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天巫身手黃昏後神龍傳人身手高絕、江湖閱歷》富,而且他們每個行是江湖之人都有一種直覺,這種直覺是他們在那些匪夷所思的訓練中練就出來的,不具備這種要素的弟子也過不了那些關卡,也不會有行是江湖的資格,龍字空是四個弟子中的矯矯者!
雖然感覺到不對,但龍字空並沒有打算停下腳步,因爲他也在等待,他也需要突破口,被巫教盯上的人只有兩個選擇,其一是被他們殺,其二是殺了他們,龍字空選擇的是殺了他們!這是神龍傳人的職責,也是他得以保命的前提!
龍字空慢慢是進樹林中,腳步很輕,但卻充滿戒備,他不知道他下一步踏上去的會是什麼,但他得保證就算是踏上一個老虎夾子,也得在第一時間抽身而起,在夾子合攏之前抽身!
腳下沒有老虎夾,但身後卻有風聲,極細小的風聲,或許只是直覺,龍字空身子一側,斜斜避開三尺,危險好象還沒有過去,他的身子再動,這次卻是前躍兩丈,後面哧哧不絕,好象是下了一場急雨!暗器!
暗器來得如此突兀,根本不知道從何方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但龍字空卻知道象這種暗器,只要他中了一枚,必定是任人宰割,還好他的反應夠機敏,堪堪避開!但危險纔剛剛開頭,腳下空氣流動,好象有一隻情人的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腳踝,一握住就不放,龍字空微微一驚.勁沉腳底,突然腳下空氣急速流動,無數的手纏了上末,依然象是情人地手,龍字空大驚之下,朝腳下一看,不知什麼時候,路上已大變樣,無數的黑色藤條好象是夜的深處無聲無息地伸出,他腳下已經纏滿的藤條.還有好幾根正在蜿蜒而來,就象是無數的黑色長蛇!
龍字空一聲大喝。神功剎那閥運遍全身,身子一起。腳下的藤條被高高帶起,紛紛而斷,他這一扯之勢極猛,繩子那邊還有幾個黑衣人也被他帶出來,但這些反應也極快,就地一滾,就要重新錯入林中。突然空氣中風聲大作,幾聲慘叫傳出,三個黑衣人憑空倒下,龍字空高大的身子在空中一折,穩穩落地,手指收回。這幾聲慘叫當然是“彈指神通”下的傑作!
風聲細細,感覺好象就在身邊,龍字空身子一轉.反手一掌擊出,一條黑影飛出老遠,手中一個黑色的圓筒在地上滾動,發出幾聲清脆的撞擊聲。
龍字空深深吸氣,冷冷地說:“巫教羣賊,難道你們百餘年來,就只學得一點點暗算、下身地本事嗎?可敢出來一戰?”
聲音在夜空中傳出老遠,但林中好象沒有人,剛纔那些人一擊不中之下,好象都已經憑空消失,忽然,一個笑聲輕輕傳來,好象是在樹梢,又好象是在地底,聲音落地好象還能轉彎,瞬間,整座林中都是笑聲,但卻根本無從分辨笑聲到底傳自何處。
龍字空覺得有些不對,笑聲縹緲無蹤沒什麼稀奇的,這是巫教地絕技縹緲之音,但這聲音好象不那麼簡單,並不是只爲了隱匿發聲者的行蹤,而是另有奧祕,樹木在笑聲中發抖,一隻小鳥兒從外面飛來,突然莫名其妙地一頭撞在地上。
“**三笑!”天巫二十九式中地第十七式!一笑**,二笑驚魂,三笑斷魂!來的是教中高手,天巫二十九式的每一式都是絕技,失傳已五十餘年,今天居然可以碰到“**三笑”,這些人對他倒也真的瞧得起,只是這個故人內力還不深,光憑**第一笑還不足以讓龍字空**,但龍字空決不想再試後二笑!
龍字空功運十成,突然一聲斷喝,達一聲大喝雖然聲音並不響亮,但卻是樹葉紛紛而下,大喝之下,笑聲彷彿突然閩岔了氣,瘦得不再縹緲,真切地從左邊一顆大樹下隱約傳來,龍字空身子一閃,憑空出現在左邊‘這裏已沒有人,但樹葉還有晃動,幾點鮮血從樹葉上滴落,看來這人笑聲傷人未能成功,相反也被那一聲斷喝震傷內腑,導致嘔血遠遁。
龍字空抬頭看着樹頂,淡淡地說:“巫教祕技,百聞不如一見,一見不過如此!還有什麼花樣就來吧,最好將你們壓箱底的玩意兒全拿出來!”
這次激將法好象有點管用,四面樹林中出現了幾條人影,沒有任何動靜,他們就好象是在空氣中突然顯現,他們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空氣中。
一個聲音傳來:“神龍傳人,果然名不虛傳,武功卓絕、機智無雙,但今天且看你如何過這五陰陣!”
聲音一樣地縹緲無蹤。
龍字空微笑:“就憑這幾個啞巴?”
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決不會是啞巴,他只想激他們開口。
但這些人好象根本沒有開口的打算,手一翻,兵器已在手,兵器也是各不相同,兩個持刀、兩個持劍,一個空手,倒象是一個臨時組成的烏合之泉,決不象是一個久經訓練地大陣,身子一翻,已將龍字空圖在覈心,一聲擊掌聲傳來,依稀是在正上方的樹頂,但龍字空已沒有辦法去追查,因爲陣法已啓動,一刀揮出,勁風撲面,雙劍一展,後背前胸同時生出寒意,另一個使用刀的漠子突然倒下,一翻滾就到他的腳邊,一刀橫掃,攻擊的是他的腳踝,空手地一個身子一晃,身法快極,已到了他左邊,手一抬,風起,居然是暗器!
這一瞬間,龍字空上下左右同時受敵,已避無可避。這個五陰陣沒有任何玄機,就只是兩個字:配合!或者還有一個地方奇怪,就是這些招數全走進攻的招數,他們好象都不怕別人攻擊他們,也不怕死!龍字空可以一掌擊殺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但在他擊出一掌地同時,他必然逃脫不了另外三般兵器的攻擊,看巫教的行事作風,他們的兵器上必然是喂有劇身,只要他全身上下任何一個地方被劃破一個小口。估計他就不可能生逼,也許這個陣就是這個作用。前着讓一個或者幾個人死,也要留下他!
龍字空沒有和他們換今的打算。所以他只有選擇退,身子一側,避開暗器,反手一掌擊出,那個人不避不讓,一刀向他頭部砍去,但龍字空就是等的這個時機.他的手依然直擊而下,突然在空中轉向,夾手奪過那個人手中刀,大喝一聲,反手劈下,一劍來迎。嚓地一聲輕響,劍斷,長刀將那人幾子劈成了西半。趁幾人微微一愣神的空檔,龍字空手中刀快速無比地連劈三刀,象閃電劃破長空,瞬間三人倒地,屍骨不全!
最後一個人已大驚,沒有人知道神龍傳人還是一個用刀的高手!但看他四刀出手,既快且狠,威猛無比,雖然看不出什麼精妙的招式,但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要他們地命,在他還沒想明白之前,龍字空食指一彈,他額頭出現一個血洞,倒下。
龍字空沒有半分得意之色,眼睛緊緊盯着前方一塊微微突起的草叢,淡淡地說:“閣下可以現身了!”
草叢突然不見,一條人影站在樹下,淡淡地星光下看得明白,是一個瘦削的黑衣老者,他臉上還有着淡淡地驚訝。
龍字空盯着他:“我先警告你,如果你敢逃跑,我的彈指神通就會落在你的背上!”
老者微微嘆息:“彈指神通不稀奇,倒是神龍一系居然有如此精妙的刀法出子老朽意料之外!”
龍字空淡淡一笑:“你以爲本門和你們一樣,百年來沒有任何長進?”他自己其實也在驚喜之中,這四刀出手,他的武功從此踏入了一個新的境地,只因爲他真正領悟到了李龍所說的功失至境,“唯快不破,唯力不破”!他從沒有用過刀,剛纔那四刀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用刀,但他如同用了千百回一樣地熟悉,在翠湖山莊,第一次與路如風動手過招的時候,他隱約就有這方面的思索,什麼纔是武功至境?後來輿路如風多次切磋,又教路如霞練功,在向她講解的同時,他自己也在將這個武術至理與自己的武功融合,他的武功本來就高強無比,領悟地速度和深度自然遠遠超越路家兄妹,這時,身處危急之時,突發奇想,試試刀法,果然一舉成功,只是他與路如風側重點還是有所不同的,路如風追求的是快,他受豪邁天性地影響,再加上內功深厚,自然而然地選擇了快輿力並重,一刀下去,敵人避無可避,只能選擇硬接,但在他的內力之下,又有幾個人能保手中刀劍不斷?
所以,在此刀法之下,江湖中將極少有他一合之敵,因爲他的第一刀就是硬前,不前還做不到,除非對方功力和他一般深厚,纔可以和他前上一合,只要功力比他差,他就可以做到一刀斃敵!這門功失對他極重要,因爲神龍要對付的是羣邪,往往是以一敵衆,如果和敵人慢慢地去見招前招,對他極爲不利,純粹以肉掌而對付敵人的兵器,對他也不是很有利,有了這種隨時可用的刀法,他可以以最快的方式解決敵人,爲自己贏得最寶貴的時間和機會。
老者慘然一笑:“能夠見到這麼精影的刀法,老朽死而無怨!”
龍字空淡淡地說:“你們巫教五十年來就不應該出現,你個天才死本就不應該有怨!”
老者平靜地說:“老朽今天已沒打算活着離開,但你知道我們派出了多少人來對付你?你以爲你能贏得了?”
龍字空微笑:“我一時找不到你們的老巢,就這樣來一批殺一批也是不錯的選擇!如果你能告訴我一些事情,或許我也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生與死的選擇!”
老者突然笑了:“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你也給不了我什麼?”
龍字空盯着他:“你還有機會嗎?”
老者淡淡一笑:“當然!你以爲我真的有空陪你聊天嗎?”
龍字空已經覺得不對了,樹林裏本末就昏暗,這時這些昏暗中好象多了點什麼,或許只是一層霧,達霧裏有古怪!
老者大笑:“這是本教的**霧,你就留下慢慢**吧!”身子一轉,後退三丈,但眼前突然風聲大作,彈指神通!龍字空手中刀如電,直射而出,十指如風,封鎖四面八方,瞬間,老者四面皆受敵,大驚之下,抬手硬接飛末的銅刀,堪堪將刀柄抓住,眼前一花,一條高大的人影出現在面前,一掌當胸,威力無比,老者鋼刀尚未抓穩,情急之下,丟刀揮掌,百忙之中迎上龍字空的右掌,但他擋得住龍字空的手掌,卻擋不住他的內力,一聲慘叫,手臂已折,眼前風聲再起,額頭一痛,人事不知!
這一下出手快捷無比,龍字空已盡全力,是因爲他知道他已中身!**霧之身!必須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解決掉對手,纔有一線生機,此人在最後開頭居然還能夠下身,實在出子他意料之外,也怪他實在太想瞭解對手的情況,纔會着道,此時生死懸於一線,他再也顧不得去打聽什麼,先殺了他再說.老者倒地,風聲起,他的人影已街出樹林,四周靜悄悄,再無聲息,好象敵人全被他驚鴻一擊所嚇倒,再也不敢出現,或者他們今天來的人已全部死在他的手下。
第七十二章風平未必浪已止但龍字空並不敢稍有大意,站在樹下靜靜運功,將身體身的身素全部驅除乾淨,敵人依然沒有下一步的行動,他纔始放心。
今天從傍晚時分起到現在,雖然僅僅一個多時辰,但他竟然在鬼門關轉了好幾轉,落紅淚、**霧、身斜、絆馬索還有**三笑和五陰陣,巫教爲了他也還真的花了本錢,他們真實的意圖是什麼?下一步會不會還有什麼身計?等待他的將是什麼匪夷所思的手段?龍字空充滿了戒備。
但今天總的來說,他是大獲全勝,殺敵十餘人,重傷一人(那個**三笑的高手)自己雖然歷盡艱險,畢竟還一無損傷。
巫教經五十年前一役之後,實力已大不如前,但依然有如此手段,實在讓人膽寒,難怪江湖中時至今日,依然談巫色變,今天如果不是他,換作任何一位高手,都無法倖免,即便是他,經此一戰之後,內心有略有不安,龍字空有了閒蕩江湖以來第一次真正經歷危險的感覺,相對於今天這短短一個時辰的經歷,他掃蕩定雲山的三寨連環就好象是在翠湖山莊陪着如霞看風景一樣地輕鬆愜意。
夜色依然厚重,夜風中隱約帶有血腥,龍字空大步而出,直奔向夜的深處,也走路的遠方,三十裏路轉眼間已是到了盡頭,這裏是西城集,一家客棧還有燈光,微弱的星光下,門口一塊黑色招牌發着微光。四個人字隱約可見:“平安客棧”!
陳州西城集,在一個小巷子的一閥房間裹,一個衣飾豪華地中年人正在喂着一隻鴿子,桌上有一張紙,一支筆.乾淨整潔的書房、溫文爾雅的舉止,說明這個人決不會是一般人。
外面星光燦爛,鴿子一聲輕叫,展翅飛起,直入夜色之中。
龍字空一覺睡得好長,直到正午時分。他才醒過來,在牀上坐起。全身精力瀰漫,三天二夜的苦戰似子已離他很遙遠.所有的疲勞與困惑都已經不存在,現在的他依然是那個橫行天下、羣邪膽寒的神龍傳人!
龍字空緩緩地伸出壯健的手臂,感覺着手臂上流動着的真氣,自言自語:“來吧!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但接下來的行程彷彿變得異常平靜,沒有身yao、沒有暗器,更沒有組殺,巫教彷彿從他身邊徹底消失。兩天下來,龍字空光在客棧喝酒地時間就佔了一天多,他依然在喝酒,但已不在西城集,而是在陳州城內,這裏是州府所在地。人口多,熱鬧繁華,南來北往的商賈雲集。街道一派繁忙,酒摟地生意也是極其興隆,二十幾張桌子全部坐有客人,幾個店小二在往來穿梭,個個額頭帶汗。
外面又有兩今年輕人進來,這兩個人一看就是會的武功地世家子弟,衣着光鮮,儀表不凡,店小二連忙招呼:“兩位公子爺,請這邊坐!”左右一掃,見只有龍字空這張桌上人最少,連忙與龍字空商量:“這位爺,讓兩位公子爺與大爺同桌可好?”
龍字空點頭:“行!”
兩位公子向龍字空微微抱拳,坐在桌邊,順手將手中劍放在桌上,龍字空也不多話,繼續喝酒,這兩位的菜還沒有上,穿黃衣服的一個少年說:“張兄,你說東城桃園莊的血案到底是何人所爲?”
姓張的年輕人苦笑:“王兄弟,你都問了三遍了,人家做出如此人神共憤之事,又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讓別人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
姓王的笑了:“兄弟不也是好奇嗎?張兄消息靈通,對江湖上的事情瞭如指掌,肯定能分析出一化八成來!”
姓張地鄭重地說:“我說兄弟呀,這事兒能隨便分析嗎?你說那個兇手一掌就能把任老英雄的天靈蓋打成七八塊,外表還看不出來,是一般人嗎?你在這裏瞎猜測,萬一讓人家知道”
姓王的臉色微微發白,不再開口。
龍字空大驚,一掌將一個練武之人的天靈蓋打成七八塊,外表還看不出來,這武功是何等的厲害?是什麼武功招式有如此威力?他所知道的江湖人中只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達一點,但卻又絕對不可能是他,因爲這個人就是他自己!
大飛龍九式中地第六式“飛龍八拍”!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難道神龍一系又有人出山了嗎?
