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什麼話也沒有再說,看着刀子的位置,眉頭緊蹙着,周身也滿是殺氣,她怒撇了赤炎殤一眼,嘴裏冷哼了一聲。
赤炎雷看着梅的不知尊卑,雖然心裏不滿意,但是赤炎殤沒有說什麼他也先不追究,赤炎烈則是嚥了口氣,感受着梅的氣勢,心裏也是一個咯噔。
老御醫把梅要的東西都拿了過來放在梅的面前,梅拿過剪刀,小心的剪開慕容墨心口周圍的布,一把黑色柄的匕首深深的嵌入了慕容墨的稍偏心口的位置,梅冷着臉,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之響。
赤炎殤看着鋒利的刃已經全部嵌在了肉裏,外面沒有露出一點兒,可見那人多麼的兇狠。赤炎殤鳳眼裏已經是冰冷的不能再冰冷,他的兩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把匕首,看着流出來的血,赤炎殤感覺渾身冰冷。
"王爺,定好小姐的身子。"梅清冷的說。
赤炎殤伸手定住慕容墨的身子,但是赤炎殤沒有發現他的手在顫抖着,他在害怕。
"我家小姐還沒死呢!"梅對着赤炎殤一個大吼,然後回臉看着匕首,被梅的這一吼,赤炎殤的手不顫了,他定住慕容墨,然後對着梅點了點頭。
梅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匕首柄,另一隻手則是護在一旁,然後手掌裏露出一抹幽幽的藍光,梅看着慕容墨的呼吸,摸準慕容墨的節奏,隨後瞬時一拔,匕首噌的拔了出來,緊接着梅把另一隻手按在了傷口上,藍光隨後不斷的輸入了傷口裏,本來要蒙流出來的血制住了,梅立刻拿來身旁的止血藥,上在傷口上,手法迅速,乾淨利落,沒有造成過多的傷害。這個時候看着血止住,梅才鬆了一口氣。隨後示意御醫診治。
梅的手裏還在拿着那把匕首,她看着赤炎殤,"王爺,小姐沒有生命危險了。"
聽了梅的話,赤炎殤也鬆了一口氣。
赤炎烈走到梅的身旁,兩隻眼睛看着梅手裏的匕首,剛要伸手要碰,但是卻被梅躲開了,"這把匕首我要交給我家小姐。"梅的語氣很堅定,根本沒有商量的痕跡。
"王妃沒有生命危險了。"那幾名御醫這才鬆了一口氣...命保住了。
赤炎雷點了點頭,他看着梅,挑着眉,眼裏滿是幽深,"你是王妃的婢女?"
梅看着說話的人,看着他身上的龍袍,眼裏沒有一絲的害怕,點了點頭,沒有一點兒要下跪的意思,梅轉身把匕首小心的放到了一個托盤裏,然後用布蒙了起來。
隨後坐到了牀邊,照顧着慕容墨。
"真是放肆!"赤炎雷身旁的一名太監看着梅,厲聲的喝道,但是還想要說什麼,卻被赤炎雷阻止了。
"御醫,好好的照顧王妃。"赤炎雷對着那幾名御醫說,看了赤炎殤一眼,轉身離開。
赤炎殤的手握着慕容墨的,他的手上已經滿是血跡,但是赤炎殤沒有理會,他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墨的臉。
赤炎烈看着眼前的一幕,臉上揚起一抹笑,然後示意御醫出去,給兩人留下空間。
只是昏睡了一天,慕容墨就醒了過來,慕容墨睜開眼的按一剎那,就看到了臉色有些蒼白的赤炎殤,慕容墨剛想抬手,但是正好扯到了傷口。
赤炎殤一看,皺眉,"墨兒,不要動,小心傷口。"赤炎殤滿臉緊張。
慕容墨微笑着,"我想起來。"
隨後赤炎殤小心的把慕容墨抱了起來,然後把枕頭豎放在後面讓慕容墨靠着。這個時候,梅端着藥走了進來。看到醒過來的慕容墨,心裏一喜。
"小姐,您終於醒了。"梅笑了。
赤炎殤接過了梅手裏的藥,然後伺候着慕容墨喝了下去,隨後又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慕容墨的嘴角。
慕容墨看着梅,問着,"東西呢?"
梅轉身,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個托盤,拿到了慕容墨的眼前,然後揭開了上面的布。慕容墨靠着赤炎殤,小心的抬手拿過托盤上的匕首,匕首上面還帶着血跡。
"小姐,東西沒有人動過。"梅解釋說。
慕容墨拿着匕首,慢慢的轉着,眼裏幽深之極,誰也不知道此時的慕容墨在想着什麼。
其實,在刀子射來的時候,烏雲突然增多,這個時候,慕容墨是察覺到了空氣裏有異動,這是慕容墨來到這個時空從來沒有發現過的情況,因爲這個異動很奇怪。這也是慕容墨沒有躲開匕首,故意讓匕首湧入自己身體裏的原因之一。就在匕首刺入身體的那一剎那,慕容墨突然幹知道到了一抹微弱的生靈的氣息,但是這抹氣息很弱很弱,弱的幾乎察覺不多,如果不是慕容墨感知超人,在沒有絲毫靈力的情況下,她根本察覺不到。
慕容墨看着手裏的匕首,那抹異動已經沒有了,那也只是出現在刀子進入身體在和血液接觸的那一剎那。慕容墨蹙着眉頭,到底是什麼呢?
