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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手打章節 第251章 黃山情--第257章 繞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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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山古稱“黟山”,以奇松、怪石、雲海、溫泉四絕馳名天下,素有“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的說法。這座山是中國最有名的風景名勝之一,也是世界自然與文化雙重遺產,對這個地方,孫琴是神馳已久,今天終於可以來玩了,看最美麗的風景,身邊上最愛的人,這個姑娘開心得象是一隻飛出籠子的金絲雀。

李凡也很開心,他這幾年來征戰萬里,看過不少美麗的自然風景,有遼闊的大洋、有廣袤的平原、有繁華的都市、也有旖旎的異城風情,但他最喜歡的依然是祖國的山川風貌,他喜歡這一種和諧的自然造化,沒有雕琢的鬼爺神工,而黃山正好具備所有讓他欣賞的要素。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姑娘,與她在一起,連院子裏的土都別有風情,更不用說這座美麗而神奇的山了。

這時候並不是旅遊的黃金季節,但卻更適合於旅行,因爲上山的人並不太多,所以這座山才依然閒靜,旅遊景點當然應該以這些自然風景爲主,如果是五一、十一出行,旅遊點全都變成了以人爲主,那就沒多少意思了。

上山有兩個選擇,可以坐索道,也可以步行,但孫琴毅然選擇了步行。

李凡瞧着她:“看來你是不懷好意!在打我的主意吧?”

孫琴笑了:“就是,我就想看看游龍大俠的真本事,能不能把我背上山去!”

李凡微笑:“心腸真壞。幸虧是我,要是別人做你男人,還不得給你整死?好,不就是你一百斤的重量,算不了什麼,什麼時候不行了,說一聲!”

孫琴不同意,嘟着嘴說:“哪有一百斤?94斤!我有那麼胖嗎?”

李凡笑了:“這麼精確?好,94就94!”

孫琴認真地說:“老公,這幾年。我變了嗎?胖了嗎?”

原來是擔心這個,李凡抱抱她:“變了。變了許多,變得更漂亮。更成熟,更性感,變得我一見你就想脫掉你地衣服,看看裏面變沒變!”後面幾句話當然是壓低聲音說的悄悄話。

孫琴臉紅紅地打了他一下:“我就怕變醜了,老公不再愛我!”

李凡抱起她:“在我心中,你就是最美麗的,哪怕將來七老八十了。你依然是我最美麗的公主!是,我先抱你是一程!”

孫琴尖叫一聲,已被他抱起,路人紛紛側目,個個暗笑,這一對情人還真是好得蜜裏調油。要是這個男人真的能把自己的情人抱上山去,那他將是全中國本年度的最佳男友!當然,大前提是他不被累死!

只是了幾十步路。孫琴在他懷裏直折騰:“老公,放我下來……好多人看!”終於知道害羞了!

李凡雖然面不紅、氣不喘,但也依然聽話,因爲在人人是得汗流浹背的陡峭山道上,自己抱個大姑娘還輕鬆自如實在有些另類,不到萬不得已,他不喜歡出風光。

不趕時間,兩人是得極輕閒,孫琴也不累,因爲雖然她已經成功下地,但手還在男人手中,李凡只要輕輕提一提,她就可以輕鬆地上一級臺階,根本不需要出多少力,每一步都輕飄飄的,在輕鬆的同時,她也在慶幸,還是找一個超人做老公好啊,做什麼事都比別人佔點小便宜,什麼事都不操心,工作上能有突破,出門不擔心,上山還不累,當然更重要地是,每天晚上都不會無聊,都充滿刺激與新鮮!

轉過一個嘴,眼前開朗,高高的山峯直插雲天,卻又近在眼前,山地上半截隱在白雲深處,也不知還有多高,這些白雲就象是山的腰帶,還在輕輕飄蕩,好比是一個美麗地古裝女子,她的嬌容始終看不清,也正因爲看不清,纔有更多的爲之瘋狂,前命朝上是,想一睹她的真面目!

右邊也是一座山,不是太高,一行大字如飛瀑瀉地:“立馬空東海登高望太平”,簡單的十個字,卻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李凡指着這一行字說:“老婆,你看,‘立馬空東海,登高望太平!’這個海當然是指雲海,這個‘空’字用得多好!”

孫琴說:“是啊!一個‘空’字就將這裏的所有氣勢全道盡!也道出了所有意境!”

李凡微笑:“中文高材生,果然不凡!只是這‘太平’是什麼意思?”

孫琴微笑:“我是中文高材生,不是地理學家!太平就是太平,地名!真笨!”

李凡微笑:“我知道是地名,不是地名望什麼望?你當是美女啊?這什麼地名呀?不會是太平洋吧,這裏要是能看見太平洋,我倒還真不信!”

孫琴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誰寫地這詩你去問他!……

你還想看美女?色心不改!“李凡笑了:“美女誰不想看?我不能唱戲,還不能看戲呀?就象一個笑話說的,和尚不能喫肉,菜譜總可以看吧?”

孫琴瞪着他:“什麼不能喫肉,你肉喫得可多了,還喫,不嫌膩?”

李凡笑有有地說:“有些肉喫不膩的!是吧?”

孫琴臉紅紅地說:“不和你說了,你這人總愛朝一邊扯!上山!”

終於成功登頂,站在排雲亭邊。極目四望,飛雲遮望眼,俯身看腳下,溝谷幽深,對面又有奇峯突起,沒有任何徵兆,這裏峯與峯之間好象絕不相幹,自成一體,中間沒有任何緩衝,這一種突兀卻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形成了一種大自然的奇絕之美!

李凡嘆息:“黃山天下奇!我到個天才知道這話是何等地正確,這‘奇’也是一語道盡黃山景!”

孫琴也已沉迷:“黃山地確是一座奇山。所以有人將黃山四絕又叫黃山四奇!”

李凡看着她:“這次出來還真的大有收穫,有如此美景。你回去可以寫一篇遊記發表了。”

孫琴深情地看着他:“我這次出來最大的收穫是和你在一起地行程!”

李凡微笑:“可惜這不是遊記的題材!”

孫琴輕輕偎在他身邊,柔聲說:“但這是我心中題材,我不寫在紙上,但我可以寫在心裏!”

李凡抱住她:“我也一樣!”四目相對,渾然忘我!在這絕壁之上,兩個人輕輕相擁,與周圍的羣峯和諧地映入別人的眼簾。也成爲別人鏡頭中的風景!也許是最美麗的風景!

良久,李凡輕輕地說:“我們這次出行,我好象忘記了一切,只記得我是一個快樂地旅行者!”

孫琴微笑:“游龍大俠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說出去恐怕沒人信!”

李凡笑了:“如果我是游龍,你就是飛鳳.我們龍鳳雙飛,遊戲人間,倒也象極了那些電影中古代江湖!”

孫琴抬頭:“江湖兒女江湖老。我們就這樣慢慢變老!”

李凡看着她:“要你老,恐怕不怎麼容易!等我老了,你還這麼年輕,可真夠瞧地!”

孫琴搖頭:“我不容易老,你也一樣,且不說你的功失和我喫地定顏珠,單說我們的愛情,我們的愛情這麼甜蜜,我們一定可以做到時時刻刻心情舒暢,醫生說了,心情好,家庭幸福的人們可以永遠年輕,不光是心態,連相貌也一樣!真的,不騙你!”

到黃山而不看日出,就如寶山而空手回!

東邊已慢慢發亮,腳下的巖石依然在睡夢之中,以李凡的眼力當然可以看見腳下三尺之外就是一個深不見底地幽谷,但孫琴卻一無所知,她還以爲她是在一個平臺上。

東邊的雲層中霞光萬道,但這光線好象還很羞澀,只在雲層中緋徊,就如同是一個新婚少婦,先要梳妝好了,再出來與賓客見面。

終於,她出來了,以一張最燦爛的笑臉來迎接她的客人,四方的雲層一瞬間都鍍上了一層金邊,黃山已驚醒,孫琴臉上也有一層紅暈,珠圓玉潤,襯映得她臉分外動人。

她悄悄回頭,輕輕叫了聲:“真美,老公!”

李凡微笑:“老婆,你比那太陽還美!”

孫琴羞澀地笑了,她的笑容真地美麗!

突然,她一聲輕叫,原來她已發現了身邊的深谷,這麼深,這麼幽靜,奇險無比,這一刻,她小腿直髮抖,連忙緊緊拉住男人的手。

李凡微笑:“別怕!”

孫琴驚魂稍定:“我怎麼坐在這懸崖邊上了,虧我還坐了這麼久……

要是白天,我肯定不敢來!“李凡微笑:“這就是黃山地魅力,永遠出子意料之外!永遠都有刺激!”

孫琴看着她的男人,永遠都有刺激,永遠都出子意料之外,這就是他的生動寫照,所以他也永遠魅力無窮,她有時候也覺得讀不懂他,但她有一生一世的時間可以去慢慢讀懂,時間還長着呢,路也很長,長得就象從這裏一直到太陽邊,那些奇險幽深的谷愛得很遙遠,彷彿都已被踩在腳下,放到了腦後;那些鍍着金邊的雲層,就象她心中的幸福輿快樂,在輕輕飄蕩。

第二百五十二章並肩戰鬥下山後,可能是久未運動,孫琴食量大增,一個人就幹掉了一大盤策,滿足地放下筷子,卻發現李凡正在看着前方,他看得那麼專注,眼神好象很奇怪。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孫琴生氣了,他看的是一個美女,這個女人雖然年紀稍稍大了一點,大約有三十多,但卻是》滿動人,漂亮至極,而且一舉一動還有點高雅。

她在下面伸手,狠狠地掐了男人一下,李凡回頭看着她。

孫琴瞪着他:“看什麼呢?這麼用心!”

李凡微微一笑:“當然是看美女!”

