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搖頭:“你老眼昏花也是有的,飛雲山莊無力抓住龍宇空,隨便抓個人來冒充,壯壯門面,也是有的,其實龍宇空武功極高,飛雲山莊本就來必是他的對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何必抓這個無辜主人頂罪?”
孫玉峯緩緩地說:“看來鬧下與龍宇空交情非淺,是友非故,對嗎?”此話雖然問得輕鬆隨意,但言語中肅殺之氣撲面而來,只要李龍回答是,立刻就會有殺身之禍,江湖好漠絕對不會放過龍宇空的朋友!
幾名女子眼中都有驚慌之色,鳳南飛悄悄地問:“這個小子來這裏幹什麼?這樣和這些掌門說話,只怕片刻間就會死於非命!”
鳳舞說:“未必!他這樣說話肯定有他的用意!”
鳳遠徽目光中有思索,事掌門一樣在思索,蒼山門下弟子個個喜笑顏開,他們終於見到了恩人,但他要做什麼?
李龍淡淡地說:“在下只是質疑他的身份!龍宇空身上有一處暗記,如果莊主允許的話,我找找看!我也正想看看,此人是否真的是那個殺人滿門,禽獸不如的兇手!”
孫玉峯盯着他:“那你就看看!”輕聲說:“你們三個看着他!”
三個友衣人躬身道:“遵命!”
分開路,劍當胸,明顯只要李龍有任何解救之舉,他們手中的劍就會刺穿他的頭!
李龍毫不在意,暖暖走近,抓住龍宇空的右手,細細查看。看了好半響,暖暖搖頭,又抓住他的左手看了半天,站在那裏呆呆出神,衆人只見他查驗身份,誰知生命能量已進入龍宇空體內?一試之下。李龍已知龍宇空身中劇毒,同時內傷嚴重,大約幾分鐘,龍宇空眼睛慢慢發生改變,愛得清澈明亮,看着李龍,目光中有欣喜之意。
李龍後退幾步,微微一笑:“對不起,可能是在下弄錯了。他真的是龍宇空!只是真的有點奇怪。兩個月前,我明明在揚州見過他,怎麼跑這裏來了?跑得這麼快!”象人啼笑皆非,從揚州到這裏只需要五日。他居然憑這個就來作判斷,懷疑這個人地身份。
孫玉峯微笑:“現在你可以閃開了!”
李龍搖頭:“在下還有一件事情想問莊主!”
孫玉峯好不耐煩:“什麼?”
李龍盯着他:“莊主今天是爲驚天八先鋒報仇雪恨,對不對?”
孫玉峯點頭:“正是!此人無惡不作,罪大惡極,做下如此禽獸不如之事。豈能留他?”
李龍緩緩地說:“如果是爲這八個人報仇雪恨,我勸莊主趁早放了他,還向他敬一杯酒,爲他壓壓驚!”
孫玉峯目光一凝:“爲何?”
全場鴉雀無聲!
李龍鄭重地說:“因爲殺這些人的並非龍宇空,而是巫教!”
孫玉峯冷冷地說:“你這個說法已經有人提出過,你如果沒有證據就無需多說!”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你們說的驚天八先鋒別把家父算進去!”兩個人起身離座,走到李龍身邊,卻是梅家兄妹。梅水平接着說:“別人是如何本人不敢妄言,但家父卻是死在巫教手中,家叔也炮非龍宇空所殺!
所以我要報仇也是針對巫教,不斜封龍宇空!“他已看出李龍在爲龍宇空開脫,這樣說自然就表示站在他這一邊!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之下,他敢站出來本身就需要相當大的勇氣!
孫玉峯嘆了口氣:“梅家世侄是怪我沒去梅林參加令尊人人的葬禮了,當時事情太急,等我找到消息之時,令尊已經入殮!遲了一步,思之每每汗顏!”
梅水平微微躬身:“豈敢,如果孫叔叔真地有心爲家父報仇,就剿滅巫教吧!”
李龍淡淡地說:“這就不必了!”