他再也喝不下酒了,放下酒錢,龍字空直奔城東而去。
桃園山莊風景雅緻,四面前是桃樹,戲花猶在枝頭,落在地上已如斑斑血淚,因爲山莊已陷入一片陰雲之中,院子裏整整齊齊地擺了近百具屍體,一陣風吹過,蒙面的白布捲起,可以隱約看見佈下屍體蒼白的臉,有二十餘具屍體體型纖細,明顯是女子,還有幾具屍體體型特別小,在寬大地白佈下就象是一個小小的突起。
龍字空看得心頭火起,他最見不得殘害婦孺、孩童之舉,此人出手如此身辣,卻是爲何?按剛纔那兩個人所敘述,這些人應該是死在本門“飛龍八拍”之下,是誰做出如此身辣之事?須得回去問一下究竟,如果真是兩個師弟所爲,自己也少不得要大義滅親,代師傅清理門戶!
院子周圍圍了幾十名百姓,個個臉上有悲慼,也有憤怒,看來這個任家在這裏應該爲人不錯,還有幾個佩劍之人,神色前穆地站在一長排屍體的最前端,爲首的一個長鬚老者手還放在第一具屍體地頭部。良久不動。
終於,他的手慢慢收回,臉上的神色驚疑不定。
他旁邊的另一個老者說:“五師兄,你能看出是什麼手法嗎?”
五師兄嘆了口氣:“七師弟想必也看出來了,我寧願看不出來!”
七師弟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長排屍體說:“神龍一系,向來以匡扶正義爲己任,怎麼可能做出此人神共憤之事?我實在難以相信,但是,這手法明明就是大飛龍九式中的第六式!”
五師兄說:“是啊,‘飛龍八拍’。一掌下來,力分八股。剛猛中暗含陰柔,此等手法又有誰能學會?不是他又能是誰?”
身後一個弟子說:“兩位師叔。弟子斗膽說一句,神龍一系,匡正除邪,只是一個百年傳說,但各人心性各異,誰又能保證達一代的神龍弟子也是一個良善之人?”
兩位老者沉吟,五師兄說:“此事事關重大。各弟子聽着,誰也不許私下議論,我們將這裏的情況向掌門師兄彙報,由師兄作一個決斷!”
象弟子齊聲答應:“弟子遵命!”
五師兄嘆息道:“任老英雄英雄一世,俠義之名傳遍四方,到頭來如此下場。委實可悲可嘆,各位弟子聽着,你們在後山上挖幾個坑。
將任老英雄一家老小埋了吧,略表我陽山派對任老英雄的敬重之意!“龍字空暗暗點頭,陽山派位列四人正派,果然行事頗有俠風.象弟子奉令前往後山,一個圍觀的老漠嚴前地說:“各位鄉親父老,任老英雄平日爲我們沒少做事,大夥兒個個受他恩惠,今天,他老人家全家被殺,我們也得爲他送送行!各位鄉親,傘上傢伙,大夥兒去挖墓地!”
浩浩蕩蕩地挖墓大軍已開赴後山,龍字空站在樹後久久不動,他得做一件事情,他要驗證一下這些人死因是否真的是“飛龍八拍”!
剛纔衆目睽睽之下,他絕不能露面,否則,必定會引起別人注意,他需要等這些人離開之後,再去驗證.夜已深,來人先後離開,後山上四望無人,只有四個新挖地大堆新土,還有一幅巨人的白幡在星光下翻滾,顯得陰森而又淒涼。
一條高大地黑影從樹上悄悄而下,落地無聲,正是龍字空,他經直是向第一堆土,這個土堆最小,埋葬的是任老英雄失婦.龍字空站在土堆前,在心裏默默地說:“任老英雄,在下篇查明你的真正死因,想辦法爲你報仇雪恨,得罪莫怪!”
雙手一堆,泥土飛揚,越挖越深,終於露出二具屍體,一男一女,想必就是任老英雄的屍體了,龍字空手放在男屍的頭部,不錯,頭骨的確是碎成了八塊,細看頭皮,在星光下也的確沒有傷痕,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地是神龍門下出了叛逆?
如果單殺任老一人,或許還可以從任老本人身上找找原因,沒準他本來就是一個大奸大惡之徒,神龍弟子找到他的證據,將其格殺,但殺他滿門,婦孺、孩童皆不放過就肯定有問題了。
他只有兩個師弟,小師弟年齡還小,武功也纔剛入門,決不會下山,二師弟年方十六,性格溫和,也不大可能做出這等事,而且以他的功力,要達到達種境界似子也不大可能?剩下的只有師傅了,但師傅已經二十年沒有下山,怎麼會突然下山?而且師傅向來疾惡如仇,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陰謀?
想到這裏,龍字空重新探究了一番,這次他感覺不對,任老頸部有些柔軟,好象沒有骨頭,應該是斷了!“飛龍八拍”
講究剛柔相濟,剛及天靈,柔達全身,剛好將這天靈蓋以下的剛勁全部抵消,決不會拍斷別人的頸骨,且多看幾個才知道,一探女老者地頸部,同樣骨頭寸斷。問題來了,這決不是“飛龍八拍”!兇手另有其人!
龍字空雙手一合,死者重新埋葬,或許達兩人只是一個特例,還得再看幾個才能最終下結論,龍字空是到最後一座墳前,也不耐煩默哀,雙手一堆,塵土飛揚處,三尺高的新土一掌蕩平。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蒼老地聲音:“閣下深更半夜打擾死者亡靈,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龍字空一驚回頭.身後五丈外站着兩個老者,正是白天見到地那兩個老者。五師兄和七師弟,這兩個老頭全身都是泥土,身邊有兩個人形坑,估計是事先埋伏在此,又刻意隱匿身形,難怪他沒有發覺,這兩人明明看着離開.誰知又偷偷回來,意欲何爲?
他這一回頭,兩人看清了他的面貌,同時“咦”了一聲,五師兄冷冷地說:“閣下究是何人,白天在院子裏探究。晚上來這裏挖墓,如果不說清楚,今天就休想離開!”
龍字空平靜地說:“在下與二位的目標一致。也想找到任老英雄真正的死因,爲他報仇雪恨,白天多有不便,所以晚上前來!”他自己已經在暗暗叫苦,因爲他這一番話實在有太多的漏洞。
七師弟冷冷地說:“白天爲何不便?莫非閣下的身份見不得人?”
突然劍光閃過,他的長劍劃向龍字空的頭部,龍字空一驚之下,側身一避,眼前寒光閃動,五師兄的劍已到龍字空地面門,這麼快?龍字空身子還沒有完全站直,手中也無兵器擋格,躲避不開,這時面臨生死一線,自然而然地屈指一彈,長劍盪開,他的人已魚躍而起,到了五丈開外。
五師兄冷冷地說:“彈指神通!果然是你!”
龍字空叫苦不迭,他情急之下使用彈指神通,沒想到一下子就暴露身份,聽他地語氣,也許旱就猜到他是誰,剛纔二人合擊,大概也只是爲了逼他使出本門功失。這時身份暴露,他只有辨得一分是一分了:“兩位前輩千萬別誤會,任老英雄絕非在下所殺!在下只恐師門蒙冤,特來查驗死者傷勢,別無他意!”
五師兄盯着他:“江湖漠子行事敢作敢當,你這時狡辯又有何用?”
龍字空大急,此事事關師門聲譽,絕不能在江湖上留下這一屠殺滿門無辜的惡名,連忙說:“兩位前輩,任老英雄身上地傷勢決非本門手法,兇手另有其人!”
七師弟冷冷地說:“一掌之下,天靈成八塊,而麪皮不傷,這難道不是貴門‘飛龍八拍,的獨門手法?老朽五十多了,在江湖上也混了三十餘年,從來沒有聽說過第二家,你說另有其人,卻是哪一位?”
龍字空說:“本門手法輿這個賊子手法人同小異,按本門手法下去,可以做到掌裂天靈,但不可能折斷對方的頸骨,兩位請看,這兩人頭骨均已折斷,並不是本門手法!”
五師兄說:“貴門手法的奧祕老朽無法盡知,但老朽卻知道,折斷人的頸骨相對於掌裂天靈而言,實在要簡單得多!任何會武之人都能做到!”言下之意,仍然直指龍字空就是兇手。
龍字空苦笑:“閣下爲何就不能相信在下一回?”
五師兄靜靜地看着他,緩緩地說:“任老英雄號稱鐵掌無故,手下弟子三十七人,個個身有武功,沒有一身超凡脫俗的功失,誰能將他一舉殺之?此其一;天靈裂成八塊,麪皮不傷,除了‘飛龍八拍,之外,無人能做到,此其二;任老英雄全家盡滅,閣下恰好就在陳州,此其三!有這三條,你還有什麼可辨的?”
龍字空仰面朝天,緩緩地出了一口氣:“龍某無話可說,但本人對天發誓,假如是龍某做出殺害任家滿門之事,天地不容,身敗名裂,死得比任老英雄更慘萬倍,我一定要找到這個賊子,讓他也試試飛龍八拍地滋味!”
七師弟冷冷地說:“要是隨便發個誓就可以將屠殺一百餘人的大罪消了地話。江湖上只怕天天都有城門之事發生!”
龍字空盯着他:“閣下要如何才肯相信?”
七師弟淡淡地說:“不管如何我都不會相信你!拿命來吧!”長劍一層,直刺龍字空的胸膛,龍字空側身一避,突然,七師弟一聲慘叫,倒下,三師兄大驚,長劍直指龍字空的胸膛,劍快如電,龍字空一個後躍.心中猶自驚疑不定,伸手止住五師兄:“且慢。快看看你師弟是怎麼回事?”
五師兄手中劍收回,伸手一探。回頭,目光中滿是怨身,緩緩地說:“現在你可以殺了我,或者讓我殺了你!”
龍字空嘆息道:“這是一個陰謀!絕對是陰謀!兇手肯定就是殺你師弟之人,他剛纔應該就在附近!”
五師兄憤怒至極,一劍刺出:“我親眼看見你殺我七師弟,還在狡辯!”
龍字空飛身而起。直上樹梢,鄭重地說:“我如果殺你師弟,一樣可以殺你!但你師弟決非我所殺,一定是有人背後下手暗算,這個人一定就是殺任家滿門之人!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龍某言盡於此,告辭!”
身形一展,是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定州西南0裏,兩個人影相對而立,一黑一白,在星光下,黑衣人臉色猙獰,白衣人一臉的微笑。
對照鮮明,相映成趣!
黑衣人陰森森地說:“如風公子?”
路如風微笑點頭:“秋風劍客好記性!”
秋風劍客冷冷地說:“閣下今天是想攔鄧某之路了?”
路如風嘆息:“鄧兄喜救採花這些勾當,路某本不當管,但先奸後殺這樣地事情做出來,實在讓人看不過眼,所以想將閣下留下末,與周家小姐作個伴!”
秋風劍客陰森森的一笑:“如風公子如果真的記性還好地話,就應該知道一年前定州一戰是誰勝誰敗,今天也不至於還想再次自尋死路!”
路如風平靜地說:“定州一戰,路某大敗而回,如果不是有人相救,早已喪生閣下劍底,閣下的劍法高明之至,時至今日,路某依然佩服萬分。”
秋風劍客手中長劍緩緩抬起:“今天不知還有誰能救閣下性命!”
路如風淡淡地說:“無人,請!”
哧地一聲,急風起,一起如秋風掃落葉,樹葉紛紛而下,樹葉中一點寒光直指路如風咽喉,路如風右手一動,無風,但秋風劍客突然手腕一痛,長劍落地,抬頭,對方閃亮的劍尖已在自己咽喉下三分之處。
秋風劍客大驚失色:“這是什麼劍法?”
路如風微微一笑:“這是打敗別人地劍法!閣下可以再試一次!”
秋風劍客劍已給起,反手劍出,這一下功力用到十成,他的左手持劍和右手速度相差無幾,但劍光剛剛一動,也沒見路如風有什麼反應,咽喉一陣刺痛,長劍再次落地,人已倒下。
路如風回頭,星光下雙目閃閃發光,這是這幾天來死在他手下地第十個人,都是奸惡之徒,這些人的身手原來都不在他之下,以前他想殺這些人也只是一個想法,但現在,這些人地生死都由他來決定,這種感覺實在是愜意!
龍字空正北面,英雄俠義之事時有耳聞,他就在南方爲他作一個呼應,自己沒有神龍那麼大的影響力,但他每瓣一件大事,自己殺一個惡人總能做到吧?在內心深處,他似子隱隱有些北劃的意味。
但他卻不知道,神龍已陷入一場陰謀之中,而他自己卻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成了一個武林新的傳奇,如風公子路如風的名頭已象一陣風,吹遍了整個江湖。
十三章夢裏春風如捲袖相對於龍字空的危機重重和路如風的春風得意,李龍還算得上是沒什麼出息的,他這幾天末好象陷入了一個溫柔鄉中,陪着飄仙到處看風景,喝茶談心,輕歌伴舞,讓秋兒看得臉紅心跳,心裏好象也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萌芽,她從來沒有見過象他們這樣恩愛纏綿的人,也沒見過象他這樣懂得女人的男人,在看着愛人的時候,他的眼神是那樣地溫柔,他的每句話都充滿溫馨,秋兒對這個飄仙姐姐真的有了無窮無盡的羨慕,要是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待她,別說是受十幾天的苦,就算是受一生一世的苦她都願意。
還有另一個女人心中卻象打翻了五味瓶,實在不知是什麼滋味,那就是瓊兒,她極具隱藏之能,總能找到最好的辦法隱藏自己,卻也可以看到他,她看着他擁着那個叫飄仙的女孩子坐在柳樹下看夕陽,她也看到飄仙臉上的紅霞和眼睛裏的滿足和喜悅,她也知道他和她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還隱約聽見過房間裏傳來呻吟聲,她知道這是在什麼時候才發出的聲音,因爲象這樣的聲音她有己也曾發出過.發出那種聲音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刻,但帶給她的感受卻是至今都無法忘懷的,她忘不了那痛、忘不了那快樂、也忘不了那讓她顫慄和**的滋味,卻好象忘記了她自己的使命。
對那個飄仙,她好恨,又好象很羨慕,聽到她發出的聲音之時,她好象恨不得將她拉起來。將她自己換上去,臉紅好久之後,她又恨那個男人,他佔有她之後,居然好象將她全忘了,跟另一個女孩子做着在她身上做過的事,他怎麼這麼無恥?怎麼這麼絕情?她真地想殺了他!但一覺醒末,她好象又不記得自己的決定了,依然悄悄地跟着他,依然在看着他們恩愛纏綿.只是目光中多了一點癡迷,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客棧裏人並不多。但看起來都有些身份,申間的一桌上有幾個江湖人士。正在就一件事情爭論得熱火朝天,李龍帶着兩女剛進入,就被他們的話題吸引,因爲他聽到了路如風這個名字。
一今年輕人說:“人如玉、劍如風,我倒是聽過這個名字,但他武功好象也沒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殺得了秋風劍客鄧淼?據說這個鄧淼師從當年的秋風道長.武功極高,幾年前又有奇遇,連他師傅都不在話下,難道江湖傳聞有誤?”
他對面的一箇中年人說:“江湖傳聞未必有誤,但據說路如風劍路突變,幾個月內武功突飛猛進.劍術已達一流高手之境。何止是秋風劍客死在他手下,就連縱橫南方的西南二怪都死在他的劍下,據在場的人說.路如風一劍刺出,快如電閃,旁人根本看都看不清,西南二怪連聲驚叫,在幾下手忙腳亂的抵擋之下,瞬閩就死在劍下,好象連他地十招都沒有擋住。”
年輕人充滿神往地說:“西南二怪橫行天下多年,武功高絕,居然擋不住他的十招,是什麼招這麼厲害?難道他得到了什麼武功祕籍?不然怎麼能有如此之大地進步?”