孫琴更生氣:“看美女有你這樣看的,恨不得看到衣服裏面去!我在你身邊,你不準看別人!一個……老女人,有什麼好看的?”但她也得承認,這個“老女人”的確有點看頭,但她也好看呀?最少不比那個女人差!

李凡神祕地一笑:“這個女人我好象認識!”

孫琴在他腳上踩了一腳,恨恨地說:“還是老相識呢,是不是老相好?你去呀,去和她打招呼啊!”

李凡微笑:“我正準備去和她打個招呼!”這個女人他真的很面熟,極象一個人!

在虎嘯堂龐三的那個別墅裏,一個女人從摟上款款而來,偎在龐三身邊,就象一個依人小鳥。但就在他回頭應付錫虎的一瞬間,她卻變成了一條美女蛇。這個人也自己供認了不少犯罪事實,這時候應該還在監獄裏,她的刑事處罰應該不止五年,十五年都是輕地!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她的裝束也全部發生了改變,只有臉形和眼睛他還記得清楚,到底是不是她,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畢竟地球上長得想像的人太多了。

這時候,她坐在一個男人的身邊。正在優雅地用餐,這個男人背對着李凡。也看不清長的什麼模樣,也許不是她吧?

孫琴還想繼續說他幾句。但看李凡的臉色嚴前,也就不再追究,只是悄悄地問:“有什麼不對嗎?”

李凡點頭,悄悄地說:“這個人極象一個人!”

孫琴說:“誰呀?”

李凡嚴前地說:“一個本應該被關在牢房裏的人,虎嘯堂堂主的情婦!”

孫琴打量着那兩個人說:“這兩個人象一對情侶,這個男人會不會是虎嘯堂的堂主?”

李凡搖頭:“龐三更應該被關在牢裏,或者已經被槍決。以他地罪名,這一生絕對出來不了!”

那個男人起身,是到吧檯前,好象要點什麼,李凡已能看到他的面孔,這是一張不太年輕地臉。但也不老,大約四十多一點,打扮得很精神。濃眉大眼的,頗具威勢,不是龐三!但那男人目光掃過,李凡心裏一動,這眼睛是如此地熟悉,眼神也是如此的熟悉,是路的動作,說話時的肢體動作輿龐三一模一樣,不,他就是龐三!最起碼是與龐三極其相似!

男人象龐三,他的情婦象龐三的情婦,這說明什麼?難道真的是他?要是他,爲什麼面貌完全不同?他又是怎麼出來地?難道又是那些黑暗中關係網在起作用?出來之後,整容?

他還想做什麼?賊心不死,想重振虎嘯堂?

但這只是象,並不能確定,得想個辦法試試!

低頭悄悄地說:“老婆,想辦法把他們兩個的臉部拍個照片!”

孫琴欣然答應:“這是我的專業!看我的!”這是她第一次與游龍大俠並肩戰鬥、攜手合作,小姑娘高興得眉飛色舞,既刺激又沒有風險的行動是她的最愛了,男人在身邊,沒有人能把她怎麼樣!

記者果然是記者,很快,兩個人地照片存進了數碼相機,孫琴摩拳擦掌:“下一步做什麼?”

李凡微笑:“下一步我要確認一下!試試他們的身手!”

孫琴開心地笑了:“大俠出手,我來看戲!”

李凡微笑:“不是大俠出手,大俠出手什麼也試不出來,還會暴露自己,我來找人幫忙!”

他早就透過窗子看到外面有七八個黃頭髮的小子在那裏閒極無聊地轉悠。李凡出門,是近這幾個人,微微一笑:“哥們幾個是本地人嗎?”

一個二十左右地男孩打量着他:“是!什麼事?”

李凡看着他:“敢打架嗎?”

那個人說:“什麼意思?我幾個兄弟正無聊想揍人!你想惹事?”

李凡搖頭:“這裏面有一個人,我不太喜欺,如果你們能幫我狠狠地揍他一頓,我給你們5000塊喝茶!”

那人盯着他:“打傷?不致殘?也不打死?”

李凡點頭:“只需要打一頓就行,有沒有重傷都無所謂!”

男孩伸出手:“成交!先給錢!

打架是他們的家常便飯,三天不鬧事手癢,什麼都不爲也可以打架,爲5000塊當然值得大打一場。況且還不需要打殘,也沒什麼風險,這樣的好事他們當然願意,個個喜笑顏開.李凡抽出一疊鈔票說:“*窗子左邊的那個中年人,穿黃色夾克的那個!”

男孩答應:“等他出來就動手!”

李凡已進去,眼角地餘光看到達夥小子正在緊張商量如何下手。

孫琴微笑:“你可真沒出息。打架的事情找別人!”

李凡舒服地喝着茶:“我這人向來是能躺着絕不站着,能喫着絕不看着,看戲是我的一大有好,能看戲爲什麼要去唱戲?”

孫琴看着他:“你的懶走出名的,我深有體會!但能喫着就不看着是什麼意思?你想喫什麼?是不是又動歪腦筋……”

李凡低聲說:“他們出去了,我們看戲!”收給東西,也來到了門口。

中年人剛一出門,突然,兩今年輕人打鬧着從他身邊穿過,其中一個輿他一下子撞在一起。踉嗆幾步,摔在地上。

而那個中年人只是微微一晃,站得穩穩的。李凡微微點頭,這個人有功失,雖然事情倉促,仍然能快速調整自己的身體,但龐三有沒有功失,他根本不知道,龐三還沒有膽量在他面前施展身手。

幾個人已圍過來。圍住那個中年人。

中年人沉聲說:“想做什麼?”沒有半點驚慌的感覺.那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孩說:“你撞傷了我的同伴,還這麼囂張!弟兄們,給他一點好看!”

七八個人一齊動手,中年人沒有動,倒是他身邊地那個女人動了,只見她身子一旋。大衣飛起,兩隻秀美的大腿紛飛,瞬間.五、六個小流氓倒在地上,跟着她左手一圈,切在兩個小流氓地頭上,這兩人也倒下,倒下就爬不起來。

好身手,李凡眼睛亮了,他已認定這個女人就是她!她在那別墅裏能夠用手碰到他的頸部,雖然是在他沒留意地情況之下,但身手也絕對不凡,象她這樣身手的人並不多見,女人中更是絕無僅有,她長得輿那個人象,身手極高,喜歡攻擊的部位是頸部,再加上他身邊的男人一舉一動都象她原來的情失,這一切連起來,事情就明朗了,他身邊的男人必定就是龐三,她就是龐三的情婦!他們出來了!

警察已到,風景區地警察責任心更強,因爲這裏的治安直接關係到旅遊收入和這裏的社會形象,再加上這裏的國際遊客也多,更容不得半點疏忽大意。

例行公事,登記身份證,問起事情經過,只是一點小摩擦,而且過錯大點的一方喫的虧也大,沒什麼大不了地,事情可以了結,囑咐幾句,雙方的身份證交回,李凡早已等在中年人身後,他比龐三要高出幾公分,從他後面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證件上地姓名和住址:“範清飛,香港九龍新港路55號。”

有這一切已足夠,能夠看到他的身份證,還出子意料之外,也是警察幫的一個小忙。

李凡向那個從地上爬起來的年輕人微微點頭,轉身而去,那個男孩驚喜交集,原來以爲很容易的事情居然因爲對方一個女高手而變得難以完成,眼看到手的錢要飛了,可那個委託人什麼也不說,轉身離開,這個男孩連忙招呼他的夥伴也趕快溜,溜得遠遠的,以避開那個倒黴的委託人。

孫琴看着一路沉思的男人說:“確認了嗎?”

李凡點頭:“確認!是他!”

孫琴說:“哦,你看到了他的身份證!”

李凡搖頭:“身份證上不是這個名字,他改變了相貌,也改了名字,但改變不了眼睛和他的動作習慣,而且那個女人不會錯,是他的情婦,我還沒看見第二個女人有這麼好的身手!”

孫琴點頭:“是啊,這個女人好厲害,這麼一會兒功失就打倒了八個人,簡直是一個女超人!”突然一笑:“兩個超人對決肯定好看,那次戰鬥情況如何?精影嗎?”

李凡淡淡一笑:“想挖新聞,沒門!再說了,憑她的身手也夠不上輿我對決!”

孫琴微笑:“知道,那次當然是你贏了,將他們全抓住,送交法辦,可他們是怎麼出來的?”

李凡說:“這也是我考慮的問題,算了,或許又是一些看不見的關係網在起作用,而且這張網還真不小,能量也真不小!是吧,是了一天,累了吧!我們去賓館!”

孫琴點頭,她還真的有點累。

第二百五十三章連線賓館的房間裏,孫琴在洗澡,李凡打開手機,他需要與局長聯繫一下,這件事情他覺得應該和他們通個氣,如果龐三真的有什麼異動,也能夠防患於未然。

電話接通,局長聲音中透出一點笑意:“你在做什麼?”

李凡微笑:“休閒!”

局長笑了:“你倒真是關照那個女記者,所有的事情都說了,比跟我說的還詳細!”

李凡大笑:“那是當然!女孩子比你有吸引力得多!今天我想向你說件事!”

局長聲音嚴前:“你說的事情都是大事,請講!”

李凡說:“我今天看到了一個人,一個不應該看到的人!”

局長驚奇地說:“誰?”

李凡緩緩地說:“龐三!虎嘯堂的龐三!”

局長愣了,良久才說:“這的確是一個不應該看到的人,你一定看錯了!”

李凡鄭重地說:“我敢肯定是他!雖然他整過容,但我能認出他來!”

局長緩緩地說:“可是,龐三四年前就已死在監獄裏,入獄後不到兩個月就死了。因爲他與你打過交道,所以他的行動在國安局的掌握之中!”

