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爲什麼你不喜歡她也讓她進門,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會放過她!"赤炎穎當着大家的面吼着,"慕容墨,你等着,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放過你。"赤炎穎指着慕容墨說。
慕容墨冷冷的看着赤炎穎,從沒有人可以威脅了她帝皇後還可以平安無事的活着,她赤炎穎也是一樣。
大家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慕容墨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個字。
白遠看着皇家的這一幕,審視着慕容墨,他突然對慕容墨很感興趣。
赤炎殤轉身,走到慕容墨的面前,冷臉對着慕容墨說,"走吧!"然後掠過慕容墨先走了。
慕容墨看了赤炎穎一眼,示意身後的梅,兩人本來要轉身離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赤炎穎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拾起被赤炎殤扔在地上的鞭子,衝着慕容墨的背影狠狠的甩去。
慕容墨突然停住腳,大家都以爲這次慕容墨肯定要傷到了,可是非常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就在那鞭子如長蛇般飛向慕容墨的時候,慕容墨突然轉過身,毫無慌張,但是此時大家都認爲慕容墨是被嚇傻了。
慕容墨雙眼微微眯着,嘴微微張開一條縫,然後一口氣從慕容墨的嘴裏吐出。這口無形之氣瞬時化成透明的長蛇迎上了那條鞭子,然後纏繞在了鞭子上面,眨眼之間,那條透明的長蛇順着鞭子快速的飛到赤炎穎的身上,然後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赤炎穎突然手上力道回拽,身子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那鞭子由於赤炎穎回拽的力量,在慕容墨的面前落地。
一場虛驚,鞭子沒有打到慕容墨,慕容墨看着摔倒在地上的赤炎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然後轉身離開。
在這期間,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家都以爲赤炎穎是因爲剛纔赤炎殤那一拽的緣故才讓慕容墨逃過一劫。
赤炎穎憤恨的看着遠去的慕容墨,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
赤炎殤和慕容墨離開後,晚宴照常進行,沒有了故意找茬的人,舉行的還算順利。
慕容墨上了馬車,楚銀和梅坐在馬車外。
慕容墨沒有想到赤炎殤會及時出現拽住了那一鞭子,如果不是赤炎殤拽住那鞭子,此時的赤炎穎早就已經變成一具乾屍了。因爲那時的慕容墨已經起了殺意。
從慕容墨上馬車開始,赤炎殤就一眨不眨的審視着慕容墨,他的那雙鳳眼裏有着不知名的情愫閃過。
赤炎殤把玩着茶杯,看着慕容墨,然後在慕容墨坐下後,出聲了,"墨兒似乎比平常的女子多了一些東西。"
慕容墨不說話,也不看赤炎殤,赤炎殤也不怒,只是藉着說着話。
"爲什麼遇到危險我看不出你有絲毫的慌張?難倒你不怕那鞭子摔到你的臉上?"赤炎殤輕聲的問着。
"你不是接住了麼?"慕容墨反問着赤炎殤,雙眼也是回望着赤炎殤。
"墨兒這麼肯定我會出現救你?如果我不出現,你可要知道,現在你已經毀容了!"深沉的話裏透着絲怒氣,不知道是對誰。
慕容墨看着赤炎殤,"赤炎殤,我說過的話你最好記住。"慕容墨鎮定的再次給赤炎殤說。
赤炎殤鳳眼眯着,"哦?墨兒說過什麼話?本王怎麼不記得了?"赤炎殤極力的握着手裏的酒杯,才壓住自己要掐死慕容墨的衝動。
在醉紅樓赤炎殤被慕容墨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定住,雖然赤炎殤沒有立即找慕容墨扳回面子,可是以赤炎殤的性子,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會這麼算了,慕容墨可不會認爲他赤炎殤會忘了自己受的恥辱。
赤炎殤一手抓過慕容墨的右手,死死的握着她的手腕,慕容墨感覺到好痛,可是她沒有說話。
赤炎殤看着慕容墨,慕容墨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算是痛也沒有表現出來,他發現,他的這位王妃真的非常神祕,而且也很大膽...逛青樓,臨危不懼。赤炎殤突然發現自己由對慕容墨的好奇變了,現在的赤炎殤想自己去探索眼前的這位冰美人。
"墨兒,本王的話你最好記在心裏,本王說過不會放手,你就休想逃離本王的身邊。"赤炎殤突然對着慕容墨說。