翠兒輕聲問:“爲什麼?”
李龍緩緩地說:“因爲巫教弟子已沒有多少漏網之魚,剩下的幾個估計莊主也下不了手!”
翠兒大驚:“你殺了他們?”
李龍眼睛盯着孫玉峯:“藥莊一役,巫教弟子死三百餘,十長老全軍覆沒,還有一個教主,也已死在自己的機關之下,不知莊主聽到這個消息有何感想?”
這個新聞絕對是最響亮的新聞,巫教是籠罩在江湖人頭頂最大的陰影,百年來談巫色變,居然有一個人輕描淡寫地說已將巫教全部滅門,這怎麼可能?所有人心頭同時湧上了一個問題,這是真的嗎?
翠兒歡呼:“我就知道你能做到!”她滿臉通紅,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和對他的情意!
孫妍目光中也有了驕傲,陰教被滅亡是他做的,現在巫教也在他手中覆滅,他到底是誰?
鳳遠徽耳邊傳來一個聲音:“爹爹,你認出他是誰嗎?”
鳳遠徽微微一怔,會心地微笑:“難怪!難怪!是他就不會奇怪,他本來就是巫教地剋星!”
孫玉峯臉上驚疑不定:“閣下何人,如何能做到?”
李龍淡淡地說:“在下地來歷鳳莊主知道,其餘人可能未必知曉,也不妨通名道姓,在下游龍!”
宰掌門笑道:“原來是游龍大俠!大俠俠蹤遍天下,神龍見首不見尾,老身佩服之至!”
路如風微笑:“果然是你!我也猜到了!”
李龍微笑:“我們三人曾相約。在江湖上爲正義而戰,你們二大幹得有聲有色,我自然也得做點事!”
路如風感慨地說:“我們小打小敲,怎及得上兄長的人手筆!現在小弟只有想辦法去找找陰教的麻煩,做一做人事了!”
李龍哈哈一笑:“兄弟又遲了一步!下次請早!”
路如風大驚:“莫非……”
李龍笑道:“陰教四百餘人盡死浮生谷!已半年有餘,現在想必已爛成泥!”
衆人目瞪口呆。還冒出了一個陰教,而且依然是不聲不響地被此人所滅,老一輩人中都知道陰教的來歷,也曾暗暗擔憂,聽說此人繼滅巫教之偉績之餘,再滅陰教,無不敬佩如神!
孫玉峯仰面朝天,良久終於低頭看着他,目光中有了喜色:“本人早就聽說藥莊那邊出了事。派人去查看。才發現死地是巫教中人!卻一直不知是何人所爲,原來是大俠!說來慚愧,藥莊離飛雲山莊如此之近,在下一直不知這個地方乃是巫教的大本營。這些人隱藏也實在巧妙,藥莊方圓二百裏頗有善名,誰知……此舉對江湖實在是極大地恩惠,大俠之名必將千古流傳!這右邊第一張椅子,請大俠就坐!”天下第一高手、武林聖者讓位於他。恭恭敬敬請他就坐,這對於武林人來說,乃是最大的殊榮!
但李龍根本不理,棱暖地說:“驚天五先鋒被殺,巫教教主坦言承認,他們的殺戮方式是先用**霧消去滿莊大地內功,再由一個人模仿龍宇空出手,遇到武功特別高強之人,則是用天巫散魂斜射入此人大腦,再下手裂其頭骨,從外表看,依然是死於飛龍八拍!這就是他們五家的死因!”
鳳遠徽突然說:“這種方式正是巫教拿手好戲,敝莊也曾經被巫教暗算過,也是用的**霧,如果不是大俠突然出現,只怕鳳某全家地死也合算在龍宇空身上!”
李龍目光落在他身上,鳳舞向他微微點頭。
鳳遠徽沉吟:“大俠只說驚天五先鋒,梅家兄弟剛纔梅少俠已經證實是巫教所屬,還有一個卻是誰?難道死因有些不同?”他爲人精細,一聽話就已明白。
衆人耳朵豎起,今天倒是奇怪了,事情居然一波三折,與原來設想的完全不同,且聽此人如何說。孫玉峯眼睛看天,好象在呆呆出神,馬敬中有心想辯解幾句,但卻發覺無法辯解,也有些不敢辯解!