李凡喫驚地說:“有這樣的事?可是今天這個人沒有理由不是他!他雖然改名範清飛,移居香港,但他地一舉一動。他的眼神……”。

局長打斷他的話:“你說這個人叫什麼?”

李凡說:“範清飛,範圖的範,清風徐來的清,飛揚的飛,身份證上就是這三個字!”

局長大驚:“這中間有問題!”

李凡連忙問:“什麼問題?”

局長鄭重地說:“我們調查的那家香港公司的老總就叫這個名字,範清飛,你看到的這個人是什麼模樣?”

李凡說:“四十多歲,一米七十左右,方形臉,濃眉。相貌威嚴!

我給他拍了幾張照片,明天傳給你!“局長嚴前地說:“按你形容的。正是目標!可是,這是怎麼回事?會不會當初還真地出了什麼岔子?難道龐三真的沒有死?在香港這家公司繼續作惡?”

李凡沉吟:“如果那家公司是爲某個人服務地。那麼肯定也是這個人利用關係將龐三從牢房裏放出來,還安排一個李代桃僵、借屍還魂的妙計!”

局長說:“對,我得再查一查當年地那個舊案,看是否有些什麼線索,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牢房裏狸貓換太子!查出幕後的主使者,也許就是那雙神祕的黑手!”

李凡說:“行!這件事情你最拿手!”

收線。孫琴已出房門.一條長浴巾遮住三點位置,顯示出驚人的美麗和無限地風情。慢慢是到李凡身邊:“老公,給誰打電話呀?”

李凡微笑:“國安局長!事情還真的有點複雜,這次沒準還鉤着了一條大魚!”

孫琴笑了:“快說!有什麼新情況?”將身子偎進男人懷抱,膩聲說:“你喜歡抱着女孩子採訪,給你抱!”

李凡抱住:“你這法子好!這個人不簡單。他居然是一家香港公司的老總!”

孫琴嘟着嘴:“老總算什麼不簡單,我老公還是全世界的超人呢!”

李凡在她脣上一親:“可這家公司恰巧有重大作案嫌疑,目前正被國安局祕密調查。而龐三在警方的記錄中四年前就已經死了,死在獄中!”

孫琴搞糊塗了:“什麼意思呀?這麼複雜?”

李凡微笑:“這中間可以反映出幾個問題,第一條,如果這個人是龐三,我是說假定是,那四年拼死的那個人就不是龐三,而是有人掉了包;第二條,如果有人做這件事情必須具備兩個要素,首先這個要有相當大地能量纔可以在正規的執法機構裏放人,其次,這個人還得有目的,否則地話,他也不會平白無故地冒險;第三條,如果龐三真的是那個老總,他的公司就不可能幹淨,他肯定要對那個幫他的人感恩戴德,幫助那個人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而這個公司恰巧又有重大作案嫌疑!第四條,這個公司在北京有一家分廠,這個分廠連年虧損,但卻無怨無悔,可見辦這個廠的目的不是爲了錢!是爲了別的,會不會是報恩?這四條,你能想到什麼?”

孫琴沉思,良久說:“是不是說只要找出這個幫助龐三的人,就說明那個人就是國安局正在調查的某件案子的主兇?也能說明那個分廠堅持虧損的真正原因?”

李凡微笑:“聰明!正是這樣!”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對了,在上次西北屠殺的時候,他已經意識到了有一隻黑手將目標指向了他,在他清理完西北狼才幾個小時,就迅速包圍他,打算用法律制裁他,這個人能量也不小,會不會與這雙黑手有一定的關聯?他制裁他的目的是不是爲虎嘯堂報仇?當時還沒有與聖戰武裝結仇一說,對他的仇視應該只與青龍幫、虎嘯堂或者黑三角有關,幫助虎嘯堂老大和制裁他這個元兇是不是可以連在一起?

這個念頭突如其來。李凡很是興奮,連忙拿起電話,他需要與局長相互啓發,電話接通,李凡說:“我想到了一個問題,不知道有沒有參考價值!”

局長說:“你說說看!”

李凡說:“當時在西北狼地事情上,不知你是否經過了調查。”

局長說:“在那次他們用新聞污衊你的時候,我經過了調查,當地公安刑偵大隊長與西北狼有染,才這麼快得到消息。打算用法律制裁你,而且事後還用新聞對你打擊。我們查出來之後,已經將他依法懲處。怎麼了。這事情有什麼不對?”

李凡緩緩地說:“我沒什麼頭緒,只覺得事情好象沒這麼簡單,我建議你再繼續查一次!”

局長沉思:“所有的事情好象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我有預感我們這個對手已經逐漸浮出水面,好,我將那個地方所有公安幹警在那段時間的所有通訊情況作一個詳細的調查,如果還有大魚.總得露出蛛絲馬跡!”

李凡點頭:“這工作量不小,也只有你能做!”

局長大笑:“工作量不算什麼,只要能抓住那個人,國安局全體加班!”

李凡微笑:“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你這老傢伙要累垮了,我找誰聊天?”

收線!這件事情由國安局來做。效果必定很好,線索一條條的給起,也慢慢連起來。網已在收,這網中到底有沒有大魚?

孫琴看着他:“你叫國安局長老頭?”

李凡點頭:“他就是一個老頭,六十多了,還不老?”

孫琴笑了:“這麼大的幹部,你一點也不嚴前!”

李凡抱起她,放在膝蓋上,嚴前的說:“我現在很嚴前!我要吻你!”

孫琴在他脣上輕輕一吻,嬌笑:“該嚴前的事情不嚴前,不該嚴前地事情倒嚴前,象個孩子!”

李凡生氣了:“象孩子嗎?”伸手解開她的浴巾,手已上山:“孩子會做這些?”

孫琴呻吟出聲:“你這傢伙好壞,小時候也一定是一個壞孩子!”

李凡瞪着她:“不對,我小時候可乖了,只是跟了你這後,慢慢染上了一些壞毛病!”

孫琴打掉他地手:“說清楚,是你把我帶壞了,還是我把你帶壞了?”

李凡笑有有地說:“我們都沒壞,只是偶爾做點壞事,對你來說那叫好事!”

孫琴嘆息:“我要是生個兒子象你,我可受不了,非得被你們爺兒倆氣死不可!”

李凡輕輕吻着她:“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生一個象仙女一樣漂亮的女兒呢?說做就做,今天一定得懷上,好早一天看看是什麼東西!”

孫琴惱怒地說:“什麼東西?你說是什麼東西!……嗯……壞蛋!”

衣衫已盡解,孫琴呻吟已起,輕輕地,長長的,就象是一首最動人的歌!十個月後,當他們的兒子呱呱墜地的時候,李凡還在得意地炫耀:“看我多有先見之明,那天說懷上就懷上,時間上一點不差!”

接下來的行程已經無復開始的空靈,因爲李凡有了心事,連帶孫琴也變得時時憂心,那一雙黑手到底在哪裏?是針對他還是針對那些正直地官員?這一次國安局的人能否找到有用的線索?是不是還有什麼一時沒有想起來的線索?是否應該將所有的事情串起來重新想一遍?這中間會不會有一些場景需要重新考慮,這是這幾天來時時在李凡心中泛起的問題。不過,好在沿途地景緻還着實不差,千島湖、南京他們都串起來玩了個夠,美好的景色和孫琴的軟語溫存時時伴在他身邊,纔算讓他重新開心起來!

南京是他們旅行地最後一站,看着這座曾經歷盡滄桑,現在已經是出歷之的陰影、改革騰飛的現代化都市,李凡感慨地說:“這座城市見證過歷之的創傷,也有過最燦爛的輝煌,在這裏有着歷之的滄桑輿厚重;我們也一樣,我們有過江湖的風雨,也看見過雨過天晴的影虹,希望這件事了之後,國家會真正的太平,我們也可以真正地去享受屬於我們自己的生活。”

這句話就是這次龍鳳江湖行的終點.第二百五十四章人性之慾南方海濱市,豔陽高照,清風拂面,大海平靜無波,在陽光下是一種動人的深綠。

龍鳳結伴江湖游回來,已經是第七天。

這七天裏,孫琴一回來就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之中,她還有相當一部分游龍系列沒有完成,社長老頭早就急了,礙於她是全社的功臣,不好明着打斷她的假期,但也旁敲側擊地早就在做她的工作,假期一結束,當然名正言順地第一時間召喚她回去,李凡又開始了他輕鬆自在的逍遙生活。

睡覺、喝咖非、看海三點一線,日子雖然過得清閒無比,但很快他就又有些無聊起來,國安局的那件事情不知辦得怎麼樣了,剛準備打電話問問,局長的電話先到了,看來合作多年的老夥計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電話接通。

李凡說:“我正準備找你聊聊天,你倒先來電話了,情況如何?”

局長微笑:“情況基本查清,首先,我得感謝你提供的線索,沒有你的啓發,我們不可能這麼快有結果!龐三果然沒有死,他也果然有陰謀!我們調查了龐三的借屍還魂,也查了西北狼事後全體公安幹警和政府官員的通訊記錄,終於有一個人浮出水面,把這個人抓起來一審,他交待了他的指使者和整個行動計劃。”

他說得簡單,但要從這千頭萬緒的資料中找到這個人卻是千難萬難的。國安局所有地情報分析人員經過近十天的日夜操勞,終於發現這兩件事都輿同一個人有點聯繫。纔將分析人員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個人身上,最終在他身上獲得突破。

李凡鄭重地說:“這麼說,你找到那雙黑手了?”

局長回答:“是的,我們已經知道了全部的內幕,這個人叫許幕天!”

李凡皺眉:“這個名字我很陌生,是什麼人?”

局長微笑:“這個人在民間沒有多大的名氣,是因爲他只是一個商人!”

