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本來就是鑽進牛角尖裏了,有了清遠道長逐步的引導,他自己慢慢也醒過神來。沈寄如今好好兒的,既不存在胎兒過大不好生的情形,也沒有像芙葉郡主那樣差點跌跤。他這樣草木皆兵的緊張情緒對她的影響其實十分的大。他本該做她的依靠的,如今竟是要讓她懷着孩子還爲自己擔憂。這可是大違他的初衷了。
他本就是因爲是自己算計才讓沈寄需要冒這一次險才鑽進了牛角尖出不來,如今再不敢還令她如此擔憂了。至少表面上他是在回覆正常了。不過心底也是知曉這次是自己犯了大錯,只希望一切準備工作做到家,讓她到時候少一些危險吧。這份擔憂如今他便是深埋了起來,不再讓周遭的人尤其是沈寄困擾。只暗地裏自個兒繼續擔驚受怕,但卻沒有之前那麼過火了。
這樣一來,之前相府上下繃得緊緊的弦終於稍微鬆了一些。不再是整府的人都緊張兮兮的。
關於盜賣嬰兒的事情,被管孟問詢的王氏和阮大夫人都震驚不已。沈寄在家安胎待產,小芝麻也離京遠遊,慈心會日常的事務其實就是她們在負責打理。如果真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她們可是承擔不起。
兩人立即着手開始私下裏調查,就從濟慈大師發現的那個嬰兒查起。只是,纔剛查出個頭緒,經手那個嬰孩的人便失蹤了。管孟一直在跟進這件事,立即知道不好,趕緊的回去稟告了魏楹。對方是早有安排,他們如今開始排查怕是落入對方眼中了。接下來,對方怕是就要放大招了。
魏楹擰了下眉,“看來真是衝着本相和夫人來的,去半山寺知會醇親王一聲。就說本相請他明早早些入宮,一同早朝面聖。盜賣嬰兒案,對方怕是要提前掀牌。”這牌與其讓對方掀,莫如讓他自己掀吧。再說他原本就是安排了明暗兩組人馬在徹查此事。事情就是在六弟妹和阮大夫人她們手上出的,他又怎麼會完全信賴就讓她們去查呢。如今就算是打草驚蛇,也是他故意驚的。不過是要讓對方以爲只是她們在管理中發現了端倪進行查證,還沒敢告訴他而已。
小親王正在犯愁,這幾天嫺姐兒待他好冷淡哦。