李龍微微一笑:“另外一人是飛雨!飛雨不一樣,因爲他還沒有死!”
來人大驚,孫玉峯目光收回,盯在李龍身上,如同屬電閃過:“他沒有死?怎麼可能?江湖傳言他早已死在山莊,而且屍體也已找到!”
李龍微微一笑:“巫教能夠想到殺人滅口,飛雨自然也能借屍還魂!”
孫玉峯鄭重地說:“他在何處?”緩緩吐了一口氣:“老夫也是心繫敵人,難以免俗!”
李龍嘆息:“可惜我也不知他身在何處,否則,我會向他當面道謝,不是他的指點,我找不到巫教的巢穴!他當時看起來象個白癡,但這個白癡卻說了一句奇怪的話:我是飛龍山下的小藥童!這纔將我引到了飛龍山和藥莊!”
寧掌門和她身後的兩女有了同感,這個人原來早就知道這裏面有文章,難怪當時表現怪怪的,但這話她們也聽到了,事後全忘光了,他怎麼就能從一句普通的話中發現這麼大地祕密?
孫玉峯緩緩地說:“大俠怒殺巫教和陰教,功在千秋,飛雨指點迷津,也是功不可沒,二位地俠名江湖人均不得忘記!”
下面數十人齊聲應道:“是!”
李龍臉上沒有半點得意的表情,接着說:“本人有一個最大的謎團,幸好今日得解!”
孫玉峯微笑:“大俠儘管道來!也讓衆人分享!”
李龍看着他說:“巫教爲什麼要借龍宇空之手來殺驚天八先鋒?在下原來一直以爲只是爲了挑起江湖紛爭,讓神龍傳人與飛雲山莊自相殘殺,他們好坐收漁人之利!”
鳳遠徽沉吟:“應該就是大俠所分析的原因,難道其中還有什麼其它奧祕?”
李龍轉向孫玉峯:“但他爲什麼偏偏就殺這八人?要挑起飛雲山莊與神龍之間爭端地辦法多的是,爲什麼不殺飛雲山莊現有的人馬?偏偏要殺這八個人?莊主可知其意?”
孫玉峯搖頭:“孫某年老,頭腦中一時還轉不過來!”
蒼山掌門突然說:“莫非這八個人知道有關巫教的祕密,所以巫教一舉兩得,殺人滅口?”
李龍點頭:“蒼山掌門果然有見識!正是如此!他們八人知道巫教的祕密,所以才被人算計!
巫教這些年來沒敢搞什麼大動作,也是因爲這個祕密掌握在別人手中,他們擔心做過火了,會引來暴露祕密地禍患,他們原來的打算就是將這八人殺了,再讓巫教出面稱霸江湖!“宰掌門說:“但這八人爲什麼不說出這個祕密?他們都是正道之士,難道會對巫教存有幻想?
他們難道不知道巫教是江湖最大的禍害?“這個問題他們曾經探討過,她心中始終在懷疑。
李龍嘆息:“這纔是最大的祕密,這八人未必對巫教存什麼幻想,卻對巫教教主抱有幻想!他們不相信這個人會那麼惡毒,也永遠都不相信這個人會出手對付他們!梅林山莊莊主臨死之前都不相信這個人會對付他!在下叫他防備巫教,他一口拒絕,但他錯了,這個人是不在乎他們的生死的!
我原來不明白爲什麼這麼多年來這個人一直不採取行動,偏在等龍宇空出現之後纔來借他的手,現在我明白了,是因爲這八家住得太分散,無法在同一時間一網打盡,只要其中有一家知道別人遭到巫教的殘殺,他們勢必會有警覺,而將這個神祕的教主的名字傳遍江湖,只有藉助龍宇空的絕世身手,他們纔不會懷疑到巫教頭上,而等到他們先後死去,這個祕密就是永遠的祕密!“第155章誰是天巫今日主鳳遠徽盯着他:“這個教主到底是誰?能讓他們八人保守十年的祕密,這個人絕不簡單!”