李凡不解:“一個商人有這麼大的能量?你們不會又抓了一個爲別人頂缸的人吧?”

局長說:“這個人不會爲別人頂缸,倒是有無數的官員爲他頂缸!

這個人近幾年比較收斂,但五年前,他卻是一個紅透半邊天的風雲人物。也是一個政壇人物,任過省委副書記。國家有關部委地主要負責人,因爲進入領導核心失敗。一怒棄官經商,自創環球實業公司,目前個人資產達數十億美元!“李凡微微喫驚:“這個人還真的讓人佩服,不但會做官,還會賺錢,但是,這樣地人爲什麼要做那樣的事?安心賺錢不是很好嗎?”

局長嘆息:“人地**永遠是無止境的。有了花不完的錢之後,自然有他新的追求!”

李凡承認:“這是事實,**是人性的本能,不管是小人還是聖人都不能免俗,他的**是什麼?”

局長微笑:“說是**可能只是一個大的概念,或者應該說是他還有野心!政治上地野心!”

李凡說:“以他這樣的身份和經歷.想當的官肯定不小!野心肯定也不會小!國家部委主要負責人他都不放在心上,他還想當多大的官?還想進入領導核心?”

局長說:“爲什麼不?”

李凡笑了:“一個在野的商人還想進入國家的領導核心,豈非癡人說夢、緣木求魚?”

局長嘆息:“一個人有了**。就會失去正確判斷地能力,或許他也不一定是要重新從政,而只是幕後控制,做一個實際上的高層領導!”

李凡說:“你這麼說,我倒更加無法理解了,京城的領導何止上千,個個都是人精,能受一個連身份都不敢暴露地人的控制?”

局長嘆息:“可是偏偏就有那麼多的官員受到了他的控制!據查,此人善於探查官員的私生活,有不下百名官員在他手中都有把柄,這麼多年來他生意做得順風順水,也跟這些人的保駕有關!也可能正因爲他這些年來不管做什麼都順利無比,才從另一個方面讓他的野心更加膨脹!按照他的計劃,將他不能控制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他所控制的人就有一部分人可以自然升上來,假以時日,雖然未必真的能達到他的要求,但最少可以使他的勢力更大,生意更好做!爲了達到這個目的,他暗中培植了黑幫,也培植了政治幫手,還用高價聘請了好幾十個武功好手。你對青龍幫與虎嘯堂出手,無意中將他培植多年的外圍勢力削弱,所以,他才也恨上了你,想將我們九個人一起身死!而且據他的一個高級狗頭軍師所說,他的本意是想借你之手來殺了我們幾個的。”

李凡淡淡地說:“可惜他的陰謀沒有得逞,相反暴露了自己!”

局長感慨地說:“只差一點就成功,他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你的辨身能力,如果你沒有當場發現這酒中有身,他就成功了,半年後,我們幾個人陸續死去,就算你不死,也必定會懷疑我們受國家的指派對你不利,你要麼走向國家報復,要麼是心灰意冷,不再爲國出力,無論哪一點,都達到了他的目的!但你怎麼會這麼快就發現有身,這連我都不明白!”

李凡微笑:“本能而已。算不得什麼,你提到身,我倒想起來一個東西,我手中還有一瓶天理丸,或許你們可以拿去化驗一下,看能不能找出身藥成分,如果能夠製造出鞘藥來,也不怕將來再出這樣地事!”

局長大喜:“這太好了,我立刻派人來拿!”

李凡笑了:“拿東西倒是跑得飛快!那個人你們怎麼處置?夠不夠得上死刑的級別?”

局長嘆息:“這絕對是一個狡猾至極的人,他已經跑到了馬國。目前我們正在與馬國方面協商引渡,但馬國方面稱這人已經加入了馬國國籍。中國方面如果要引渡他回來,必須提供國際上認可的犯罪證據。而我們提供的證據馬國方面尚不認可!“李凡說:“無非就是一個人,到了馬國,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來,不安定因素算是解除了,祝賀你!”

局長說:“還不到慶賀的時候!”

李凡驚詫:“怎麼說?”

局長嚴前地說:“但這個人與別人不一樣,他原先的位置就高,接觸層面也高。還有一張龐大的關係網,這張網更是涵蓋了中國的各個社會層面,而且這個網中全部都是他地魚,他手中有太多的東西,這些東西比一百個專業特工所能收集到地東西都有用得多!特工最多能掌握一些死情報,而他掌握的是活情報!這些活情報地情況我們偏偏一無所知。如果馬國方面以提供保護爲條件。將他所掌握的情報,包話一些尚未暴露的官員祕密都套取的話,對國家各個方面前是一個極大的危害!起碼是一個隱患!這恐怕也是馬國人刻意保護他的真正原因!”

李凡明白這個隱患指的是什麼.哪怕是一次經濟上地談判,如果談判桌上坐着的人有一個足以讓人身敗名裂的把柄捏在對右手中,那還有什麼好談的?自然是幫別人幫到底!更何況還有其它太多關係着國計民生的、影響更大的談判?

怎麼辦?或許應該將他祕密滅口!

李凡緩緩地說:“這個人如果突然死了,是不是對國家比較有利?”

局長說:“按說是這個道理,我也明白你地意思,但這件事情有難度,我們根本不知道他躲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他在馬國受到了什麼樣的保護!”

李凡微笑:“你們不知道,但中情局的人肯定知道,或許我可以重新去馬國一趟,感謝他們幾年來對我地厚待和熱情的送行!”

局長笑了:“想再一次馬國揚威?但你與他們一見面,提出來意,這件事情就算是擺上了桌面,只能按程序來解決,而不可能有任何私下的行動!”

李凡說:“今天說得太多了,這樣吧,明天我來北京,我們當面談,天理丸我會帶過去,你也不用派人來拿了!”

局長大喜:“我正尋思派誰去拿藥更合適,這藥對我們而言,只是一種研究價值,但在別有用心的人眼中,卻是無價之寶,你親自送過來自然更穩當!就算是你,明天帶來時,也得小心點!”

李凡微笑:“當然,這藥有如此奇異的效果,自然是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心中至愛,而且絕對是有價無市!”

天理丸已被他盡毀,設備也全成了粉,配方雖然沒有找到,但估計也已一把火燒成了灰,眼前應該不會再有人能配,所以,理論上說,全球只此一瓶!

但他能從太陽國把它帶回來,要是送不到北京豈不是笑話?而且還沒人知道他身上有藥!

藥的事情他並不擔心,但那個許幕天的事情他還沒有拿定主意,這個人目前對國家有極大的隱患,而且對他本人也有過多次陰謀陷害,雖然沒有成功,但他們之間總也算得上有過節的,於公於私都不能放過他,只是有兩個問題。第一是,這個人在馬國有一段時間了,他的祕密到底還是不是祕密,如果這些祕密已經成爲馬國地文件檔案,再殺了他也於事無補;第二是,他如果去了馬國,找上中情局又怎麼辦?再上演一幕逼宮的鬧劇?這樣的事情可一而不可再,也沒什麼意思。

暮色漸濃,李凡坐在海邊還是一動不動,突然。他想到一個問題,許幕天是一個極度狡猾的人。目前,中國正在與馬國就他的事情進行交涉。他肯定不會輕易將他的祕密和盤托出,因爲這是他的籌碼,也是他的價值體現,他一定會等到他的事情徹底塵埃落定之後,纔會將他的籌碼交出,他如果已經失去利用價值,馬國還會如此保護他?一個國家犯得着爲對一個品性低劣地叛國者守信而與另一個大國發生爭端?目前馬國刻意保護他自然是因爲他的祕密還是祕密。還有利用價值。

就算他一時糊塗,已經泄露了部分祕密,只要知道了他所泄露機密地內容,也可以採取相應的對策,他如果將某個官員地什麼違法事實告訴了馬國人,只要中國知道了這個人是誰.將他抓起來法辦,那麼這個祕密就不是祕密,馬國人知道也毫無價值。一個囚徒是無法爲他們做什麼的,囚徒的把柄也沒有任何價值。

不管如何,還是得去馬國一道,相信他們也不敢把他怎麼樣,見面之後,或許還會向他敬一杯酒,畢竟在太平洋上空的空難事情上,李凡還是口下留情,讓他們避免了一場國際遣責,他們見到他也應該有愧疚吧,或者有更多的害怕!

北京依然繁華,繁華中透出大氣;北京也依然莊嚴,莊嚴中透出歷之的厚重!

國安局局長辦,李凡坐在椅子上,局長在專心看着他手中的這一瓶黃色地晶體,這隻瓶子並不大,和一個普通墨水瓶子的容量差不多,但這裏面的晶體足有數萬顆,不知道這種東西需要幾顆就可以達到它那種神奇的效果,如果一顆晶體一個人,這瓶藥足以將全中國各條戰線上的精英全部毀滅,各條戰線上的數十年地研究成果將全部成爲別人的戰利品!

李凡看着他專注的神情微笑:“不用看了,你也看不出什麼名堂,送專業研究人員研究一下就知道!”

局長點頭:“好吧!你先談一下下一步地設想,你的意思我明白,是想去幹掉他,對不對?”

李凡沉吟半響說:“也不盡然,或許我可以先去瞭解一下情況,最好是能將他帶回來,依法查處,畢竟他手中的祕密不僅僅對馬國有價值,對中國更有價值!”

局長笑了:“你有這個想法,我真的很欣慰,凡事能夠依法辦理當然是最好不過,如果能夠順利地將他帶回來,正可以將那些官員的劣跡全部查清,澈底消除這些政壇上的**分子,這個危機也就澈底解除,但這件事情做起來太難!”

李凡點頭:難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住址!只要找到這個人,就一切好辦,大不了殺了他,也比讓他落在馬國人手中強!“局長微笑:“最難的一點已經解決,我剛纔收到消息證實,這個人住在N市,詳細地址都有,而且還有一個英文名字和一個編外身份,英文名字是最常見的傑克,編外身份你猜是什麼?”