另一今年輕人沉思:“肯定是這樣!以前旱聞如風公子的名頭,我們還曾想與他較量一番,現在看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中年人微笑:“路如風劍法如驚雷、似閃電,與他交手實在是最危險不過地一件事,幸好他所殺的這些人全部都是一些惡名遠播的兇徒,他的崛起,倒也是武林之福!”
開始的那今年輕人說:“是啊,今日江湖年輕人中間,名聲最響亮的就是他和神龍傳人龍大俠兩人了,不知龍大俠這些時候又做什麼了?”
中年人憤怒地說:“別提那個龍大俠了!他的所作所爲要是夠得上大俠,那江湖中就沒有惡賊了!”
李龍大驚,龍字空做什麼了?讓他如此憤怒?以他地判斷,象龍字空這樣的人,纔算得上是這個江湖上真正的大俠,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楊家,千裏奔波,怒挑飛鷹門,而且行事光明磊落,豪邁慷慨,象他這樣的人如果算不得大俠,誰纔是大俠?這個世界關於大俠的標準到底是什麼?飄仙也很奇怪,因爲龍字空她也見過,還是他地好朋友,他出什麼事了?
年輕人更憤怒,而且也驚奇,就好象是中年人侮辱了他心中的偶像,他站起來說:“閣下何出此言?龍大俠這半個多月來,滅青門、除四禍、揭穿鐵威鏢局的真面目、怒殺惡賊震天手,前幾天還單人獨馬怒闖定雲山,將爲禍十裏八鄉地定雲三寨的二百餘名賊子一網打盡,這樣爲民除害的人不是大俠,誰是大俠?難道閣下纔算得大俠?”他這話已經說得相當不客氣了。
中年人深深嘆息:“如果是憑這些壯舉,我絕對會伸出大拇指讚一聲‘真男兒、真大俠,!但你難道沒聽說過西天前發生在陳州的另一件事?”
年輕人大驚:“發生什麼事?與龍大俠有關?”
中年人鄭重地說:“龍字空將任青山一家老小及門下弟子家人全部殺死,共殺一百五十餘人,連尚在懷中喫奶的三個月大的嬰兒都不放過!你說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還能算是大俠?
說他是惡賊還是輕的,應該叫滅絕人性、豬狗不如的惡賊才合適!“李龍微微變色,這怎麼可能?這個龍字空他知道,雖然看起來精於世故,但還很單純,品性極佳,神龍傳人的挑選是極其嚴格的,對品性的要求非常高,以他與龍字空接觸的情況來看,這個人絕對做不出那樣的事末,他對楊家的滅門如此痛恨,以至於千裏爲其復仇,自己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滅門的事來?這個任家到底是俠是賊,他不知道,但光憑殺害幾個月大的嬰兒這一點就已是大大不該!
年輕人聞言色變:“你說的是真的?那個任青山是不是早年跟隨孫大俠的那個任青山任大俠?”
中年人點頭:“正是!任老英雄在陳州震懾一方,鋤強扶弱,極有俠名,門下弟子7/名,個個也是響噹噹的漠子,沒想到遭此橫禍,實在是可悲可嘆!”
年輕人懷疑地說:“你怎麼就知道這場慘案一定是龍字空所爲?就不是別人乾的?或許是他的仇家嫁禍於他也說不一定!”
這話正是李龍想問的,這是聽這今年輕人問起,連忙關注地聽中年人的回答。
中年人嘆息:“剛聽到這個消息,在下也不願意相信,但證據確鑿,讓人不得不信!”
年輕人盯着他:“有什麼證據?”
中年人緩緩地說:“任老英雄一家一百餘人,個今天靈蓋裂成八塊,而麪皮不傷,江湖絕技中只有一種掌法可以做到達一點,那就是飛龍九式中的第六式‘飛龍八拍’!”
年輕人沉吟:“在下也聽師傅說過,‘飛龍八拍,剛柔相濟,的確是這樣的特微!但焉知不是神龍門下出了叛徒?爲什麼一定是龍.字空?”他好象對龍字空格外有好感,總在不自覽地爲他開脫。
另一今年輕人也說:“是啊,我也不相信他能做出這種事來!”
中年人苦笑:“兩位在心中都極佩服龍字空,不願意接受這種狀況也正常,但有一點卻是推脫不了的,陽山派兩位師叔在任老英雄葬身之地親眼見到龍字空,其中一位還死在龍字空的彈指神通之下!”
年輕人沉默,良久終於嘆息:“原來此人是一個如此惡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來日江湖上如果見到這個惡賊,齊某必定拔劍殺之!”
另一今年輕人說:“據說任老英雄輿驚天劍孫老前輩私交身厚,這下,驚天劍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中年人沉吟:“消息按說應該在第一時間傳到飛雲山莊,至於驚天劍會如何對付他,目前還沒有消息,但我想,驚天劍或許會傳下驚天令,擊殺惡賊龍字空!”
年輕人憤憤地說:“最好驚天劍親自出手,將這個惡賊殺了,以免再禍害江湖!此賊武功極高,恐怕也只有驚天劍出手才能制服得了他!”
另一少年悠然神往:“如果驚天劍出手纔好看呢,兩大頂尖高手對決,將是近百年來江湖上最精影的對決!”
中年人嘆息:“這樣的對決雖然精影,但我卻寧願看不到!”
年輕人奇怪地問:“爲什麼?”
中年人道:“神龍一系,江湖正義之所望,但現在滄落至此,豈不令人痛心、萬分!”
年輕人也微微嘆息:“有正義,就必定有邪惡,但當正義變成邪惡的時候,也必然會有新的正義使者出現,這就是江湖的規則!”
江湖風雲愛幻,正義與邪惡誰又能分得清?一席話,所有的人都在沉默。
第七十四章佳人歸去在何方坐在房間裏,李龍陷入了思索,手中的一杯茶已沒了熱氣,他依然送向嘴邊,飄仙和秋兒對視一眼,輕輕搖頭,示意對方別打擾他。
李龍想得很多,龍字空與他雖然只在一起三天時間,但對他的印象非常深刻,與他在一起,李龍有一種引爲知己的感覺,他的正義感能夠輿他引起共鳴、他的豪邁他也是非常欣賞的、他的武功他也挺佩服,因爲他是他直到今天看到的武功最高的人。
他難以忘記他們三人在湖邊說的一席話,他也忘不了龍字空說“江湖豪傑,捨我其誰”這話時的豪邁與慷慨,他的職責是匡正除邪、他的本性純良,他沒有理由會改變自己的使命,更不應該改變自己的性格!他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來,一定是他的仇家嫁禍於他,至於那個中年人分析的理由,李龍根本沒放在心上,因爲他根本沒有武功招式這種概念。
在他看來,要將人家的天靈蓋打碎而不傷到頭皮並不難做到,別說是八塊,就算是八十塊都簡單,身至連肉帶骨頭都碎成泥,而不傷害麪皮對他也是小菜一碟,難道說他也是神龍傳人?至於在現場出現更好解釋,別人在嫁褐於他,他難道看看都不行?殺陽山派的師叔又有什麼?他李龍還不是殺過一個君山派的弟子黃二,殺得痛快淋灘,事後沒有半分悔意,誰說正派弟子就不能殺?
如果真的是有人嫁禍於他,這個人一定是他的仇家,而且一定工於心計。爲了讓他身敗名裂,不惜殺上一百五十多人,這樣地大手筆讓他略鹹心驚,也讓他有了幾分街動,揭開謎底的街動!
但如果捲入其中,肯定馬上就會危險重重,他不在子危險,也不在子名聲,他在這個世界上並不需要太好的名聲,只求問心無愧就行!但他依然存在一個問題。或許是兩個!那當然是飄仙和秋兒!上次爲了能夠輕鬆上陣,他將飄仙交給她姑姑。結果差點失去她,這次誰纔是合適的人選?翠雲山莊肯定不行。因爲在那裏已經上演過一場驚心動魄的閩劇,只有一個選擇:落霞山莊!
想到落霞山莊,他臉上露出溫柔和嚮往的微笑,他想起了柳月,有一個多月沒見到她了,她肯定在思念着他,象她這樣的女孩子。一旦愛上一個男人,肯定會想他,況且她還和他做過愛,她也一定會回味這一份甜蜜,自己整天摟着飄仙悠哉遊哉,卻將她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平州。也有些對不起她,現在是去看她的時候了,順便將這兩個不會武功。偏又引人注目的大姑娘送到那裏避避難,他自己貝絨可以在江湖上閒蕩一番,順便幫幫龍字空,如果能夠將那雙黑手引向自己身上,或許就能發現一些問題,畢竟龍字空幫他背過一回黑鍋,他也得爲他做點什麼,如果萬一他判斷失誤,龍字空真的是一個大奸大惡之徒,他也正好爲民除害,對付這個真正地高手,他的把握或許會比驚天劍更大,只是事到臨頭能否下得了手地問題。只要他真正拋開朋友這個觀念,龍字空應該不是他的敵手!
李龍抬頭微笑:“你們兩個在想什麼?”因爲他發現兩個女孩子正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
秋兒微微一笑:“公子,茶涼了,我幫你換一杯!”
飄仙看着他說:“公子,你在想龍大俠和路大俠嗎?”
李龍點頭:“我在想,龍字空真地是一個壞人嗎?”
飄仙說:“我看不太象,那個龍大俠爲人很好,不象是這樣的人!
連三個月大的嬰兒都殺,他怎麼做得出來?“秋兒瞪大眼睛,這個江湖上傳得神子其神的人難道她還認識?還“爲人很好”!
李龍點頭:“我也不相信他是這樣的人!所以,我打算深入進去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飄仙和秋兒異口同聲地說:“公子,不行!”
李龍驚訝地說:“爲什麼不行?”
飄仙急道:“好危險!要是他真的是這樣的人,公子,你打得過他嗎?他…會不會對你下手?”
李龍微微一笑:“要是他真地是這樣的人,我自然饒不了他,不是他對不對我下手的問題,而是我下不下得了手的問題!只是危險卻是存在的,危險不是我,而是你們!如果捲入這場江湖風雨之中,你們跟在我身邊會危險重重!”
飄仙急了:“你又想丟下飄仙了!不…我不答應!這次說什麼我也不答應!…要是,再也見不到公子,飄仙會死.真的會死!”她地眼眶已經在發紅.李龍輕輕將她抱入懷中,柔聲說:“這次我找了一個好地方,一定不會有任何危險,而且我也一定可以回來見你!還有,秋兒妹妹也應該有一個棲身之地,你說對嗎?”
秋兒看到他們擁抱在一起時,本來已經臉紅紅地掉過了頭,但這時聽他談到自己,連忙回頭說:“公子,你別以秋兒爲念,我跟在公子身邊,就算是死也沒什麼!”
李龍微笑:“你們都不怕死,我卻怕!要是你們兩個中有任何一個發生危險,我都不會開心,別多說了,收給東西吧,我們今晚就是!”
秋兒癡癡地看着他,他說要是你有危險,我不會開心。是什麼意思呀?難道他心裏也有了我嗎?這可能嗎?我能有這麼好的福氣嗎?
飄仙無奈地說:“我聽你的…公子,我們去哪兒呀?”
李龍盯着她:“你做好準備去見那位姐姐了嗎?”
飄仙臉色微微發紅:“你要帶我去見…她嗎?我她會怎麼怎麼看我?”如果在現代社會,這算得上是二奶去見原配失人,最理想地想法是找一件刀槍不入的衣服穿上,另外用牛皮蒙上臉,這裏雖然不至於有那麼嚴重,但依然讓她惴惴不安。
李龍抓抓頭說:“這也是我考慮的問題,但眼前也只能這麼辦了,月兒通情達理,溫柔大方。應該不會有什麼過激的言行吧!”他也一樣底氣不足,月兒在他面前溫柔通達.是建立在愛他的基礎之上的,她如果知道他另外找了一個女人。會不會立刻翻臉,展現她的另一面,他也拿不準,但總得試試再看。
飄仙遲疑地說:“你見到她時,先別說我是你…我和你就說我們都是你的丫頭,好不好?”
李龍點頭:“也好,先看看風聲再說.”
看到飄仙臉上微微有些淒涼之意。李龍一驚,連忙溫柔地解釋:“放心吧,飄仙,我肯定會說服她,就算她真的不答應,我帶你一起是。決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飄仙樸進他地懷中:“公子,只要你有這份心意就行,如果少奶奶真的不答應。飄仙也決不會讓她爲難更不想公子爲難!”
瓊兒今天感覺好奇怪,都過了晚飯時間,他們怎麼還不出來喫飯?難道他們出去了?不可能,她親眼看見他們進去地,會不會出什麼事了?想到這裏,她再也忍不住,偷偷地上了二摟,在外面聽聽,房間裏面沒有任何動靜,再聽那個小丫頭的房間,也沒動靜!怎麼回事?有人進來殺了他們嗎?瓊兒大急之下,伸手一堆,門應手而開,裏面沒有人,瓊兒一個轉身,到了他們地房間外,一咬牙,推開,她呆住了,裏面空空如也,沒有人,連行李都沒有!
瓊兒飛快地跑了出來,街向後院,大紅馬還在,他們什麼意思?爲什麼偷偷地離開,連馬都不要?他們又是如何瞞過她的視線?對了,這個賊男人有人皮面具!難道會有三幅面具?
這幾天下來,她已經記清楚了他們三個人的相貌,只要他們任意一個出現在客棧之外,她都能看到,現在居然一個都看不見,這個狗東西!這個混賬男人!怎麼能就這樣甩開她?
看着那匹和她同樣無助的大紅馬,瓊兒的淚水慢慢流下,默默地說:馬兒啊馬兒,我和你一樣都被他遺棄了!馬兒無聲地看着她,好象與她有一種共識.瓊兒卻並不知道,她和它還有一個共同點,它是他遺棄的第三匹馬,而她是他的第三個女人!
那天那事之後,他心裏真地沒有她的影子嗎?他心裏會不會有愧疚?會不會想她?他會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如果他真的出現,她會不會真的下手?想得多了,心裏一片混亂,還有太多的空虛和失落。
李龍真正現出了他的本事,兩手一手抱一個女子,在大樹頂上飛掠而過,他地目的是甩開後面或許可能出現的跟蹤者,這幾天雖然沒有什麼人來找過他地麻煩,但他直覺中好象還是有人在關注着他的一舉一動,這次逃避絕不尋常,他必須確保萬無一失,一丁點的差錯都不能有,他絕不能給落霞山莊帶來任何麻煩,一絲麻煩都不行!所以,他選擇從樹頂飛掠而過,而且用的還是他最快的身法,以他的這種極限速度,如果是一個人,別人根本是看都看不清,此時儘管帶着兩個人,但速度依然比這個世界的輕功高手更快。
他的目的不是趕路,而是將可能有的跟蹤甩掉,所以他也談不上向什麼方向而去,隨意馳騁!飄仙不是第一次體會這種飛馳的快感,但她依然迷戀,她喜歡在她心上人的懷裏飛翔的感覺,也許她迷戀的不是飛翔本身,而是他的懷抱。而秋兒就完全不同了,她本身有一點點武功,她知道這種速度意味着什麼,更知道抱兩個人飛馳意味着什麼,雖然她們兩個人加起來也不過百多斤,但有這一百多斤和沒有卻完全是兩回事,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抱着兩個人施展輕功,而且是如此高明的輕功,腳下的樹完全看不見,眼前也只能看到樹枝飛掠而過,一晃眼間,這些迎面而末的樹枝就無影無蹤,耳邊全是風聲,秋兒看着這個男人的臉,偶爾露出的點點星光下,他的臉雖然是一幅中年人形象,但她知道達面具後面是何等的俊逸,眼神堅定而充滿戒備,這時的他和平日所見的完全不同,但一樣讓她迷戀。
他的手還緊緊抱住她的腰,她的臉就在他的下巴下,她的上半身完全在他的懷中,身至可以聽到他有力的心跳,她曾多次做過這樣的夢,夢見他將自己抱在懷中,但夢醒之後,她不敢有這樣的奢望,她只是一個小丫頭,低賤的丫頭,她配不上他這樣做!這次躲避故人卻無意中成全了她,將她和飄仙不分彼此地抱起,姿勢也是一樣的曖昧,達讓秋兒瞬間如在夢中,心兒怦怦亂跳,臉色已變得通紅,在急風中都無法消散,身子也軟如綿,她希望這種過程是長期的,最好是永遠都不放下來。至於這個神奇的公子受不受得了她所期望的那個“永恆”,暫時忘卻!
