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女從小就不喜歡說話,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慕容錫笑着對赤炎殤說。
"恩。"赤炎殤只是點了點頭,喝着下人送上來的茶。
不得不說此時的慕容錫心裏是多麼的高興,看的出來赤炎殤不討厭慕容墨,這說明慕容墨在王府裏沒有喫苦。
"爹,您和王爺聊着,好久沒有見二哥,我和他聊聊天。"慕容墨對着慕容錫說,然後看了赤炎殤一眼,起身走了。赤炎殤握着茶杯的手勁緊了緊。
慕容錫察覺赤炎殤好像在生氣,他那鳳眼裏閃過一道厲光,慕容錫立即說,"王爺不要見怪,他們兄妹卻是很久沒有見面了。"
慕容磊看了赤炎殤一眼,摸了摸鼻子,俯身離開。
慕容墨來的自己的閨房,屋子還是那個樣子一點兒都沒有變,慕容磊走進來,梅退了出去,隨手關上了門,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門外。
"二哥請坐。"慕容墨坐在椅子上說。
"墨兒,客氣了。"慕容磊嚥了咽口水,此時的慕容墨給慕容磊一種危險的氣息,"妹妹找...找二哥有什麼事情?"慕容磊小心問着。
"只是來聯絡聯絡感情啊,怎麼二哥你很冷嗎?爲什麼手在打顫?"慕容墨眯着眼睛看着慕容磊。
"不冷,呵呵不冷。"慕容磊感覺自己此刻正被一雙犀利的雙眸瞪着,什麼感覺也沒有,而就是因爲沒有感覺那才滲人。眼前是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雖然見多了慕容墨的冷眼,可是今天再見心裏還是害怕。
"二哥,不知道您、在忙些什麼,忙到連自己妹妹的大喜日子都可以不見人影。"慕容墨一字一字的說着,那麼清晰。
可是這看似無害的字如同寒冰一般不斷的冰凍着慕容磊。慕容磊心裏哀號,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慕容磊皺着眉,憨笑着,討好的說,"墨...墨兒,二哥那天有...有重要的事情,不...不能參加。"
"哦?重要的事情。"慕容墨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磊。大婚當天,自己只看到慕容錫劉婷,慕容延來送自己,連慕容磊的龜毛都沒有看到,可是在滿星酒樓看到慕容磊好喫好喝,慕容墨心裏確實要發火。
"墨兒不要氣了,二哥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慕容磊笑着說,"不然二哥給墨兒補償好吧?"
"恩,補償,我想想。"慕容墨敲打着桌子,"我現在還沒有想到,等我想到再向二哥要。"
"好,好。"慕容磊笑了,可是慕容磊不知道,許久之後,慕容磊真是欲哭無淚,悔不當初答應慕容墨這個要求。
三日回門,慕容墨真的讓赤炎殤獨自一人回了王府,而且送赤炎殤離開的時候,慕容墨還沒有露面,慕容錫黑着臉,感覺慕容墨是有些過分了,不過慶幸的是赤炎殤沒有過分的計較。只不過沒有人看見,在赤炎殤坐回牀榻的時候,手摸着慕容墨每次坐的位置,嘴角抿着,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
回丞相府的第二天。
此時,大白天,如果人們知道的話一定會大跌眼鏡,因爲剛剛新婚的逍遙王妃一身男裝,正慵懶的躺在一張粉牀上,雙眼微眯,左手中轉着一隻翡翠琉璃杯。而她所處的地方正是洛焰最有名的醉紅樓。
牀邊坐着一位翩翩公子,俊美的讓人無話可說,只不過他的右耳也帶着一隻耳釘,是棕色的。他的手指請放在牀上那人的右手手腕上,眉頭微蹙。然後,那隻手離開了慕容墨的手腕。
"霧,怎麼樣?"慕容墨輕聲的問着牀邊的人。
"小姐,檢查結果是你的身子沒有大礙。"叫霧的人說,"身體裏根本就沒有寒氣的痕跡。"霧沉聲說。
"霧,你可檢查仔細了?"梅站在一旁也蹙眉問着。
"霧啊,你可要認認真真的檢查。"這個時候,本來站在梅身旁的一個綠意女子走到霧的身旁,伸手摸着霧那白皙的臉,渾身散發着妖媚之氣,笑眯眯的說
霧瞪了那綠衣女子一眼,毫不客氣的拍開綠意女子的手,"蘭,你怎麼還是這個德行。"霧皺着眉頭說。
"恩。確實沒有發現。"霧抬頭看着牀上的人,"小姐,你的身體裏只有一股微弱的靈力。"
聽了霧的話,慕容墨沒有感到意外。她仰頭喝下琉璃杯中的酒。
