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後!皇上明鑑啊,不能讓妖後迷惑聖上,皇上!你是妖後!你是妖後..."在那人叫喊中,人被侍衛拽了下去。
赤炎殤抿着嘴,那人喊一次妖後,赤炎殤的臉頰就陰沉一份,此時臉色已經非常難看,可是看到慕容墨安慰的眼色,赤炎殤馬上收斂起表情,鳳眸犀利的看着下面的大臣,很有一種如果你們在說朕的皇後是妖後,朕要滅你九族的架勢。
看着木頭,燕輝蹙眉,雖然沒有害怕,可是卻滿眼的疑惑,他看着慕容墨,眼中多了警戒,雖然他從雪那裏知道慕容墨不會害赤炎殤,可是慕容墨現在的行爲確實在擾亂朝堂,她到底在幹什麼?
"李威,你的糧行在明國一共有七家,五家被洗劫一空,另外兩家因爲沒有存貨暫時逃過一劫,本宮說的沒錯吧?"慕容墨看着李威,整座朝堂已經成了慕容墨對付李威的戰場。
"你怎麼知道?"李威看着慕容墨,疑惑爲什麼慕容墨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突然慕容墨的臉頰竟然變成了雲霞的臉,李威嚇的後退一步,差點摔倒在地上,"你是誰?"這三個字,不自覺吐出來。
衆人奇怪的看着李威的失常,有看着慕容墨,都噤若寒蟬,直覺在提醒着他們,不要插手。
"李大人嚇傻了嗎?還是本宮提起這些事情讓李大人傷心了?"慕容墨抿着嘴,"如果這麼看來,你在明國開了這麼多糧店,不可能只對那裏瞭解一點點這麼少吧?明國的官員你應該也認識吧,以你的手腕,應該不會只想認識地方官員那麼簡單,本宮想明國皇室的人你也應該認識才對,讓本宮想想有誰呢?"慕容墨的聲音,乾脆利落的傳遍正座大殿。
"皇後孃娘!你!你不要含血噴人!"李威怒極了,怒吼着慕容墨,"不要以爲你是皇後孃娘,你就可以隨意污衊朝廷命官!"
"如果你不是朝廷命官了,那是不是本宮就有權利污衊你了?"慕容墨平靜的說。
"你..."李威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憋在心口位置,卡在喉嚨裏,臉色僵硬。
"皇後孃娘,皇上剛登基,您不要讓皇上蒙羞,既然您是一國之母,就要顧及國母的風範!"消三扶住李威抬頭說道。
"難倒大司農認爲本宮沒有風範?"慕容墨冷聲說道,"希望大司農過一會兒還有這麼強的底氣和本宮說話。"慕容墨再次看向李威,"李威,本宮問你,明國的使臣來我赤炎之前,你去找了太子明閒,對吧?"
"沒有!"很堅定的回答,"請皇上明鑑,微臣之前沒有見過明過使臣!"李威對着赤炎殤鞠了一躬,大聲說道。
"你沒有見,但是你的一名親信卻代表你去見了人,至於說什麼,很讓人懷疑。"慕容墨含沙射影的說着,好像在暗示李威在幹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沒有。"李威看着慕容墨,感覺到慕容墨渾身的殺氣無形的捆綁住自己,他感覺自己沒有反駁的氣力了。
慕容墨看着李威一點一點的變化着,心率不斷的在增長着,她就是要李威慢慢的享受恐懼的來臨。看着李威額頭逐漸滲出的冷汗,慕容墨心裏非常非常的高興。
"皇後孃娘,您這是在威逼大臣嗎?"消三怒瞪着慕容墨,"您說了,我作了保證您就不會再爲難李大人,難倒國母就可以說話不算數!"消三說着。
其他人也看着慕容墨,對慕容墨這國母已經形成了很大的成見。
"大司農,希望你一會兒還要機會在這裏和本宮叫囂。"慕容墨看着一旁的梅,"梅,把東西交給各位大臣看一看。特別讓大司農看清楚,看明白。"
"是。娘娘。"梅撐開手中的三張紙,拿出來,在下面各位大臣面前傳遞着,每個人看了以後,眼裏都滿是驚恐,不敢置信。看李威的目光也都發生了變化。
"李大人,我赤炎帶你不薄,你怎麼能做出這麼賣國求榮的事情。"廷尉孫賢呵斥着李威。
"對啊,先皇待你不薄,你位居三公,還有什麼不滿的,竟然出賣我赤炎,真是罪該萬死!"
"你死不足惜,應該誅你九族。"有人憤恨的說。
看着衆人突然的轉變,李威已經傻住了,這個時候,梅已經拿着手裏的東西走到了李威的面前。李威快速瀏覽着,整個人如同頓入冰窖。而李威身旁的消三已經面如死灰。
"李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消三質問着李威,"你也算是朝中元老,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消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配做我赤炎子民!"