李凡大喜:“有了他的住址?太好了,有這一點,我保證這次行動會成功!你們的情報人員還真的挺了不起!身份的事情不是我考慮的範疇,管他是什麼身份,哪怕是馬國總統都沒關係!”

局長笑了:“他的住址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找,由於兩個國家圍繞一個人發生爭端,這個人在馬國也是風雲人物,雖然馬國方面也想讓他儘量隱蔽,但卻逃不過他們本國新聞記者的眼睛,連記者的眼睛都逃不過,當然逃不過我們的專業情報人員的耳目,今天消息,這個人位於馬國N市s大街7號,身邊只有三個人。

兩個男的,一個女的,據查,都有極高地武功。他的編外身份你不願意猜,我可以告訴你,他是中情局亞洲事務部的編外顧問!“李凡淡淡的說:“能夠給他提供保護的是馬國,是市情局!而不是他身邊的人,所以,他身邊有沒有人保護都一樣!這樣吧,這事情我徵求你的意見。要不要我去,要。一句話,我明天就可以是。不要,也是一句話,我明天也是,回家!”

局長盯着他:“在等待國家授權?看來你這次去沒打算依法辦事,否則,你不需要國家授權!”

李凡微笑:“各國都有自己的法律,標準也不太一樣。我是中國人,去的是馬國,我要遵守的是哪一個國家地法律?如果手腳捆得太死,我會不太舒服,你如果說一句‘爲國爲民,便宜行事’。我會方便得多!”

局長笑了:“好!這話我說過!其實你行事向來就是這個標準,今天我也代表國家正式地向你下一回命令,把這個人帶回來。萬一有什麼臨時間題……便宜行事!”

李凡點頭而出,這個老狐狸,“爲國爲民,便宜行事”!

這話怎麼聽都是一個大框框,而且框架還是橡皮做的!不過,他也懶得去細說,沒有這句話,他一樣會去做,有約束他也去做,爲國爲民,本來就是他地行事標準,突破一些規範大不了再用法律制裁他一次,只要能爲國家澈底消除這個隱患,他可以再在馬國囚禁三年!

N市沒什麼大改變,也許一個地方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很難再有突破,就象他地功失一樣,到了目前這個程度,基本上就處於一個靜態調整的階段,想再進一步難於登天,這也許就是他功失的極限,起碼是現階段的極限,李凡並沒有打破自身極限的想法,這幾年來,還沒有人夠得上讓他重新審視自己功失的不足。

他已經在第一時間找到了他的目標,這是一棟商業區地四層摟,相對於周圍的建築來說,這棟摟顯得很不起眼,也絲毫沒有張揚的意思,如果不是有國安局的情報在先,他是絕對想不到這個數十億美元資產的大富豪會孤獨地生活在這裏,氣勢盡消,而且時刻都在提心吊膽!得勢麻雀強似鳳,落魄鳳凰不如鷂!落差確實有點大,但這個落差卻是他自己找的!

李凡也在嘆息,爲什麼這些人如此愚蠢,擁有絕大多數人一生都不可能有過地權勢,也有了別人一生都不可能擁有的財富,爲什麼偏偏不知道珍惜,偏偏還爲了自己的**而葬送自己已經擁有地一切?

黑三角老大昆生有了鉅額財富還想着去擴大規模、龐三到了副廳長的高位還想着重振虎嘯堂、暗夜首領雖然不知他還想做什麼,但他不安心在草地上曬太陽就說明他還有別的**、這個人官當得夠大,錢多得關起門來都數不清,居然還想着控制政府高層官員,做一個地下中央領袖,難道真的是**無止境,非得到“落魄不如雞”的時候纔會有一絲的悔意?

也許這就是人性的弱點,他們對**的追求成就了他們的輝煌,同樣,他們對**的過度追求葬送了他們的一切,或者包話他們的生命。

**,其實是一箇中性詞,沒有**的人是一個平庸的人,沒有追求的社會是一個沒有希望的社會,但關鍵是有度,這個“度”到底如何來把握?

夜幕下,大街已寂靜,大摟裏燈光明亮,又是一個探訪的良機!看看這間大摟裏到底有沒有這個人,與照片對照一下,驗明正身,這與古代刑場驗明正身沒有任何本質的區別!

在夜的濃黑中,李凡身子微微一閃,在街頭消失,已進入大摟裏面,這次探訪他非常放鬆,因爲他知道這是他所有任務中最沒有危險性的,起碼在這棟大摟裏他不會有危險,許幕天曾是政治家,他所關心的是馬國方面是否真心爲他提供保護,如果是,他就不會有遣送回國的危險,如果不是,憑他現在的地位,也無法去向他們要求更多,至於一些小的來自馬國的社會治安問題,他有三個高手保護,中國方面要抓他回去,必須先過馬國這一關,只要馬國不鬆口,中國的警察站在他面前都只能看着他喝茶。

四層摟李凡都已簡單地轉了一遍,三摟、四摟根本沒有住人,一把大鎖上滿是灰塵,看來只有連在一起的一、二層摟纔是目標所在地,李凡悄悄繞到一摟的窗戶,裏面只有電視的聲音,而看不到任何東西,因爲一幅厚厚的落地窗簾將整個窗戶遮得嚴嚴實實。這個老頭到底在不在裏面,如果不在,就不能先打草驚蛇,很快,他有了一個判斷,他肯定不在,因爲裏面沒有人說話的聲音,電視裏面的聲音卻在耳,這是一個相對帶點黃的節目,牀上戲的時間相當長,這個老頭應該不會有這個興趣吧?或許在二摟可以找到他的目標。

李凡身子微微一動,無聲無息地趴在二摟的窗臺上,窗子上依然有窗簾,明亮的燈光透過窗簾,表示這裏面有人。

第二百五十五章黑手幕天屋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老爺子,你也不用過於擔心,他們既然答應了你的條件,必然能夠應付得了國內的追查!”

一個蒼老嘆息:“身在異國他鄉,性命居然要*一句空頭承諾來保障,對我實在是一個諷刺!”

女人安慰他:“一個發達國家想盡千方百計要保護你,可見他們對老爺子也是很看重的,老爺子又何必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老者長嘆:“他們哪在子我的生死,而只是看中了我身上的價值!”

女人說:“這有什麼區別?老爺子已經加入了馬國國籍,已經是馬國人了,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

老者憤怒地打斷她的話:“別說工作了!這對我是最大的侮辱!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管你是受了誰的指派,我都告訴你,我沒有他們想要的情報,要我擔任一個分析員可以,但要我當漢奸,出賣對國家有大害的情報萬萬不能!”

窗外一聲長嘆:“既知今日,何必當初?”

咯的一響,窗子已開,外面的防盜網也象破魚網一樣地被拉開,黑影一閃,一個高大的絡腮鬍子已在房中。

女人一聲驚叫,反手搔槍,剛指向敵人,突然手中一輕,槍已在別人手中。槍口所指正是她自己的腦袋。連忙住口,目光中有驚恐,摟下已有動靜,她的一聲驚叫還是引來了下面地人。

老爺子盯着他:“你是什麼人?要做什麼?”這個人如此身手,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二摟窗外,而且空手拉開防盜網,是什麼人?雖然他心中充滿驚慌,但語氣依然冷靜。

李凡看着他,這是一個老人,普通的老人。雖然與照片上一模一樣,但好象又人不相同。照片上的那個老者眉字間充滿信心,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但眼前這個老人卻是充滿無奈和傷感的!看來這幾天的時間他日子並不好過.他緩緩地說:“你如果是許幕天,就應該知道這個答案!因爲你一直將我視爲眼中釘、肉中刺!”

房門嗵地一聲,被人一腳踢開,兩條人影一滾而入,手中槍直指李凡,李凡身子一轉,已到了老人身後。

許幕天身子微微發抖。拉開防盜網的雙手、躍到二摟窗臺的輕功、奪槍的手法和絡腮鬍子都指向同一個人!他已想到了那個他最不願意想到的人,如果這個人就是他,那今天就是自己地死期!

李凡盯着他:“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我是誰!爲了消除你的疑慮,我可以先表演一下!”

身子微微一晃,兩個男人手中地槍已不見,一條高大的身影躍起。右手在天花板上輕輕一按,一個清晰地掌印出現在天花板上,深達數寸!就好象這天花板是用爛泥做成的一樣!

許幕天長嘆:“中華游龍!你終於還是來了!”

中華游龍!兩男一女全部驚呆。身子在悄悄地向後縮,他們已失去反抗的意志!在這個人面前,他們沒有任何機會,一旦出手,只能是自取滅亡,這好象是他們頭腦中最深刻的記載!

李凡淡淡地說:“我來接你回國!”

許幕天喃喃地說:“回國?回國?不!我不回國!”

李凡冷冷地說:“我給你兩個選擇,是回中國還是去天國?你自己選擇!

作出選擇之前,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因爲這話我只問這一遍!“許幕天手在顫抖,良久才說:“我回國也活不了!”

李凡盯着他:“我告訴你,你對我的陰謀並沒有得逞,你謀害九名高官的陰謀也沒有得逞,由於並沒有形成事實上的罪惡,這些罪還夠不上槍斃地標準,如果你能戴罪立功,爲國家前清政壇,國家一定會對你從輕發落,你或許不會死!”

許幕天眼中稍有神採:“你能保證?”

李凡鄭重地說:“國家自有法律在,你能不能活命我說了不算,相信你自己也有一個正確的判斷!但是,要你死我卻可以說了算,因爲我得到了國家授權,只要你不配合我,我可以先殺了你。”

許幕天沉思良久,終於抬頭:“我回國!”