"霧,這具身體應該可以開始可以收養靈氣了對吧?"慕容墨半坐起身,把手裏的杯子遞給梅。
"完全可以。"霧眨着眼睛看着慕容墨。
慕容墨點了點頭,此時,敲門聲響了,"公子,曉月來了。"門外有個美妙的女人聲音說。
"進來。"慕容墨冷聲說。
咔...門開了,有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走了進來,一身黃衣,舉止間透着典雅,可是骨子裏卻散發着引人的蠱惑之氣,雙眼裏透着精光。
那女子走到慕容墨的身旁,恭敬的俯了俯身子,"公子安好。"
"曉月,許久沒有見你了,越發的吸引人了哦。"梅好笑的看着曉月。
"梅,你說笑了。"曉月雙眼裏滿是笑,月牙般的雙眼裏是真心的笑,"別人不招惹我,我就非常舒心了。"
這個時候,丫鬟把琴放到了琴架上面,退了出去。
"曉月,聽聽你的琴技有沒有退步。"慕容墨對曉月說。
曉月漫步走到琴旁邊坐了下來,看了慕容墨一眼,然後玉手開始撥動着琴絃,一股柔和的音樂飄來,如沐春風般。慕容墨一手支着頭,側躺在牀上,雙眼閉上。蘭、梅和霧則是坐在凳子上。都安靜的聽着琴聲。好久,琴聲停止。曉月,蘭、梅,霧的目光都落在了牀上的人身上,慕容墨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大家都暗自舒了口氣,霧拿着茶杯,安靜的喝着茶。
這個時候,本來大家以爲已經熟睡着的慕容墨突然睜開了雙眼。
"呵呵,看來曉月的琴技確實沒有退步。"慕容墨輕聲說。
"不敢,公子,曉月每天都堅持練習,生怕技藝退步。"曉月恭敬的說。
"恩,對了,知不知道現在的那個榮貴妃是什麼人?"慕容墨問着屋子裏的人。
"榮貴妃?"這個時候曉月走到桌子旁邊,靠着梅坐下來,"這個榮貴妃是近幾年才封的。對她的傳言也很多,皇上並沒有說明她的家世身份,是在一次外出的時候碰到的這個女人,帶入皇宮,直接封爲貴妃。"曉月輕聲的說,"對榮貴妃身份的傳言很多,有一個我認爲值得思考。說是榮貴妃是苗族的人。"
"苗族?"慕容墨眯着那雙冰眸子,然後起身摸着下巴,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說法靠譜。"
"說起苗族,那道是有趣。"這個時候霧說,"本來我可以早一天到洛焰,可是,在經過苗族地界的時候,他們那裏竟然發生了暴亂,我只好繞彎。"
"苗族暴亂?有趣。"慕容墨聽了,一挑眉。
"恩,確實,聽說苗族現在分成兩派,一派是老族長的勢力,而另一派則是新任族長的勢力,這兩股勢力應該是觸及到了什麼利益纔對抗。"霧分析說。
苗族的?這就對了,慕容墨暗自想着,這就可以證實了在自己看到榮貴妃的時候爲什麼會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人的美麗是真的有問題。榮貴妃?慕容墨的雙眼裏透着光。
"蘭,樓裏的生意怎麼樣?"慕容墨問着畫着濃妝的蘭,此時的蘭正玩弄着自己右耳的紫色的蘭花耳墜。
"很好。"蘭點頭說,"我們的這個理念在這裏算是獨樹一幟,很吸引人。"
"曉月,你去整理一下苗族和榮貴妃的資料,儘快交給我。"慕容墨對着曉月說。
"是,公子。"曉月恭敬的說。
"小姐,王府裏怎麼樣?"蘭好奇的問着慕容墨,"那赤炎殤真的是斷袖?"曉月看着大膽問着慕容墨的蘭,心裏爲蘭捏着汗。
慕容墨撇着蘭,"蘭,看來你最近很閒。"聲音非常的邪惡。
"嘿嘿...不閒,不閒。"雖然知道是這個結果,蘭摸着鼻子。曉月搖頭替蘭嘆息,明明知道是這個結果還這麼大膽。
"曉月,你這個頭牌今天不用應酬麼?"梅看着曉月說。
"梅忘記了,今天是休息日。"曉月捋着自己的頭髮,用酥肉的聲音說。
梅抖了抖身子,"好了好了,不愧是蘭調教出來的人,魅功真是不得了。"梅渾身不舒服的說。
曉月和蘭眨着眼睛笑了。
蘭對曉月使了個顏色,知趣的曉月對着慕容墨俯了俯身子以休息爲由退了下去,屋子裏只剩下了,蘭、霧、梅,還有在牀上坐着的慕容墨。
"霧,其他人還好吧?"慕容墨問着霧。
"小姐放心,其他人都很好,而且各自的事情都辦的不錯。主子吩咐的事情我們都沒有忘記。"霧認真的答道。
"恩。"慕容墨滿意的點了點頭,"我確實沒有想到,會來到這裏,而且幸運的是你們也跟了來。"慕容墨沉聲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