉身跑開,等跑到門邊還不忘轉身對着赤炎殤做了一個惡作劇。鷹和霧趕緊去追人,盡職責。
慕容墨呵呵的笑了起來,眯着眼睛看着赤炎殤,伸手抓着赤炎殤的手,表示安慰。然而,赤炎殤大力一拽,把慕容墨從凳子上拽起來,俯身抱起慕容墨朝着臥室走去。留下的人全部發愣。
慕容墨摟着赤炎殤的脖子,將臉埋在赤炎殤的脖子裏,抖着肩膀。隨後慕容墨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落,原來是赤炎殤抱着慕容墨坐到了牀上,赤炎殤摟着慕容墨,瞪着他。
"不許笑!"赤炎殤黑着臉,感覺很不爽。
"呵呵...我不笑。"說着慕容墨又將臉埋了起來,肩膀抖的更厲害了。
"殤,我告訴你。"慕容墨止住笑,伏在赤炎殤的耳旁,輕聲耳語起來,而赤炎殤的臉色慢慢的平靜下來,表情嚴肅。
"謝謝你的信任,殤。"說着堵住了赤炎殤將要說出的話,隨後又是一陣牀上糾纏。
"我的墨兒確實不一般。"赤炎殤伸手摸着慕容墨的臉頰,鳳眼眯着,嘴角揚着,顯示心情非常好。
慕容墨瞪了赤炎殤一眼,"我一直很擔心,沒有想到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這麼大膽!讓所有人都提心吊膽。"
赤炎殤突然鳳眼一亮,對着慕容墨輕聲說,"墨兒,給我生個孩子?"
慕容墨撇了赤炎殤一眼,眼中也滿是笑。慕容墨知道赤炎殤打了什麼注意,他是要生一個娃娃教訓流風澈。
接着赤炎殤再次壓住慕容墨,一室旖旎。
而此時,另一間屋子裏。
一張桌子上放滿了山珍海味,各色小喫。
"鷹叔叔,那個。"
"霧叔叔,這個。"
小胖手指揮着拿着筷子的鷹和霧,稚嫩的聲音讓人忍不住去愛惜他。而鷹和霧兩人也很喜歡面前的小人兒。
反觀被涼在一旁的楚離和楚銀,不管楚離怎麼說,怎麼逗,小傢伙就是不理他,原因很簡單,因爲他們是赤炎殤的人。
"澈兒,楚離叔叔給你夾這個喫。來。"楚離的筷子上夾着一個剛剝好大龍蝦肉,新鮮的肉,非常誘人。
"哼!你是那個臭爹的人,我不喫!"小臉一甩,反而接過霧遞過來的一隻龍蝦,寧可用自己的小手剝,都不喫楚離的。
楚離哭喪着臉,看着楚銀,哀怨自己的主子招惹他,自己可沒有吧?而鷹和霧則無聲的笑了出來。
第二天,早晨。
等慕容墨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流風澈一臉哀怨的瞪着慕容墨,小臉猙獰,惡狠狠的看着慕容墨身旁的赤炎殤,而赤炎殤則一直在摟着慕容墨,在宣示自己對慕容墨的所有權。
"娘!抱!"流風澈走到慕容墨的面前,無視赤炎殤,眨巴着葡萄眼看着慕容墨。
"做夢!"隨後赤炎殤強制摟着慕容墨離開。
"哼!"流風澈看着赤炎殤,寒着臉,而一旁的楚離則惡寒,從開始見到那個被人追逐的小娃娃,天真的叫人叔叔,到現在這個惡魔,簡直是多麪人。
慕容磊看着流風澈,笑着走到他的面前,"澈兒,怎麼了?"問着撅着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流風澈。
"小舅舅。"流風澈一下子撲到了慕容磊的身上,而慕容磊則順手抱起流風澈,伸手擦掉那小臉上流出來的眼淚,"那個臭爹竟然敢欺負我,你去打爆他的腦袋!"流風澈使用他那幼稚的語氣,讓人聽了發笑,但是卻讓慕容磊渾身發顫。打爆皇上的頭,除非你是慕容墨。
慕容磊安慰着流風澈,隨後去找慕容墨。
"殤,他是孩子,你侄子。"慕容墨看着一臉冷酷的赤炎殤,搖搖頭笑着說。
"他也是男人!"顯然對於覬覦他女人的男人,他都不會有好臉色,可是看到慕容墨警告的神色,赤炎殤只好稍微妥協。只不過,赤炎殤不知道,在許久以後,這個小男人又開始覬覦他的女人,只不過這個女人雖然不是慕容墨,卻和他有着非常親密的關係(算是暗示,大家可以想象,以後會爲大家解答)。