李龍雖然無法做到永恆,但時間之長依然讓她們喫驚,足足過了近兩個時辰,李龍才終於下地,放下雨女,兩女全部玖倒,這裏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們也是陌生的人,沒有人能夠跟上他,也就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在這裏再鑽進一輛馬車裏,趕到平州,就絕對萬無一失!
平州落霞山莊,夕陽晚照,湖面上一片金黃,柳月站在山莊的院子裏,靜靜地看着湖,她的眼睛裏也有微光在閃爍,她不知道這是她第幾次看湖,她也不知道這是她第幾次對着湖水默默傾訴着對他的思念。
第七十五章落霞一別水茫茫柳月眼睛中有微微的光,他出去已經一個月了,沒有書信,也沒有消息,在這樣一個混亂的江湖,他沒有武功,還喜歡打抱不平,會不會有些什麼禍患?打抱不平的性格是她喜歡的,她喜歡他的勇敢和智慧,但這時,她卻真心希望他出去少惹些事,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地回來,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婉兒在旁邊輕輕地說:“小姐,起風了,回去吧!”
柳月低低地嗯了一聲,卻不挪腳步,眼睛還看着湖。
婉兒悄悄地說:“小姐,別看了,今天天色已晚,李公子不會來的!”
柳月滿臉通紅:“小丫頭胡說八道,誰說我等他了?”
婉兒卟哧一笑:“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做夢還在叫公子呢!”
柳月又驚又羞:“啊?你這個小丫頭?亂說,瞧我不揍你一頓!”
婉兒一笑跑開:“別以爲我不知道”
柳月連忙拉住她:“好妹妹,別說了,好嗎?是,回房去!”拉着她跑得飛快,生怕她再說出什麼話來讓別人聽見。
夜色已濃,山莊大門被輕輕敲響,這麼晚還有客來?柳全出去開門,一開門,他愣了,臉色瞬問由不耐煩變得驚喜交集,連聲說:“李公子。是你!真正想不到!”
李龍微笑:“李龍求見莊主,請管家通報!”
柳全微笑:“李公子到來,無需通報!莊主必定隨時接待!公子,靖!”
李龍只在會客廳坐了一小會,柳長青就已來到,一進門就大喊:“李公子,你可末了!真是太好了!管家,馬上安排酒宴,爲李公子接風洗塵!”
李龍盯着他的腳,微笑:“古人用倒履相迎末形容待客之誠.莊主大有古人遺風!”
柳長青大笑:“倉促聞鞋子穿錯了,但李公子灑脫之人。決不會怪罪!”
李龍微笑:“在下只有感激!”
柳長青看着他:“公子離開敝莊已一月有餘,江湖上想必飽絰風霜之苦。
萬幸安然無恙,這次就在山莊多歇息一段時間如何?“李龍鄭重地說:“李某這次來山莊,找莊主一事相求!”
柳長青嚴前地說:“不管何事,柳某全部應允,但靖吩咐!”
李龍連忙說:“吩咐決不敢當,李某還有些做,帶着身邊這兩位女友多有不便。想讓她們在山莊暫且住下,待在下辦完事後,再來迎接她們,可好?”
柳長青早就在猜測這西女的身份,只是不好開口,這時聽李龍炭起。連忙一口答應:“原來如此,李公子但請放心,這兩位姑娘來山莊就是貴客。我現在就給她們安排兩個丫頭,不管住多久都沒問題。
不知公子所要辦地事情是什麼,如果有需要,落霞山莊願全力相助!“飄仙和秋兒相視一笑,想不到公子在這裏如此受人敬重,同時站起:“多謝莊主厚意。”
秋兒心中頗有不安,她自己本是丫頭身份,怎麼能要別人服侍,但看飄仙沒有說什麼,也就不敢多說.李龍微微一笑:“在下的事情不敢相煩莊主,也沒什麼大事,莊主盡請放心!”
柳長青不便多問,雙手一拱:“酒席已好,三位請入坐!”
後院,柳月還沒有睡,她有些擔心今天晚上又要說什麼見不得人的夢話,要不要將這個小丫頭再次送出去睡?免得泄露天機.這個小丫頭好象再次洞察一切,輕輕一笑:“小姐,你放心,你說的夢話婉兒保證不說出去,你儘管放心大膽地說!有有!”
柳月再次臉紅,又羞又惱:“你再說這樣的話,我我不要你這裏睡!”
婉兒微微一笑:“好,婉兒不說我去打點水來,小姐,你坐會!”輕輕一笑,跑了。
柳月從懷裏掏出一幅手怕,在燈下癡癡地看,輕輕一聲嘆息:“相公,相公,你在哪裏?你知道月兒在想你嗎?你給我的討寫得那麼明白,你知道我在相思,可是你爲什麼要我這樣苦苦相思?你在思念我嗎?你什麼時候回來愛月兒啊?相公,相公,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門外腳步聲急響,柳月慌張地收起手怕,抬頭,婉兒在門邊急促地喘息:“小姐他來了!”
柳月不滿地說:“這麼急幹嘛?誰來了?”
婉兒吸了一口氣說:“李公子李公子來了!”
“啊?”柳月驚喜交集:“真的?真的是他嗎?”
婉兒說:“真的是他,老爺正在陪他喝酒呢!”
柳月直街出去,突然止步,她就這樣出去,是不是太。太那個了,爹爹會怎麼看?不行,不能達時候出去,但眼見着他來了,卻看不到他,她又如何忍耐得住?她已在團團轉.婉兒是到她身邊,輕輕地說:“小姐,別急,他這時候來。肯定不會馬上是,明天再見他也一樣。”
是啊,沒必要這麼急,他既然來了,肯定會在山莊過夜,待會兒說不定會自己來找她,柳月臉上嫣紅一片,他要來找她,當然會和她那個,這個小丫頭得馬上送是。
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柳月就將自己洗得乾乾爭淨,還用了點香粉。臥室裏也收給得乾淨整潔,換了一牀乾淨地牀單。她自己穿着最漂亮地內衣躺在被子裏,好激動,也好緊張,身至此第一次約會還緊張!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雖然沒有約定,但柳月有一個預感。他一定會來地,夜已深,外面有動靜,好象有一個人站在窗外,柳月緊張地問:“誰?”
外面輕輕一笑,這是他的笑聲。柳月打開窗子,月光下,一條高大地人影站在院子中。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進屋,緊緊抱住,很快,兩人衣衫盡解,輕輕進入,柳月全身頭慄,這快樂的滋味這一個月末在她心中無數遍地回味,現在真的再次享受,她如在夢中,輕輕地吻、輕輕地動,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着柳月的每一寸皮膚,好象連五臟六腑都在快樂地盪漾,快感在加強,柳月輕輕地呻吟,聲音很小,但卻不可抑制,很快,她有了第一次**。
淡淡的月光下,柳月全身都在男人懷中,**地皮膚好象有一種聖潔而柔和的光,她在絮絮地向男人傾訴着她地思念,伴着她纏綿的傾訴,還有她眼睛裏地淚水。
李龍輕輕地撫摸着她的**,心裏頗有感動,也充滿溫馨。
一個月沒見,柳月好象膽大了些,不但敢主動吻他,身至還敢用身子在他身上輕輕摩擦,又香又玖地玉體幾次輕輕摩擦之後,李龍再次進入,這次時間要長得多,柳月玖如綿,但她雙手依然緊緊挽住男人的頸,好象捨不得鬆開.幾經纏綿之後,柳月終於徹底癱軟,但稍事休息之後,她輕輕地說:“相公,這一個月來,你去哪了?”
李龍抱緊她,輕輕地說:“我在江湖上到處看看,也沒什麼固定的地方。月兒,有一件事情,我有些…有些無法面對你!”
柳月在他懷裏抬頭,緊張地說:“什麼…事啊?”
李龍輕輕地說:“我遇到了一個姑娘,我們我們做了對不起你地事,你能原涼我嗎?”
柳月的身子微微發抖:“你你愛上了她對嗎?你你不要月兒了嗎?”
李龍連忙說:“不,月兒,我永遠要你,只要你原涼我,我永遠都要你!”
柳月將身子緊緊貼在男人懷裏,輕聲說:“相公,我知道象相公這樣地人出去,肯定會有女人的,我不怪你,只要你還要月兒,月兒就滿足了!”
李龍微微發愣,這樣也行?她這麼容易滿足?
柳月輕輕地說:“相公,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呀?”
李龍微笑:“她叫飄仙!和月兒一樣是一個善良、可愛的女孩,但她的出身比月兒慘得多!”
柳月微微一笑:“她能遇到相公,也是她的福氣,有了相公,她就不會悲慘了!相公,你什麼時候把這位妹妹帶給月兒看看?”
李龍微笑:“你知道是妹妹?沒準是姐姐呢?她已經來了,明天你就可以看到她!”
柳月高興了:“那太好了,我就說沒伴,這下有一個姐妹了。”
李龍無言,長期在心中緋徊地難題居然可以以這種方式來解決,身至連那個還算客觀的理由(簫聲亂性)都根本不需要擺出來,這讓他頗有些感慨,柳月臉上看不出傷痛,她是真的沒有悲傷,在這個世界,男人可以找幾個失人,這些女人也根本沒有情敵這個概念,倒有姐妹這個概念,在她們眼中,共同服侍一個男人地人是她們的姐妹,而不是她們的敵人。
現代社會,一個女人喜欺一個男人,想和他生活在一起,朝夕相處,如果有別人蔘與進來,她就做不到這一點,所以她視對方爲敵;在這裏,可以幾個女人同時和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一個女人蔘與進來並不意味着她自己必須退出,只意味着又有一個人幫她們服侍共同的男人,所以她們視她爲姐妹!這會不會就是兩個世界愛情觀最根本的區別?愛情的獨佔性也許是逼出來的,是對本身威脅的一個潛意識反應。
幾女共一失會不會是對愛情的褻瀆?李龍沒有感覺到這一點,他愛柳月,也愛飄仙,沒分什麼彼此,她們也都愛他,這已經具備愛情的所有元素,除了那個獨佔性!
第二天,柳月的房間,飄仙終於見到了那個姐姐,她是那樣的高雅,是那樣的美麗,柳月也見到了這個相公掛在嘴邊的飄仙妹妹,她是那樣的嬌怯,是那樣的動人,兩人都在心底裏讚歎男人的眼光,兩個女孩子一見如故,拉着手微笑,笑得好甜!
臨行,柳月給男人準備了幾件新衣,一斜一線都是她自己縫製,飄仙將身上的銀票全部拿出來說:“相公,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早點回來!”這是她第一次稱呼他“相公”,因爲她已經得到了柳月的認可,可以正式成爲他的女人了。
李龍伸出雙手,將兩人一齊抱入懷中,一邊親吻一下說:“我很。快就會回末,因爲這裏有兩個寶貝在等着我!”
白馬已經馳出老遠,山莊紅亭裏還有兩位女子久久凝望,柳月說:“妹妹,你說相公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爹爹說給他派幾個幫手,他也不要。”
飄仙說:“應該不會吧,他這麼好的武功,又有誰能傷害得了他?”
柳月大驚:“你說他會武功?”
飄仙瞪大眼睛:“你還不知道呀?相公武功可厲害了,那個烏金門、還有飛鷹門都是一百多人一齊上,但卻被他殺得乾乾淨淨,他出手的時候,快得我看都看不見!”
柳月張口結舌:“一一百多人?他怎麼有這麼厲害的武功?我從來不知道。”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妹妹,我問你,你見過他施展輕功嗎?”
飄仙得意地笑了:“當然見過,昨天他就是抱着我和秋兒兩個人,在樹上飛了好遠,怎麼啦?”
抱着兩個人在樹上飛,那是什麼輕功啊?上次山莊有難的時候,他說出去找輕功高手,馬上就找到,那個人果然輕功高妙無雙,難道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第七十六章依依本是齊人福柳月對她男人充滿疑惑,他明明是剛下山的,怎麼可能一出來就碰到這樣的輕功高手,象這樣的輕功,她爹爹都從來沒有見過.他卻說找就能找到,只有可能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他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武功,還有這麼好的輕功,還有智慧!還會寫詩!
看着她發呆的樣子,飄仙微微一笑:“姐姐,你不知道,我們的相公可了不起呢!他不光是武功好,他還會畫畫,還會做茶葉!”想起他在益州專門爲她畫像,那麼真心地尋找她,她心中一片溫馨。
柳月愣住:“他會畫畫?還做茶葉?”
飄仙驕傲地說:“他畫的畫連千金大小姐都來求,他做的茶葉所有人都叫絕,製茶方法和普通方法完全不同,普通的茶葉經他的手一弄,馬上愛得香甜無比,這種方法他教給我了,待會兒我教你,保管姐姐喝了之後,再不想喝其它的茶了。”
柳月微微發呆:“相公到底是什麼人呀?爲什麼會這麼多東西?他還會寫詩呢!落霞與孤騖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寫得真好!還有更好的我以後告訴你!”臉已發紅.這次輪到飄仙發呆了,好半天,她才說:“真是一個神奇的相公!哪天他回來,我們問問他,他到底還會些什麼?你說他會不會說?”
柳月癡癡地說:“他肯定會說的。因爲因爲我們都是他的。寶貝!”
兩人臉已紅,眼睛裏滿是迷戀,好象在風中沉醉。
李龍騎馬疾馳,那張飄仙用來逃跑地中年人面具已收起,另一張年輕人的面具也已收起,他用的是本來面目,只要離開平州,這不再需要這兩張面具,如果不是爲了他所喜歡的人,他不需要任何僞裝.而這兩張面具都與愛人有些關係,在江湖上恐怕也已經略有薄名。實在也不宜多用。
這裏的人想盡千方百計在江湖上揚名立萬,除了做壞事生怕別人知道以外。極少有隱藏真面目的,象他這樣打算行俠仗義,偏偏又不肯暴露真面目的人,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已出平州,這裏是定州,三天下來,快馬奔馳已在數百裏之外。前面是一面大湖,或許有些不合適,應該是海纔對,因爲李龍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湖,煙波浩渺的湖面上一眼望不到邊,只在遙遠的天邊好象有一絲黑線。也不知是那邊地湖岸還是湖中的島嶼,這邊是面積極大地湖推,也許因爲湖水時有氾濫的現象。這些湖灘上只有一些雜草,也沒有什麼莊稼,湖灘深處是一些大樹,隔得遠了,也看不清是什麼樹,大樹後面是一座不算太高地山,直延伸到湖的拐角處,一座山崖斜斜伸出,象是一條探水的長龍,將頭插入湖水中。隱隱有炊煙在山邊冒出,估計那裏應該是一個樹莊.這個地方倒不錯,空氣清新,依山傍水,李龍站在湖邊的的大石上,遠眺湖面,湖風吹末,頗有心曠神怡之感。他的家在海邊,在院子裏就能看到海,可以說,他是陪着大海一起長大的,在家時不覺得,離開家幾個月了,他才突然發現自己骨子裏還有着對大海深深地眷戀,達份眷戀也許與他的家鄉情結連在一起,看到海就能想到家,想到家也來想到海,這個世界上聽說也有海,但是在遙遠的北方,叫北海,他沒去過,也不知道是否和家鄉的海一樣的豪邁而充滿激情,但這時看到達面湖,他和看到海一樣,達湖和海也沒什麼區別,站在這裏,他好象回到了院子中,媽媽在後面輕輕呼喚:“龍兒,回末喫飯了!”
