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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帝裏繁花 進二回 平生塞南塞北事 殺手上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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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二回 平生塞南塞北事 殺手上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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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琪的眼直接鎖住那紫血纏繞的銀簫。唯一念頭就是這傢伙惹完魏景帝打算再殺她,大家一同死在這天山之顛。

她雙眼戒備地盯牢瘋魔的少年,數種念頭在腦中遊走,她當然是沒有興趣和人同生共死的。

“山下有誰?”顧家琪大喝一聲,“說!”

“秦家堡的十夫人落胎了。”顧家齊隨意淡淡,他側過臉,微笑,黑眸如千年寒冰,刺得人心驚冷,“我總是要殺一個的。”

顧家琪不用照鏡子,也知此時自己臉色驚白。

十夫人程氏懷胎七月足,早產的話那就是秦東萊第三個該活下來的孩子。

顧家齊很是驚訝,笑道:“天不怕地不怕的阿南,也怕了?”

顧家琪幽幽道:“如果有一個人,知道你所有的事,從你出生那天到你死的那一天,這樣的對手,你怕不怕?”

“那本該是天山派的。”

顧家琪心道果然,什麼恩怨,都是利益之爭。秦家堡雄居關中,是爲黑道上綠林好漢的總瓢把子。天山派不甘失去寶座。千方百計要奪回。

這次,輪到顧家齊這傻小子做天山派的馬前卒了。

她輕輕嘆,顧家齊傾身低語道:“阿南還是和從前一樣呢,這麼愛護哥哥。”

“我不知該說什麼,你總有自己的主意。你總以爲自己正確無比,你就和從前一樣,蠢得叫人恨不能抽死你。”

顧家齊輕笑,血染的手掌覆住小妹巴掌大的小臉,遮去她清亮的眸子,道:“可是,阿南捨不得看你哥哥去死,對不對?”

他說對了,就衝着他那張臉,她都不可能讓他蠢死。

顧家齊繼續威逼****,輕語道:“不管你如何曲意奉承,他都不會再相信你。你很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在他身上,你永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你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我和你,纔是一國的。你不過是他可有可無的一個棋子。阿南,你這樣驕傲,怎麼能忍容有人輕=賤你,踐=踏你的心意,永遠地屈居人下?”

顧家琪皺起的眉頭緩緩展開,目帶深意打量眼前的少年。忽而一笑,道:“原來你還不算太笨。”她偏頭拈花再笑,“可惜,哥哥,現在沒有資格和秦家叫板。”

“三年。”

“好。”

顧家琪古怪地笑着,和這個少年擊掌約定,趁其不備,顧家琪屈腿一掃,並連續快攻。

顧家齊身形微晃,繼而摔倒,嘭當重響,濺起一地紫黑的血。

顧家琪走到屋角,拿起青銅製的燭臺,倒握,回身,蹲下,揚手。她實在無法相信這樣一個曾經對自己下過殺手的人,她不能放任這樣的強大威脅存在,她也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所以,她寧願他先死。

屋裏光線忽然暗了暗,似有烏雲遮住月光。秦家幼兒發出嚎啕的哭聲。

顧家琪驚神,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再看向那張不能忘卻的容顏,她其實不願看見與顧照光有關的任何東西,聽見跟他有關的人與事,那會讓她再次回憶自己的愚蠢。

“你看,顧家齊,我們誰都不可能回到從前。”顧家琪反覆緊握銅柄,暗示自己,這個人活着,她只有死路一條,卻無論如何也砸不下去。

過往就像個魔咒,牢牢地纏住她,影響她的心志。

她低罵一句,乾脆扔掉了手中的銅柄。

顧家齊冰癱面容上,笑容清清冷冷,這時候,他誰也不像,他只像他自己。

顧家琪深吸一口氣,果斷地抱起那個稚子,走人。

“阿南。”

顧家琪充耳不聞,跳入升降臺,木桶順着山中石道一路下滑。

數分鐘後,她來到山底,推開石門,風雪倒灌。顧家琪縮縮脖子,束縛貂皮裘衣,護着孩子再尋下一個升降梯,穿越十數座雪山。終於來到天山山脈外的小鎮。

秦家堡血騎,還在天山派的雪山冰柱陣裏激鬥。

外圍,數撥不明勢力暗伏,準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偷襲招。

顧家琪反穿皮襖,全身弄得邋遢,沾些天山鎮民特有的羊=騷牛糞奶味兒,混在商旅隊裏,靠着手頭一點首飾,南下。

如今南北都有戰事,像她這樣用土法僞裝的小****,很多,厚道的人都不會爲難這樣逃荒的人,能幫的還會幫一把,誰沒個落難的時候呢。

幾經輾轉,船回樂安,顧家琪走進秦家大商號。

曹富春見到她,喜極而泣,言語哆嗦,安排她住下,再悄悄通知堡主,葆少爺還活着。

秦東萊僅用了五天時間,就從西嶺趕到樂安。

顧家琪直接把黏人的小孩扔還其父。看到本以爲死透的孩子。竟然還活着。秦東萊激動得都抱不住,可惜小孩更喜歡照顧自己兩個月的小阿姨,嗷嗷哭鬧不休。

秦東萊示意她哄哄,顧家琪臭臉罵道:“你什麼意思,讓我當他老媽子?”

