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沈寄對此地興致缺缺了,衆人便也開始做離開的打算了。反正從昨晚上岸,該逛的逛了,該喫的也都喫了。就是徐贇爲晚間請來的大廚也可以讓人上船去操持晚飯。只待喫過將人送下船,大船便可以再度了。
小豆沙把玩着小包子在隨園給她買的玩具道:“娘,這麼一路走、一路玩、一路喫好有意思哦。”
正說着呢,下人進來稟報,有人給小饅頭下請帖,邀他明日到隨園鑑賞字畫。
沈寄展開燙金帖子看了看,然後遞給小豆沙,“給你三哥送去。”帖子居然是下給小饅頭的。難道他今天幫胡濙掌眼給人看出才華橫溢來了?但隨園的主人也不至於給個虛歲十四的少年下帖子吧。那就只有一種解釋,對方知道他們一家子的來頭了。
也是,畢竟那麼大的樓船在碼頭靠岸,肯定引起了人注意。他們雖然不住在船上,但未必沒人留意他們一大家子的行蹤。這兒離京城只有三百來裏,探知他們的身份也不是什麼難事。那帖子下給小饅頭而不是一家之主的魏楹就解釋得過去了。對方自承不夠資格給魏楹下帖子,只配和他的兒子來往。只是,怕還是衝老子不是兒子。小饅頭的確有點眼力,但隨園應該也不缺有眼力的鑑賞師。
小饅頭正在屋裏卷他買的字畫,打算塞進行囊。這次出來帶的僕從不多,有不少力所能及的事兒都是他們自己打理。他和小包子在書院一年,動手能力早鍛煉出來了。
小豆沙把帖子給他拿過來,“三哥,咯。隨園的主人請你明天去鑑賞字畫。”
今日競價的那些字畫,都是在基本水平之上的。不然也不會底價都在十兩以上。那路邊賣字的攤子,幾十文一張就算不錯的價格了。所以,隨園主人手裏興許真的有精品。
“娘怎麼說?”
“娘沒說什麼,就讓我給你送來。”
之前他猶豫要不要買那幅字畫,爹說他已經是大人了,自己做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