李龍輕輕閒上眼睛,在湖風中久久站立。
瓊兒騎着大紅馬漫無目的地是,她也不知道要到哪裏去,她進入江湖地目的是殺他,但他現在不見了蹤影,也不知偌大的江湖中,他躲在哪個角落裏和那幾個不要臉地女子在鬼混,找不到他也就不存在殺他這一說,她就慢慢找,如果冥冥中自有天意的話,或許有一天她還會找到他!
但真的有天意嗎?她抬頭看天,晴空萬里,幾朵白雲輕輕地在空中飄蕩,慢慢隨着湖風吹向遠方,這是雁南湖,鳳悟國最大的湖泊,據說湖心有幾座小島,是大雁的飛向南方的終點,瓊兒心中有一絲淡淡的傷感,大雁都知道終點在哪裏,可她人生的終點又在何方?從小時候起,師傅就對她寄託了極大的希望,希望她能夠重振巫教的聲威,藉助**三引君臨天下,但這真的重要嗎?巫教已經在江湖上消失五十多年,教中弟子旱已死的死,隱的隱,現在陰教又在那個可恨的人手中滅亡,天巫一脈的力量已經衰微到百年末最低點,就憑目前那些連面前不敢露的幾個人,能夠對抗整個江湖?江湖已是風起雲湧,且不說驚天劍勢力日大、神龍又出,單憑那個人的武功,整個巫教中就找不出他的對手,要想實現這個百年願望簡直是不可能。
師傅四十多年來忍受孤獨,歷盡艱辛,就是爲了實現這一目標,她對她更是有救命之恩,十餘年末,細心傳授武藝,疼愛有加,她又如何能夠違背師傅的願望?如果再次見到那個人,就下手吧,能夠成功當然好,就算不能成功送命在他手下,也算是對師傅恩情的一個回報,而且死在他手下比死在這個亂世江湖中要好得多,不知道他殺她時,會不會心痛?
一瞬間,心思纏綿,就象這湖風一樣的難以消解。
突然,她的目光定住,左邊湖岸上站着一個人,身材修長,眼睛微閉,好象在想着什麼,正是他!在這一刻,瓊兒真的相信這是天意!
他在想什麼?他身邊的兩個女人怎麼不見了?他在這裏做什麼?這時候動手會不會成功?瓊兒躲在樹後細細的思索,不行,他這時候就象是入定,說不定是在練習一種獨特的功失,感覺肯定特別靈敏,這時候絕對不宜動手,或許可以跟着他,晚上再動手。
她懷中還有一種獨門眯yao,只要散發在空氣中,就可以讓整個房間裏的人全部睡死過去,只要他中了身,還不是任由她擺佈?想到擺佈他時的情況,瓊兒不由得悠然神往,真希望太陽快點下山,她好實施她的報復大計,至於殺他暫且放在第二步,這不難,難的是如何才能讓他知道他爲何而死,以及如何在他意識清醒的時候受到折磨,在睡夢中糊里糊塗地死在她手中,她好象有些不大情願,最少也得給個時間讓他後悔吧,還得問問他的感受。
是點穴還是挑斷手腳筋?這是她最後考慮的問題!
點穴不知道他會不會街開,挑斷手腳筋,她一個姑孃家好象做不出來,這是她最後頭痛的問題!
夜已靜,李龍躺在牀上,很快就進入夢鄉,睡夢中他好象又看到了柳月和飄仙,她們臉上的紅暈和眼睛裏的似水柔情一直是他夢中的主旋律,能夠得到她們全心全意的愛是他的幸運,但她們呢?能夠遇到他是否也是她們的幸運?
突然,李龍好象感覺有些異樣,驚醒!身上能量波動,這是怎麼回事?走向他預警,還是有身物*近?想到這一點,他已完全清醒,但依然一動不動,他倒要看看是那個倒黴蛋今天會來對付他。
空氣中有身!這個世界上的人喜歡用身,尤以巫教爲最,聽說他們又在江湖上活動,會不會是他們?他曾經幫助蒼山派的弟子解過身,算得上與巫教有一點小小的過結,而且他還滅了陰教滿門,而陰教是巫教的分支,他們還真的有理由對付他,但他對巫教卻絲毫無懼,因爲巫教最大的本事就是用身,而他的能量卻是一切身物的剋星,巫教找上他,只能是自取滅亡!
李龍在黑暗中靜靜等待,他相信他們很快就會來!
他的預測不會錯,窗子輕輕一響,一條黑影跳了進來,身材纖細,居然是一個戴着面紗的女人。這個女人輕手輕腳地是向他的牀邊,手中還有一把長劍。
李龍在等待着一劍刺過來,只要她一劍出手,他就可以在第一時間殺了她,他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這個女人身手並不太高,絕對逃脫不了他的追魂一指。
女人在猶豫,面紗也隨着她的呼吸起了一層波浪,她猶豫什麼?李龍好生奇怪,一陣輕風起處,她的輕紗吹起,露出了半邊面孔,李龍大驚失色,在達一瞬間,他已經認出了她是誰!是那個女孩,在浮生谷那個神祕大森林裏的那個女孩,在那棵大樹下,她吹起一曲神祕的曲子,然後莫名其妙地與他做了那件事!
第七十七章何必更深兩惶惶李龍心念電轉,她要做什麼?因爲他奪是了她的處女之身,她來報復他嗎?還是她本來就是陰教的人,爲教中死難的兄弟復仇?如果她一劍刺下,他別無選擇,只有殺了她,但她的身子給他了,她在某種意義上末說,是他的女人,他真的能下手嗎?不,不能讓她先下手,只要她先下手,他和她這個死結就無法解開.李龍突然在牀上坐了起來,開口:“誰?”
瓊兒心都跳出嗓子眼了,他沒有中身!中了這獨門迷香的人沒有人能坐得起來,身至口都開不了,他已經有了警覺,偷襲好象也不可能成功。
李龍緩緩地說:“你如果不回答,我就殺了你!”其實他清楚地看到了女孩子臉上的種種變化。
瓊兒心念電轉,嬌聲說:“是是我!”聲音嬌柔,好象充滿了一種纏綿,長劍也悄悄地收回。
李龍好象很奇怪:“你又是誰?想做什麼?”
瓊兒聲音中滿是委屈和悽楚:“你你好沒良心你忘了我了我把身子都給你了,你卻這樣對我!”
李龍暗暗歎息,她還挺會演戲,用驚疑不定的語氣說:“你是你是浮生谷的那個姑娘,姑娘,是你嗎?”
瓊兒說:“是我我想來想來看看你你這個壞蛋,我好恨你!”聲音充滿幽怨,但嘴角卻隱有喜悅之色。
李龍慢慢是近她的身邊。柔聲說:“姑娘,是我的不對!”
突然,瓊兒樸進他地懷中,嚶嚶地哭泣,開始的時候她只是做戲,但後來好象是真的傷心,直哭得肝腸寸斷,良久不止。李龍輕輕抱住她的身子,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她明明是來殺他的。達時候見殺不了他,爲保全自己。上演了一場感情戲,她的反應是夠快了。她的心思也是極爲機敏,但她越是這樣,越讓李龍難受,心裏不由得浮起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好啊,既然你喜欺演戲,我就將這戲演精影點.他輕輕地說:“你末找我。是因爲你忘不了我,對嗎?”
瓊兒抬頭,眼睛裏還有淚光閃閃,她點頭:“我忘不了你!你忘記我了嗎?”
李龍溫柔地說:“我怎麼忘得了你,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姑娘,這些時候。我天天都在想着你!”
瓊兒微微發呆:“真地嗎?那你鳥什麼不回去看我?”
李龍微笑:“你師傅那麼兇,我可不敢見她!現在你來了,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你叫什麼名字?”
瓊兒心亂如麻,低頭說:“我叫瓊兒!”
李龍點頭:“瓊兒!達名字好聽,你來找我,我好高興!”緊緊抱住她,在她的脣上深深吻下去,一瞬聞,瓊兒身子僵硬,好半響才放鬆下來,她想到了師傅地話,美人計!這是一個大色狼,用身、偷襲都無法成功,只有這最後一個辦法了,她的身子已柔歡,櫻脣微微張開,香舌也在生澀地回應,就便宜他這一回吧,這是她此時地想法。
但這頭大色狼好象並沒有就此罷休,手還在亂動,已從她的衣襟裏伸進去,輕輕地撫摸着她嬌嫩的肌膚,瓊兒好一陣戰慄,接着那隻火熱的大手慢慢上移,就要接觸她的前胸了,瓊兒心裏好象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又象是緊張,又象是期待,心裏有一絲微弱的反抗意識,不能便宜他,但馬上另一個想法佔了上風,師傅說了,反正身子都給他了,再那個地事都做了,就隨便他怎麼做吧,最終能夠達到目的就行!
胸脯一陣火熱,一隻大手已握住了她的》滿,他還在那上面輕輕地撫弄,柔坎的**在他的手中不斷地愛形,他靈活的手指還在她柔嫩地**上輕輕地撫摸。瓊兒瞬間已是全身盡歡,這樣的刺激她一生都沒有過,只覺得一股奇癢從胸脯上傳遍全身,在下身久久迴盪,下身不知何時已是潮溼一片,就如同上次一樣的感覺.不好,他地手已伸向下體,在她大腿上輕輕相上移動,所到之處,熱潮一片,好舒服,好刺激,他好無恥!嘴脣還與他的脣相連,舌頭也還在與他的舌頭纏綿,瓊兒沒辦法拒絕,身體更沒辦法拒絕,輕輕的呻吟聲從鼻腔傳出,回味悠長,李龍要的正是這個效果,對這個女刺客盡情地輕薄,感受她身子的反應,達讓李龍有一種極大的快感。
衣服已解開,瓊兒已經被抱上了牀,但刺激還沒有結束,李龍已經含住了她的**,還在輕輕地舔,瓊兒早已成泥,報仇之念這時候愛得很淡很淡,她只想他快點進入她。
她這個要求很容易滿足,很快,兩退被分開,男人慢慢進入,一進入就直插到底,瓊兒一聲輕叫,充滿滿足的感覺,這次前戲做得簡直足得不能再足,她早已溼潤無比,也旱就在等待這一刻,沒有任何痛的感覺,只有無窮無盡的刺激和充實,李龍在她身上得到了不同於飄仙和柳月的感覺,她們是他的女人,隨時可以進入她們的身體,但這個女孩子不一樣,她是末殺他的,現在與他的**說不定也是殺他的一個組成部分,所以,他心裏好象在暗暗鼓勁,我們就來試試看,看你能先擺平我,還是我先來擺平你。
有了這種想法。他使用了更多的技巧,攻勢更猛、技巧更多,在深深地插入過程中,他的手也沒有閒着,不斷地在她身體地各個敏感點刺激她,可憐瓊兒只在意識不太清醒的情況下做過一回愛,在**給驗上基本是一片空白,如何能禁受得了他如此刻意刺激和激烈**,只一瞬聞的功失,她就全身戰慄。差點昏過去,但她好象還記着她的使命。身子都再次給他了,全身上下也被他想怎麼輕薄就怎麼輕薄。總得有點效果吧,不能就這樣讓他弄昏過去,師傅說過,**之後的男人是警覺性最差的時候,她得堅持到他支持不住的時候,但好象這個要求難以達到,全身的刺激直上心頭.下身陣陣熱浪流遍全身,那個她記憶中最深的痙攣已經不可抑制地到來。
她不由自主地一聲尖叫,緊緊地抱住身上的男人,腦海中地意識彷彿隨着這陣痙攣消散得無影無蹤,迷迷糊糊中,身上的男人逼在動。她雖然已經連手指都無法抬起,但很快又一次被他刺激起**來,又一次地瘋狂迎合。她已經瘋狂,直到男人在她身上進行完最後地街刺,她已經徹底癱軟如泥,完全忘了還有什麼其它的事,但沒忘記抱住男人地頸,好好地睡一覺,她太累太累,比與無數的武林高手交戰還累得多。
清晨,瓊兒已經醒來,看着身邊的男人,看着牀上的狼籍,瓊兒呆了,她躺在他懷裏傻傻地想:自己這敖百裏奔波,無數次地謀劃,難道就是末做這個事的?只爲了將自己送給他,做個痛快?
他到底是什麼做成的,師傅曾含蓄地說過,只要他再一次地和她那個,他一定會很快象一條死狗,但爲什麼昨天他沒象一條死狗,她自己倒成了一推泥?還別說,這事兒好舒服,一次比一次舒服,是多和他做幾回再實施自己的報復大計,還是立刻就動手,看着他俊逸而平靜地臉,她覺得這好難決定。
躺在男人懷裏的感覺真好,她覺得這個時候的他是那麼可愛,如果真的多和他睡幾回,她還下得了手嗎?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喜歡他了?
李龍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瓊兒美麗而充滿春意的臉,眼睛裏也微微帶着思索,她在想什麼?還在考慮怎麼殺他嗎?
瓊兒已經發現地身邊男人的愛化,他已醒來,他的眼睛還在她**地身子上打轉,她輕叫一聲,羞怯地將身子埋入他的懷抱。
李龍暗暗歎息,這麼美麗的姑娘、這麼溫馨的時刻,她爲什麼要帶着那個該死的目的?如果她能夠拋開這個殺他的想法,他真的願意好好地和她一起是一程!
起牀後,瓊兒好象一個新媳婦,細心地爲男人拉平衣服,一臉的溫馨微笑顯示出她是多麼地滿足和幸福,其實她內心卻在暗暗擔心,這個男人對她好溫柔,她覺得她內心也開始愛得柔坎,不能這樣下去了,她得趕快動手,如果再不動手,她真的會下不了手!
坐在大廳裏,瓊兒殷勤地說:“公子,你坐會,我去幫拿早飯!”
這是一家湖邊旅館,背*雁南湖,前臨小集鎮,環境優雅,旅館裏也挺幹爭,但好象客人不多,這也是一件奇事。
飯策拿來,是幾個小菜和幾碗稀飯,還有幾個小饅頭,策挺精緻,顏色和香氣都不錯,在這白木桌子上一放,湖風吹過,李龍頗有食慾。
瓊兒溫柔地說:“你多喫點我不知道你的口味,如果不合你的意,你說出來,我以後就知道了。”李龍心裏滿是溫馨:“謝謝你,你拿末的,我都愛喫!”她看來是真的改建主意了,還能想到以後,這一點他很欣慰,浮生谷的事情說不上誰對誰錯,昨晚她想殺他也不管走出於什麼原因,只要她能放下這個念頭,他願意好好地愛她,舉竟她將身子給他了,算得上是他的第三個女人!她也是這麼可愛,他發現自己也開始喜欺上她了。
輕輕地喝了一大口粥,極清新,香氣撲鼻。清爽可口,也許只有在這樣乾淨的地方纔能生長這樣純淨的水稻吧?輕輕地夾起一筷子小菜,送入口中,突然,身上能量波動,策中有身,而且是極猛地身,這一瞬間,李龍心中在戰慄,她依然想殺他。她爲什麼會這麼狠?他們已經有過兩次的恩愛纏綿,她在牀上是那樣的溫柔纏綿.百依百順,她的激情不會有假。
她的**不會有假,但她爲什麼還能下得了手?