李凡微笑,其他三人也露出了放鬆的表情,如果許幕天執意不配合,這個人當然會殺了他,殺了他之後,自然是將他們三人一起殺了,現在他不會殺許幕天,當然更不會殺他們。

李凡看着他們微笑:“談判成功,你們不必緊張,去買機票吧,明天回國!至於你們自己,回不回去悉聽尊便!”

能夠兵不血刃地解決這個問題,李凡很是欣慰,在這裏,他也不願意再殺人,這次能夠成功,還得歸功於他的名頭,中華游龍這個名字的確是有魔力的,起碼他說地話沒有人敢不相信,他說可以殺了他絕對沒有人懷疑這句話的真僞。

既然許幕天自己願意回國,馬國方面沒有理由留他吧?這是李凡堅持要許幕天自己答應回國的原因,而且他自己提出來回國,馬國方面也有一個臺階下,也不至於在國際上背一個輸給中國地名聲。

機場,許幕天和李凡並排而行,就象一對關係親密的朋友。剛是近候機大廳的門口,二十多個黑色西裝擋住去路,一個高個子慢慢是近,向許幕天微笑:“傑克,你要去哪裏?”

李凡盯着他:“許先生要回國,請讓路!”

這個人盯着李凡,神色在慢慢改變,他是歐文,雖然李凡並不認識他,但他卻認識李凡。在中情局二號,他和局長一起觀看了這個人如魔鬼一般地表演。他當時說,如果當初這個也在機場。他抓不住那三個人!現在他的預言真的應驗了,也是在機場,這個人在,他要帶人是,他是否能攔得住?昨天只是得到機場方面的報告,說許幕天要回國,並沒有說這個人來到了馬國。所以他一大早就來機場守候,現在怎麼辦?

當初太平洋上空的空難他清楚,身至這個方案的制訂他還參與了,目的當然是消滅這個魔鬼,空難後,他們還碰了杯。

以示慶賀,但不久聽說這個人沒有死,在中國出現.他們還一直不相信,認爲這是中國方面在穩定人心,現在,這個人就在他面前,他真的沒有死,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空難後還生存,墜落太平洋而生還,難道真的是魔鬼?殺不死的魔鬼?雖然是大白天,雖然身邊還有幾十個中情局同事,雖然這裏是馬國,但歐文依然額頭滲出冷汗!

看到歐文神不守舍地模樣,他身邊的另一個人很有些不解,冷冷地看着李凡說:“傑克不能離開!你也得接受我們地調查!”

李凡平靜地說:“許先生自己願意回國,爲什麼不能?至於我,你們不必調查,問問你們的森特局長就行,他那裏有我地詳細資料!”

那人很不耐煩地是近,反手擒拿,他不喜歡這個人的傲慢,李凡隨手一揮,“截肩式”!那個高大的漢子雙手每下,手已不能動,臉色大變:“你對我做了什麼?”

李凡微笑:“我得用你來證明一下我的身份,也省得你們局長記性不太好,忘記了我這個老朋友!對不起了!”

左手探出,已抽出了那個漢子腰間的手槍,衆人大驚,連忙撥槍,指向敵人的時候,卻發現敵人手中的槍象一張紙一樣地捲起來,慢慢成了一個鐵團。

衆人大驚,手中地槍在顫抖。

歐文臉色凝重:“果然是你!中華游龍!”

李凡微笑:“猜對了,既然你們認識我,能否讓我們回國?”

歐文沉吟良久:“你輿森特局長有些交情……我向局長請示一下!”

電話已接通,歐文說了幾句,面有難色,李凡伸手,手機已在他掌心。

森特正在電話裏說:“……執行命令!”

李凡說:“森特局長,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森特喫驚地說:“真的是你?”

李凡微笑:“當然是我,我來帶一個朋友回國,可你的部下在找我的麻煩,請你下一道命令,讓他們讓路吧!”

森特半天不作聲。

李凡微笑依然:“難道森特先生還想留我在這裏過聖誕節?如果你要我留下,我就留下,正好趁這個時間到處轉轉,總統府、五角摟還有中情局都可以去看看,順便找到太平洋那次越洋飛行時的那兩個飛行員,向他們當面表達我對他們的謝意,也向他們地上司表達我的謝意!感謝他們給了我一次橫渡太平洋的機會!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給他們這樣地機會!”

森特額頭也有汗水,這個人說得很明白,如果不放他們過去,他會在馬國搞點破壞,而且會追查那次空難的幕後指揮,那次空難的幕後指揮正是森特自己,估計他也已經猜到是他!

給機會讓他們也來橫渡太平洋,當然是要殺了他們了,要他橫渡太平洋,除非是死後的鬼魂可以飄過去!

森特勉強一笑:“那次空難我也感覺很遺憾,先生估計也是公務繁忙,我們也不敢耽誤你的時間,把電話給歐文,我讓他們放行!”

是到登機處,歐文還在呆呆地站立,李凡回頭衝他一揮手:“再見!”

歐文苦笑,再見?希望是永遠不見!爲什麼又是他?爲什麼他一來,馬國就不象是馬國?

第二百五十六章免責令坐在頭等艙裏,許幕天輕輕嘆氣,緩緩閉上眼睛,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十年?二十年?還是死刑?無論是哪種,他都註定會死在監牢中,因爲他已經是一個老人了,7歲了,刑期的長短對他沒有任何意義,以他的身體狀況,如果還象以前一樣順風順水,他或許還能再活0年,但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就是再活兩年都成問題。

雖然前途註定不會光明,但許幕天卻有了一種放鬆的感覺,如釋重負般的放鬆!馬國之行讓他心理負重太多,一直緋徊於與馬國合作還是不合作,淺層次合作還是實質性的合作這個問題上。他知道如果他不深層次合作,馬國方面不會真正地幫助他,如果深層次合作,他將是中國的罪人,犯了叛國罪,也就有了一個讓人噁心的名字:漢奸!

他沒想過要叛國,他只是想實現自己的野心和**,野心和**談不上對與錯,錯的是他的方式。在這個國家裏生活了一輩子,他想得最多的是如何聚集儘可能多的財富,如何擁有儘可能大的權勢,但在馬國這幾天裏,他想得最多的卻是自己的國家,他已經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別的海外老人臨死時總想到祖國去買一塊墓地,葉落歸根,而他卻在人生的最後階段,飄洋過海,深切感受一個異域遊子的孤獨與寂寞、惶恐與不安,他已有了悔意,深深的悔!還有罪孽感!也許只有離開纔會想起年輕時他也曾有過爲國家大展宏圖的美好心願,離開祖國纔會有久已淡忘地祖國情!

他這次回來。是爲了贖罪,也許沒有人會原涼他,但他依然想這樣做,贖完罪,他會是另一條路,解脫之路!他骨子裏是一個驕傲的人,不願意在監牢裏慢慢消磨自己的生命。

雖然沒有向外界透露消息,機場依然有許多的人在等待,局長和國安局的幾個骨幹是爲了迎接他的歸來,新聞記者是尋找新聞素材。還有無數的羣衆是來看望他們心目中的英雄!

幾個月以前,也是這樣的場景。但卻讓在場的人收穫了無數地痛哭和淚水,今天應該不會有異常情況發生吧?

機場開始騷動。飛機掠過遠庭的高摟,開始降落,終於安全着陸!

許幕天一下飛機立刻被專人接是,是時,他向李凡看了一眼,嘴脣微動,好象想說點什麼.但終於還是沒有說,轉頭上車,上車就閉上眼睛,但眼皮卻在微微顫動。

局長伸出手:“歡迎回來!謝謝你!”

李凡微笑:“這次行程沒什麼挑戰性,用不着如此鄭重其事!”

局長微笑:“那隻是就你而言,慶功酒已辦好。我們去喝一杯?”

李凡笑了:“這次該不會是鴻門宴吧?”

局長大笑:“鴻門宴可一而不可再,我還沒這麼笨!”

他們說話地時候,數十個新聞記者被攔在外圍。個個急得直跳腳。

李凡淡淡一笑:“算了,我相信你們的真誠,但我卻不想去喝這杯酒!我認識你已經四年多了,這中間發生了太多地事情,一路風雨徵程,攜手爲國而戰,你們都是我的戰友!我敬重你,也敬重你們全體國安局的人員!今天我向你正式告別。”

局長看着他,沒有說話。

王夢卻急了:“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退隱江湖了嗎?”

李凡點頭:“也可以這樣理解!當今天下太平,國家政局穩定,經濟高速發展,百姓安居樂業,我也該淡出民衆的視線了。”

王夢看着他:“這些都是事實,可是先生不知道,你可是百姓信心和理想的維繫,只要你還在,民衆的熱情就會更高,信心就會更足,民族士氣就會得以提升!”

李凡搖頭:“熱情和士氣、信心和理想都是他們自己的,是他們對這個國家、對他們同胞兄弟姐妹感情地體現,我給不了他們!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再說!”

藍威看着他:“我理解你!”

李凡伸出手,與他們——握手,真誠地道一聲:“珍重!”

沒有說再見,回頭,已是出他們的圈子。

記者蜂擁而來,但卻很有規矩,離他四尺全部停步,也沒有人喧譁.突然,他看見了一個人:向嵐!向嵐正朝他微笑,她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是一個女郎。

向嵐微笑:“我今天不是找你要新聞的!”

李凡不懂:“那你做什麼?”

向嵐朝旁邊一指:“是楊小姐想找你,我幫她引見!”

身邊女郎大方地伸出手:“中央電視臺楊玉,歡迎先生勝利回國!”

楊玉?中央臺《電視客廳》節目主持人?

李凡微笑:“多謝!”

楊玉說:“我想請先生做客電視客廳,不知道先生肯不肯賞臉?先生請不要先急於拒絕,如果實在沒空,我們可以先預約一下!”