赤炎殤的手還在握着,赤炎殤皺着眉頭,他再一次檢查了,慕容墨的身體裏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內力。
慕容墨任由赤炎殤抓着自己的手腕,她看着赤炎殤,此時赤炎殤的鳳眼閃着光。
"我說過要離開嗎?"慕容墨突然反問着赤炎殤。
赤炎殤一怔,確實,慕容墨沒有說過要離開,赤炎殤心中突然一喜,可是慕容墨接下來的話讓赤炎殤感覺突然淋了一盆冰水。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妄想掌控無心之人。要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兵那就不劃算了,我說的對麼?赤炎殤?"慕容墨輕聲的問着赤炎殤。
聽了慕容墨的話,赤炎殤微微一愣,他鬆開慕容墨,然後拽過慕容墨,在慕容墨的耳旁輕輕的說,"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奉陪。"慕容墨冷冷的笑了。
馬車外面的梅聽到慕容墨的這個笑聲,渾身顫抖,好久都沒有聽到慕容墨這種笑了,每當慕容墨這麼笑過後,總會有人下場很慘。
"貴妃娘娘,休息吧,很晚了。"只見一位宮女打扮的婢女對着坐在窗戶旁的女子恭敬的說。
"呵呵,小青,你在宮裏幾年了?"那女子望着天空中的月亮輕聲的問着。
"稟娘娘,奴婢進宮已經三年了。"叫小青的宮女小心的回答。
"恩,三年,也不短了。"女子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指尖有黑點跳動着,若是不仔細的看,是看不出來的。"小青,我剛來,對於宮裏的規矩還不是很清楚,以後還需要小青你多多提點。"白洛放下手,轉頭看着這個叫小青的婢女。
"貴妃娘娘,您這麼說要折煞奴婢了,爲娘娘辦事是奴婢應盡的職責。"小青的目光掠過白洛的指尖,然後快速的低下頭,頭髮遮住了小青的臉。小青看起來很小,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可是從說話裏可以聽的出這個婢女也不簡單。
"恩,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兒休息。"白洛再次轉頭,接着看月亮,雙眼裏閃着迷茫。
小青看了一眼白洛,剛想張嘴說什麼,可是最終沒有說出來,只是點了點頭,然後退了出去,就在小青關上門的那一剎那,白洛突然轉過頭來,她雙眼閃着冷光,看着門的方向。
小青走出門,非常謹慎的查看着四周的情況,然後偷偷的從洛閣的後門走了出去。小青隨走隨看着四周的情況,然後擦着無光無人的地方走着,然後,走到一座假山旁,又轉身往四周謹慎的看了看,然後一個閃身,不見了。
隨後假山後面傳來細細碎碎的說話聲。
"怎麼樣?"有男聲傳出來。
"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洛貴妃很安靜。"小青小聲的回答。
"恩,這幾天要多加註意她的情況,還有就是小心她的蠱毒。"男聲說。
"恩,小青知道,一般的蠱毒不會對小青造成威脅,不過..."小青遲疑着。
"什麼事情?"
"主子爲什麼?"小青疑惑着。
"你多問了,這不是你關心的問題,你的任務就是看緊了白洛,一有什麼情況馬上回報。"男聲厲聲喝道。
"是。"小青低頭。
"好了,這幾天不要見面了,以免有人察覺,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
兩人分別從假山裏一前一後走了出來,然後消失在夜色裏。
第二天一大早,小青早早的服侍在白洛身旁。在小青的幫助下,白洛穿上了宮裝,一身粉紅色的貴妃裝,把人襯托的楚楚可人。
"娘娘,您該去給皇後和榮貴妃請安去了。"小青提醒着白洛。
"可以不去嗎?"白洛眨着眼睛,看着小青,眼裏帶着哀求。
"不可以,娘娘,這是宮規,貴人進宮後每天都要給皇後皇妃請安。"小青提醒着白洛。
"哎。"白洛唉聲嘆氣。
"洛兒怎麼了?"突然,響亮的男性聲音傳了過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小青看清來人,嚇的撲通跪地,請安。
景明帝走進來,直接來到白洛的跟前,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了白洛的下巴,然後凝視着,白洛抬着頭,瞪着雙眼看着赤炎雷,臉色有絲微紅,像是在害羞。
"皇上。"嬌滴滴的聲音從白洛的雙脣裏吐出,白洛伸出手握住了赤炎雷的手,然後起身,拽着赤炎雷讓其坐在自己剛纔的座位上面。
可是,就在赤炎雷剛坐下的時候,赤炎雷反手抓住白洛的手,然後縮手一拽,白洛身子一斜,就被赤炎雷抱在了懷裏,"洛兒怎麼了,看着臉色不好啊。嗯?"赤炎雷一手摟着白洛的腰,一手在白洛的臉上溫柔的撫摸着,赤炎雷嘴角噙着笑,雙眸看着白洛,可是眼神卻是閃爍着,好像在通過白洛看其他人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