原來情人之間也還有這樣的陰險,原來恩愛也可以以這種方式變奏,李龍無法接受,他覺得口中原本香甜帶點微辣的小菜愛得酸澀而難以下嚥,達不是小菜本來的味道,而是他在品味着自己的心情。
李龍抬頭.目光很。複雜,好象帶點傷感,也有點痛心,瓊兒好象沒有看他,低頭喫粥。
李龍突然微微一笑:“這菜很好,又香又甜。還帶點酸,我很喜歡!”
瓊兒微笑:“公子喜歡,就多喫點!”
李龍點頭:“你叫我喫。我就喫!”
又夾了一大筷子的小菜,和碗中地粥一起,大口地喫下去,又添了一大碗粥,將剩下的所有小菜一掃而空,喫完,輕輕地放下碗,轉身看着後面地大湖。
大湖正在從清晨的陽光中醒過來,湖面上一片嫣紅,就象瓊兒清晨地笑臉,但誰又知道這嫣紅的湖面下,是一些什麼樣的暗流湧動?怎麼辦?她已經對他出手了,他還要不要對她留情?但她能夠對他無情,他又如何能夠親手殺了昨晚的枕邊人?她的身體的香味還在他的鼻子邊迴盪,她激情地呻吟還在他耳邊迴盪,她是他的女人,他不能殺她,她可以對他絕情,他不能親手埋葬自己心中的柔情!
不知何時,他的淚水已滿眶。
瓊兒站在他身邊,輕輕地問:“公子,你在想什麼?”聲音很輕,好象還在微微顫抖。
李龍微微嘆息:“看到達面湖,我都有些想家了!”
瓊兒輕聲說:“公子真是重情之人!”
李龍淡淡地說:“人與人之聞最重的就應該是一個‘情’字!愛情,親情,友情,每一樣我都看得很重,爲了這些情,歷盡艱辛又如何,死又如何?”
瓊兒聲音微微發抖:“公子瓊兒能夠遇到公子,真的是瓊兒地福氣!”
李龍溫柔地看着她:“瓊兒,我希望你明白,情與情是相互的,你只要付出真情,必然能夠收穫幸福,如果我以後不在你身邊,我也希望你能記住造句話!”
瓊兒盯着他:“那麼,你對瓊兒也是真心的嗎?”
李龍鄭重地說:“瓊兒,在浮生谷,我和你那樣只是一個意外,但昨晚之後,我就把你當成了我地女人,爲了我的女人,我李龍可以付出一切,包話我的生命!”
瓊兒癡癡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麼.店小二在後面招呼:“公子、小姐,你們要喝杯茶嗎?”
瓊兒如從夢中驚醒,說:“我自己末!”是進了裏面。
李龍霍然回頭,盯着她的背影,久久不動。
茶到,李龍接過瓊兒遞過來的茶,一口喝盡,這次並沒有能量波動,也許是她認爲身已夠了吧。
茶喝盡,李龍杯子朝桌上一放,平靜地說:“瓊兒,我要是了,你多多保重!”並不回頭,飛身上馬,兩腿一夾,直入湖灘深處。
瓊兒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身子一歡,坐在椅子上。
她在心裏默默地說:“師傅,瓊兒不能親手殺他,瓊兒下不了手!真的下不了手!”
李龍在湖灘上飛馳,踩得雜草和泥土紛飛,他的心中也滿是悲憤,她居然真的要殺他,他已經不能留她在身邊,倒不是怕她殺了他,而是不願意面對必須殺了她這樣一個局面,以後,他還會避開她。
他沒有目的地,只是遠遠地離開她。
前面是一個樹莊,破舊的茅草屋蓋滿了一整座山坡,就象是綠色的山坡上鋪上了一層極難看的外衣,又是一個貧苦的山樹,但這裏好象不應該如此,面臨大湖,背*高山,交通便利,商賈雲來,這樣的地方雖然限於科技水平,不可能很富裕,但也決不應該比其它的農樹更貧窮.一棵人樹下,一個老頭正在屋角的地裏栽種着什麼策,策葉不大,嫩綠,也不認識是什麼,李龍慢慢是近,輕輕地叫了一聲:“老伯,你好!”
老頭抬頭,慌張地說:“公子爺好!公子爺來是”
李龍看到他如此慌張,不禁有些疑惑:“在下只是一個過路之人,老伯不必緊張!”
老頭鬆了口氣:“公子,請到屋裹喝茶!”
李龍連連搖手:“不必!我就在這外面坐坐!”席地而坐,就坐在大樹下,絲毫不顧及衣服會不會弄髒.第七十八章千家願老頭心裏滿是奇怪,這是什麼人?穿着整整齊齊,騎着裝飾豪華的大馬,但卻象普通莊戶人家一樣地坐在地上。
李龍看着老頭問:“老伯,你種的是什麼菜呀?”
老頭說:“是紫心菜,只是一種家常小菜,家裏實在沒喫的了,沒辦法才種點.”
李龍頗爲奇怪:“這一小塊空地能種多少?這山上有大片的空地,爲什麼不種?”
老頭嘆息:“哪敢呀?這山是林家的,誰在上面挖一鋤頭都有打斷腿,要是在上面種策,還不得打死人?”
已經開始承包山林了?李龍大爲奇怪,這個地方不可能有這麼高級的管理模式吧,他問:“林家的?爲什麼是他們家的?皇帝封給他家了?”
老頭長嘆:“那倒不是,這山本是大夥兒的,我們周家祖宗幾代都在這裏生活,但前幾年林家突然說這山是他們家的,不準任何人上山,大夥兒不服,上門評理,當場就打死了好幾個,還將幾個人送到了衙門,也是一頓身打,回來後都成了殘廢,這不,現在沒有人敢上山了,惹不起呀!”
評理打死人,反而將被打一方送給衙門,身打致戲,還有沒有公理了?李龍好一陣氣悶:“林家憑什麼這麼橫行霸道?是有錢呢,還是有勢?”
老頭苦笑:“有錢就有勢,有勢了也會有錢!林家這些年發了大財。
與官府老爺都有了勾結,而且與這湖中的水盜也有聯繫,不光是霸佔山林,還規定這方圓五十裏之內的農田除了向官府繳納銀狼之外,還得向他家再交五成。也沒人敢不交!“李龍大驚:“這樣地事情官府也不管?”
老頭盯着他:“你真走過路的?”
李龍點頭:“老伯但說無妨,如果這林家真的這麼可惡,說不定在下倒可以幫你們出口氣!”他知道這老頭是擔心說話不當,引火燒身。
老頭沉吟良久說:“反正老漠無兒無女,只有一個老伴,也不怕林家殺了我。這林家收的錢據說是與縣太爺分了,所以。縣衙不但不管,還幫着他收!如果有人不從。他們不是編一些理由將這人抓到縣衙,就是由水盜出面,將這家人殺得乾乾淨淨,上次我那個四弟…就是被他們殺的,全家都死了,我那個可憐的侄女被他們抓到湖中的島上,被糟蹋得…後來就跳湖了。”已是老淚縱橫。
李龍大怒:“還有這樣兇狠的人。還有這樣喪盡天良的水盜!水盜首領是誰?”
老頭抬頭,目光中略有驚恐之色,說:“人家都叫他彭鬍子…”突然蹄聲翻飛,幾匹馬從湖推上急馳而至,幾個鄉親驚恐地出來望,但一個個相繼縮頭.這些人好囂張。驅馬從樹莊當中穿過,絕不稍停,一時鷂飛狗跳。熱鬧已極,幾今年輕從屋裏出來,卻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老頭臉上變色,連忙說:“公子,不好了,這些人就是林家的打手,你快快離開!
從這裏朝後面山上跑!“李龍不動,淡淡地說:“我來會會他們,問一下他們地來意!”
領頭的是一今年輕地公子,長得英俊帥氣,但一臉的輕浮,眼睛望着天邊,他沒有說話,他還不屑於與這些莊戶人家說話,他身邊地一箇中年人冷冷地看着這個老頭:“周老頭,誰讓你在這裏種菜?”
周老頭雙手連拱:“老漠家裏實在是沒喫的了,就在這屋邊種點小菜,決不敢在山林裏挖一鋤頭,請林公子和各位大爺見涼。”
中年人冷冷地說:“這裏全部都是林家的土地,你這兩間破屋都是,你說屋邊的地算不算?”
老頭大驚失色:“這…這從何說起…這屋基是老漠祖宗傳下來的,各位大爺不要老漠種菜,老漠拔了就是!”心痛地低頭去拔菜。
壯漠盯着他:“我們來了,你就拔,我們是了,你又種,哪有這樣的好事?”
老頭慢慢地抬頭:“各位大爺難道要爲幾棵菜殺了老漠不成?”他聲音中已經隱隱有些憤怒。
壯漠陰陰一笑:“那倒不至於!兄弟們,林家要在這個地方蓋一間茅廁,給我把這兩間破屋扒了!”
一今年輕人手中長鞭子揮出,纏在茅屋外面的柱子上,這柱子是如此細小,只怕他輕輕一拉,這間屋就會倒下,象這樣地破屋就算倒光,李龍也不在子,但他對這些人的態度實在是看不下去,剛纔這些人到來,他隱藏在大樹後面,這些人雖然知道大樹後面有人,但根本不在子,這時,各人眼前一花,一條人影出現在柱子邊,長鞭不知何時纏繞在他的手上,他在冷冷地看着中年壯漠:“閣下動不動前人房屋,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中年人盯着他:“你是什麼人?鬼鬼祟祟地躲在這裏幹什麼?”
李龍淡淡一笑:“我在這裏只是想看看林家是何等的橫行霸道,幸好在下沒有失望,林家的確是威風八面,名不虛傳!”
中年人說:“閣下看起來不是這裏的人,爲什麼要插手這些小事?”
他說得很客氣,因爲他看到這個人衣飾華貴.氣字軒昂,決不是一個普通莊戶人家。
李龍盯着他:“前人祖屋,禍及樹民這樣地事情還是小事?閣下難道是專門做一些殺人放火地買賣?”
中年人大笑:“殺人放火的事情祁某也沒少做!我現在告訴你,趕快滾蛋,大爺不和你計較!”
話音未落,眼前黑影晃動,臉上一痛,中年人大驚,連忙後退一步,定睛一看。那個人手中正拿着一條長長地鞭子,伸手在臉上一摸。鮮血淋漓,不由得大怒:“好啊!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旁人!”手在腰間一抽,一柄長刀在手,刀光一閃,直劃向李龍的頭部,老漠連忙撲上,旁邊的一今年輕人在馬上一腳踢出,老漠倒地。
李龍大怒。這些人揮刀奪命,抬腳就傷人,實在是太過惡身!一伸手,奪過壯漠手中刀,反手一揮,壯漠一聲慘叫。右臂齊齊切下!衆人已大驚,那今年輕公子也是大驚失色,一揮手:“殺了他!”
但這些人又如何能夠完成他這個高難度的命令。就算他們人數再多百倍,身手再高十倍都不行,刀光閃處,彷彿閃電劃破長空,十餘人齊聲慘叫,他們只有一個地方受傷,右臂!整個右臂乾淨完整地被切下,瞬間,山坡上鮮血橫流,慘叫震耳,山莊震動了,無數的鄉親們從各自的屋裏鑽出來,臉上都有激動和驚奇之色。
年輕的公子大驚之下,兩腿一夾,胯下的馬一聲長嘶,跑出兩步,但它也註定只能跑兩步,因爲它地前蹄也失去,馬兒前蹄高高抬起,但落下是卻是後高前低,年輕公子已從馬背上摔出,直撞上山坡,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條人影站在他面前。
公子驚慌失措地說:“你…你要做什麼?”
李龍刀頭向下,鮮血從刀刃上慢慢滴落,他緩緩地說:“閣下是林家的人?”
公子說:“本公子是林家…大少爺,你要是傷了…
我,我爹爹饒不了你!“李龍微微一笑:“如果我不傷你又如何?”
林少爺大喜:“那林家可以不追究今天之事。”
李龍側目而視,這個人只是想脫身吧,今天他一傷十餘人,以林家驕橫跋扈地本性,不追究纔有鬼!但他也懶得計較,向着地上依然在鬼哭狼嚎的十餘人冷冷地說:“你們誰再叫,我一刀殺了他!”
鴉雀無聲!
李龍看着那個壯漠微笑:“你們可以回去了,告訴你家老爺,我和你家少爺挺投緣,留下他了,如果他一個時辰之內不來,我將這個大少爺丟進湖裏喂王八!”
林少爺臉色蒼白,身子在微微發抖,李龍盯着他:“你不願意等?你想現在就下湖?”
林少爺嘴脣直哆嗦:“我…我…等!”
十幾匹馬急馳而去,也許比來時更急!
老漠從地上頭巍巍地爬起,明顯受傷不輕,茅屋裏跑出一個老婆婆,扶着他,不停地向李龍道謝,但投向那個林公子地眼神卻充滿怨身,衆鄉親慢慢聚攏,但沒有人說話。
李龍微微嘆息,看來這些人在林家淫威之下,膽子都變小了。他緩緩地說:“我早就聽說林家在此地作威作福,禍亂百姓,有意除之,但鄉親們好象不怎麼迫切,難道是傳聞有誤?林家並不是那麼壞?如果他們真的沒做什麼壞事,在下又何苦做這殺人的勾當?”
鄉親們面面相覬,終於那個老漠說:“公子,你爲了老漠已經惹下的潑天大禍,還是趕快離開吧!老漠記得公子一世的情!”
李龍平靜地說:“我是不是不勞你過問,我只想問你,林家該不該除?”
老漠撲地跪倒:“林家個個喪盡天良。早就該天打五雷轟,如何不該除?
只是公子…“李龍止住他的話,眼睛掃視象鄉親,鄭重地說:“李某行是江湖,做的就是爲百姓仗義之事,但林家爲人如何,李某一概不知,我也不能聽你一面之辭,各位鄉親父老,你們大家來說.林家應不應該除掉,如果你們回答我一個‘應該’。我馬上幫你們剷除這個禍害十裏八鄉地林家,如果你們說‘不應該’。李某馬上拍屁股是人,順便將這位林大公子送回去,向他敬一杯酒爲他壓驚!”
一今年輕漠子是了出來,大聲說“我周剛不怕林家報復,也不怕官府捉拿,今天就要向這位公子說一句:剷除林家!”
另一今年輕漠子也站出來:“我周林無父無妻,只有一個老母親.我也要說:剷除林家,爲十裏八鄉的百姓除這一大害!公子敢於對林家下手,我周林願意陪在公子身邊,死而無怨!”
這兩人一站出來,身後的鄉親個個都跟在後面,七嘴八舌地說:“這林家真是太惡身了。根本不給我們這些人留活路!”
“我們和他們前了!”
“這個公子爺是做什麼的?”
“是不是朝廷派來的欽差人人?”
“要是就好了,雁南湖的百姓有望啊!”
………
林公子嘴脣在哆嗦,眼睛裏卻充滿怨身。他眼睛掃向哪邊,哪邊地人說話的聲音就低,身子也在向後面退縮.李龍盯着他,冷冷地說:“你們林家的聲望很高呀!這麼多地鄉親都恨不得將你們林家親手活埋!”
林公子臉色灰白:“你想煸動鄉民…造反?你不怕…朝廷殺你地頭?”
李龍哈哈一笑:“對抗你林家叫造反?你們林家是朝廷?你說這話才叫造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林公子臉色慘白,如果他將這話朝上一說,只怕林家真地會有麻煩!希望爹爹趕快帶些高手來,將這個人殺了,他實在不能留。
李龍看着他,淡淡地說:“其實你也不用緊張,象這樣的話我說得不比你少!朝廷就應該愛護百姓,視百姓爲衣食父母,如果任憑一些貪髒狂法、魚肉百姓地地方官胡作非爲而不制止的話,這樣的朝廷要之何用?”
