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墨蹙眉,因爲這個人在看着自己的時候,眼裏是不掩飾的恨意,慕容墨可以肯定她不認識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你是什麼人?竟然好大的膽子!"聲音很大,但是語氣非常的蠻橫,她的身後是一位老嬤嬤,看着慕容墨的眼神也不友好。
"娘娘息怒,王妃不是有意要踩娘孃的草,娘娘息怒。"這個時候,小紅突然跪下,對着那婦人磕着頭。不過慕容墨沒有感謝這位小紅,因爲她的話正好給某人加了一把火。
那婦人快步走到慕容墨身邊,一把推開慕容墨,慕容墨後退一步站定,她不說話,看着這位婦人奇怪的動作。只見那位婦人一臉的哀傷,蹲下雙手捧起被慕容墨踩死的草,嘴裏唸唸有詞,"對不起啊,對不起哦,是娘不好,娘不該把你放到這裏,你看你調皮的,這下好了,被人踩死了吧。"可是說着說着,那人情緒亢奮起來,隨手把手裏的草扔到了地上,然後使勁的踩着草,"踩死你,你個賤人,我踩死你,哈哈,踩死你,我踩死你。"
慕容墨瞭然,這個人神經有問題。
慕容墨想轉身走的,可是卻被人拽住,慕容墨回頭一看,正好是那婦人身後的嬤嬤,看來這位嬤嬤的功夫不弱。
"她喊你王妃,你是什麼王妃?"那位嬤嬤好像主子一般質問着慕容墨,而小紅低着頭,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慕容墨也不害怕,她看着這位老嬤嬤,沒有等慕容墨開口說話,那位發瘋的婦人拽過慕容墨的胳膊,手指甲已經掐入了慕容墨胳膊上的肉裏,慕容墨眯着眼睛看着這個人。
"你們是什麼人?"慕容墨冷聲問着,雖然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哼,在宮裏竟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嬤嬤詫異着,滿臉的輕蔑。
小紅看到這一幕,本來幸災樂禍的臉已經惶恐了,看這個架勢是不會輕易的走掉了,小紅咬咬牙,在那兩人和慕容墨說話的時候,小紅悄悄的後退,逃走了,而老嬤嬤撇了小紅的背影一眼。沒有阻止其離開。
慕容墨沒有反抗,她想看看這裏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有什麼有趣的事情。老嬤嬤拽着慕容墨走進宮殿,宮殿裏沒有想象中的荒涼,雖然人少。
三人來到一間屋子裏,"嬤嬤,就是這個女人對不對?"那婦人雙眼狠狠的瞪着慕容墨,好像有深仇大恨一般。
嬤嬤推開慕容墨,走到那人的身旁,"主子,就是這個人,你要怎麼做?"嬤嬤伸手撫摸着婦人,關心的問着,"不然把她活剝了?"
"活剝?"婦人疑惑的看了慕容墨一眼,然後搖了搖頭,"嬤嬤,我好想喫肉,把她燉了吧。"
看着兩人的對話,慕容墨是真的蒙了,這是什麼情況。慕容墨伸手摸着胳膊上被那婦人掐破的肉,冷冷的笑了笑。
慕容墨懶的等了,轉身要走,可是那位嬤嬤卻大聲的喊着,"大膽,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嬤嬤站在慕容墨的身前,兩眼犀利的看着慕容墨,沒有要放過慕容墨的意思。
"進來這裏的人,沒有一個能活着出去的,不管你是誰,就是皇後來也是一樣!"好狂妄的語氣,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裏的門全部被同時關上。而且所有的光線也全部被遮住,慕容墨陷入一片漆黑中。
突然,陰風閃過。
慕容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突發狀況,慕容墨靜靜的站着,敵不動,我不動。她屏住呼吸,收起周身的戾氣,平靜的感受着周圍的情況。
突然,一股陰風襲來,快速而狠厲,就在那股風飛來的時候,慕容墨已經快速閃身,可是仍舊被那股邪風劃破了左胳膊。整間屋子裏好像只剩下了慕容墨一個人的呼吸,好輕。慕容墨再次閉上雙眼,身體裏的靈力啓動,靈力從慕容墨的身上飄出來,然後充滿整個屋子,突然慕容墨察覺到屋子裏一個方向上有異動,可是她沒有着急去查看。
慕容墨收回靈力,陰風又起,慕容墨雙眼犀利...自己又不小心觸及到了什麼祕密,整個皇宮真是不可小噓。慕容墨此刻懊惱着,可是懊惱也只是一瞬間,隨後慕容墨又恢復冷清。
