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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其他小說 -> 邪帝冷妻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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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是被半透明的帷幔遮掩住的隔間,在三樓的人們可以清除的看清大廳的情況,也能看清二樓部分的隔間,可是外面的人卻不能看到三樓裏的情況。至於三樓房間裏的擺設也是最上等的,每一間房的擺設都各不相同。彰顯着春夏秋冬各個不同的季節。

在三樓最邊上有一間特殊的房間,這間房不是爲客人準備的,而是爲了特殊的人特別裝飾設計。而在此房間可以看清這個醉紅樓的所有情況,包括大廳、二樓,還有三樓的房間。

而在二樓三樓的另一面是許多房間,供人休息。

醉紅樓裏的姑娘都分爲三個等次,一等是有纔有貌者,而這些人有着特權,有自主選擇僱主的權利,而且她們的活動一般是醉紅樓三樓,而一等人又分爲兩類,一類是相貌才情出衆者,一類是有才無貌者;二等是有貌者,她們的活動範圍一般是大廳、二樓;三等是無貌無才者,她們一般是丫鬟僕人。

醉紅樓裏的頭牌曉月是大家競相追逐的對象,可惜,曉月有個規矩,三天只接一次客,而且是限於一天。許多人都已經排號排到了第二年,就是爲了見曉月一面。

此時,三樓的一個隔間,在最裏面靠着牆放着一張牀榻,牀榻旁邊是一張黑色的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香爐,冒着煙,而令人費解的是,那煙霧不是四處飄散,而是垂直飄到上面然後自然的散開。桌子上面放着許多飯菜和酒。牀榻上懶散的躺着一位紅衣男子,只見他鳳眼眯着,胸口處的衣服已經凌亂的散開,顯得狂傲不羈。

在紅衣男子的對面坐着一位白衣男子,他的臉上此時正露出一張孩童模樣的天真,雙眼裏沒有絲毫的雜質,豎起耳朵認真的聽着什麼,而在另一邊則是坐着一位黑衣男子,這位黑衣男子繃着臉,看的出來很緊張。

在桌子的對面,正坐着一位紅衣女子,她的那雙纖細的手指跳躍在身前的琴絃上,流淌出一股清泉般的樂曲,引人入勝。

女子一雙桃花眼非常的勾人,不時的抬頭看着眼前的三位出衆男子,面色微紅,可是她的那雙眼裏卻透着一抹精光。

隨着女子手指輕輕的落下,一曲完畢。

"曉月,你彈的曲子確實百聞不如一見。"白衣男子眨着他那雙清澈的雙眸,認真的說。原來此女就是醉紅樓的頭牌...曉月。

"公子說笑了,曉月也只不過比人多了分勤奮而已。"曉月桃花眼一眯,非常謙虛的說,只不過曉月的雙眼掠過牀榻上的紅衣男子後,眼裏有些失望,因爲自始至終,他的雙眼都沒有看自己一下,連撇都沒有撇,可是曉月並沒有傷心,因爲她知道此人的身份...人人懼怕的邪王,自家主子的夫君。

曉月偷偷的觀察赤炎殤,在青樓裏什麼人沒有見過,在曉月看來,赤炎殤這個人絕不簡單。如果說真的要和她家主人相陪的,唯屬邪王赤炎殤。當然這只是曉月自己想的,而這個想法她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曉月,你再彈首曲子。"白衣男子赤炎烈興奮的要求。

"那麼曉月就再次獻醜了。"曉月看了和自己正對的那黑衣人一眼,剛好四目相對,黑衣男子雙眼寒冷冰霜,曉月雙眼一眯,嘴角一揚。

纖細的小手一揚,琴絃撥動,一曲冰雪融化的曲調從指尖飄出,曉月只是看了黑衣男子一眼,然後目光就回到了琴絃上面。

曲子一開始就把人牽引到了一座冰雪之地,四處寒氣四起,沒有一絲生氣,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隨後,曉月的手指一轉,曲調一迴旋,暖意從心底升起,是暖春,融化冰雪天氣的春天降臨。曉月的手指挑着琴絃,跳躍的曲調再次把大家帶入了大地復甦的春季,通體舒暢,又過了一會兒,歡快的曲調代替了先前的暖意,再次襲擊着人們的是歡樂,是秋天豐收的快樂氣氛。

曉月的手在琴絃上變化着,把大家由寒冷的冬季帶入復甦的春季,又進入豐收的秋季。隨着流暢的尾音劃落,曲終,但是人卻意猶未盡。

啪啪啪...原來是白衣公子,他的雙手拍的呱呱響,還不斷的叫囂着,"曉月的琴技真是出神入化。"