象鄉親驚喜交集,這個人說的話字字句句都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上,但他如何敢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他是什麼人?
馬蹄聲疾,百餘匹快馬從路口轉過來,衝上湖灘,直向這邊而來,林公子臉有喜色,衆鄉親紛紛跑回自己屋中,拉鋤頭的、拿鈀地,有的乾脆就是幾根木棍,自覺地是到李龍的身後,李龍頗感欣慰,這些人還是有抵抗強權的意識嘛,有的時候,反抗壓迫只需要一根導火索或者一個領頭者!今天他就是領頭者,他的武功已經給了這些人信心和勇氣。
一個林家居然有這麼大地勢力,這讓李龍多少有些意外,一百餘匹馬,馬背上的人看來都有點武功,以這樣的勢力再勾結上官府和水盜,單家獨戶地老百姓如何能夠反抗得了?
一百餘匹馬在湖灘上一字排開,馬背上的人長劍和長刀都已在手,一時之間,湖攤上一片前殺之氣撲面而來。
李龍眼睛盯着最前面的一個華衣老者:“你就是林家當家的?”
老者雙手一舉:“在下正是林煊!林家與閣下不知有什麼過結,閣下扣押小兒不知有見教?”他說得很客氣,因爲自己的兒子還在對右手中。
李龍微微一笑:“你們林家與我沒有任何過結,李某隻是爲這裏的鄉親打一個抱不平!剛纔鄉親們舉手表決,一致同意將你們林家剿滅,不知閣下有何話說?”
林煊臉色鐵青,厲聲說:“閣下傷我家人十餘在前,折辱小兒在後,現在居然口出狂言,想對付林家,難道我今天來的這一百餘人是喫素的?”
李龍掃了眼這一字排開的隊伍,淡淡地說:“這是你林家全部的力量嗎?”
林煊點頭:“對,我林家的精銳全部在此,你速速束手就擒,好好地送小兒過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李龍哈哈一笑:“林煊老兄寬大爲懷,象這樣的事情你也可以饒我不死?
是否是因爲你兒子在我手中,你不敢輕舉妄動?“一語中的!林煊老臉微紅:“本人說話算數,雖然你罪大惡極,但只要你送小兒回來,本人…”
李龍打斷他的話:“你不用考慮你兒子的問題!”
林煊不懂:“爲什麼?”
李龍微微一笑:“用你兒子作人質,與你叫陣不是本人的風格,所以,本人決定不再用他了!”
林煊臉有喜色,林公子也大喜,終於可以離開了。
李龍接着說:“你知道人質不起作用是什麼意思嗎?就是殺了他!”反手揮刀,寒光閃過,林公子頭部一道紅殘慢慢變粗,倒下,臉上居然還帶有笑容。
林煊臉上的喜色凝結,一聲慘叫:“成兒!…”
湖風起處,林煊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殺了他!碎屍萬斷!…所有人全部殺光,雞犬不留!”
第七十九章怨女心一百餘人呼嘯而過,帶起一陣狂風!風聲中好象有一絛黑影閃過,這些馬上的騎者一個接一個的摔下,落地就不動,很快,湖灘上只有一百餘匹四處亂跑的馬,地上的屍體也被這些奔馬踩得面目全非,深入泥中,只有一個人還能從地上爬起來,一身的泥土也掩蓋不住臉上的驚惶和悲痛。
李龍站在他面前,冷冷地說:“我知道你還在爲你兒子的死而悲傷,但你也應該想想,這些年來你們林家害得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你個天才嘗試到這種痛苦的滋味,實在是太遲了!”
林煊顫抖着說:“你…你這個惡賊!官府不會放過你的!”
李龍微微一笑:“在百姓眼中,你纔是惡賊,至於我,他們或許會稱呼我一聲大俠!至於官府,我更不在子,說不定我還會主動去找找他們,教教他們怎麼做官!”一指點出,林煊閉眼。
一下手就殺害這麼多人,李龍微微有些不忍,這一百多人中,或許也有一些不得已而充當林家幫兇的人吧,今天到底是對是錯?爲百姓除害不會錯,但是否只有殺戮一條路?
身後傳來一聲大叫:“大俠!”
李龍回頭,地上全是黑壓壓的人頭,湖灘上、草地上、山坡上到處都是跪着的人。
兩今年輕人是到他身後,跪在泥中:“大俠,你爲我們十裏八鄉的百姓除此大害!周家樹地全體樹民都拜謝大俠的恩德!”
李龍扶起兩人。平靜地說:“爲民除害是李某闖蕩江湖的根本目的,兩位不必如此!”
周剛感慨地說:“江湖中號稱大俠的多的是,誰又真的管老百姓的死活,也只有公子才說這話!”
周林說:“也只有公子才真的當得起這大俠的稱呼!”
李龍輕輕嘆息:“江湖中大俠實在太多,百姓地苦難也太多,我們那裏有一個說法:俠之大者,爲…了萬民!”他差點說出“爲國爲民”來,這個地方國家可以和朝廷畫等號,朝廷在百姓心目中恐怕是罪惡的代名詞,也就不用說“爲國”二字了。
周剛感動地說:“公子說得太好了!請公子到茅屋一坐。讓周剛敬公子一杯茶!”
周林也說:“周林也想敬公子一杯!”
看着他們赤誠地眼睛,李龍頗爲感動:“好!兩位請!”看一眼依然跪着的鄉親們。李龍大聲說:“各位父老鄉親請起!”衆人紛紛起身,一身泥土也不擦。圍成一個大圈子,將李龍圍在中間,每個人臉上都有激動和感激之情。
李龍大聲說:“各位,不知林家還有多少人手可以作惡?”
這個問題很重要,如果今天消滅地只是一小部分,等他一是,這些人必然會來報復。那他留給鄉親們的將是一場大禍。
周剛說:“公子但請放心,林家也就這一百多人的武力,現在他家主已死,兒子也已死,一百多人全部死在這裏,現在已經沒多少可以作惡的人。要是他們再作惡,鄉親們一樣可以把他們殺了!”
李龍點頭:“對呀,他們遭此大難.只怕再也不敢作惡,官府呢?會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
周林說:“官府應該不會找我們吧,但是公子你…”
李龍揮手:“不找你們就好,至於我,我倒巴不得他們來找!”
周林微微擔心,但看他滿不在子的樣子,也不敢多說.突然,外面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俠…不好了…水盜來了!”
李龍頓時精神振奮,他正準備問水盜的事情呢,連忙問:“在哪裏?”
那個人指着後面說:“飯…飯店那邊!”
呼地一聲,李龍已奪路而出,飛身上馬,馬蹄翻飛,瞬間已遠,衆鄉親議論紛紛,周剛站起來,大聲說:“大俠幫我們除害,現在大夥兒聽我地,我們幫他打水盜去!操傢伙!”
很快,衆人拿着千奇百怪的兵器,邁着雜亂的步伐紛紛向飯店那邊趕去。
李龍早已到了飯店,飯店裏一片狼籍,店小二在一堆爛木頭中探出頭來,李龍一把抓住:“水盜在哪裏?”
店小二看到是他,心略略放下,連聲說:“公子,你可來了,你快想辦法…你那個女伴被水盜抓去了!”
李龍大驚:“什麼?誰被抓去了?”
小二急道:“就是早上和公子爺一起喝茶的那位姑娘,她被水盜抓去了!”
李龍鬆開手,他不相信!瓊兒雖然武功未達一流,但一身是身,而且機智無比,奇思妙技層出不窮,就算是江湖頂尖高手都有可能着了她的道,怎麼可能被一羣普普通通的水盜給抓住?難道這些水盜中還有超一流高手?怎麼可能?那樣地高手又怎麼可能只甘心做一名水盜?
小二看他暹疑不決,連忙說:“公子,你不知道,這些水盜搶到女子,肯定馬上就…
就糟蹋,你倒是快想辦法呀!糟了,這時找官府恐怕也遲了。這…這…“李龍安慰他:“別急,我自有分寸,你說說,當時是什麼情況?水盜有多少人?動手了嗎?他們武功高嗎?”
小二說:“湖邊三條小船,他們一共來了十幾個人,一進門就抓住那個姑娘,那個姑娘還前命掙扎,但她一個弱女子又怎麼可能敵得住兩個粗壯的男人,就這樣被拉出了屋,拉到船上。小的想去救她,但那個大個子一腳踢來。小地就到了這桌子後面了。”
李龍微微嘆息,瓊兒啊瓊兒。你又何苦?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非得殺了我才稱心嗎?你知道我不忍心看你遭到不測,有意導演這樣一場鬧劇,拿別人對你的開心來設圈套算計別人,感情在你心中真的只是一種工具嗎?你又怎麼知道那個湖中就一定能殺得了我?
這只是他的推測,但並不肯定,或許她武功真的太差。只能*簫聲抗敵,也有可能她也中了別人的身,想到這些,他心裏已亂,對自己說:反正這些水盜我總得對付,沒有瓊兒這事我也得對付。現在,我就去湖中那個小島上闖一回,就算是中了圈套又有什麼?殺光這些水盜之後。我就會遠離她,從此永遠不再見她!
李龍一是出飯店大門,迎面就跑來了一大羣鄉親,個個全幅武裝,當然,他們的武裝僅限於鋤頭和鐵鈀之類,但他們個個鬥志昂揚,也讓李龍頗爲感激。
這個時候沒時間多說,李龍一把拉過周剛,掏出身上的裝着銀票的小包說:“這個包你幫我保管!你們不用跟來,在這裏靜候佳音!”將包朝他手裏一塞,衣服也不脫,飛身而起,直入湖中,如游龍入水,波瀾不驚.這個湖好大,肉眼可見的陸地也就是遠方那條黑線,湖心島、水盜地根據地應該就在那裏吧?李龍全身入水,速度加到極限,這樣的速度相當於在陸地上施展輕功,水面上波瀾不驚,沒有人知道有一個人正在水下以超越人類地速度在極速飛馳.在湖邊看到的黑域好象只在幾里之外,但真實距離要遠得多,李龍以如此高速疾馳,也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接近。
從水下看,這是一個極大地島嶼,起碼有七、八百米長,上面停着近十條大船,還有十幾條小船,大船估計長十米左右,小船長僅兩、三米,這些大船在他那個世界都是小船,但在這裏卻明顯屬於大型的。看這架勢,這裏應該就是水盜的大本營,因爲在這湖上除了他們,也沒有第二家組織有這麼龐大的勢力,李龍在水中悄悄露頭,在水面上一看,才發現這個島極按窄,雖然長度近千米,但寬度好象還不到百米,在這寬廣的湖面上就象是一條大魚的背鰭,湖浪的輕湧下,這島嶼也好象在微微搖晃。
停船地地方有幾個漁民打扮的漠子,正坐在岸邊礁石上閒聊。
李龍沒空搞偵察,腰部用力,在水中沖天而起,直落在幾名漠子面前,幾名漠子正聊得眉開眼笑之時,突然一條高大的人影帶着一身水落在他們面前,突兀無比,幾個人同時大驚,紛紛喝問:“誰?”
“你做什麼?”
李龍平靜地問:“你們是彭鬍子的手下嗎?”
一個一臉橫肉的漠子說:“你認識我們大首領?”
李龍淡淡地說:“不認識,我只是驗證一下你們的身份!”反手一切,漠子倒下,雙手連伸,瞬間七八人盡倒,只留下一個瘦子,這個瘦子大驚之下,反應極快,邊向後面跑邊大聲叫喊:“有敵人來了…有敵人來了!”
突然他住口,因爲這個敵人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正用冰冷地目光看着他。
瘦子連連後退,李龍踏上一步:“說!你們今天搶來的那個女子在哪裏?你要是回答不知道,我就殺了你!”
瘦子連忙說:“我知道…她在大首領那裏!就在前面最大的屋裏!”
李龍微微一笑,一指點出,瘦子倒地!他臨死時肯定會感到冤狂。這個人說要不知道就殺了他,但他明明知道,爲什麼還要殺他?
李龍身子已動,直撲前面那個大屋,大屋前已聚滿了人,足有上百人,每個人手中都有武器,有刀,有劍,也有漁叉。
一個大鬍子站在隊伍最前面。
李龍停步:“彭鬍子?”
大鬍子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誰?”
李龍盯着他:“我是來殺你地!”
大鬍子哈哈大笑:“憑你一個人?”
李龍淡淡地說:“一個人足夠!”
大鬍子大叫一聲:“上!”
衆水盜一湧而上,但眼前人影已不見。很快,慘叫聲傳來。密集而又悽慘,在島嶼上久久迴盪,這些人都只是一些粗淺地功失,哪夠得上在他手下抵擋一招半式,很快,大鬍子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或許有一個。李龍站在他面前!
大鬍子臉色蒼白,步步後退,但他退一步,李龍就跟上一步,始終站在他面前,在他如山的氣勢之下。大鬍子額頭上全是冷汗,嘶聲說:“你…你要做什麼?”
李龍盯着他:“今天你們搶的那個姑娘在哪裏?”
大鬍子顫抖着說:“和大首領…在一起!”
李龍微微喫驚:“你不是彭大鬍子?他在何處?”
大鬍子說:“首領在那條船上!”隨手一指右方。
李龍順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一條大船離岸大約十幾米。靜靜地漂浮在湖面上,造船極高大,也許是所有船中最大的。身後腳步聲響,卻是那個大鬍子趁他分神的空檔,瘋狂地向後面跑去,李龍食指一抬,大鬍子倒下。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大鬍子,他都得殺了他!
李龍飛身而起,直撲那艘大船,他心裏很急,如果剛纔那個大鬍子說的是真話,彭鬍子和瓊兒在一起,假設瓊兒真的是被他所擒,並沒有用計,那麼此時此刻,瓊兒必定處於一種極大的危險之中,要是她已經被他玷污了,他必定要將那個人碎屍萬斷!
十幾米地距離只在他一個起落之間,他的腳已經踏上了大船地船頭,外面沒有人,但船艙裏隱約有人在活動!李龍一步跨入,外面是晴空萬里,一進船艙,眼前陡然一暗,突然,兩柄黑色的水刺從左右分別刺過來,在如此按小地空間裏,又處於眼睛暫時失明的情況下,要是一般人絕對躲不開這兩柄水刺,他們也實在很會把握時機,但他們的運氣也實在不好,李龍身子一側,兩柄水刺貼身穿過,雙手分擊,兩人倒地,沒有任何聲音,前面是一個大大的牀,牀在顫抖!
李龍心也在顫抖,一步上前,揭開外面厚厚的布簾,突然眼前黑光閃動,又是兩柄水刺分刺他的前胸和小腹,速度極快!突兀至極!但李龍速度更快,雙手後發先至,兩柄水刺還沒有按着他的衣服,他地兩指已點在對方的眉心!
突然腳下微微一麻,李龍低頭,一柄黑色的水刺正在縮回,縮向牀下面,下面居然還有人!這些人的暗殺手段倒也高明,居然能夠刺中他的腳,但中雖然中了,和沒中一樣,李龍的腳連皮都不破,一拳凌空擊下,牀底發出一聲慘叫。
雖然遭遇暗殺,但李龍地心情反而放鬆下來。
這些人沒有理由預先設下埋伏,倒象是知道他要來,他們這樣做只有一個理由,他們在幫她完成這個暗殺任務,說不定這所有的圈套都是她設計的,只有她才知道他會來,也只有她才知道他地弱點,那就是他的情!這個大牀是暗殺中最精心的環節,她肯定知道,當他看到這架大牀在顫抖的時候,會以爲她就在牀上被別的男人糟蹋,肯定會心情激盪,只要他心情激盪就一定會揭開這個布簾,也必定躲不過她預先安排的殺招。
既然這只是她的計策。起碼可以證明她沒有危險,只要她沒有危險,李龍又有什麼擔心地,但他爲什麼在心情放鬆的瞬間,卻有一種濃濃的酸楚湧上心頭?