慕容磊抱着流風澈走了進來,身後則跟着保鏢霧和鷹,還有楚離、楚銀。過了一會兒,曉月和梅兩人則端着茶杯走了進來,分別給人放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尖銳的鷹叫聲傳入大家耳朵裏。
"是灰灰!"流風澈拍打着小手,高興的說,可是隨後,臉色暗了下來,看着慕容墨,"娘,灰灰。"原因就是他不會控制鷹隼。
慕容墨將手曲一個彎放在嘴裏,隨後一聲哨響傳入天空,緊接着大家就聽到翅膀拍打的聲音。在大家不算驚奇的目光中,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鷹隼。
鷹隼安靜的站在慕容墨胳膊上,兩眼看着慕容墨,腦袋蹭了蹭慕容墨的臉頰,慕容墨把鷹隼腿上的小竹筒拿下來。但是鷹隼犀利的雙眸卻讓衆人感覺心顫。
"灰灰。"流風澈從慕容磊的身上溜下來,走到慕容墨的面前,兩眼冒光的看着慕容墨胳膊上的鷹隼,一點兒也不害怕。
而聽到流風澈的喊聲,大家都確信自己沒有看錯,那隻鷹隼的眼神竟然害怕的抖了抖。還沒等大家平靜下來,流風澈竟然蹦了起來一把捋下了鷹隼,而且那鷹隼竟然沒有時間去反抗,流風澈竟然像抱布娃娃一樣把一隻活鷹隼摟在自己胸口。原本霸氣的鷹隼竟然像只鬥敗了的公雞,耷拉着腦袋安靜的呆在流風澈的雙臂中。
衆人再次無語,又重新猜想,眼前這位五歲的娃娃到底是個什麼人!
慕容墨打開竹筒裏的一封信,認真看了一遍,神色嚴肅,隨後對着赤炎殤說,"殤,查看一下,周圍有沒有異樣。"慕容墨知道赤炎殤武功深不可測,現在被慕容墨看做是一個隱形探測器。
赤炎殤安靜一小會兒,"沒有事,一盞茶的功夫。"赤炎殤給慕容墨提出時間限制。慕容墨點點頭,把手中的信遞給赤炎殤,赤炎殤接過來,臉色立即黑了下來,原因無他,因爲書上的字認識他,而他赤炎殤不認識那些鬼畫符。
"澈兒!"慕容墨看着鷹隼竟然被流風澈訓夫的如此模樣有些感慨,眼神示意流風澈放開鷹隼,流風澈雖然非常不想,但是看到眼前的娘,他點點頭,兩手鬆開,鷹隼立即逃似的重新回到慕容墨的肩膀上。
"&澈兒,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告訴其他人?&"慕容墨用流雲國的話問着流風澈。
流風澈聽到慕容墨如此問,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知道事情不簡單,歪着頭想了想,搖搖頭,可是隨後又點點頭,"&恩,娘,我是揹着父皇、母後和所有的宮女太監,偷偷的從皇宮裏出來的,沒有碰到任何人,不過...&"流風澈頓了一下,喘了一口氣,"&我偷偷上了一條船,碰上了倒黴蛋的一個家臣,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我來。&"
"&倒黴蛋?&"慕容墨蹙眉。
"&哦,我記得父皇叫他島上山君。&"流風澈解釋說。
"島上山君?"慕容墨輕聲說,摸着茶杯,蹙眉,隨後點點頭,看着流風澈,"知道你想出去玩。"慕容墨直視着流風澈的雙眼,雖然兩眼清澈,卻好像隱瞞不了慕容墨分毫,看到流風澈閃躲的眼神,慕容墨知道自己說對了,畢竟只是一個五歲的娃娃,終究還是一個孩子,"現在非常時期,你不得離開這個院子半步,鷹、霧,還有影衛,你們幾個從現在開始,謹慎保護澈兒,要留意一切不正常的聲響。"
"是。公子。"鷹和霧兩人點頭應道。
"梅,筆紙。"慕容墨命令着梅,隨後看到黑臉的赤炎殤,笑了笑,"殤,我說過的,看不懂不是你的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