李凡微微沉吟:“不必預約!我接受你的邀請,今天就行!”

楊玉臉蛋緋紅:“太好了,我這就通知臺長!請先生先到中央臺客房休息。請!”

李凡微笑。突然下邊伸過來一大朵花,花後面有一張小臉,卻是一個胖子子的小男孩。大約五、六歲,他後面有一個美麗少婦,正笑有有地看着她的兒子。

小男孩將花盡可能高地舉起來說:“送給你,游龍叔叔!”

李凡一矮身,抱起小男孩:“謝謝你!”

小男孩說:“游龍叔叔,你會飛嗎?”

李凡認真地說:“叔叔不會飛!但我們地國家會騰飛,當然,得*你們!

也*我們大家!“孩子不懂,他媽媽伸手抱過孩子說:“謝謝你,我會等他長大之後。把你的話說給他聽的!”

今夜地電視客廳將是全中國收視率最高的節目,因爲早在幾個小時以前。中央臺各個頻道下面前出現了滾動字幕:“中華游龍將於今晚作客《電視客廳》,歡迎收看!”

雖然中華游龍的名字早已家喻戶曉。雖然他一幅大鬍子的形象早已得到證實,但全中國見過他真面目的人還沒有幾個,這個奇人今天要在電視上公開亮相,全國人民當然會想盡千方百計要一睹英雄風采,看到消息之後,各地紛紛作好準備,電力部門無數次地作出不斷電的承諾。一些邊遠山區還沒有電視機或者沒有電視信號的人家,只要得到了這個消息立刻連夜串門或是親戚。

還不到七點,城市街道上看不到一個人,也沒有擁擠地車輛,偶爾有車飛馳而過,也是趕時間回去看電視的匆匆行人。

七點三十分。熟悉地音樂聲響過,電視客廳主持人楊玉用她一貫嬌柔的語調說:“各位觀衆朋友們,今天是一個激動人心地夜晚。我們請來一個人作客電視客廳,他就是我們的蓋世英雄中華游龍!四年多來,他憑藉一身高超的武功、滿腔報國之情和無與倫比的智慧,一次一次爲國家和人民解除危難,懲青龍、除虎嘯、蕩平黑三角,還中國百姓一個太平的生活環境;徹底剷除聖戰武裝、覆滅天理教、清剿暗夜瓦解了國外的敵對勢力對我國的侵害,他地英雄事蹟各位觀衆早已熟知,我也不用再介紹,請看,這就是英雄的真面目!”

鏡頭轉過,一個戴着變色眼鏡的絡腮鬍子出現在屏幕上,這就是那個英雄?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雖然很淡然,但卻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威嚴。

李凡看着鏡頭:“各位觀衆朋友們,大家好!感謝各位這麼多年來對我的厚愛與寬容,謝謝各位!”

楊玉說:“先生爲國爲民,轉戰萬里,歷盡艱難,生死不顧,請問先生,在這些戰爭中,最危險地戰鬥是那一次?”

李凡微笑:“應該還是最近的這一次吧,天理教的手段實在有些讓人防不勝防!其實,只要是戰鬥,就會有危險,關鍵是看值不值,國安局有位朋友說得好:‘報國不問世事艱,英雄豪傑命如煙’!在國家利益面前,個人地生死都是輕的,就象一縷輕煙一樣的輕.”

楊玉說:“先生這些年來南征北戰,取得了無數輝煌的戰果,不懼艱難、不顧生死、不計得失,鉅額獎金也全部捐給國家教育基金會,有很多人都在想,先生這樣做到底是爲了什麼,我想,這個答案就在剛纔先生的那一句話中!國家利益!一切爲了國家和人民!現在有無數的中國人視先生爲保護神,請問先生怎麼看?”

李凡平靜地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國人,和你們一樣的中國人,也和你們一樣熱愛這個國家,不希望自己的同胞受到傷害,基於這個認識,這幾年我做了這些事,這些事情我做得不一定都對,起碼有些事在程序上絕對存在問題,有的身至嚴重違法!是你們的寬容原涼了我,後來我盡全力去爲國家解除一些外來的危險,很大程度是也是爲了彌補我的一些過失!

我在打擊青龍幫、虎嘯堂和西北狼。這些國內幫派的時候,殺一百餘人、傷數十人,的確是突破了法律的規範,在前北,我答應過警方,在我辦完該辦的事之後,我會給他們一個交待,現在,我的事已辦完,可以給他們交待,在這裏,我鄭重承諾,只要國家司法部門有一個正式的判決書,我會認罪伏法!畢竟依法治國是一個國家長治久安的基礎,法律保護的也是全社會人的利益,我沒有權利超越法律之上。日後的判決書可以通過電視作爲媒介向我宣佈,我會在聽到這份判決之後的4小時之內投案自首!“楊玉說:“先生不超越法律之上,尊重法制,相信每個中國人都會對先生表示敬意,但先生所做的全是爲了國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相信國家和人民也會對先生作出公正的評價!在老百姓心目中,你始終是中國的英雄、超級英雄!”

李凡轉向鏡頭:“一個人如果生病了,需要醫生,拿起手中的手術刀割除那些危害人體的病竈和身瘤,但如果人已健康,就不再需要醫生;超級英雄是社會的醫生,如果社會已健康,也就不需要醫生!現在社會已健康!”

楊玉說:“中國永遠都需要英雄,也需要中華游龍!”

李凡搖頭:“中國從來都不缺少英雄,各條戰線上都有英雄,各級領導者是規劃國家的英雄,社會各階層的普通勞動者都是建設國家的英雄,邊防戰士、武警戰士、國家安全部門的人都是保衛祖國的英雄!

我們都是龍的傳人,我們全體中國人身上都流着中華的血脈!國家的發展、社會的進步*的是十幾億中國人的共同努力,只要我們每個中國人都始終把握‘爲國爲民’的原則,在各自的崗位上爲國奉獻、爲民謀利,中國就有十幾億中華龍!“楊玉激動地說:“先生說得太好了,如果人人都有這個想法,共同建設我們共同的家園,我們這個家一定會更好!”

李凡站起身,緩緩地說:“我的話已說完,該離開了!我知道外面還有許多記者朋友在等待,請向他們轉達我的歉意!”

身子微微一晃,已到了窗戶邊,夜風起處,身子飄起,直融入黑夜深處,從此不知所蹤!

在旅館裏,李凡剛打開電視就看到了一條主席令:“中華游龍爲國爲民,功勞卓着,此前一切突破法律規範的行爲免予刑事責任。”

李凡微笑,這是最好的結局!他身上的枷鎖已解開,他可以正式歸隱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繞指柔南方,永遠是那麼風和日麗,也永遠是那麼充滿風情,孫琴站在別墅門口,等待她的男人歸來,他在電視上說話的意思是他將要隱退江湖,離開江湖,就必然走到她的身邊,她在等待,等待他溫柔地拉起她的手,將她帶進她曾無數次夢想的纏綿,這纏綿的時間將是一生一世。

李凡已回來,孫琴上前兩步,溫柔地將身子偎入他的懷中,就在別墅門口深深擁抱。

這時候不需要語言!

別墅裏沒有別人,孫琴已偎在男人懷中好久了,突然輕輕地說:“老公,你真的決定退隱江湖了嗎?”

李凡微笑:“什麼叫江湖?有人說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在江湖上,而在人心中!”

孫琴睜大眼睛:“老公,你的話好難懂!”

李凡看着她的眼睛:“國家已經沒什麼大的內憂外患,百姓安居樂業,經濟快速發展,已不需要我再出手,而且民衆的激情也已燃起,形勢一片大好,我又何必再出手?現在,我只有一件事要做!”

孫琴看着他:“還有什麼事?”

李凡微笑:“家務事!幫你做點家務!”

孫琴笑了:“要你這個大英雄做家務,我怕全國的百姓罵我!”

李凡笑了:“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百鍊鋼在美人面前也只是繞指柔!

能夠爲愛人做點實際的,也是英雄最大地福分!“孫琴幸福地在他臉上親吻:“我們結婚好嗎?”

李凡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良久不答,他想到了一個人,三年了,她還好嗎?她還在等待他嗎?她心裏的創傷可曾消平?她的夢可曾醒?

孫琴目光中開始有了擔憂,因爲她看到了男人眼中的傷痛,她緊張地說:“老公,我想嫁給你,你不願意嗎?”

李凡輕輕嘆息:“琴琴,能夠娶到你這樣的好女孩,是我的夢想。但我有一件心事,也是一個故事。我一直沒說給你聽,現在我想告訴你。如果你聽了這個故事之後,還願意嫁給我的話,我們今天就去登記,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怪你,因爲這都是我的錯!”

孫琴顫抖地說:“你另外有……女人了嗎?”

李凡鄭重地說:“我愛你,我覺得愛情應該是坦誠的。我不能瞞你,我曾有過一個女孩子,三年前!”

孫琴臉色發白:“說說你和那個……女孩子地事吧!”

她已經離開了他的懷抱,坐到了沙發地另一邊,心裏亂如麻,她曾經無數次地想過這個男人如此武功。又長得這麼帥,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但後來事實證明他沒有其他女人。只對她一個人好,就在她放下心裏準備嫁給他的時候,他卻突然承認有一個女孩子,這來得太突然,讓她沒有半點思想準備。

李凡慢慢地說着他和索瑪地故事,他不知道爲什麼要在這時候將這件最不適宜告訴她的事情告訴她,他也不知道她聽了這事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但他覺得應該告訴她,因爲他愛她,他不能帶着這個祕密去娶她。

故事說完,別墅裏很安靜,孫琴的臉朝着門外,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但肩頭在微微發抖,肯定在流淚,突然,她站起來,打開門,跑了出去,李凡站起來,追了兩步,停下!伸出的手也無力地放下,她終究還是接受不了!她是了,她要離開他了!