李威看着衆人質問憤怒的眼神,他已經是百口莫辯。梅手中一張紙上記載着李威私通明國證據,一張是和明國大太子明閒的書信,一張是李威出賣赤炎情報的證據。隨便拿出那一掌都能把李威挫骨揚灰。
最後梅把手裏的紙交給了赤炎殤,赤炎殤掃視一遍,抬頭問着李威,"李威,你還有何話可說?"赤炎殤冰窖的語氣,讓衆人心驚膽戰。
"臣,微臣..."李威顫抖着,"微臣冤枉,是皇後孃娘在污衊微臣!"李威伸手指着慕容墨,咒罵着,"慕容墨,我李威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這麼害我?因爲我兒是奇才,你要阻止皇上收她所以你這麼害我嗎?慕容墨,你身爲皇後,作爲六宮之首,竟然如此善妒,你不配做皇後!你是妖孽!"李威大吼着,看着赤炎殤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翻身的餘地。
"奇才?"慕容墨突然笑了,"奇才。"慕容墨再次重複一句,眼神危險的掃視一眼李威,嘴角突然浮現一抹邪惡的笑。
"大司農,這些證據你都看了吧?"慕容墨突然話鋒一轉,回到消三的身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慕容墨看着消三。
"微臣...微臣知錯,求皇上饒恕微臣。"撲通一聲,消三跪倒在地上,砰砰的磕着頭,"求娘娘饒微臣一命,微臣知錯了。"
"大丈夫一言九鼎!"慕容墨冷眼看着,"梅,給大司農一把劍。"慕容墨示意梅。梅拿出一把鋒利的長劍,遞給消三,可是消三卻遲遲不接。
"消三,怎麼?有膽量說,沒有膽量做?"慕容墨冷聲說着。眼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這..."其他人都看着慕容墨。而慕容錫臉色也非常嚴肅。
"皇上,娘娘,看在大司農爲我赤炎國鞠躬盡瘁的份上,請皇上娘娘饒他一命。"一人站出來說情。
"請皇上,娘娘饒大司農一命。"衆人一起對慕容墨施壓。可是卻不包括慕容錫和慕容延,雖然他們兩人不是非常清楚慕容墨爲什麼會這麼做,但是凡是慕容墨下定的事情,除非她自己改變,否則其他人不會左右她。
"消大人,請吧,還讓本宮幫你不成?還是你想讓你的妻子兒女作伴?"慕容墨看着消三。
消三抬頭,看着赤炎殤,他希望赤炎殤可以出聲,但是消三失望了。衆人看着赤炎殤,哀聲,"皇上..."
"朕剛纔已經說了,現在這裏是皇後說了算。"赤炎殤冷冷出聲。一些人失望的看着赤炎殤,可是大部分人雖然失望,可是卻把所有的怨都加到慕容墨的身上了。
消三顫抖的接過梅手裏的劍,死灰的看着慕容墨,鋒利的劍刃發出亮光閃過每個人的,"微臣只希望,皇後孃娘,您可以善待我的妻兒。"消三不再祈求饒命,他看着高位坐着的兩個人,心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的這兩人絕不會像歷屆帝王一樣,受人擺佈,尤其是大臣。
嗯...鮮血四濺。
"大人..."
"消大人..."
此後,人們都知道,赤炎國的墨後絕對是蛇蠍心腸,心狠手辣,在朝堂之上竟然草菅人命,殘害忠良。聲討不斷,輿論壓人,可是慕容墨卻沒有去管,也沒有讓赤炎殤插手,任憑着輿論傳到其他三國。
鮮血順着消三的脖子流下來,流淌在大殿的地上。看着消三的屍體,慕容墨對着赤炎殤眨眨眼睛,好像在要獎勵一樣。
李威看着爲自己而死的消三,蒙的站了起來,伸手指着慕容墨,拋開紳士的矜持,破口大罵,"慕容墨,你個妖後,污衊本大人!殘害忠良!"又伸手指向赤炎殤,"皇上您竟然親眼看着您的朝臣血濺當場卻不阻止,任憑着妖後爲非作歹,我赤炎有你這一對帝後是我赤炎的恥辱,你們給赤炎國帶來無邊的災難,我詛咒你們兩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咳咳咳...噗..."一口淤血噴灑而出。
"皇後孃娘,親您息怒。"慕容延看着要怒的慕容墨,立即出聲,"在朝廷見血終究不好。"慕容延瞪着慕容墨,滿是警戒。
慕容墨看着慕容延,壓下心裏的憤怒,"你的詛咒估計上天都不會垂聽的。"慕容墨冷笑一聲,"一個賣國人的詛咒,連一隻蒼蠅都不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