黑衣男子的雙眼裏帶着震驚,可是紅衣男子卻依舊是那個表情,可是鳳眼卻微微掃了一眼曉月。

曉月起身小步子走到三人的面前,俯了俯身子,"各位公子說笑了,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曉月的琴技並沒有出神入化。"曉月微笑着說,只不過誰也不知道曉月此時心裏的激動,因爲只有她知道,有個人比她的琴技更好,只有那個人才稱得上是出神入化,而自己只是她的九牛一毛。

"曉月這裏坐。"白衣男子指着身旁的空位說。黑衣男子則是皺了一下眉頭,可是也沒有說什麼。牀榻上的人依舊是喝着酒,好像千杯不醉。

"曉月,你是怎麼做到的?"白衣男子赤炎烈眨巴着眼睛看着曉月,好奇的問着,"爲什麼我聽剛纔的那首曲子好像是由冬天到了春天又到了秋天啊?"

"公子好才情。"曉月恭敬的說,"詞曲名叫《四季》是有四段組成,第一段是破冰,第二段是熾熱,第三段是豐收,第四段是枯萎。曉月不才,只會皮毛。"曉月耐心的解釋說。

"哦?那你是說,這不是完整的曲子嘍?那誰會彈整首曲子?"赤炎烈非常好奇的問着。

曉月搖了搖頭,"曉月也只是無意之間聽過一次,也沒有聽全。人倒是沒有見過。"曉月環視三人一眼,然後笑着說。

只不過沒有人注意到,黑衣人的眼底上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逍遙王府裏的傍晚,燭光開始點燃,有兩位白衣男子一前一後從逍遙王府的大門大步走了出來,前面的人手裏拿着一把扇子,後面的人則是恭敬的跟着,一看就知道是一主一僕。

"公子,我們這個時間出去沒有關係嗎?"後面的人輕聲的問着前面的。

"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前面的人扇着扇子,冷聲的問,"雖然我們住在王府裏,但是我們的自由也不是王府裏的人可以限制的。"

"是,公子說的是。"梅不再這個話題。

長安大街並沒有因爲是晚上而清冷,反而更加熱鬧。長安街的夜市值得一逛。街道兩旁有賣各色的小喫,還有雜耍,黑夜沒有阻擋人們娛樂的腳步。

兩位白衣男子走在大街上,不斷的引來逛夜市的小姐的偷窺,可是兩個人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衝着前面的目的地走去。

硃紅色的大門旁站着四位門衛,魁梧的身材。從二樓垂下一個牌子,上面寫着'醉紅樓';三個大字,圍着牌子掛滿了紅色的小燈籠。兩位白衣男子沒有駐足直接踏進大門。

大廳裏人聲鼎沸,每張桌子旁都坐滿了男人女人,只不過他們都只是喝酒聊天,並沒有什麼動作太大的動作。還不時的有男人摟着女子上樓,女子略顯嬌態,而男子的雙眸裏則是冒着野獸的目光。

大廳並沒有因爲這倆個人的踏入而靜下來,大家只是輕撇一眼,然後接着和身旁的女子說着話。

只不過,此時,三樓的包間,紅衣男子拿着酒杯的手停了下來,他抿着嘴,鳳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大廳剛走進來的兩個人,目光直落在前面的白衣男子的身上。

感覺有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向自己,白衣男子的身子頓了一下。他對着一位僕人招手,輕聲說了幾句話,然後那位僕人俯身恭敬的領着兩位白衣男子上了樓。

"楚銀!"赤炎殤冰冷的話冒了出來,寒氣四射,赤炎烈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二哥。

而一旁的曉月身子害怕的一顫,心想,邪王果然是邪王。

楚銀走到紅衣男子赤炎殤的身旁,服下身子,把耳朵靠近赤炎殤的嘴,只見楚銀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此時慕容墨和梅已經走到三樓,正好和出門的楚銀碰了個正着,看着男裝打扮的兩人,楚銀皺了皺眉頭,然後恭敬的對着慕容墨說,"公子,我家公子希望您能賞臉。"楚銀對着慕容墨說。

慕容墨扇了幾下扇子,挑眉,心裏已經有數,剛纔的那犀利的目光估計就是赤炎殤的。慕容墨點了點頭,"有勞。"

梅在看到楚銀的時候,臉色一沉,跟着慕容墨走去。

門推開,楚銀首先走了進去,"爺,人已經到了。"楚銀走到赤炎殤的身旁,然後坐下來。曉月轉頭看到門口站着的兩個人,一怔,然後又笑了,眼底是好玩的笑。

慕容墨踏步走了進來,沒有絲毫的不安,表情非常的鎮定,這個時候,曉月起身,回到自己的琴旁邊,慕容墨毫不客氣的在曉月的位置坐了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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