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墨的腿也沒有閒着,她的兩條腿巧妙的牽着壓着赤炎殤的腿,四條腿複雜的交纏着,顯然赤炎殤很滿意。
慕容墨的手圍着赤炎殤的喉結慢慢的劃着圈,然後低頭嘴靠着赤炎殤的耳朵,輕聲冰冷的說,"赤炎殤,我最恨別人點我穴道,不想我恨你,以後不要再幹這種蠢事。"赤炎殤聽了慕容墨的話,沒有反應,只是心臟不自覺的痛了一下,赤炎殤真切的感受到了慕容墨的悲傷,赤炎殤不知道爲什麼慕容墨會這個樣子,他的手慢慢的撫摸着慕容墨的後背,嗓音沙啞的說,"墨兒,不會了。"然後手緊緊的圈住慕容墨,好像非要把慕容墨按進自己的身體裏,才肯罷休一般。
慕容墨眼眸微微動了一下,張口咬住了赤炎殤的耳朵,好像在報復一般,冰涼的小手劃過赤炎殤的胸膛,然後伸進赤炎殤的衣服裏。
赤炎殤的身子一顫,悶哼了一聲,感受着慕容墨的手在肌膚上亂劃着,慕容墨的牙齒在耳朵上輕輕的啃咬着。赤炎殤頓時感覺身體裏的熱氣不斷的從腹下湧上來,一波比一波灼熱,身體不斷的在加溫。赤炎殤的手也從慕容墨的後背的衣服裏伸了進去,大手觸摸到了慕容墨背部的肉,很滑,赤炎殤感覺着慕容墨,不滿意的用胳膊壓着慕容墨的身子,想要兩人貼的更緊。
在赤炎殤的手接觸到自己肌膚的那一剎那,慕容墨的身子一顫,她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小手把掐住了赤炎殤胸口的肉,赤炎殤的身子更加的熱了。
慕容墨壓住自己身子的不適,她抬起頭,看着赤炎殤,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亂,熱氣噴灑着對方。
"墨兒?你知道你在幹什麼?"赤炎殤的聲音已經暗啞,隱藏在慕容墨背部的手也不住的在揉搓着,鳳眼裏的情慾已經暴漲,兩眼被染的通紅,好像能頓時吞下慕容墨一般。
慕容墨對着赤炎殤一笑,沒有回答,只不過小手卻在惡作劇似的慢慢的向下滑動着,只聽赤炎殤的呼吸已經變的粗重起來,可是赤炎殤還是沒有大的動作,他仍然在看着慕容墨,只不過鳳眼中夾雜着一份認真。
慕容墨的手一直向下劃着,然後從赤炎殤的衣服裏抽出來,挑開赤炎殤的腰帶。然後狠狠的吻上赤炎殤的脣。赤炎殤好像得到了肯定一般,反手又把慕容墨按到在自己的身下,赤炎殤快速的伸手撕扯掉兩人礙眼的衣物,衣服碎片飄滿整間屋子。
赤炎殤看着慕容墨的身體,呼吸急促,可是他還是兩手撐在慕容墨頭的兩邊,"墨兒,想清楚了?"赤炎殤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可是他還是拼命忍住,再次問着慕容墨。
聽着赤炎殤的如此認真的話,心中緩緩的流出一股暖流。慕容墨知道她在幹什麼,她非常的清楚。
慕容墨伸手抱住赤炎殤的身體,用手一按赤炎殤的後背,"背叛者,死!"死字瞬時被赤炎殤急切的吻吞沒。此時赤炎殤是激動的。
兩人的吻急促而激烈,誰也不示弱,誰也不服輸,好像要從吻中分出勝負一般,赤炎殤伸手緊緊的抱着慕容墨,撫摸着。慕容墨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呻因聲,聲音從慕容墨的鼻子裏冒出來,如同是催情劑,赤炎殤的手碰觸着慕容墨光滑的肌膚,可是動作一點兒也不粗魯。
赤炎殤抬起頭,深情的看着慕容墨,慕容墨已經被吻的頭暈迷茫,臉頰緋紅,嘴微微的張着,赤炎殤調整姿勢,隨着一聲狂吼,慕容墨感覺撕裂的痛襲來。就在慕容墨要驚叫出來的時候,赤炎殤再次堵住慕容墨的嘴,手揉捏着慕容墨,以此來降低慕容墨的疼痛,慕容墨手指狠狠的劃着赤炎殤的後背,慕容墨的手指甲裏都滿是赤炎殤的血。
那快感讓赤炎殤忘記背部的疼痛。赤炎殤進去以後,就不敢再動,他深深的吻住慕容墨,好久好久。等慕容墨的身體適應以後,赤炎殤在有規律的運動起來,赤炎殤不滿足的一次一次的要着慕容墨。
滿屋子的旖旎,男女惑人的喘息聲,呻因聲,混雜在一起。
第二天天亮了,慕容墨還在沉沉的睡着,早就已經清醒的赤炎殤躺在慕容墨的身旁,一手支着自己的腦袋,一手摟着慕容墨的腰,兩人緊緊的靠在一起。屋子裏還殘留着兩人歡愉的氣息,慕容墨的臉緋紅,兩眼緊閉,沒有了以往的冰冷。赤炎殤看着慕容墨的臉,鳳眼中全是深情。
慕容墨一蹙眉,身子稍微動了動,可是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慕容墨不敢再動了,她慢慢的張開雙眼,正好和赤炎殤撞在了一起。
赤炎殤低頭吻了吻慕容墨的額頭,"墨兒,醒了?"