李龍盯着孫玉峯緩緩地說:“他們八個人不相信這個大會迫害他們,是因爲這個人是他們一生中最敬重的人,他們對這個人有情有義,十年都沒有說出他的祕密,但這個人卻對他們下此毒手!孫莊主,你說這個人是否有愧?”
孫玉峯眼睛裏閃着奇怪的光:“可惜這個教主已經死了,屍體都在毒水中消融,否則,本人倒真的想看看他是誰!”
李龍微笑:“那個冒牌貨不提也罷,孫莊主,你千年前收伏巫教,從而成爲巫教之主,真的以爲這件事情能瞞過天下人?”
唰地一聲,坐在椅子上的人全部起立,人人臉上露出震驚,這太讓人震驚了,這怎麼可能,武林第一高手、正義代表、武聖居然會是巫教教主?
孫玉峯怒斥:“胡說八道!間下雖然做了些事,但在飛雲山莊含血噴人,一樣是找死?”說到找死,他身後的三十餘人一齊踏上一步,頓時氣勢如山。孫妍身子搖搖欲墜,她簡直在懷疑自己的耳朵,這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這怎麼辦?
李龍淡淡地說:“你想要證據?”
孫玉峯冷冷地說:“你如果拿不出證據來,今天就休想下山!老夫敬你是爲民除害、爲江湖除害,但這不是誣衊老夫的理由,飛雲山莊容不得任何人誣衊!”
李龍嘆息:“飛雲山莊好人的名頭,李某沒有證據豈敢如此說?”
指着幾個老者身後的一人說:“在下的證據就在他身上,你出來!”
衆人目光齊聚處,卻是剛纔與路如風雨敗俱傷之人。兩邊人散開,露出他的身形,此人左手依然按在右胸,冷冷地看着李龍:“閣下只怕是瞎眼了,老夫身上有什麼證據?”
李龍冷冷地說:“閣下率領部下偷襲金鳳山莊,想抵賴不成?”
鳳遠徽目光凝結。臉色變得嚴肅無比,緩緩地說:“剛纔你與路少俠比試之時,老夫隱隱覺得眼熟,原來真的是你!”
那個中年人急道:“巫教中人蒙面偷襲,你憑什麼認定是老夫……”突然,他臉色慘白。
鳳遠徽冷冷地說:“我們並沒有說過巫教中人是蒙面行動地,你爲何知道?”
李龍淡淡地說:“偶爾說露點嘴也沒什麼,你不說露我一樣認得出來,別忘了你左手上還有留下了我送給你的禮物。手背穿孔!這種穿孔還真的沒有人能模仿!”
那人下意識地放下左手!
李龍接着說:“你放下也沒用。你的右手一樣有記號,掌心一塊紅色的印記,你不妨讓大家看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需要運功這塊印記才現出來。但當時我的確看到了,是一塊紅色地楓葉印記!”
那人臉色死友,他的右手的確有印記,他靜立不言,身子顫抖。
孫玉峯突然說:“想不到我所信任之人居然與巫教有染。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中年人看着李龍:“你的確很聰明,但你卻錯了,教主是我!”突然全身急劇收縮,彷彿突然間全身筋骨盡軟,倒下,已成泥!
李龍愣住,此人居然會自殺,這一點他沒有想到!孫玉峯長嘆息:“此人三年前來山莊,自稱是中條派隱士,並露了一手中條武功,老夫愛才心切,收留於他,沒想到卻是一個奸人,如果因爲老夫的原因導致金鳳山莊有損,老夫萬死難辭其責,大俠因爲此人而懷疑本人,也是情理之中,多謝大俠爲山莊除此隱患!”深深一鞠躬!