“秦嶂,帶少爺下去。”秦東萊把小孩交給護衛,讓他去找保姆,他轉身來哄小姑娘,“我沒那個意思,這一路,辛苦了。想要什麼只管說。”

顧家琪揮開他的手,手環胸,繼續沉默地擺冷臉。

秦東萊笑,他還從來沒給人賠過罪,可以說從來都是女人哄着他。這回卻不得折腰討好小佳人了。他扶着小姑娘,安置她坐下,又沏了茶,奉杯道歉:“都是我的人不得力,累你受苦,回頭我就重重罰他們,再讓他們給小夫人你賠罪。”

“糊弄誰呢,”顧家琪接過茶,放到幾案上,站起身,手指尖直點他的胸膛,逼問道,“你還真把人都當成傻子是不是,我提着腦袋,是爲誰辛苦爲誰忙,你呢,藏着掖着,連句實話不給。你要真把我放在心上,會三番兩次讓人擄走我?你要真有心,你不會不告訴我,你們兩家的恩怨,我這是倒了什麼黴運,要碰上你這樣貼不熱的人?”

她太激動,話喊得急,一陣猛咳,臉色漲得通紅。

秦東萊拿過茶水,喂她喝兩口,又輕拍她的肩背,壓下咳嗽,他放下茶碗,緩緩勸道:“我這般混蛋,實在不值得你傷心。”

“你、你還氣我!”顧家琪嚷嚷道,“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秦東萊嘆息,就算他本無意,當有女子奉上真心,哪能不動容。他把人摟在懷裏哄着,低語道:“不是不告訴你,那實在不是個好故事。”

很久以前,秦家堡與天山派互爲武林一方名門。秦家有那麼一個先人,娶了天山派掌門的師妹爲妻,成婚一載,就喜新厭舊拋棄髮妻另娶,卻怕激怒天山派,便把妻子關在堡裏虐待;消息沒瞞住,兩家打打鬧鬧爭論不休。

後來,天山派姑娘再嫁掌門師兄,當時她身懷六甲,她的前夫一看那是他的孩子,堅決不準她改嫁,並宣稱他還深愛着髮妻。

雙方又打鬧,數月後,天山姑娘生產前期,她的前夫不知出於什麼樣的心理,誆騙前妻說想和平解決此事,卻藉機打死她,並自裁,留遺言要後人將他們葬在一處。

天山派掌門豈能同意,立誓,要秦家血債血償。

當時,秦家堡與武林盟主交好,又有錢,實力雄厚。天山派沒討得好,掌門臨終之際,在山口立血碑,要後人報仇。

每一個天山派門徒,他們的出師任務,就是拿秦家直系後裔的血,祭劍。

初時,顧家琪見到秦東萊傷重落座輪椅,便是天山首徒謝天放與王雪娥兩人出山的傑作。秦家堡血騎雖然重傷王謝二人,但最終被二人逃脫,後來爲顧照光救下。

聞曉箇中事,顧照光曾親赴天山,爲兩家開解恩怨,雖然不成功,但也討得天山靈藥,救回秦廣陵之命,也換取了秦家不再追殺王謝二人的承諾。

“說起來,秦家也算欠你爹一個人情。”秦東萊這麼說。

“呵,原來還有這樣的舊事在,哼,你小老婆欺負我的時候,怎不見你出來說話?”顧家琪噘嘴埋怨道。

秦東萊笑,颳了下她的鼻子,道:“真正得了便宜還賣乖。”

顧家琪得意地喫喫笑,勾着他的脖子,眼珠一轉,又不服氣地叫道:“她輸光面子裏子,那是她沒本事,哼,你就是心疼她,不疼我。我哪裏不如她,你說呀,你說!”

秦東萊用力按住她雙肩,止住她的亂動,取笑道:“這嘴噘得都能掛油瓶了。”

顧家琪用力一哼,撇過臉去不理人。

秦東萊取出青花瓷體的金錶,看看時間,道:“晚點我還有事。”他做勢要走。

顧家琪看他用着自己特別送的懷錶,立即笑開花,拉住人,道:“誒,誒,我還沒說呢。”

秦東萊含笑,等她獅子大開口。

顧家琪想了想,眨眨眼,很苦惱地請求道:“秦爺,我想不出來。要不,您給出個主意?”

秦東萊快意地笑,揉揉她的額髮,道:“真是個鬼精靈。”

顧家琪笑嘻嘻,不應話。她救的是他唯一的兒子,由他定謝禮,可比她自己張嘴,更值錢。

秦東萊拿出一份聖旨,魏景帝向秦家借款,用來交換的條件都批下來了。

顧家琪笑容加深,收好聖旨。

秦東萊又取出一樣東西,秦家堡令,令旗曰陸南,意指秦家所控制的陸道勢力,都聽憑她所執令旗行事。

“若這樣你還會被人綁架,那就是我秦家無能。”秦東萊淡淡,卻透出內隱的霸氣。

顧家琪眉彎眼笑,很是滿意這禮。秦東萊見她卻不接手,微微搖頭,彎身幫她系在腰間結絡處,再幫她整整袍領,囑咐她不要和秦二叔的人硬碰硬,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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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出。。。排骨君

乃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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