陰風再次襲來,慕容墨右手一伸,一把小巧的匕首已經握在手裏。慕容墨滿臉的肅殺,慕容墨感受着周圍氣流的流動,突然,雙眼一睜,只見慕容墨向左邁出一步,迅速轉身,右手狠狠的一劃,只聽見刺啦的一聲,有東西斷裂的聲音,而且聲音極大。砰的一聲,遮住光線的布滑落。
"真是好本事。"嬤嬤的聲音突然傳來,慕容墨定睛一看,那位婦人和嬤嬤正坐在房間的一角,而他們的手裏都拿着一個木杆,而杆子上面纏着細絲線。
慕容墨冷冷的站着,左臂上流下鮮血,慕容墨看都不看,她看着面前的兩個女人,慕容墨不知道她們在這裏扮演着什麼角色,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有什麼目的,而且既然赤炎穎帶自己到這裏來應該會以爲自己不會活着出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慕容墨冷冷的問着,周身的戾氣再次升起,"你們和赤炎穎有什麼關係?"慕容墨試探的問着。
只見那嬤嬤聽到慕容墨的話後,眼裏異光閃過,恰巧被慕容墨捕捉到,慕容墨心下瞭然。
"好聰明的娃,可是,既然你已經知道,那就更不可能讓你活着走出去。"嬤嬤說着,然後衝着慕容墨動起手來。剛勁的內力襲擊着慕容墨,慕容墨憑着自己敏捷的動作閃躲着嬤嬤的攻擊。
"哼,不自量力!"閃躲幾招以後,慕容墨殺氣一動,儼如修羅,嬤嬤動作一頓,她沒有料到慕容墨會有這麼強勢的殺氣,心下一驚,可是就在這一刻,慕容墨的刀子已經刺入了那嬤嬤的身體裏。只見慕容墨衝着嬤嬤兩條肋骨之間的血管一按,嬤嬤立刻暈了過去。
慕容墨抽出匕首,看着刀子上滴着的血,冷笑一聲。
慕容墨抬起頭,正好和那婦人四目相對,那婦人的眼裏有着害怕,她蜷縮着躲在牆角,剛纔那個悍婦形象已經不見了,慕容墨很好奇,皇宮裏爲什麼會有這麼個人?本來慕容墨要取了這兩人的姓名,可是轉念一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慕容墨伸出左手,在婦人眼前晃着,手掌冒出一縷青煙,直飄入了婦人的腦袋裏婦人即刻暈了過去。慕容墨也用同樣的方法處理嬤嬤。
只不過慕容墨在看到嬤嬤身上的傷口的時候,蹙了一下眉頭,無奈,慕容墨只好又浪費了靈力,稍微修改了一下嬤嬤的記憶。
慕容墨收起匕首,轉身離開。
正因爲今天的這歪打正着,正因爲慕容墨今天主意的改變,讓慕容墨差點遭受火刑,這是後話。
慕容墨走出這宮殿,她站在那被踩的草旁邊,思索着,就在這個時候赤炎穎突然隨着小紅走了過來,在看到慕容墨完好無損的站着的時候,赤炎穎詫異。
"不知道二嫂有沒有事情?"赤炎穎小心的問着,她的眼底滿是疑惑,小紅也是不解。
看着眼前的主僕二人,慕容墨心裏冷笑,"能有什麼事情,剛纔出來兩個很奇怪的人,不過看了我一眼以後又轉身離開了,很奇怪。"慕容墨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慌。
"啊?"赤炎穎滿是不敢置信,但是看到完好無損的慕容墨的時候,赤炎穎又不得不相信,赤炎穎瞪了身後的小紅一眼,然後對着慕容墨說,"那二嫂,我們回宮吧,我讓人準備好了飯菜。"赤炎穎怪異的看了慕容墨一眼,慕容墨點了點頭。慕容墨掃了一眼左臂的傷口,嘴角輕笑了笑,又看着赤炎穎的背影眼裏的殺意已經非常的濃厚,赤炎穎雖然察覺到了不對頭,可是她還是沒有深思。
顯然赤炎穎主僕沒有看到慕容墨的傷口,那是因爲慕容墨在傷口上使了障眼法,她運用點點靈力把傷口掩飾住。
血止住了,慕容墨沒有包紮傷口,她就讓傷口暴露在空氣之中,她在提醒着自己,時刻提醒着這是拜赤炎穎所賜,所以她不會手軟。
回到了穎宮,滿桌子豐盛的飯菜已經擺滿在了桌子上。赤炎穎非常禮貌的讓慕容墨坐下,然後非常禮貌的給慕容墨介紹着桌子上的菜。
慕容墨平靜的聽着赤炎穎的長篇大論。其實是廢話連篇,一個字都沒有進入慕容墨的心裏。屋子裏只有赤炎穎、慕容墨、小紅三人,其他的宮婢都被赤炎穎支開了。
赤炎穎看到慕容墨也沒有聽多少,也不生氣,兩人安靜的開始喫飯,這個時候,赤炎穎突然對着小紅使了個眼色,小紅走了出去。
"二嫂在王府裏一定不習慣吧,二哥從小就不喜歡女人,府裏沒有一個婢女,一定給二嫂帶來了很多的不便。"赤炎穎閒聊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