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頓飯不知道怎麼喫完的給我的感覺像一個人徒步走了一光年的路程。而且是冰天雪地的一光年永恆的白色猶如永恆的黑夜。
忽然覺得有點空虛只好寄情於遊戲不知道怎麼回到家裏的只曉得亂馬對我說他晚上會過來陪我喫晚飯。
打開電腦想起我這一天也夠過的亂七八糟的先是跟常離在遊戲裏有了特別奇異的關係又看到現實裏的他就莫名地心動。整個過程都讓我如墜雲霧之中真怕到夢醒後如履薄冰。看着電腦上畫面的切換我登陸了。
不知道想幹什麼在一個人的石洞裏。這裏應該是石洞吧轉身看去還是薄被石牀但是卻只剩下我一人。
就在整理好身上衣服的那一刻我忽然冒充一個很奇異的想法:進宮去!
既然常離是玄武帝那麼長白山一說便一定是騙我的遊戲裏都是這樣啦他既是皇帝那我便入宮去尋他!
所謂瀟灑入宮便是我這樣!你說是咋樣?很簡單入宮不就是要選秀麼?恰好我一出門呢就碰上了這麼個活動。gm很夠意思的把週日的活動排的滿滿的以至於就排上了選秀這項。
我非常榮幸地搶到了這個任務不要覺得很容易秀女的任務不是那麼好搶的。成千上百個玩家在那排隊人山人海一片胭脂粉黛的。比我好看的數不勝數不過沒我好看的那也是不盡列舉啊。
我正拿着個荷包東張西望地呢先打量打量對手們的實力就聽“哎呦”一聲。一排人牆像多米諾骨牌被推倒一樣嘩啦啦地往我這邊倒來。更誇張地是我後面的人都已經做好了後仰的姿勢。可我還站着啊!
燦雪小姐是什麼人啊!能讓你們這一羣庸脂俗粉倒在身上?
“餵你們做什麼?”我雙手叉腰。走到前面大喝那個“罪魁禍”。
“你沒長眼睛麼?”一個裝束非常非常像老鴇地人拈着蘭花指對我說。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怎麼又重回怡春院的感覺可是顯然這個怡春院換了老闆因爲眼前頭這個比那個怡春院地老闆庸俗很多倍還不止。
“不好意思姑娘我就是長了眼睛。纔多嘴一句的。”我也學着她的樣子拈起蘭花指並且用那翹起的小指指着她。
那老鴇型媽媽桑人物就笑着對我說:“姑娘也是來參加選秀的吧?”
我倨傲地挑挑眉毛:“是又怎樣?”難不成你能動手腳把本姑娘刷下來?那亂馬和常離也就不要混了!一滴冷汗雖然我沒有告訴亂馬我會來但是若是真出什麼事找他一下包管沒有問題地。人家不是什麼堂堂的七王爺嘛辦這麼點小事不算什麼。
她哈哈一笑但是在我看來屬於絕對的獰笑:“我就是負責這次選秀的嬤嬤姑娘這樣子的態度恐怕不符合入宮的條件呢。”
“搞笑了入宮要什麼條件啊?本姑娘這樣德才兼備才貌雙全的也不夠資格?”我做出搖扇子的樣子其實手裏壓根連把蒲扇也沒有。
她猙獰一笑。也不搭理我向後招招手:“來人把這位姑娘拖下去。”喲呵。沒想到啊別看人長得不咋滴。就是因爲當上了嬤嬤。一呼百應啊。瞬間就出來幾個穿着古代警察制服的人架起了我。
“我是七王妃!誰敢動我!”亂馬啊對不住了啊。關鍵時刻拿你地名頭出來壓一壓呀。保命要緊。
那嬤嬤顯然是被我震住了表情十分震驚地向我走來然後仔細打量了我一下我剛想得意地笑怎麼樣怕了吧?一個清脆的耳光就落在我的臉上。
“喂!造反了你!以下犯上敢打主子了?!”我掙扎着就要打回去無奈我一查看這些衛兵npc地等級居然是5o級靠就我這十來級的小新人能打地過?
所以沒有掙扎開來也很正常。我這麼自我安慰着。還沒想清楚呢又劈頭蓋臉兩個耳光下來了我頓時覺得耳朵裏嗡嗡地嘴巴裏好像也有點鹹這種鹹讓我頓時覺得很不舒服。想抬起手去回擊但是手又被扯得緊緊的那嬤嬤看起來骨瘦如柴地怎麼力道竟然這麼大?
又是一個耳光重重落下我差點被掀飛出去幸好那些個衛兵比較強大力氣大得足夠把我禁錮住不然我現在估計已經像神舟七號一樣直衝雲霄了。
“出什麼事了?”一道悅耳的聲音有點偏中性不過並不妨礙它的好聽。
“啊回稟容妃娘娘這秀女不守規矩不合禮數不但衝撞各位大人還假冒德高望重久居深閨的七王妃小奴這才教訓她的。”
“哦?七王妃?”
身體忽然輕了下來一雙柔軟的手扶着我。
“人我留下了是不是七王妃本宮自會調查清楚。”聲音裏有着不容抗拒的冷傲接着我就被人扶起躺到一個柔軟的東西上面頓時溫暖就包裹了我。
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絕世美女坐在我的身邊完全不是塵封那種舞女的姿態這種美簡直登峯造極美得不可方物美得塵脫俗。
“你是?”玩家還是nppc的話這劇本是咋回事就很不正常了!“容妃。”她用扇子輕輕遮住半張臉笑着。
“容妃?”常離的妃子?我的情敵?這個那到底該不該叫她聲姐姐呢?貌似她也救了我而且看起來人也蠻好的那就叫她聲姐姐?
“容妃姐姐”
我還沒說完她笑着道:“七王妃?”
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羞澀地低下頭:“是是”是編的。
不過她好像理解成了我承認了莞爾一笑:“怎麼混到秀女堆裏去了是姐姐沒管教好他們多有得罪妹妹千萬不要見怪。”
“啊?我怎麼會怪姐姐呢姐姐不用道歉萬萬使不得。”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在她漂亮的眼睛裏好像流轉着些什麼很神祕很引人但不知道會不會對我不利。畢竟我是衝着皇後之位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