鳳遠徽沒有說話,李龍也在沉吟,這人一死,他的心裏微微有些亂。
孫妍突然跑過來,輕輕地叫道:“公子!”她眼睛裏滿是懇求,她爹爹都這樣說了,他爲什麼還會要和他過不去,她知道今天這場面只有他才能掌握大局,只要他幫爹爹分辨兩句,一切都會不同。
李龍看着她:“妍兒,我答應來看你,但卻是在這樣的場合,我……”
孫妍淚水橫流,哽嚥着說:“公子,回來後,我無時無地不在想你,你今天爲山莊立……大功,爹爹肯定會答應我們的!”她的話說得很輕,沒有別人聽得到,但她知道他會明白。
李龍當然明白,她地意思當然是求他放過她爹爹,李龍目光抬起,孫玉峯眼睛裏光芒閃爍,微微點頭,雖然沒有說話,卻勝似說了千萬句。
李龍輕輕搖頭:“妍兒,對不起,我不能違背自己地良知!”
孫妍臉色蒼白:“爲我也不能?”
李龍不敢看她悲痛欲絕的眼神,抬頭,緩緩地說:“不能!”
孫玉峯冷冷地說:“妍兒,回來!”孫妍離開兩步,站住,站在兩人中間,她無法取捨!
孫玉峯暖暖地說:“老夫用人失察,已有認過失,閣下還有什麼要說的?”
突然樹下一個聲音傳來:“我有話要說!”
衆人目光齊聚,樹下有一個人,戴着草帽。
孫玉峯盯着他:“間下藏頭露尾,有什麼話說?”
那人長長嘆息:“你真的聽不出我地聲音嗎?”摘下草帽,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孔,蒼山掌門驚呼:“飛雨!你真的沒有死?”
來人正是飛雨!
飛雨嘆息:“我寧願死了纔好,可這位大俠救了我的性命!孫玉峯。你收伏巫教之事,我們八兄弟沒一人說出來,你爲什麼就不相信我們這些老兄弟,非得置老兄弟死而後快?”
此言一出,來人齊齊後退幾步,人人劍在手中。對孫玉峯怒目而視,孫妍身子一軟,倒在地上,也沒人管她。楊公子上前一步,好象想過來,終於縮回,李龍無奈,上前,將她扶起。*在高臺下。
孫玉峯臉色突然變得很奇怪。緩緩地說:“飛雨山莊死的那個人不是你,是誰?”
飛雨痛苦地說:“他是我地孿生哥哥飛雪!他因爲身體有病,這一生中從來沒有踏足江湖,想不到依然死在你的手中!”
孫玉峯冷冷地說:“因爲你哥哥的死。所以你背叛我?你可曾記得你發過什麼誓?”
飛雨搖頭:“我沒有違揹我當年的誓言,我寧願裝瘋也沒有說出你的祕密,一切都是這位大俠推測出來的,大俠地聰明才智,飛雨佩服萬分!只是老夫也不太明白。爲什麼大俠能看出我是裝瘋?”
李龍微笑:“因爲你的眼睛裏充滿痛苦,一個白癡是不可能有痛苦的眼神的,對於一個家破人亡的人來說,心中只應該有仇恨,而不是痛苦,除非另有隱情。”
寧掌門嘆息:“原來你當時向我提起‘白癡’之事有這樣一層深意,真是沒想到!佩服!佩服!”
翠兒喜笑顏開,鳳舞、玉娟和婉瑩心中滿是激動和驕傲!如霞心裏則是忐忑不安,她的目光落在龍宇空身上,他閉眼不出聲,這時情況已發生大變,他真的有望洗脫清白,但他依然在那三個人身邊,如何解救?
孫玉峯久久地盯着李龍:“間下武功才智均是上上之選,老夫二十多年的苦心經營因你而改變,你應該得意了!”
李龍淡淡地說:“多行不義必自斃!……”突然,身上能量波動,李龍低頭,草叢裏隱隱飄出輕煙,下面有機關!他人叫道:“各位小心腳下的毒!屏住呼吸!”