外面有人嘆息:“好武功!真是好武功!”
李龍淡淡地說:“好計策!真是好計策!只可惜沒有成功!”
外面的冷冷地說:“你怎麼知道計策沒有成功?”
李龍慢慢是出船艙,五米外的船頭上站着一條大漠,滿臉大鬍子,眼睛裏滿是憤怒。
李龍平靜地說:“你就是彭鬍子?”
大鬍子點頭:“我就是彭鬍子!你殺我十餘名屬下,我要你爲我的兄弟們陪葬!”
李龍微微一笑:“你不會計數,我今天殺你的部下恐怕最少也在一百六七十開外!”
彭鬍子大驚失色:“這…這…這是真的?”
李龍點頭:“對一個將死之人。我一般情況下會說真話!”
彭鬍子咬牙切齒地說:“你不用得意,你最好看看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李龍目光一掃。微微驚訝,大船居然已經離開小島.離岸上最少也有上百米!
彭鬍子盯着他,冷冷地說:“在岸上我可能打不過你,但在水中,你註定會死!”手掌一擊,只聽嗵的一聲,船底破了一個大洞,湖水嘩嘩直入。
李龍已經明白。這個計策看來又是她的傑作,知道在陸地上制服不了他,就想在水中要他地命,這也許纔是整個計策最精心的一環.李龍嘆息:“在岸上,你們殺不了我,但你又怎麼知道在水中一定能如願?”
大鬍子一聲長笑。翻身入水,無聲無息。
李龍點頭:“好水性!”身子後仰,直入水中。也是入水無聲。
水裏好熱鬧!足有十餘人在水中等候,李龍剛一入水,立刻就有兩個人象游魚一般地游過來,手中都是水刺,直刺向他地小腹。但游魚畢竟是魚,又如何與龍相比?他們又怎麼知道這個人一身功失來源於大洋,與那個大洋相比,這面大湖只能算得上是一個小地塘,他們也不知道這個人外號就叫游龍,更不知道游龍代表着什麼!
龍入水,暗流動,瞬間十幾人悠悠沉底,他們到死都不會明白,爲什麼如此精妙的計策落在這個人身上就成了一個最大地笑話。
水底已經安靜,前面還有一個人,在水中看來,他一幅蓬鬆的大鬍子就象是綠毛龜背上的綠毛。
彭鬍子無法驚叫,因爲是在水中,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失敗,這個人在水中比陸地上更可怕,他的身法在水中沒有任何影響,身至還多了幾分靈便,這一點沒有人能做到,他自己也不能,他的水性只是相對於其他人的,一般人落水不會水性的自然是一沉到底,會武功地十成武功能發揮出一成就不錯了,他自己由於長期在水中訓練,能夠做到水中的功失與陸地上相比沒有太明顯的差別,所以,他想當然地認爲,不管是什麼樣的高手,只要落入水中,就只能任他宰割,但他卻沒想到這個人卻是一個怪物!
所以他只有死!在臨死之前,他或許會後悔,真不應該答應那個女人的這個離奇的要求,再美麗地女人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珍貴,何況還僅僅是一個空頭諾言,連她的手都沒摸一下就這樣地死,實在是太不劃算;他也在後悔,這水中制敵之計還是他主動提出來地,本來是一今天衣無縫的連環身計,沒想到最終死的卻是他自己。
李龍重新回到島上,島上已空無一人,除了地上的一百餘名屍體之外。
還是象微性地找找她吧,畢竟這次來主要是爲她而來的。
見到她怎麼辦?殺了她?他無法下手,哪怕她做了再多謀殺他的事,他一樣下不了手,他忘不了她在他身邊的溫柔,更忘不了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瘋狂,她是他的女人,哪怕她要殺他,這一點也無法改變,李龍可以殺皇帝而毫不手軟,但叫他親手殺了將處女之身交給他的女人,他做不到!
可是她爲什麼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殺他?在他那個世界,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有一些特殊的感情,有的會愛上那個男人,有的會恨男人,但誰也不會象她這樣恨得如此徹底,無時無刻不想殺了這個男人,殺了男人,她的處女身難道就能回來?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獨特的貞潔觀?
第八十章單衣下酒赤子情瓊兒在一間柴房裏團團轉,她不知道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哪一步,她只知道事情已經完全失控,他能過這一關嗎?
四週一片寂靜,沒有歡呼,也沒有廝殺聲,她知道他已經來了,肯定去了那個大鬍子的船上,大鬍子安排了什麼身計?
他會不會真的死?要是真的死了,怎麼辦?只爲了試試他是不是真的在子她,就想出這個自以爲很妙的計策,其實是一個最蠢的計策,如果他識破了這個計策,或者那個大鬍子不小心說露了,他要麼就是殺了她,要麼就是永遠地離開她;如果他過不了這一關,他就會有危險!無論哪種結局,都不是她想要的!瓊兒恨不得一劍殺了自己,但這時她還不能,因爲她還有事要做,她要去救他!如果來不及,她就一劍殺了那個大鬍子,再一劍殺了自己!
跑出去的時候,她眼睛裏已有淚水,她在心裏狂呼:“你千萬別死,要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原涼我自己!你爲什麼要離開我,要是你不那麼堅決地離開我,我不會這麼做的!”
轉個角,瓊兒站住,身子劇烈額抖,她看到了她最想看到的結局,一條高大的影子靜靜地站在屋角,臉色很平靜,眼睛裏或許有一絲淡淡的傷感。她的長劍落地,身子撲進男人的懷抱,她不在子他是否知道內情,也不在子他是否會殺了她。李龍眼睛裏的傷感瞬間隱沒,輕輕抱住瓊兒,溫柔地說:“你受苦了。別怕!這些人我都殺了,要不然,你也出來不了!”這是他所能給她的最後一樣東西:臺階!
瓊兒輕聲說:“我沒…受苦,他們…不敢碰我!”這也許是她地清白證明!他的話又重新給了她希望,因爲他還不知道這一切,只要他不知道這些,她就可以將這一切都當成一個永遠的祕密。
李龍很欣慰,雖然她身子的清白現在對他毫無意義,但他依然願意看到她的身子是清白的。
李龍拉起她的手:“是吧!我們回去!”
瓊兒欣喜地點頭,跟着他是向湖邊。兩個人都好象忘記了她掉在地上的長劍。
瓊兒坐在船頭,李龍輕輕地搖着槳。輕柔的水聲響起,就象是平靜的湖面上唱起了一段動人地歌。李龍的思緒飄得很遠,他曾無數次地想過,要是帶着自己地愛人在碧波上輕輕盪漾,讓他們的柔情在水面上慢慢地瀰漫,讓他們地歌聲在水面上放飛該是何等愜意的事情?這時候,也的確有一個姑娘在他身邊,她也與他有過合體之緣。算得上是他的女人,但卻不是他的愛人,起碼在她設下那一連串的身計的時候,她算不得是他地愛人。
將她送回去之後,從此蕭郎走路人!
瓊兒的心思也象他槳下的水花一般,輕輕撩起。又悄悄地回落,他知道早上她下身的事情嗎?雖然她用那杯茶幫他解了身,但中間畢竟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他會不會發覺有什麼不對?他應該不會知道吧,因爲他的臉色是那麼平靜。
她在心裏輕輕地說:師傅,瓊兒再也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了,瓊兒雖然沒有殺他,但卻好象已經殺了他好幾回,瓊兒永遠都不想再動手了,武功不能進步有什麼關係?身子給了他,我願意!只要他還要我,我願意將身子永遠都給他!
兩個男女在小船上慢慢地回程,伴着天邊的朵朵白雲,偶爾目光相對,依然有無法釋懷地點點柔情,但這份情卻又顯得如此沉重。
湖灘上已經滿是人,翹首期盼的人羣!看到慢慢回來的小船,衆人齊聲歡呼,象他們這樣地普通百姓聚集在一起,用心來期盼一個江湖人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是第一次。
李龍上岸,抱拳向鄉親們致謝,周剛是到他面前,激動地說:“公子這一去,大夥兒可急壞了,公子回來了,這位小姐也救回來了,真是太好了!公子,這是你的包,請公子清點!”
李龍隨手接過,放入懷中,微微一笑:“謝謝各位鄉親父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水盜已經全軍覆沒,鄉親們以後不用再擔心!”
衆人歡呼雀躍,彼此相告,湖灘上一片歡騰,突然,一個老頭面向湖中跪下,大聲說:“靈兒!你聽到了嗎?這夥惡賊終於死了,你的仇公子爺幫你幫了,你閉眼吧!靈兒!”聲音遠遠傳出,充滿蒼涼。
又有幾十個人跪下,在湖邊告慰死難的親人,把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在九泉之下閉上怨恨的眼睛。頓時哭聲一片,他們心中的仇恨已壓得太久,他們的淚水也已壓抑得太久,今天終於可以大哭一場,對這個幫他們報仇的公子爺,他們從此永遠都不會忘記!
周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輕地說:“這是週三叔,他的女兒周靈兒去年被這夥萬惡的賊子糟蹋,回來就上吊死了,這幾十個人也個個都與水盜有血海深仇,公子爺幫他們報了仇,還怒除林家,爲這三百裏雁南湖幾萬父老鄉親除了這兩個大害,是我們共同的恩人!”
周剛大聲說:“對!請恩人受我們一拜!”卟嗵一聲,泥水四濺,他結實的身軀重重地跪在泥中,瞬間聲音響成一片,湖灘上滿是跪着的人,圍成一個大圈子,中間只有兩個人站立,李龍和瓊兒!
瓊兒心中滿是驚訝,這些人全是最低等的莊戶人家,怎麼會與公子這麼親近?對他如此敬重?他們還說到林家。林家又是誰?有心想問問,但這氣氛好象太沉重,她的眼角也不知何時有淚水流出,或許在這一剎那間,她與這些平時從沒打過交道地莊戶人家有了第一次的心理勾通,好象對他們有了一些瞭解。裏更有一些難言的羞隗,水盜那麼可恨,而她卻與他們達成一種共識,這是她最大的羞愧,可不能被他們知道。她可以不怕死,但她無法面對他們赤誠的眼睛。也無法想象如果他們知道她也曾興水盜密謀過,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會不會把她活埋?
李龍微微嘆息,鄉親們這一跪讓他感覺沉重、也感覺震撼。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是最底層的人,沒有人在子他們的生死,更沒有人在子他們的感受,他們沒有能力去改變命運之神強加給他們的不公正地命運,只能默默承受。有痛苦自己忍受,有淚水悄悄地流,他們無法對抗強權,也無法對抗邪惡,所以他們的悲痛與苦難才一代一代地延續.李龍雙手一分,大聲說:“各位鄉親們。請起來!”
沒有人起來!
李龍突然大聲說:“你們再不起來,我可不當你們是朋友了!”
聲音遠遠傳出,鄉親們個個驚訝地抬頭.他們不敢相信,這個大俠居然當他們是朋友,他沒有嫌棄他們是一些低賤地鄉民,他沒有嫌棄他們一身的泥水,這聲“朋友”讓他們感慨萬端,看着他火熱地眼睛,他們淚水橫流,這份尊重比對他們的幫助更加可貴!
周剛和周林最先是到李龍面前,一人一隻手拉起李龍,周剛說:“是,到家裏去喝一杯酒!小三子,快去打酒!”
周林說:“我去買菜!”
跑得飛快。
幾今年輕的女子是近瓊兒,輕聲說:“這位姐姐,你是公子爺的朋友,也是我們的恩人,到家裏坐坐吧!”
瓊兒看着她們一臉的赤誠與期待,心裏好一陣感動,連忙說:“好!他們男人家喝酒,我們去喝茶!”衆女子喜笑顏開,簇擁着她而去。
在周剛的破屋裏,周剛媳婦將凳子擦了又擦,終於讓李龍坐下,酒已打來,打開,一股酒香在屋裏飄蕩,雖然沒有那個世界地濃香,卻也充滿溫馨,一盤小菜已上桌,是最簡單的家常菜,周剛暗暗着急,周林兄弟的菜怎麼還沒來?他家裏窮得叮噹響,哪有錢買菜?要是讓恩人不能喫好喝好,如何對得起人?
突然,外面一個大嗓門叫道:“菜來了!”
門口圍着的衆鄉親紛紛讓路,周林精赤着上身進來,大笑:“菜來了,幸好你們還沒開始喝!”
李龍微微一笑:“你辛苦了,也來喝!”
周林爽快地說:“好,周林早就想敬哥哥一碗酒了!”
周剛盯着周林:“兄弟,你的衣服…”
周林連忙打斷他的話頭:“天氣太熱,還是赤膊舒服…來,公子,我敬你一碗!”
李龍一碗酒下腦,看着他:“你跑路跑熱了,坐下來就該把衣服加上,否則等會兒受了涼可不是好玩地!”這時天氣並不熱,身至還有幾分寒意,要是真的着涼了,在這個缺醫少yao的世界可是要出人命地。
周林臉色微紅,連聲說:“不妨事!”
周剛盯着他:“兄弟,你把衣服當了?沒關係,哥哥這裏還有兩件!待會兒叫你嫂子拿過來!”
周林臉已血紅,連忙向周剛直使眼色。
李龍明白了,他是把自己的衣服拿去當了,才換回這幾樣菜,而且看這架勢,他只有這一件衣服,一個莊戶漠子待客如此赤誠,拿唯一的一件衣服去爲他買菜,而且還不願意讓他知道,這是何等的真誠?他真的已感動!
李龍舉起碗中酒,對周林說:“兄弟,你待客之誠,我從來未見!一件衣服值不了幾個錢,但這件衣服中包含的一番心意我全明白,我敬你一碗!”
周林舉碗喝盡,真誠地說:“公子爲我們做了這麼多,還如此真心地當我們是朋友,別說一件衣服,就算是要我的性命,周林眉頭都不皺一下!”
目光相對,真誠而又坦然!
李龍看着外面的大湖和背後的大山說:“其實這個地方是一個好地方,只是讓那個萬惡的林家和水盜攪得烏煙瘴氣、民不聊生,你們想想看,下一步你們打算怎麼做?”
周剛沉吟:“現在大害已除,百姓再也不會受到更多的苦,可以下湖去捕魚,上山去打柴,日子肯定可以過得比以前好!”
周林微微一笑:“這湖太深,魚可不容易打上來,我明天就上山打柴,挑到集市上去賣,一天能有幾文錢!”
湖太深,魚打不上來,李龍原先的設想好象有點不適用,他見過這裏百姓太多的苦,每到一個地方,總是不由自主地站在他的角度上考慮如何讓這裏的百姓富裕起來,讓農民致富有太多的辦法,他那個世界的1世紀初期圍繞這個話題有過太多的探索,有成功、也有失敗,幾十年下來,摸着石頭過河,總算有了相當多的成功典範,他在各地採風的時候,也曾刻意去搜尋過這方面的資料,能否將這些成功的典範應用到這個世界?
洛州麗山寨的樹民依*他傳授的茶葉製作方法,生產茶葉,如果拿到集市上去賣,絕對可以賣出一個高價,最終必然可以讓山寨整體富裕起來,在這裏,又可以用什麼方法?
有山有水是開展旅遊業的最好地方,但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人願意掏錢看風景,那些豪門大戶、江湖高手個個眼高於頂,天地任我行;那些老百姓連腦子都填不飽,更不可能有出門散心的念頭.這個湖倒是這裏人的一個財富,但卻水太深,不能養魚,不能養殖的水有什麼用?除非用於發電和運輸,但這兩條在這裏都可以忽略。
他們的路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