看着慕容墨望着手裏的匕首失神,赤炎殤小聲的問着,"墨兒,怎麼了?"赤炎殤伸手摸着慕容墨蹙起的眉頭。
慕容墨看了赤炎殤一眼,搖了搖頭,然後靠在赤炎殤的身上,把匕首遞給了梅,"那些刺客呢?"慕容墨問着赤炎殤。
"已經抓起來了。"赤炎殤冷聲說。
"我要見見。"慕容墨眯着眼睛,嘴角微揚,"太看的起我慕容墨。"慕容墨摸了摸自己的傷口。
赤炎殤吻着慕容墨的頭髮,微微嘆着氣,"墨兒,你這是在好好照顧自己?"赤炎殤怒喝着慕容墨,"不喜歡有人暗中跟着,以後梅不能離開你的身旁,我再給你安排一個人,保護你。"赤炎殤的語氣很堅決。
慕容墨沒有反駁,點了點頭。隨後慕容墨這才抬眼看着周圍的景物,反問着赤炎殤,"這是什麼地方?"
"興德宮。"赤炎殤摟着慕容墨,"母妃生前住的宮殿。"赤炎殤語氣很清冷,但是慕容墨感覺的到赤炎殤的悲傷。慕容墨伸手握住赤炎殤的手,好像在安慰赤炎殤似的。
慕容墨呼吸了一下,可是隨後咳嗽了起來,赤炎殤急忙慢慢的幫助慕容墨順着氣,抬頭問着梅,"怎麼回事?"
梅翻着白眼,因爲這四個字赤炎殤已經問過好幾遍,慕容墨沒有醒過來,赤炎殤就一個勁兒的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差一點梅就要變成了跳進反射,以爲赤炎殤想和她說話就是說這四個字。
"小姐的身體太虛弱,而且受傷之前惡意的催動了身體裏僅有的靈力,現在身體已經沒有了靈力,失去了抵抗。"梅冷聲的解釋着,但是她的兩隻眼睛卻是看着慕容墨,好像在等着慕容墨的解答。
赤炎殤聽了梅的話,兩條眉毛也擠在了一起,"墨兒,怎麼回事?"
"沒事,一條瘋狗而已。"慕容墨面無表情的說,隨後慕容墨抬頭,看着赤炎殤,"我想見見那幾個人。"
赤炎殤看着慕容墨,"等你好些再看。現在先休息。"赤炎殤把慕容墨放倒,然後小心的給慕容墨蓋上被子。
這個時候,楚銀走了進來,看了赤炎殤一眼,"爺,太子妃,明蕊公主和三皇子妃要見王妃。"
"不見!"赤炎殤對着楚銀說,"興德宮以後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楚銀離開。
赤炎殤看着慕容墨睡着了以後才起身離開,他讓梅照顧慕容墨。
赤炎殤走出興德宮,去了一處很偏僻的地方,而後來到了一處假山旁邊,一旁的楚銀轉動了假山的一塊石頭,突然出現了一道門,赤炎殤和楚銀消失在門裏,隨後門又自動關死。
走進去以後,穿過一條狹窄的通道,裏面別有洞天,裏面站着一排身穿白色鎧甲的士兵,他們手裏拿着劍,筆直的站着,在看到赤炎殤的時候,都點頭以示恭敬。
赤炎殤隨後走到了一個房間裏,在七個架子上面綁着七個黑衣人,顯然就是那幾名刺客,然後這些人只是嗚嗚的叫着,他們的下巴已經被卸下,而且兩臂也已經被卸下來。
赤炎殤慢慢的走到了這七人的面前,這個時候,一名鎧甲士兵走了過來,"主子,他們是明蕊公主的暗衛,奉了明蕊公主的命令刺殺王妃。"
赤炎殤危險的眯着一對鳳眼,掃視一遍這七個人,嘴角浮現起嗜血的笑容,"明蕊?"聲音詭異而令人寒慄。
這個時候,正在休息室裏咯咯笑着的明蕊突然感覺後背陰風陣陣,感覺很是嚇人。
"隨風,去看緊了赤炎峯,不要讓他玩出花樣。"赤炎殤對着身旁的人說,"別讓這幾個人死了。"
"是。屬下遵命。"這個叫隨風的人雙手抱拳答道。
慕容墨休息了一小會兒又醒了過來,而且傷口癒合的極快,慕容墨的十二護衛本身也有靈力,但是他們的靈力卻只能用於自己療傷,還有就是給慕容墨療傷,沒有什麼攻擊性。而且對其他的人也不管用,所以他們很少動用自身的靈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