羣雄這時已是唯他馬首是瞻,一聽他叫得如此急促,亂成一團,但這毒無影無蹤,又是從草叢中直接揮發而出,片刻閡已是人人中毒。功力一運,全身痠軟,又是**霧!這半山腰上,地勢開陽,本沒辦法佈置**霧,但飛雲山莊苦心設置,將一些鋼管埋入草叢中,一旦時機不對,毒霧從別地地方傳入,從羣雄腳下升起,又有誰能想到?
孫玉峯哈哈大笑:“既然已經知道了老夫地祕密,本人就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加入本教,從此向本人盡忠;第二,與本人爲敞,從此向閻王盡忠!”後面不知何時來了一羣灰衣人,將出口牢牢把住,羣雄亂成一固,個個臉上愛色。
李龍在暗暗發愁,飛雲山莊還有數十名高手,再加上驚天劍自己,他一個人遠非其敵,而且有這麼多大需要照料,也投鼠忌器,就算他能走,羣雄也無法離開,這些羣雄也未必都站在他這一邊,雖然他可以解毒,但中毒之人實在太多,又如何能夠盡解?孫玉峯也不會給他解毒的時間!
突然,後面有人輕輕地扯他的衣服,李龍悄悄回頭,鳳舞的俏臉就在眼前,她手伸出,掌心有一顆紅色地豆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悄悄地說:“萬靈果!趕快喫下!療效如神!”
李龍眼睛亮了,輕聲說:“有多少?”
鳳舞得意地說:“全帶來了!”
李龍大喜,湊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乖寶貝!你可真是我的寶貝!待會兒你叫上幾個人,將這解毒藥給每個人送上一顆。”
鳳舞嫵媚地一笑:“不用那麼多,十個人可以共用一粒!”
看着他們兩個人說着悄悄話,幾女臉有異色,慢慢*近,李龍招手:“都過來!”
婉瑩和玉娟先過來,翠兒才氣鼓鼓地過來,瞪着他:“你叫誰‘寶貝’?”
李龍微笑:“這時候別喫醋!你們四個全都是我的寶貝!等我的信號,你們馬上分頭將萬靈果送到羣雄手中!”
四女同時臉紅,李龍腰上傳來異樣,耳邊有翠兒的低語:“你這個人壞蛋!寶貝……好多!”只有她不知道這個男人還有三個寶貝!
李龍哈哈一笑:“不多,只是一半一半!”有了萬靈果,情況立刻就會不一樣!這東西曾是金鳳山莊信心之源,也曾讓巫教改變許多既定方斜,這時也成了李龍地信心之源,也許可以改變這個結局!
“啊?”嬌斥聲中,四人齊伸手,頓時李龍後背皮膚盡成麻花。
孫玉峯觼澄地說:“不願意向閻王爺盡忠的,請到臺上來!”
馬敬中第一個走出,上了高臺,孫玉峯微笑:“我就知道你會來!”
馬敬中恭恭敬敬地說:“馬某一向唯孫大俠馬首是瞻!”他這一上臺,君山弟子全部跟上,陽山派弟子都看着司空劍,司空劍慢慢站起,一聲長嘆:“陽山一脈不能因我而絕,上去吧!”高臺並不高,卻是一道坎,他知道這一步邁上去,意味着什麼,但他依然暖步而上。
楊柳山莊第三個上場,孫玉峯微笑着看着楊公子:“妍兒身體有些不適,煩勞賢婿多多照料!”
楊公子躬身道:“多謝嶽父人人!”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鳳鳴山莊也上臺,莊主嶽三陽躬身道:“小兒曾得罪過大小姐,我已將他狠狠地打了一頓,哪天讓他專程向大小姐賠罪!”
孫玉峯微笑:“不敢,此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羣雄臉上滿是不恥,但也有些人從後面上臺,低頭不語,漸漸地,羣雄分成兩組對立,中閡再沒有了人。
李龍使個眼色,四女會意,分頭行動,後面傳來小小的騷動,但很快剋制,依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