慕容墨感覺很累,身子很酸,感覺身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原來男女之事這麼累人,這是慕容墨第一個念頭,她抬眼瞪着赤炎殤,眼裏滿是憤怒。
赤炎殤咧嘴一笑,腰間的手往懷裏一按,"墨兒,爲夫的功夫不錯吧?"赤炎殤磁性的問着慕容墨。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墨兒,好香。"
慕容墨感覺自己身上黏黏糊糊,不情願的伸手摟上赤炎殤的脖子,"我要沐浴。"然後看着屋子一旁的一扇門。
赤炎殤瞭然,起身抱起慕容墨,走進了另一房間,房間裏充滿着熱氣,眼前一個大池子,熱氣是從池子裏冒出來的,看的出來,這是一個溫泉。
赤炎殤抱着慕容墨,走下臺階,兩人浸泡在溫泉裏,赤炎殤抱着慕容墨靠在溫泉的一邊,一手抱住慕容墨以免慕容墨滑落,另一隻手撩着水洗着慕容墨的身子。慕容墨的胳膊都圈住了赤炎殤的脖子,頭靠在赤炎殤的肩膀上,兩眼緊閉着,顯然已經睡着了。赤炎殤的手在慕容墨的全身上下來回的撫摸着,赤炎殤喘着粗氣,看着慕容墨的身體,自己的慾望再次被點燃,可是赤炎殤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把慕容墨累壞了,他強壓住自己的慾望,洗乾淨慕容墨的身子,然後粗略的洗了洗自己,拿起一旁的一條浴巾,裹住慕容墨。兩人再次出來的時候,牀上的牀單被子已經被人換過了,而且牀旁邊的小桌子上面則放着一小瓶藥膏,還有兩身乾淨的衣服。
赤炎殤興奮的眯着鳳眼,把慕容墨輕輕的放到牀上,看着慕容墨緊閉的雙眼,暗自搖了搖頭,"墨兒,擦乾身子。"赤炎殤輕聲的說着,拿開自己脖子上的胳膊,用浴巾擦乾淨慕容墨的身子,然後拽過一條新的被子蓋在了慕容墨的身上,然後赤炎殤纔開始擦自己的身子,擦乾以後,赤炎殤也爬上了牀。赤炎殤拿過藥膏,掀開慕容墨的被子,看着慕容墨身上被自己弄的青青紫紫,赤炎殤眼裏滿是懊惱,他溫柔的把藥膏輕輕的擦在上面,以減輕疼痛。
慕容墨的身子一側,剛好夾住了赤炎殤的手指,赤炎殤眼裏的火苗再次被點燃,可是看到慕容墨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吻痕,赤炎殤一咬牙,輕輕的呢喃,"墨兒,下次再討回來。"然後赤炎殤,不捨的抽chu自己的手,摟着慕容墨,兩人再次睡下。
等慕容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慕容墨睜開雙眼,就見到赤炎殤那張欠扁的笑臉,"墨兒,這次真醒了麼?"只是那隻不安分的手還在亂動着。
慕容墨感覺身子好多了,只不過還是渾身沒有力氣,低頭一看,原來兩人還是一絲不掛的靠在一起,慕容墨倒是沒有感到害羞。伸手摸着赤炎殤的臉,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裏,慕容墨感覺有一絲涼意,赤炎殤蹙眉頭,拿開慕容墨的手,又把慕容墨的胳膊放倒了被子裏。
"餓了嗎?"赤炎殤笑着問着慕容墨。
慕容墨先是挑眉,然後點了點頭。赤炎殤拿來衣服,一件一件的給慕容墨穿上,根本就不用慕容墨插手,等慕容墨穿戴整齊以後,赤炎殤才站起身來,慕容墨挑眉看着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的赤炎殤,努嘴吹了一聲口哨。
就在慕容墨清醒的那一刻,慕容墨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裏又有了一股靈力,這股靈力比以往的都要多,這讓慕容墨證實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每次交合以後,慕容墨的身體裏就會多出一股靈力,慕容墨既高興,有悲哀。高興的是她不用受到寒氣的折磨,而且也找到了增長靈力的辦法,悲哀的是,這個靈力增長的辦法爲什麼會是男女交合,這讓慕容墨感覺無語。
"滿意麼?"赤炎殤鳳眼一挑,在慕容墨的面前秀着身子。
"恩。"慕容墨點了點頭,"目前爲止,你的身材算是最好的。"
聽了慕容墨的話以後,赤炎殤的笑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已經穿好褻衣的赤炎殤摟住下牀剛站好的慕容墨,"墨兒,還看過誰的身子?"危險的語氣,危險的眼神圍繞着慕容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