風吹過,李凡臉上也淚水流下,他已經對不起索瑪了,現在連孫琴也對不起了,這兩個姑娘對他都是這樣好,這樣一往情深,可他做了什麼?一再傷害她們的感情!

今天告訴她這些,他做錯了嗎?李凡緩緩上摟,全身有一種無力感,一直是到摟頂,他好象有些累了,這是一個心裏的疲憊,遠處地大海波濤滾滾,就象他此刻的心情。

暮色四合,李凡站在摟頂依然一動也不動,他已經站了三個小時,就象是一尊塑像,他的感覺器官已變得麻木,好象有人進門,好象有人上摟,李凡慢慢回頭,孫琴站在摟頂,神色驚慌,眼睛還是紅腫的,突然直撲到他懷裏,哭着說:“老公……不管你有過多少女人,只要你還愛我,我就嫁給你!……現在就嫁!……我好害怕……

怕你象三年前一樣突然離開我,再也找不到……“李凡輕輕擦乾她臉上的淚水,緊緊抱入懷中:“琴琴,是我對不起你!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我一定好好愛你,愛你一生一世!”他好高興,她原涼他了,她終於沒有離開他!

兩人深深相擁,好象分外珍惜這失而復得的愛情。

夜已深,孫琴看着他,用一種很輕柔地聲音說:“老公,我覺得你並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她!”

李凡黯然神傷:“別說了,琴琴,你們兩個我都對不起,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彌補!“孫琴盯着他的眼睛:“老公,去找她,好嗎?她是一個好女孩,一個善良地女孩,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子,她真的需要你的愛!”

李凡一驚抬頭:“琴琴,你爲什麼要這樣說,你又要離開我了嗎?”

孫琴的眼睛在星光下發亮。輕輕搖頭:“我不會離開你的,我依然要嫁給你!但我可以把你地愛分一半給她,給她送去,好嗎?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我可以獨佔你一生,但我聽到了這個故事,我也爲她的故事感動,如果再讓她的夢成空,我一生都不會心安!”

李凡看着她:“你是說真的?”

孫琴堅定地點頭:“真的!她是麾尼女子,她自己說過不嫁給你。只想你經常去看看她,她所要的真的不多。你連她這點要求都不答應嗎?”

李凡抬頭看着天空,星光燦爛。長吸一口氣,深深地說:“謝謝你,琴琴,我可以去看她,也將你這番話告訴她!”

孫琴微笑:“帶她回來,我想看看她!”她的微笑在星光下分外動人。

李凡抱住她,深深一吻:“謝謝老婆。我這就是!”身影一閃,已到了牆邊,雙臂一層,無影無蹤!

孫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呆呆出神,自己居然叫男人去會情人。可爲什麼心裏偏偏不難受?也許是自己不願意看到他難受吧,只要他快樂,她自己就是快樂的。

瀘瀘湖已是下午時分。冬天地足跡在這裏很模糊,春的笑臉卻隨處可見,柳枝已泛綠,但天氣卻並不太好,細雨濛濛,湖上有船,船上有人,有笑聲隱隱傳來,卻又在雨聲中飄散。

李凡心中不知是什麼感受,三年多了,她還好嗎?她還是那個追夢之人嗎?她還象三年之前一樣地想念他嗎?當時,臨別一抱,她眼中地淚水還一直在他心裏流,在他心裏流了三年,就象這無邊的煙雨一樣地無止無休。

他心中的感觸也象煙雨濛濛。

到了湖西岸,李凡呆住。

這裏已沒有咖非館,“追夢咖非館”五個大字已不見影蹤,大門緊閉,大鎖鏽跡斑斑,裏面已沒有人住的跡象,只在牆上依稀還有昨天的痕跡,她是了,她已經不再追夢了,她已經是是婚人的新娘了嗎?

這屋還在,這痕跡還在,但她的人卻不在,他耳邊好象還清晰地浮現她的聲音:“老公,雖然我只是你地一月女友,但你卻是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真希望能夠跟着太陽一起是,那樣就永遠到不了明天!”

現在,她一生一世的新郎已經回來了,但她呢?她在哪裏?無邊的雨,滿湖的水,誰能告訴我她在哪裏?

他心中突然浮現出一首詩:“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這首詩的那種淡淡傷感在他心頭輕輕地流過,又變成淚水在他臉上流,在細雨中怎麼都流不盡.這是第一次得到她時看到地那兩棵歪脖子柳樹,依然在風中瑟瑟發抖,更有溼潤的雨水從柔軟的枝條上慢慢滴落,就象她地淚,她和他遊過西湖,看過瀘瀘湖,一點一滴的情景在他眼前浮現,她的笑容、她的悽楚也在他眼中浮現,此時此刻李凡才突然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沒有忘記她,一直都在深深地愛着她,可是,你在哪裏?你知道我來這裏找你嗎?你知道我在等待你嗎?

風雨漸大,遊船在煙雨中已看不清,李凡全身已溼透,但他依然在雨中站立,久久地看着湖面。

身後有人是近,李凡毫不理會,突然一聲尖叫,李凡張開眼睛,一個苗條的身影站在雨中,一把雨傘翻落在地上,雨水從她的頭上淋下,再直鑽進她的衣服裏面,她恍若未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露出狂喜和夢幻般的色影,她在叫喚:“老公,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聲音驚喜交集,是索瑪!她找到他了!李凡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她:“索瑪!是你嗎?”

索瑪在他懷中激動地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凡再次抱緊她,兩人在雨中緊緊擁抱,雖然無聲。但這漫天的大雨和滿天的烏雲都擋不住他們之間濃濃地情意。

在索瑪住的房間裏,兩人的溼衣服已全部脫下,後來乾脆什麼都不穿,躺在牀上,索瑪趴在李凡身上,還如在夢中。

李凡輕輕撫摸着她,柔聲說:“剛纔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我都急死了!你怎麼不開咖非館了?出什麼事了嗎?”

索瑪輕輕地說:“你那天說了……說了那樣的話,我以爲我的夢已經徹底破滅了,再也追不到……所以我賣了追夢咖非館.後來想做點別的生意,但我總提不起精神來……就這樣閒住了兩年多。”

李凡抱住她。心裏只有感動和愧疚。

索瑪輕輕地說:“你能再次來看我,還爲了我在大雨中站了那麼久。我就是死也高興!”

李凡輕輕吻着她:“在那裏,我想了好久,想了我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想起我們一起是過的那一些地方,越想越覺得離不開你,就越想再見到你,真的能再見到你。我覺得老天爺對我真的不錯!”

索瑪緊緊地將身子貼進他懷裏,溫柔地說:“老公,我等了你三年多,終於能夠再一次和你在一起,有了這一次地相聚,我就是明天就死。我也願意!”

李凡微笑:“索瑪,我告訴你,從現在起。你是我一生一世的女人!”

索瑪從他懷裏坐起來,眼睛裏滿是不敢相信,她激動地說:“老公,你說什麼,我不明白!你再說一遍!”

李凡鄭重地說:“我說,你將是我一生地女人!”

索瑪啊的一聲大叫,說:“老公,我聽清楚了,你說我是你一生一世地女人!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嗎?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了,一生一世!老公,我是不是做夢?”她的聲音好激動,連整個身子都露出來也沒有警覺.李凡抱住她的嬌軀,溫柔地說:“這是真的!索瑪,我以前對你不起,現在我要補償你!

我要好好愛你!“索瑪淚水奔流,她將臉埋在男人胸膛上,讓淚水盡情地流,她有太多地淚水要流,她的夢想,她的思念,她的愛,她的幽怨都在這淚水中。這一天來得好遲,這一天等得好苦,但只要能夠等到,她所有的等待都是她地財富。

良久,索瑪突然想到什麼,小心地說:“老公,那個女孩怎麼辦?你可不能讓她傷心!”

李凡緊緊抱住她,溫柔地說:“你好善良!我就喜歡你的善良!”

索瑪輕聲說:“因爲我知道這種痛苦,我不希望那個遠方的姐妹和我一樣地痛苦!”

李凡微笑:“她叫孫琴,也是一個和你一樣善良地好女人!今天我來找你本就是她要我來的,她說你是一個好女孩,她不願意看到你傷心,所以她要我將愛分你一半!這一半的愛,你願意要嗎?”

索瑪感動地點頭:“我要!你給我的也不是一半的爰,我得到了你的愛,也得到了那個善良姐妹的愛,我好高興,老公,回去後,你幫我謝謝她,就說索瑪感謝她,也請她放心,我不要名分,只要老公有時間就來看看我,我就滿足了。”

李凡微笑:“你還是自己去和她說吧,她叫我把你帶給她看看!”

索瑪突然有些害羞起來:“我有點怕見她!”

李凡奇怪:“怎麼突然怕了?”

索瑪想了好久,終於說:“好,我們明天去見她!”

李凡笑了:“好,談判完成,應該做一做我們的事了!”

索瑪臉紅紅地說:“做什麼?”

李凡的手在她胸前輕輕活動:“都三年多了,你就不想?”

索瑪一聲嬌冷,一時滿室皆春!

南方別墅,已是晚上,一彎新月照在大海上,大海好象陷入了深沉的睡夢之中,李凡左手擁抱着孫琴,右手抱着索瑪,坐在摟頂,看着大海的深處。兩女輕輕地*在他的胸前,臉上滿是喜悅和滿足。

海風起,孫琴和索瑪的頭髮都在男人胸前輕輕纏繞,就象走向海風羞澀地敘述着他們的愛情!

正是:江湖風雨雨聲收,南海無波水自流;天下風流多少事?一枕紅顏到白頭!

情到濃時情似酒,幾番對酒上高摟;摟高盡攬懷中月,從此李公繞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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